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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和你做真夫妻 平平和安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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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和安安第一次住这么华丽的屋子,两人格外兴奋,跑来跑去的,精力旺盛的简直用不完一样。
他们俩精力好,阿娇却是不行的。她这一路上,因为那次和皇帝不愉快的谈话,心里勾起了很多负面情绪,她想起了刘荣的英年早逝,想起了自己的境遇,心里到底意有些难平。
预感自己可能回不去后,心里多少也舍不得另一个世界的家人,情绪上处于紧绷状态最是消耗人。加上路上积雪厚温度低,人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困在马车里,时间久了身体难免变的僵硬,她迫切的需要泡个热汤。
她叫每个人选好自己的房间后,又交代平平和安安就在大殿内跑动,不要出门,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怕他们冻病了。
阿金用手势示意阿娇不要担心,他会看着两个孩子,叫她先去休息。阿娇笑了笑交代平平和安安听阿金伯伯的话,便离开了,她迫切需要泡一泡疏松疏松筋骨。
一进入热水池子,她觉得整个人都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正放松身体闭着眼睛,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亲了一下,她吓的赶紧睁开了眼,一看是小霍,没好气的说:“做什么吓我?”
“是我的错,我进来的时候脚步应该重一点。”小霍说完低低的笑了笑,三两下除了自己的寝衣,不疾不徐的步如汤池中。
阿娇净惊愕的盯着他的脸说:“你等我泡好了再来不行吗?”两人虽然每晚都同床共枕,可也仅限于搂搂抱抱,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深吻,还没有坦诚相见过,所以她现在格外不自在。
“我想和你一起。”他执着的盯着她说,阿娇想起自己答应了他日后和他当真夫妻,一时到不好反驳,只能默认了。只听他又说:“当初我不过是和你在长门宫外牵手走了走,他便迫不及待的过来宣誓主权,当晚他是不是就在这里临幸了你?”
“你还和他看星星看月亮的,你还给他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情歌,你们当时可真有情调啊!”
小霍这么酸唧唧的一说,阿娇也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她嗔了他一眼说:“你那是什么语气?我当时叫他出去看星星看月亮不是想着能借此逃避侍寝吗?谁知道他不上当呢!”
小霍冷哼一声说:“他怕不是还以为你在和他玩情趣!”可不是吗,在皇帝的心中,这天下就没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他,也不该有女人会拒绝他的宠幸。
“好啦,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我们家去病一向大气,才不会为了这么久远的事生气。”
小霍心说我在你的事情上大气不起来,突然又觉得在这个时候提起不相干的人实在是破坏气氛,于是沉默的一把把她抱过来放坐在自己腿上,按着她狠狠亲了过去,他要用自己的气味覆盖住她,叫她从此以后只记得他的味道。
阿娇起初想推拒,想起自己答应了他什么到底还是由了她。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夜夜抱着她入睡,难免气血翻涌的厉害,可他硬生生忍了这么一年多,一直在等她接受。
原本打算的好好的泡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下,结果成了欲海沉浮,她就像一叶没有着落点的扁舟,在他制造的浪海里沉浮颠簸的厉害,一静一动一惊一喜都只能由他掌控。
禁欲已久的男人,特别是这个男人他还是个体力过人的武将时,后果真的很可怕,事后阿娇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全程都是小霍伺候着给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再把人抱回他们的寝殿放到了床上。
阿娇精疲力尽,人家小霍容光焕发像是吃了大补丸,他笑着亲了亲她说:“我去看一看平平和安安,交代几句便回来陪你。”
第二日,外面的雪纷纷扬扬,实在不是个出门的好天气,一家人只能呆在殿内,看阿金督促平平和安安练琴。
小霍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阿娇:“你当初是怎么劝动他准许你自由活动的?”
“我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继续关着我有意思吗?他的危机解除了,自然也就准许我自由活动了。”其实本来的阿娇也不像世人以为的那样毫无自由。
小霍趁着没人注意的当口快速咬了咬阿娇的耳垂说:“你避重就轻,即便没有关着的必要,可没有他的准许,宫女和侍卫也不敢随便放行。”
阿娇只好说实话:“我不过自娱自乐弹唱了一首歌,他听了后估计受了感动吧,心情一好不就好说话了吗!”
小霍偏要追根究底,继续问:“你给他唱了什么歌?你以前就爱唱这些情情爱爱缠绵悱恻的东西,你不会也给他唱了情歌吧?”说完又忍不住又酸唧唧的补充了一句:“你还从来没有特意为我唱过情歌,他一个陌生人竟然都得了这个待遇?”
阿娇不自在的说:“也不算情歌,我不过是想勾起他心中的旧情,好为自己争取自由,虽然也算得上一个“情”字,可归根究底不过是一场算计。”
“那我也要听一听。你以前唱给另一个他听的那些情歌,也要单独给我唱一遍,还有你教舅舅的那首“将军灞桥别翁主”,我也可以唱给你听,我这个将军一点也不比舅舅差,我还比他年轻,比他英俊。”
阿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她说:“你别说了,好破坏我心中的战神形象。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将军灞桥别翁主”,那首歌原叫“霸王别姬”,唱的是西楚霸王拜别虞姬的歌,我不过是为了避讳而改了个名字而已。”
阿娇听出了小霍语气里的酸味,笑着继续说:“就更不可能是我和你舅舅的什么定情歌曲了,我当时就是为了气一气卫子夫她们几姐妹才故意教你舅舅的,亏得你还当真了。”
“你要是喜欢,我唱给你听就是了。”
“我想起我受伤来长门宫养伤那日,你怕我无聊,推掉了所有的事情陪着我。可你为我弹唱的时候从来不唱这些缠绵悱恻的情歌,你总是弹奏一些士气高昂的曲子。”
听出小霍声音里的委屈,阿娇说:“可我当时把你当外甥当战神,自然不可能特意唱一些靡靡之音给你听,那我成了什么了?一个有心勾搭外甥的舅母?”
“可我想你“勾搭”我,我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晚辈。”
阿娇撇了撇嘴小声说:“现在即便我不想也来不及了,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吗!”
小霍耳力好,听到了阿娇的小声嘀咕,不过他如今可不会患得患失,更不会怀疑她会后悔,毕竟他这一年来不遗余力的打击另外两位,他们在娇娇心里的印象怕不是已经低到峡谷里去了。
但这不妨碍他借题发挥,于是他搂着她的腰说:“看来为夫昨晚还不够努力,没有把娇娇伺候好,你听着不是太满意的样子。”话音一落也不待阿娇回答便带着人往卧室走。
阿娇怎么能听不出他是故意的,觉得这一年来和他重新接触下来,简直刷新了她对他的所有认知。
平平和安安第一次来长安对一切都新奇的不得了,刚好阿娇和小霍两人都得空,天气好的时候免不得要拖家带口的去逛一逛长安城,还有他们曾经在茂陵的旧宅位置,小霍几乎是在那里长大的,阿娇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段日子,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一家人安顿下来后,生活到是和以前没有太多变化,只除了家里的宅子和院子更大,有更多的场地供平平和安安活动,即便他们想在家里跑马,院子也是够大的。
等阿曼和阿钱回来后,两个小家伙连父亲和母亲也不稀罕了,天天叫阿曼带着在周围探险,哪里都想闯一闯看一看。
小霍和阿曼开始当值后,阿娇也开始了她承诺皇帝的事,带着工匠们把她脑海中的那些技术一样样的复制出来,并尽快安排批量生产。
待小霍陪着皇帝亲率十八万精兵前往边境震慑匈奴回来后,在宫中举办宴会,特意邀请阿娇夫妇前往参与。听小霍的意思是阿娇这半年来一直和皇帝避不见面,皇帝有意破冰和她和好,阿娇撇了撇嘴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她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你见过霍膻了吗?你和他说了不去封禅泰山的事了吗?他同意了吗?”
小霍卡壳了,他默了默后说:“我“死”的时候霍膻还小,父子之间并不亲近,他好像并不认得我,我也不能直接说我就是你父亲,你得听我的。”
“我找机会劝了几句,他好像没有听进去。他小小年纪到是很有主见,只说自己会多叫小心,还说他身边有侍女和随从照顾,想来不会出现我说的问题。”
阿娇继续帮他说完:“然后你就闭嘴了,被一个十岁的小儿说的哑口无言,你但凡把和我在一起的好口才拿出半分也能说服霍膻。”
“他都拿定了主意要去,我劝不了的。我小时候打定主意的事,也从来不会改变。我听皇帝的意思,好像是想叫我们也跟着,到时候我们多盯着点霍膻,避免那些危险的活动,应该没有问题。”
小霍心里想的是霍膻到底是他的儿子,哪那么脆弱。平平和安安当初可比霍膻小多了,不也跟着他长途跋涉,从姑臧一路赶到长安来救阿娇?小霍觉得阿娇就是爱屋及乌、关心则乱。
“那是你亲儿子,你都觉得没有问题了,我能怎么办?”说是这样说,阿娇还是打算提前多准备一些有营养的干粮带上。她如今琢磨出了如何制作干奶片,天书上说奶制品对强健骨骼有好处,到时候多做一些送给霍膻。
其实以去病留给霍膻的家底,他绝不可能缺这些,身边也不缺人照顾,阿娇这么做只是为了尽一份心好让自己安心罢了。毕竟谁又能明知这样年少鲜活的生命即将消逝后而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