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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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赵清栩去机场的路上，许宥齐给她科普“吻痕”这种东西。
赵清栩捂着脸，越听心里越凉。
“你怎么不提醒我呢。”她说。
“我还没提醒你？”许宥齐腾出一只手来扬着，“我都，我都这样了我都，你怎么说的？”
许宥齐学她，“不要摸我的腿！”
“......丢死人了。”
“你说你这都不知道，还拍吻戏，还进娱乐圈，”许宥齐像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地说：“人家别人演小白花，人设是清纯玉女，你呢，什么都不知道，瞪个大眼睛说，不要摸我的腿~”
“许宥齐，你是不是找揍。”赵清栩不客气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嗷——”
时间比较紧张，赵清栩也没多做停留，幸好她没行李，节省了托运的时间，直接去候机，刚坐下就看见许宥齐给自己发了好几个视频链接，居然是父母给孩子转发的那种小心不要被骗的科普视频。
X：【好好看，别到武汉被人给卖了都不知道】
番茄超级淡：【开车玩手机罚款】
X：【我在停车场，你飞了我再走】
番茄超级淡：【今天不忙？】
X：【嗯，一会儿回我爸妈那儿】
番茄超级淡：【好】
X：【中间一次都不能回来吗】
X：【开学后我怕我会更忙，没法去武汉】
番茄超级淡：【我上飞机，晚会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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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落地武汉。剧组有车来接她直接去酒店。
这次的戏赵清栩要演和男主角大学的恋爱过程，这段戏拍摄时间比较长，然后转到深圳去拍摄故事线五年后。
五年后，赵清栩的角色作为男女主的阻碍出现。
这种角色拍得再好也得挨骂。
赵清栩早有心里铺垫，就是唯一让她没想到的是剧组导演对演员的严苛已经到一种极致，开拍一周骂哭了上到女主角，下到群演十几个人，赵清栩虽然没哭，但是也被骂的狗血淋头，让她一度想放弃。
想到片酬，赵清栩就劝自己忍一步扩充钱包，只是挨骂带给自己的情绪很难化解，每天到很晚才能睡。
又是新的一周，拍完夜戏赵清栩回房间背台词，点了个外卖，明明很饿却一口都吃不进去。
正好许宥齐给她打电话。
两人已经很久没打过电话，时间上不重合，许宥齐白天上完课，晚上还要去公司学东西，也很忙。
“在干嘛。”许宥齐问。
“背台词，吃晚饭。”
“怎么了，心情不好？”
这人是不是在她身上装监控了。
赵清栩嗯了声，刚想跟他倒苦水，外面有人敲门。她站起来开门，看见来人有点懵，“周哥？”
周怀生手里提着份从餐厅订的餐，笑着说：“清栩，还没吃吧，我买了牛排，方便进去吗？”
怕赵清栩拒绝，周怀生又补了一句，“我想跟你聊聊戏的事，免得导演再发飙。”
“好吧，进来吧。”
赵清栩敞开门，随手挂了许宥齐的电话。
番茄超级淡：【一会儿你不忙给你回过去】
X：【赵清栩，你有没有安全意识，你让异性进你房间？？？】
X：【视频白给你发了？你别忘了吻痕！你马上让他出去！】
赵清栩没回他。她的房间不算大，堆了不少东西，但是她毫不介意让周怀生看见自己房间有点乱，随口说：“周哥，你直接说吧，我点外卖了。”
周怀生坐椅子上，四周打量了一下，很难想象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私底下不会收拾卫生，他说：“清栩，今天我问了一下制片人，说这导演是从国外回来的，一直脾气都不太好，说实话我接这戏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这种情况，早知道我绝对不答应刘姐拍了。”
赵清栩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您说这个是想......违约不拍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周怀生想了想，说：“是这样的，之前咱们在许导那里拍戏，我对你印象挺好，觉得你也很有天赋，听刘姐说你试镜这个角色，我也有预感你能选上，所以我接了这部戏，想跟你多了解了解，下周咱们不是要拍谈恋爱的戏份吗，我就是想跟你培养培养感情，免得导演拍不出想要的感觉，咱们俩都要挨骂的。”
“哦，我明白了，”赵清栩点了点头，说：“你想怎么培养？”
“......”
周怀生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开始打开自己带来的西餐包装盒，说：“我的意思是咱们平常休息的时候，可以用情侣的相处模式相处看看，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恋爱经历，所以咱们可以先预演一下，到时候镜头前不至于生硬。”
听到这话，赵清栩忽然来了兴趣，她直接坐到周怀生旁边的位置，问：“周哥，你恋爱经历很丰盛吗？”
“......还行。”
“那你跟我说说，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清栩，你......”
赵清栩求知若渴，一脸认真，虚心求教，“会打电话吗？会一起打游戏吗？”
“可能......更亲密点吧。”
“比如？”
周怀生拆牛排包装的手实在是拆不下去，他努力回想自己脑子里的恋爱画面，艰难地说：“会单独相处，接吻，如果气氛到了，还可以......你也是成年人，不用我多说了对吧。”
“哦，”赵清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周哥，谢谢你，牛排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找找恋爱的感觉，拍的时候绝对不拖你后腿，放心！”
“啊......不是......你......”
“砰！”
门再次关上，赵清栩回到桌子边上咬了口牛排，给许宥齐回信息。
番茄超级淡：【他进我房间怎么了，我还跟你同一屋檐下住呢】
X：【你拿我跟他比？】
番茄超级淡：【你又生气了】
X：【我要跟你生气，现在我早气死了】
番茄超级淡：【我给你买藿香正气降降火吧】
X：【我谢谢您】
番茄超级淡：【你们北京人真的很爱说您哎！】
X：【......】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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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十月份，武汉气温骤降，赵清栩在这儿拍最后几场戏，她已经从被骂到崩溃到装听不见，有时候她都怀疑这导演纯粹是有狂躁症，想拍部戏发泄发泄。
好在赵清栩从一开始NG到后来基本一遍过，挨骂次数少了，她等着拍最后一场戏，周怀生又冲着她走过来。
“清栩，我想问一下你这周日有时间吗？”
赵清栩本来周日下午没戏，但是她确实也没事，于是摇了摇头。
“是这样，我想把下周一和周二的戏份在周日拍完，因为周一周二我要录个节目，所以问问你。”
“哦，这统筹跟副导演没有提前说啊。”
“对，刘姐临时问我要不要去录，我看周一周二都是咱俩对手戏，所以问问你。”
赵清栩想了想，如果周日把之后两天的戏拍完，她就能休息两天，有时间回北京一趟。
“行。”
接下来赵清栩提前背完了台词，好在她跟周怀生拍了不少对手戏，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对于导演的喜好也摸清了，所以拍下来还算顺利。
只是拍到最后一场雨戏，两人分手的大戏，需要调动的情绪比较大，多拍了几次，赵清栩被剧组的假人工降雨淋得脑子都空了，听见“收工”两个字都还动不了。
她买了周一一早的机票，周二深夜周三凌晨的机票回武汉。
京大步入大三的课程越来越紧张，即便没有课老师也会留社会实践和论文，许宥齐的成绩一直不错，平常也比较用功，很少翘课。
周末两天他都在公司里，周日晚上回到公寓准备周一上早八。
周一早上他起了个大早先去学校操场跑步，才跟易旸一起上课，易旸困得整个上午一个打呵欠，强撑着上课，好在下午没课，晚上有晚自习，易旸拉着许宥齐去做社会实践活动，先把学分修出来。
“我不去，我回家洗个澡。”许宥齐拒绝完，想着回公寓补个觉。
他从食堂随便买了份饭就开车回公寓，手机上助理发来这周末出差的安排，要从周五晚上一直忙到下周一上早八。
翻开和赵清栩的聊天框。
X：【清清，今天戏什么时候结束】
X：【我这助理拿我当日本人安排，你看她给我发的】
X：【截图】
他出了电梯，脚步顿住。
赵清栩蹲在公寓门前，穿了套运动服，背了个大包，风尘仆仆，但看着有点可怜。
“清清？”
赵清栩站起来差点没站住，扶着墙埋怨，“你回来的真慢。”
“你什么时候回的北京？”许宥齐上前赶紧开门，让她进去休息，“你不是这两天都有戏吗？让剧组开除了吗？”
“哇塞，你很会说话。”
“必须的。”
许宥齐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关上门，脑子里在想这时候是不是该给个重逢的拥抱，可余光一瞥，就看见赵清栩脸色惨白，连换鞋都要扶着柜门。
“你怎么了？低血糖？”
“不是，”赵清栩晃了晃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好像有点发烧。”
许宥齐啊了一声，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微变，赶紧找了个体温计给她，然后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赵清栩下飞机的时候就觉得浑身无力，她估摸着应该是昨晚晚上淋雨淋时间长了，这会儿躺在沙发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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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在许家正给许建华量血压，接了电话正要走，容月就拦着他问：“谁打的电话？齐齐？他病了？”
“好像是许总身边的那个女孩病了，发烧了。”
许建华：“女孩？”
容月：“病了？”
家庭医生说：“对，之前那个女孩出过一次事，膝盖受伤了，许总也让我过去了一趟。”
许建华和容月对视一眼，纷纷站起来，容月对家庭医生说：“你等会儿，我跟建华换身正式的衣服跟你一起去。”
“好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