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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定下宝宝的名字 小霍这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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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霍这个时候大脑晕乎乎的,心情比之刚得知她有孕时还要激荡,他僵硬的轻轻触摸了一下阿娇的肚皮,他动作轻的可以忽略不计,阿娇无奈说:“哎呀,你拍的太轻了他们都感觉不到,你这样嘛!”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果然小家伙也在里面回应了两下,那鼓出来的包明显的小霍想忽略都难。他突然眼睛发热,他好像真的有了一个新的家,他们一起用心经营的家。
他怕她看到自己失态,抱着她靠了一会人,等眼泪憋回去后才放开她问:“你刚才说他们?”
“是的呀,医者说我怀的是双生子,你可真厉害呀!虽然一下子怀了两个宝宝有点辛苦,可我还是很开心的。”她也是有点好胜心在身上的,不孕不育了那么多年,突然一次得两个怎么能不开心呢?
“嗯!我回来了,在你生产前后再也不出门,天天再家里守着你,你们。”他说着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一手扶着她的后腰带着她往家里走。
她问:“你怎么弄的胡子拉碴的,是不是路上太辛苦了?我们才到这里没多久,你都来不及休息就又要出远门,我心里可不舒服了。”
“我其实有好多私产和嫁妆的,足够我们俩用好几辈子了,可惜都没有带出来。”其实也不方便,只要这些东西有异动,那人肯定能发现。
他说:“按你这样说,我身后的家产怕也不少,不说我从年少时就受到无数的赏赐,封侯后又一次次的加封,只是封邑的税收都不知能养活多少人。”他不在意这些,也从没有放在心上。
“你说的对,既然说好了重新开始,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可我就是心疼你,舍不得你受罪。”
“不算受罪,我也想在能力范围内尽量让你过好一点。”她说她舍不得他辛苦,他难道又舍得她跟着他受苦吗?
可他喜欢她关心他,让他心里面暖暖的,涨涨的。他突然觉得如今的自己才像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也许这才是真正活着的感觉。
两人说着话进了屋,她叫他先去洗漱,泡个热水澡能减少长途跋涉的疲劳。虞家提前收到了消息知道商队今日到,也派人通知了阿娇,她便提前让侍女准备好了热水和吃食。
阿娇如今觉得带着胡人侍女更方便,而且胡人侍女只会做匈奴人的食物,阿娇吃不太习惯,就叫她和汉人侍女调换了一下工作。那汉人侍女胆子有点小,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她反而更愿意干厨房的活计。
等小霍去浴室沐浴时,阿娇本想跟进去帮他通发,可他担心浴桶里的水洒出来,怕她踩在上面摔跤,就让她在外面和他说话。
她问了他旅途的情况,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熟人之类的。得知他一切都好,还给她买了一根玉簪当礼物,她开心的不行,连连说了好些好话哄他。问完他的事情,她又把自己这边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挑着不重要的事情说完,她才提最重要的那件事:“我上个月去医馆看医者的时候碰到一个匈奴的小王,他想叫我跟了他,我当时大着肚子就没有和他争辩,只叫他等我生产之后再来找我。”
“我问了他的姓名和地址,他还给了我一把腰刀当信物,我受不得这个气,你要给我报仇。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外室踹飞出去,就是私底下揍他一顿我们俩也没什么好内疚的。”
小霍一听有人打她的主意,杀气腾腾的就跳出浴桶,随手拿了条大布巾裹住了下半身大踏步出了浴室,问阿娇:“他伤到你了吗?欺负你了吗?”
阿娇说:“你急着出来干什么,回去多泡一泡能解乏。”阿娇一边推他一边说:“我没受欺负,我都没和他起争执,他估计看我格外配合,也没有为难我。”
“再说了,我当时可是大着肚子,就是禽兽也不可能对孕妇出手吧?”
小霍黑着脸重新回浴室去了,他现在可没有心情泡澡,心想这是阿娇从前被保护的太好了,才会天真的以为那人放过她是因为有道德底线。他该怎么告诉她,她这次只是运气好,没有碰到真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心里很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告诉她这世间的所有丑陋,这样即便他不在她身边,她心里也能有个防备,另一方面,他又想保持她的天真,叫她永远不要见到真正黑暗的一面。
阿娇不知道小霍纠结的心情,开心的在外面和他分享小宝宝的一切,说自己都给他们准备了些什么,还说她如今和周围的邻居们相处的可好了,还从她们那里打听到了不少养孩子的信息,连日后去哪里找乳母都问清楚了。
小霍对阿娇的话是不怎么敢信的,不管你住在哪里,周围都是些什么阶层的人,总少不了会有一两个极度讨人厌的,怎么可能处处合自己的心意,和人人都相处的友好?
他心想怕是阿娇只和自己看的顺眼的人来往,对于她不爱搭理的人,一旦她摆出那种高贵冷艳的态度,一般人怵于她的气势,怕是不敢轻易靠近,这才导致她产生了这种事事皆好的错觉。
小霍这一路确实没怎么休息好,他心里想着她担心她,一路都在高强度的赶路,如今回到家里,看到她安好,心弦放松下来难免感到了疲倦。
阿娇看他很累的样子,强行拉着他躺到了床上,叫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小宝宝的心跳入睡特别催眠,也特别让人放松。
等小霍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趁着一日她要在家里指点虞家的侍女某个妆容该怎么画才好看的当口,出去坊间探听了一些关于那匈奴小王的消息。
等打听的差不多了心里有了谱,他抽了个夜晚出去了一趟,等他再回来时,告诉阿娇麻烦已经解决了,那小王再也不会来找她麻烦了。阿娇嗯了一声,也没问他具体怎么操作的,就势窝进他怀里,小霍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听清楚了自己的话还是没有。
又过了几日,匈奴某小王在自己的帐篷中被人刺杀的消息便传的沸沸扬扬,有人怀疑是仇家干的,有人怀疑怕是汉军又要有新动作了。
外面有传言汉军怕不是打算用暗杀的手段把他们的头领一个个解决了,一旦群龙无首,匈奴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只能任人宰割?
这事一出,弄的匈奴境内人人自危,生怕汉军不讲道义,真来个偷袭,在睡梦中把他们的人头全部收割了。
阿娇还有两个月便要生了,肚子已经大的很吓人了,小霍从前也没有关注过孕妇,不知道这是正常的,比阿娇还担心她的肚皮撑不住,恨不得叫她时刻躺着,好减轻些压力。
可阿娇说医者交代了要想生产顺利,适当的走动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他只能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偶尔也在会出门,但不能走太远,她如今上厕所的频率比较高,在外面总是不太方便。
可走动的多了,她的两条腿也支撑不住,都开始浮肿了,他心里很焦躁,觉得怀孕真不是人干的事,偏偏那些有经验的妇人都说这是正常的。
阿娇还没抱怨辛苦,小霍就忍不住说:“这次生产过后就不再要孩子了吧!我看着你这样辛苦心里难受。”
她如今身体重,根本不能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晚上不知道要起来好几次,干什么都不方便,实在太煎熬了,偏他又帮不上忙。
阿娇咬着唇想了想说:“我也听说生产其实好危险的,我心里也有点怕怕的,可我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圆了我曾经的遗憾。”
小霍说:“把肚子里的两个生出来,也算圆了你的遗憾了,以后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好吧!那,那你找医者问一问避孕的方法吧!我不清楚这些。”她当初求子都求不来,怎么可能会关注如何避孕呢?
阿娇这附近的邻居多半都是为不同的商队效力,出发和回来的时间不定,因为工作性质经常不在家,多少都打着和邻居处好关系以期自己不在家时邻居能照应一二的想法。
周围目前呆在家的男人听说小霍回来后,还特意上门拜访过,想请他一起出去吃酒,好联络一下感情。小霍从来就不是个爱应酬的,直接当着人家的面说:“夫人如今身体不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恐怕只了佛了各位的好意了。”
他这么一说,这几人回去再和自己的夫人一嘀咕,怀疑小霍到底是瞧不起他们还是什么意思?哪家女人没有怀过孕,又有谁需要男人时刻在家看着的?
男人们怀疑小霍是找的借口,女人们却持不同的意见,她们认为小霍疼夫人,他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的,并不是推脱或是什么。
她们可看到了,小霍每日早晚都会牵着阿娇在附近散步,那小心护着的样子可不像是作假。人家小夫妻相处的时候,他们这些已婚的妇人都看的脸红心跳。
这一对比就忍不住把自家的男人拿出来批判了一番,弄的好不容易回家的男人心里毛毛的,身上的神经时刻紧绷,生怕哪里又不小心惹到了夫人。
离生产的日期越近,阿娇两夫妻心里就越焦躁,产婆已经请了好几个,女医者也提前叫了,倘若不能顺产,有专业的医者在身边好歹也能帮着想想办法。
宝宝的名字,两人想来想去也不能定下来,还是到了阿娇发动的那天才最终决定。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临近产期阿娇的情绪也是不稳定,突然之间就哭了起来。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顺利生产,又能不能顺利挨过产后的虚弱期,她听说好多妇人都是死在这个期间。
她哭着说:“我这一生享受过了世间顶级的富贵和权势,也受到过权利的倾轧和刻骨铭心的背叛,如今我却惟愿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能和你白头偕老。”
他接口说:“不如孩子就叫平平和安安吧!”
她说:“我想叫你的姓氏能够延续下去,我想叫你后继有人,叫霍平平和霍安安吧!”
他说:“可我也想要你的血脉得以延续,就好像你永远活着一样,不如第一个出生的叫霍平平,第二人出生的叫陈安安。”
至此孩子的名字才最终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