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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完结 阿娇这次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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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其实是看着点霍膻,在皇帝封禅泰山的时候,打算带霍膻夜间再次登顶泰山封禅时被阿娇拦住了。
皇帝不解的问:“这对旁人来说是天大的荣耀,为何你要反对?”
阿娇说:“霍膻他年纪小,身体不如你强壮,受不得寒。”她看皇帝没信,示意小霍把儿子先带回马车休息,小霍点了点头一把强行抱起儿子离开了。十岁的孩子不小了,你要是和他讲道理,他能问一大堆问题,小霍不想再这里和霍膻争辩,干脆直接动手。
阿娇见父子俩离开了,才小声说:“如果我说我隐约感觉到霍膻他今日有个死劫,你相信我吗?”之前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在山顶呆了一个晚上后不久就得了疾病暴毙,不是因为这次夜间受冻阿娇想不到其它原因。
皇帝点了点头,她不会无缘无故撒这个谎,不过他好奇的问了问:“那你能预感到朕的寿数吗?”
阿娇说:“我只能隐约觉得你挺长寿的,少见的长寿。不过好像你服食丹药对身体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早年不明显,等年纪大的时候才会开始显现。”
皇帝看了她一眼说:“你在拐弯抹角的劝朕日后不要轻信方士?”
“我该说的已经和你说了,那些东西有没没有危害,你自己也试验过了,信不信由你,我有什么好劝的。”
说实话皇帝的运动量不是一般的大,她跟着跑了这么大几千里,还不像他时不时要处理公务,都觉得人很疲累,他看起来却不见一丝疲累,人家长寿也是有原因的。
这次出行累是累了点,但好歹霍膻没事。貌似这次旅行下来,小霍父子俩的关系都缓和了不少。
霍膻是没有出事,可齐王刘闳没了,这是皇帝曾经的宠妃王夫人生的儿子。皇帝对这个儿子还是很看中的,不仅封了他到最富裕的齐国为王,为特意派了忠正无私的仆式前往齐国为相辅佐他。
儿子英年早逝,要说皇帝不伤心是不可能的,他有感生命的脆弱,可这种类似于脆弱的情绪,他却不能表露在外,来长门宫坐了好久才回去。就像他当初说的,阿娇不沾染任何势力,是完全中立的,他可以放心的在她这里放松情绪。
今年大半年都在外巡游,到了下一年,人家也没闲着,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执着于出海求仙,但巡视全国,显示皇恩浩荡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次出行恰好碰到干旱,曾经决堤的瓠子口水位降低,皇帝亲临现场征发上万人堵塞决口,还即兴做诗瓠子歌两首。
到了下一年因为朝中事务多,到是没有再外出,这一年楼兰姑师祸患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皇帝派赵破虏和王恢攻打两小国,在酒泉和玉门关建立哨所驿站,为往来汉使和商户提供供给和保护。
到了下一年卫青去世。皇帝为了监察各地贪污腐败现象特设置十三刺史和司隶校尉,等到了大冬天,朝中事务不忙的时候皇帝又出发巡游长江流域去了,行船途中还亲自射杀了一头扬子鳄。
征讨大宛的事,即便有小霍提供的各国详细情报,可也只是减少了一次无谓的行程,因为路途遥远,补给困难,将领私心过重,又无法完全掌控军队,明面上的损失同样远大于收入。
不过小霍说打大宛为的不仅仅是这些汗血宝马,更是大汉的国威,此举能震慑西域众小国。西域那些国家因为汉朝离的远,认为汉军不会千里迢迢前往报仇,本质上更偏向匈奴人,往往故意为难汉使和大汉的商队,如今有了大宛事件的震慑,日后汉人再出使西域安全会更有保障。
从这个角度看李广利也算是完成了皇帝下达的任务,还因为小霍提前提供的西域情报,让他少跑了一次,也减轻了皇帝对他的失望,毕竟按照原来的历史线,他第一次可是失败了的,被皇帝拦在了关外不让进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坏处,李广利差点赶上皇帝族灭李延年和李季兄弟的时机。皇帝本有心把李家当成另一个卫家培养,希望能再培养出一个卫、霍,可想而知对李家寄予了多少厚望。
偏偏李季是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张狂之辈,更不要说和小霍比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如今李夫人又不在了,没人能给他们求情,他们可不就捅了马蜂窝了。
说实话,皇帝晚年打仗诸事不顺,输多赢少,他好几次都想叫小霍再次带兵,都被阿娇给四两拔千斤的给推了,她说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会叫小霍灭了匈奴的,好在皇帝迷信,勉强被她劝住了。
阿娇在等匈奴用兵三万,又增加到八万围剿李陵的五千人时,不得不说这绝对是匈奴人对李陵最高的赞誉,那可是八万对五千。要说当初的“天书”最同情谁,除了阿娇和刘荣外,李陵和司马迁绝对排在前列。
匈奴人当初差点被小霍打的灭绝,经过了这么十几年的休养生息才恢复过来,倘若再次损失八万人,匈奴绝对无以为继,唯有归附大汉一条出路。
为了不打草惊蛇,小霍全程不参与,等李陵出征后,他才接了路博德的差事,前往迎接李陵。军队全让李广利带走了,他也堪堪只集齐了八千人,不过他有阿娇准备的秘密武器。
等八万军匈奴军包围李陵后,小霍先让第一批臂力强的士兵朝着匈奴军投射简易的酒精炸弹,里面填充了不少尖锐的简易铁钉,在敌军被这闻所未闻的武器吓的慌乱奔走时再上弓弩手。
等人消灭的差不多了,士气大震的汉军才包饺子似的冲上去收割敌军人头,终于等来了援军的李陵残部也重新激起了斗志,迅速加入反攻的队伍。
这八万人一灭,匈奴祸患彻底解除。司马大人也不用再遭受屈辱的刑罚,能安心写那部“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