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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起住 更更完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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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会有人了来这儿接时姑娘去吾府中。”沈明霁并未多说话,交代了几句便坐上马车走了。
这个时间的京城早已经入秋,街边梧桐叶被凉风一吹就扑闪扑闪的往下落,偶时运气不好就落到了刚泡好的茶水里。
小碧自然是发现了,心想着又是浪费了一杯好茶,心里也是可惜。
“小碧。”
“时小姐怎么了?”小碧干脆的把那一杯的茶水都倒了,毕竟落叶落在里面也不能喝了,听到了时春雀叫她,便回过头去。
“明日我要去一趟太子府,若我未回,就直接回时府休息几日就好,记得贴个条子,等我回来再营业。”时春雀零零散散的交代着小碧。
小碧应下。
时春雀实在事拿不准沈明霁的意图,虽面上说的是请到府上坐一坐,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一坐,是要坐几天啊?
店面的二楼是一个小屋子,满打满算够她和小碧住,两张床就再无其他,灶台在店后面的小院里,就连打个水也要去周边近的水井去打。
“好的小姐。”小碧应了下来。
时春雀放心的把店面交给了小碧来照看一天,自己则是一早就被沈明霁的人接到了府中。
“你……就是时春雀时小姐?”车夫看着是上了年纪的人,将手里的纸近乎是凑在了眼前才看看看清上面的名字。
“是的。”时春雀带的东西并不多,毕竟是要到人家府中去做客的,空手去肯定是不好,所以就起了一个大早赶了早集,买了点东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时间差不多就在门口等着马车。
“那行,上来吧。”
时春雀一个翻身上了马车,带的东西都放在了自己的脚边,双手放在自己的双膝上端正坐着。
车夫看着人做好了,就挥动着自己手里的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到了惊吓,自然也跑起来了。
时春雀被这一跑给吓了一跳,自己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仰,磕到了自己身后的木板上。
“哎呦我去。”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心里暗骂着沈明霁:今天去见这玩意果然不会有好事情。
太子府离着这里有点距离,马车行驶进了皇宫,已是余晖升起时,到了皇宫的大门,侍卫战成一排最前边的侍卫要了太子的信物才肯放人进去。
皇宫的震撼程度远比时春雀自己想象的要宏大许多,,一时半刻给她都看呆了眼。
此前她也就在一些短剧中见过,但短剧总归是短剧。
“时小姐,太子府到了。”车夫恭恭敬敬的扶着时春雀下了马车,之后回头说了声再见就走了。
第一次自己一人身处皇宫之中,说不紧张那也是假的。
踏入太子府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盆栽一盆栽的幽兰百合。
这时候的夕阳已经没有那么刺眼,而是柔和的紫蓝色。宫中的灯笼也被宫里的仆人点起火来。
“您就是时小姐是吗?”原本这时候天黑下来时春雀就看不真切事物,这下好了,脸前突然怼了一张脸,把她吓得后退三分。
“小姐别误会,我是这里的管事,太子已经和咱家说过您要来了,咱家连您后面要住的地方都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太子还要估摸着一柱香的时间才能回来,先带您去熟悉熟悉地方。”来人是一个看着已经进入不惑之年的老爷子。
但面相也是慈祥,时春雀也没有多虑就跟了进去。
“好。”时春雀应道。
管事的带着时春雀大概溜了一圈,让时春雀熟悉了一下太子府的布置,防止她一个昏头就走错了地方。
最后才带她来到了客房。
客房的布置及其简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架子上有几盆花朵便再无其他。
这要说精致,的确,也还有朵花,要说不精致,和她在时安府的住处自然是不能比。
时春雀也当然没有嫌弃,把自己的东西一把就甩在了桌子上,自己则直接扑进了床。
“时……时小姐,太子叫您去后花园。”椅子尚还冰凉她就被叫了出去。
“好。”时春雀蔫蔫的应了一声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向外走去。
旧人重逢自然是尴尬,沈明霁就这么一直不说话低头喝他的茶,时春雀也不知道干什么,无处安放的双手和随处乱瞟的眼睛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内心。
“时春雀。”
时春雀心里咯噔一下。
沈明霁和她谈恋爱的时候几乎没有叫过她大名,多数都还是“女朋友”“宝宝”的在那里叫,鲜少会有时候喊她大名。
除非真的是要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
“时小姐不是不畏王权吗?怎的这等拘谨。”
这是旧人重逢,不是仇人相见。
“不必客套,沈太子这是看上了哪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时春雀双手抱胸,眉毛挑着,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时家的小姐。”
“你……?”时春雀被说的斟茶的手停滞了一瞬,她不知沈明霁是故意逗弄还是认真,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的,请时小姐来做吾的私人感情咨询师,工钱小姐随便开。”他双指叩了叩桌子表示感谢。
时春雀自然是不信,虽说这工钱随便开的条件对她任务的进度条自然是有利的,但是要天天面对着沈明霁她自然不愿意。
但无妨,为了任务委屈一下自己又怎么了!
“好,成交。”时春雀伸出一只手,作势要和沈明霁相握:“一月一百两白银,不可反悔。”
沈明霁自然是自知自己被坑了一把,但毕竟不能失了太子这职称的颜面:“成交。”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也不需出府,时家那里我也会说明情况的。”说完沈明霁捻起茶杯来抿了一口。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月光就这样铺洒在了石桌上,忽明忽暗,两人面对面坐着,说的话不多却是心照不宣。
后来的这几日时春雀过的那可叫那一个游手好闲。
“小姐,午膳好了。”小碧在屋外跟时春雀喊道。
沈明霁本是不想把小碧一起带来,可却是耐不住时春雀强烈要求说自己没有小碧吃不好穿不好,也没有人要陪着。
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小碧也一并接入了府中。
时春雀在屋里让小碧帮忙梳妆打理自己,左右想着没什么事情便想着出去玩玩。
“小碧,今日陪我出去玩玩?”
“好啊小姐,您看外面着阳光,出去玩自然是再适合不过了。”小碧指了指窗外,也如她所说,可知了的叫声实在聒噪,吵得时春雀没一会儿就烦了心。
“若是用好午膳再出去?”时春雀问。
“小姐觉得便是。”
太子府的午膳倒是真挺清淡的,符合沈明霁一贯的口味,时春雀坐在院里的凉亭,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嘴里的菜。
时春雀的口味偏重口,并不喜欢着清汤寡水,所以也没有吃几口便搁下了筷子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时小姐,请留步。”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正要踏出府的时春雀。
时春雀一怔。
天明明是晴空万里,可是时春雀听到这话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头上批下来了一道闪电,炸的她后背发凉。
“为何不能出去?”时春雀不悦的蹙了蹙眉,可是藏在宽袖之下的手却出了一层薄汗。
夏日本就炎热,时春雀穿的衣服不算厚重却也不算得轻薄。
“回小姐,不知,太子下的令,我们也不敢究其原因。”侍卫拱手一抱,却半分都不带退让,时春雀只好作罢,乖乖回府里呆着。
虽说太子府大,且环境也是极佳,但看多了看久了也归是乏味,时春雀自然是耐不住自己性子的人,便叫出来了系统。
“宿主好啊,叫我什么事情?”
“画皮功能现在能用吗?”时春雀百无聊赖的单手托着腮,眼皮子耷拉着,一脸无趣的划拉着眼前的荧光屏。
A1看着时春雀这模样要是再不出去吹吹风就要疯了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可以的宿主,宿主要出去干什么?”
时春雀原本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皇宫守卫森严,几乎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溜出去:“画皮成太子。”
“可以的宿主~但是记得小心哦!”机械音刹那见间便消失,过了一会便又再次响起:“请稍后……”
时春雀身上的衣服刹那间便换成了暗黑,与原先的颜色鲜亮全然不同。
半信半疑的时春雀走到铜镜面前,镜里映出来的面庞赫然换成了沈明霁。
“当真如此奇妙……”她的手不可置信的抚摸着那近乎完美的皮囊:“那可好办多了。”
正值夜黑风高,时春雀顶着沈明霁的脸正大光明的从府上的大门出去,门口的侍卫挠挠头,觉得奇怪,但是忤逆太子的事情这种小兵也不敢干,也就没说。
凌晨时分宫内守卫比晚上要更是森严,三步一个侍卫守着,时春雀下意识便想躲着走,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是“沈明霁”为何要躲?
果不其然正正好好躲过了一群巡逻的侍女,等到那群侍女提灯走了过去这一段时间就基本不会有人来巡逻了,巡逻还要等到下一批侍卫。
宫门就这样大大的敞开着,侍卫们睡的东倒西歪,见是太子走过来,几人连忙起身:“太子好。”
“沈明霁”冷冷的扫了几人一眼:“守宫门,睡觉,自己去领罚。”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皇宫,外面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人瞬间被拖入暗处捂住口鼻,不得发出半分呼救,意识渐渐昏沉。
“唔!”时春雀应声倒地,手帕上的些许迷药使她瞬间昏迷,两名身穿黑衣面带纱罩的人从暗处缓缓走出。
“毫无防备,当今太子竟然就被我们俩这么轻而易举的迷晕了。”
“就是啊,难不成有诈?”语气上扬,声音则是原来越小,环顾四周却发现是同伴在唬他。
再次醒来时春雀只觉得全身酸痛,膝盖和胳膊上也留下来了不少淤青。
抬头四处望了望,景象一片荒芜,这怕是都出了京城了,屋子里也就是一张床,连张桌子都是穷到不肯给。
时春雀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屋外就来了人。
“是啊是啊,连这太子都绑了过来,老大您可真是厉害啊!”
“不过时傀儡罢了,现皇帝病重,太子手里没有实权,传位诏令也没有个音讯,我不过也是得了丞相的指示罢了,没什么厉害之处。”似乎是这一伙人的老大发话了。
“丞相……为何要雇人绑沈明霁……难不成是想……”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时春雀的脑子里炸开来:“丞相怕不是想杀了沈明霁自己上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