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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阿娇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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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第二日醒来时,还不待睁开眼便只觉得浑身酸痛,她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身边好像有人。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阿娇瞬间怒火中烧,嗖的睁开眼一看,愣住了,又惊又怒的问道:“怎么是你?”
她说完才意识到不止对方衣衫不整,她更是□□,她差点没绷住情绪,只能赶紧垂下眼帘把身前的被子拉高了一点。
旁边躺着的那厮可不正是当今皇帝么,他正眉眼含笑的抚弄着她的头发,问:“不是朕还能是谁?怎么,表姐莫非以为是什么歹人?”他没把阿娇的怒气当一回事,只以为她误以为被外人欺负了。
“我以为表姐你昨晚那么配合,是因为知道是彻儿?难道彻儿猜错了?”
阿娇心里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只知道自己昨晚沐浴过后,喝了碗醒酒汤后就开始觉得燥热,浑身难受,神志也慢慢开始变得涣散。
她记得好像看到荣哥哥来接她,于是特别委屈的上前抱住了他,像往常一样和他告状。她好像还特别委屈的说自己不过是想和他在一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每日一起看那日升日落,养一两个孩子在膝下,两人一起慢慢变老,怎么就那么难呢!
完了,狗皇帝怕不是误会了吧?她昨晚好像还哭了!委屈的哭了!她怎么能在狗皇帝面前哭呢?这可是天书上说的会废了她的狗皇帝!啊!啊!啊!她气的抓狂,心里好想尖叫。
刘彻本来在一旁抚弄着她的头发轻嗅,见她脸上表情着实丰富,一会儿一个样子,觉得颇有趣,心情颇好的看了一会儿,问:“阿娇姐你喜欢吗?你喜欢昨晚彻儿对你做的事吗?”
“彻儿很喜欢呢!彻儿昨晚只感到阿娇姐身上峰峦起伏、玉山雪峰、幽深峡谷美不胜收,只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阿娇姐的这一生雪缎滑肤养的真好,实在让彻儿爱不释手。”说的露骨也就算了,偏偏手还不老实的往下压,这要是换个旁人,怕不是她睁眼的瞬间就叫人拖出去砍了,偏偏是个动不得的,怎生一个憋屈了得。
再让他继续说下去,阿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当场和他闹翻了,只能憋着气说:“彻儿,你昨晚实在太厉害了,表姐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实在没力气谈论这件事。想必你朝中也有要紧事需要你处理,不如我们日后再详谈,你觉得怎么样?”
阿娇见自己说完,那臭流氓的手还搭在她腰间滑动,只觉得浑身难受,继续捺着性子说;“彻儿你刚登大宝,正是树立威望的时候,若是因为阿娇姐的事被人说闲话,怕就不美了!”
刘彻纵然自恋,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哄的,更何况阿娇一副恨不得他赶紧走的样子,他皱着眉头看着阿娇问:“你不喜欢朕如此疼爱你?”
阿娇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努力摆出一副羞涩的表情说:“表姐还没嫁过人呢!哪里好意思回答这样的,这样的问题?!你实在是,”阿娇编不下去了,顿了顿说:“实在是难以启齿。”
狗皇帝心情颇好的笑了一会儿说:“原来表姐是害羞了,那彻儿不说了。”
阿娇心里实在是气不过,许是带了点报复的意思,一时恶向胆边生捏住他那处逐渐用力,说:“不,你表姐我不害羞。彻儿难道忘了吗,你小时候不是就就被表姐捏过了吗,表姐记得你当时还哭了呢,哭的可伤心了!”
“嗷嗷嗷,轻点轻点,阿娇姐你轻点,捏坏了彻儿日后没得享用的可是你。再说了,那个时候彻儿还小,能一样吗?”
小皇帝又和阿娇闹了一会儿,就在阿娇忍无可忍考虑要不要直接赶人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实在不适合继续逗留,不然太皇太后那里不好交代,只能快速的交代了一句,说明天再来找她,让阿娇不要害怕。
呵呵,阿娇当然怕了,若不是怕这件事情闹大了,她为何忍气吞声?太皇太后还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彻敢不娶她吗?哪怕皇后的位置已经没了,但最少一个夫人的位置是有的,可她又愿意吗?
阿娇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刘彻好歹是个皇帝,他又一向自视甚高,用这种下作手段的概率不大。
到是他那姐姐,着实小肚鸡肠又伪善,且这里是她的宅邸,阿娇平素又无仇人,只有阳信动机和作案条件两者都有。
阿娇心里那个气啊,狗皇帝走后,她忍不住狠狠的捶打身下的床铺,床铺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手好疼,只好郁闷的打住了。
这两人可真不愧是一个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被囚禁长门宫的命运,难道提前得知天机的自己比上辈子还要过的不如不成?
阿娇又气又恨,真是欲哭无泪,偏偏身上格外难受,很快连伤春悲秋的心情都没有了。
“阿钱。”阿娇强撑起精神叫自己的心腹,她身上实在酸疼难忍,那狗东西昨晚缠了她一整夜,翻来覆去的,像没吃过肉的狼似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自己又热的迷糊不清,竟然也由着他,由着他......
阿娇气的不行,可一连叫了好几声也不见阿钱进来,更不见任何侍女,她平常睡觉外面都有人守夜的,只能是被人给支走了。狗男人,自己离开也不把知道提前把她的侍女们叫回来。
她脑子里一边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情圆过去,一边慢吞吞的随手抓了挂在一旁的长袍,草草的套上了,打算去门口随便叫个人去帮她叫侍女过来伺候。
她的侍女不会这么没眼色,也许已经在哪个地方候着了,只要得知皇帝离开,必然会过来找她,可她等不及了。
阿娇一开门都要气笑了,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可真贴心啊,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连打扫的估计都被调的远远的,阳信这是怕她借机把事情闹大后,皇帝不得不娶她?呵呵......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在院子门外经过,阿娇赶紧提高声音叫他:“你过来。对,就是你,穿灰色衣服的那个。”
路过的这人正是阳信公主的骑奴郑青,他只看了阿娇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阿娇看他格外老实,低眉顺眼的,知道不该看的不看,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郑青知道这是堂邑翁主,当今的表姐,走到了近前赶紧跪伏下去,问:“翁主有和吩咐?”
“你去把我的侍女全部叫回来,认得吧,堂邑翁主的侍女,记得让她们赶紧给本翁主准备热水等一切事宜,本翁主要沐浴。”
“奴认得翁主的侍女,奴马上去。”那郑青行了个礼,赶紧退下去了,翁主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不是他该看的。
等退出了小院,他脚步极快的去找人的时候不由想起了一件往事来。那是一年前的事了,他因主人家有事前往甘泉宫,在那里他碰到一个带着镣铐的囚犯,那人见到他后竟然说他是贵人命格,将来会封侯拜将。
他当时是不信的,说自己只求能吃饱穿暖,不日日挨打就算是很好的生活了。彼时,她生母为平阳侯府家奴,同为家奴的丈夫死后,她多次和人私通想搭上高枝,谁知道私生子生了好几个,偏偏没有碰到一个愿意娶她的人。
郑青正是因为母亲无力抚养他才送回生父那边,谁知道父亲已然娶妻生子,并不稀罕他这个儿子,几个哥哥们也和他不亲近,总是把他当下人使唤,每日让他牧羊放马。
他是实在受不了才逃回母亲身边,在平阳公主这里求了个骑奴的差事做,这样的出生叫他如何敢奢求更多。
谁知那囚徒还有更惊人之语,他指着不远处走动的贵女,对他说:“看。那将是大汉朝最尊贵的女人,你若封了候,这样级别的贵女你也是想得的。”说完那人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又说:“咦,你确实有娶公主的命,合该你大富大贵。”
当时的那贵女可不就是阿娇么!郑青事后忍不住找人打听过后才知道,那让人不敢直视的贵女是堂邑翁主,她母亲是馆陶长公主,亲舅舅是先帝,亲外大母是窦太皇太后,确实算得上是大汉最尊贵的女人。
当时的郑青,只偷偷看了阿娇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觉得他这样卑贱之人,哪怕是多看两眼都是对贵人的亵渎,他当时只觉得哪怕主家平阳公主都没有堂邑翁主通身的贵气。
可现在翁主竟然和他说话了!他是听说过平阳候府昨日宴请贵客,想必翁主正是其中之一,可她怎么会是这副样子呢?她看着面带怒气,想来不是自愿的,许是被人欺负了,可是谁又敢欺负堂邑翁主呢?
郑青不敢再细想下去了,赶紧打住思绪去找人了。他走后,阿娇黑着一张脸靠在门框上在想着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前提下狠狠出一口气。
可她想来想去,都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如果她不想进宫,只能把这个暗亏吃下去,反而还要积极的替阳信这样这件丑事,怎生一个郁闷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