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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什么才是恨 在皇权压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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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珵知回到屋内,她坐在床榻上,她不懂,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女子,所以父亲不相信自己吗?
没一会,有下人来报,说是苏家小姐来拜访。
温珵知站了起来,便走向门口。
没想到一开门便被抱了个满怀,温珵知先是吓了一跳,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她才放下心来。
“小珵知,我好担心你。”
温珵知看着抱着她的女人,她问:“为什么担心我?”
“你和你家人快走吧,逃离京城,越远越好。”
温珵知皱眉,“为什么?”
“皇上要对温府动手。”
“我不怕。”她语气平淡。
“不行!”苏知瑜声音大了起来,“不可以!他若真的要动手,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这么了解他?”
“我没有要害你,我怕你出事,你要好好活着。”苏知瑜道。
温珵知看到她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不自觉的皱眉,但又觉得两个人是朋友,朋友,不就是该相互信任的吗?
温珵知还是选择相信她了。
“好。”
“你为什么知道他要对我们动手?”温珵知问。
“整个朝堂,人尽皆知。”
话落,一道女性的哭泣声传来,温珵知和苏知瑜往声音那处瞧去,宋柠正着急忙慌的跑来。
宋柠一看到温珵知哭的更大声了,“温姐姐……”
温珵知看到她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位置,她生硬的用手碰了碰她的头。
“别哭。”
“温姐姐,为什么皇帝要对你们动手,你和温伯伯没有做错什么。”宋柠边哭边说。
温珵知沉默,严与和,现在已经忌惮温府到这个地步了吗?
她想要扳倒严与和,哪怕他是皇帝,她也不准任何人对她的家人动手。
第二日一早,皇帝身旁的太监来到了温府。
他先是规矩的行了礼,随后道:“温大人,皇上有请。”
温敬之点了点头,“告诉陛下,我随后就到。”
等到太监退下,温珵知闯了进来,温敬之皱眉,“怎么突然闯进来了?”
“父亲,”温珵知突然跪地,把温敬之吓了一跳。“求您让我……”
话还没说完,被温敬之打断,“这件事,不准参与,该干嘛干嘛。”
沉默良久,温敬之又道:“不准跪着。”
“父亲,严与和要对我温家动手,为何不准我参与,我可以的,我有这个能力。”
“你有什么能力?”温敬之吼道,“在他没有正式对我们动手之前,我们不能说这种话,他是君,我们是臣,你如此莽撞,让我怎么放心整个温府?”,一旁的沈婉清和温珩上前劝他。
“珵知乖,你父亲不准你定是有原因的,再说这次很危险,不要胡闹了,好吗?”沈婉清向温珵知说道。
胡闹?
为什么她想要帮助父亲,帮助这个家,反而在他们看来是胡闹?
温珵知心中苦涩极了,眼中已经含有些泪水,温敬之看到了,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有告诉过你,眼泪,是最不值得同情的东西吗。”
温珵知没有哭出来,她依旧倔强的跪着,身姿挺拔。
她看着温敬之没有说话。
沈婉清心疼坏了,上前想要扶起来温珵知,她触碰到温珵知的时候,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温敬之转过身,不去看温珵知,随后便走了。
沈婉清扶着温珵知,她看到温珵知的眼眶泛红。
她心疼的抚摸了温珵知的头。
“珵知,”沈婉清开口,“你父亲他是心疼你,不要恨你父亲,好吗?”
“珵知,能不能答应母亲一件事?”
温珵知看向沈婉清。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与你一同生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为什么。”
“答应母亲,好不好?”沈婉清说。
“母亲,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温珵知声音颤抖。
沈婉清这辈子听到温珵知情绪奔溃的两次,一是幼时被奴婢背叛,二是现在。
她心疼。
“你长大了,本来还想着,如果我们珵知不愿嫁于别人,以我们温家的能力,养你一辈子又如何,”沈婉清道,“不过,也没人配得上我家珵知。”
“但是,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发生什么。”
温珵知哭了,她训练受伤没有哭,遇到刺杀时身上的伤口她也没有哭,
唯独这一次,她不想与自己亲近的人分开。
离别这种事,她接受不了。
她抱住沈婉清,沈婉清也抱住她,像幼时那样,沈婉清轻轻哄着她。
——
温敬之收拾好了起身准备前往皇宫,却被温珩叫住。
温敬之扭头看向温珩。
“父亲,你…”
话被温敬之打断,“别担心,不会有事。”
他把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上了马车。
温敬之去往皇宫的路好漫长,好久,让温家的三人内心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一直到了晚上,温敬之也没有回来。
直到半夜,有下人来报,说是温敬之回来了。
温敬之已经走进来了屋内,沈婉清着急的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温敬之摇了摇头,“没有。”
沈婉清松了口气,又说:“现在每个贵家都知道皇帝对我们很防备,你也要更加小心,别被他挑了刺。”
温珵知听到严与和没有把温敬之怎么样,心里的警惕消散了许多,但终究没有说话。
温敬之看向温珵知,她低着头,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外听到的传言。
说温家有一小姐文武双全,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曾有个恶徒,落在了这位小姐手里,她握着刀,划开皮肉,那人在极致的痛苦里求饶,皮与肉几乎分离,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珵知察觉到有道目光,便抬头看去,看到温敬之正在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柔情。
温珵知迅速低下了头,转身就想走。
“珵知。”
温珵知被温敬之叫住。
温珵知扭头,“父亲。”
“好好练武。”温敬之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留下温珵知站在原地,他这是,让她参与这件事了?
沈婉清走到温珵知身旁,“乖珵知,你父亲还是心向你的。”
——
等到深夜,沈婉清看向温敬之:“你真让她蹚这浑水?不怕她出事?”
温敬之摇了摇头,“不让她参与。”
“珵知和你是一样的性子,她要是知道你骗她…”沈婉清叹了口气。
“这种事不应该让她参与,如果她会恨我,那便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