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4、小霍要出门赚钱了 虞家是商户 ...
-
虞家是商户家庭,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她只是从现实考虑,觉得以阿娇和小霍的状态看,他们确实缺钱,她觉得自己的提议是个双赢的买卖,谁知道得了阿娇这样的反应。
她噎了噎说:“妹妹别生气,是姐姐一时考虑不周。不过若妹妹是担心安全问题的话,在你家夫君回来之前,我可以把妹妹接到我的宅子里住一段时间。”
“我家离官府并不远,夜间又有衙役巡逻,安全保障是没有问题的。再说妹妹和我合伙做生意,一旦一切步入正轨,定然也是不会缺钱的。”
阿娇不太开心的说:“我会和夫君提这个事,至于同不同意那要看他的意思。”
虞妍一听阿娇这话,就知道机会不大了,她看的出来那位公子宠夫人,当初在路上遇到危险时,便是夫人点了头那位公子才出手救助。
她看出阿娇不开心,甚至丝毫不怀疑阿娇张嘴说出口的下一句话就可能是逐客令了,毕竟这位夫人向来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于是识趣的起身找了个理由告辞了,既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是为了不把这段关系彻底闹僵了。
等虞妍走后,小霍无需继续避嫌便回到客厅,发现阿娇冷着一张小脸明显是不开心了,他皱着眉头问:“那个女人又说了什么煞风景的话?还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阿娇把虞妍的话重复了一遍,说:“虽然她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确实该为未来打算打算,可我就是不喜欢她提这个事情的时机。人家才刚怀上,正是开心的时候,她非要在这个档口提这种扫兴的话,太讨厌了。”
小霍冷哼了一声说:“我听说他们在来的路上耽误了时间,如今这边的货已经备齐了,只差招到足够的人手就出发了,她可不就着急了吗!”
阿娇说:“她确实说过这批货物不仅贵重而且至关重大,好像关系到什么个人能力的证明,家产的争夺权。”她从小到大,什么财产权利都是直接送到她面前来的,她从来不需要争什么,自然也体会不到这个急迫性。
小霍想了想说:“这个女人她明明知道你怀孕了,可路上却只字不提,只等到了如今需要我们的时候才提出来,好给我们产生紧迫感,以便达成她的目的。”
“她言语间又多次试探你,还想利用你达成目的,她并没有真心实意的和你结交,日后少和她来往,我们不挣这个钱。”
阿娇点了点头也赞成小霍的话,太讨厌了,有什么话直说不好,非要拐弯抹角的,她就不爱和这种心思难测的人交往,她从某人身上吃够了亏,肯定不愿意再犯同样的错误。
小霍怕阿娇担心钱的事,就说:“你带出来的首饰换的钱足够我们花销一段时间了,我这几日留心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实商队比较多。前往我大汉繁华城市的商队还算相对比较安全,可是前往周围各小国的商队就没有那么有保障了。”
“匈奴人虽然不敢继续进犯大汉,可对周边的小国是不怕的,而掠夺是它们的天性,这些商队为保平安少不得要招手人手。等你平安生产后,我再看着接几趟活。”
越是危险的活开出的待遇才会越高,他可以少接几趟这种高风险的活,便能在短时间内赚够钱,好多出些时间在家里陪阿娇和孩子。
阿娇本来长的就格外惹眼,每次两人出门时盯着她的目光不知凡几,这个地方的男人普遍不如汉朝境内的男人讲礼节,看中了抢来就是,不在家看着她点,他也是不放心的。
虞妍回去前思后想,发现自己真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就不该拿常理判断这两人,他们可是为了所谓的感情能放弃权势地位私奔的人,这样的人她怎么能用钱去说服呢,她该以理服人的!
她甚至不该这么着急,而是该等到这两人主动请教到她头上时再提出这个建议,可偏偏她等不及了,洛阳那边都来信催了,她耽搁不起。
想了想,虞妍叫人去把张叔请过来,这次不从阿娇下手了,让张叔那边去给那陈公子陪个罪,把态度放低一点,看如何才能叫他同意接这趟差事。
据商队的人讨论这位陈公子他有别人不具备的能力,他能一眼看出谁适合放在什么位置,又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提高护卫的配合度和战斗力,他还似乎能预知危机,知道如何防备,这样的人才不招揽到手里着实可惜。
也不知道张叔那边是怎么说的,你来我往了几次后,阿娇和小霍同意了他们的提议,之前虞妍提出的报酬———一栋住宅照旧,但是日后阿娇不会参与到她的生意里面来。
虞家可以派人定期到阿娇这里来拿配方,也接受她的指点学习什么身份怎么搭配,出席什么场合又该注意哪些之类的,但是阿娇不会和虞家产生任何额外的联系,就是把双方的关系定位在生意上。事已至此,这条关系线暂时是发展不下去了。
新宅子虽然不在官府附近,但是周围住的都是家庭条件中上的人家,家里的男人多半也是干的走镖的活,这里的女人也比大汉境内的彪悍,有好几个身手都不错,却又没有虞家女郎那种弯弯绕绕的心思,小霍还是比较放心的。
不过他也特意交代了,让阿娇尽量不要出门,倘若真的需要出去透透气,也不要单独一个人,万事等他回来,说他最迟五个月内必然能赶回来之类的。
阿娇刚开始还是挺听从叮嘱的,可才过了一个多月她就开始觉得无聊,而且医者之前也说过长期呆在家里并不利于养胎,还是要适当的走动才利于生产。
她于是理直气壮的出门了,刚好听虞家派来的人说铺子已经上了正轨,人家邀请了几次叫阿娇过去看看,她心里对当初的事多少有点不痛快,便没有接受这个邀约。
可如今不一样了,她出门逛街顺便去看一看也是可以的,毕竟听说虞家出品的胭脂水粉是这一带最好的,她少不得会和她们打交道。
姑臧因为各族人口云集,街上的好多东西和长安都不一样,长安的贵人圈虽然也推崇西域来的东西,但远不如这里种类繁杂,阿娇一路逛的兴致盎然。
阿娇虽然忍不住出门了,但她不傻,知道独身女郎在外面不太安全,特意带上了小霍留下来的帷帽。她一路走走停停,只觉得外面虽然确实吵闹了一点,但热闹也是真热闹,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等逛到虞妍的商铺,对方有心和阿娇修复关系,态度格外殷勤,阿娇心情一好还当场指点了几位客人该用什么样的妆容才能突出自身的优点。
等到客人稍微少了一些的时候,虞妍又请阿娇入内说话,无非是解释自己当初太心急了才说错话,如果冒犯了他们夫妇,请他们谅解之类的。
阿娇可有可无的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萍水相逢的陌路人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不过她看到室内有一张竖琴,到是突然手痒了起来,她少女时期便精通音律,自从离开长门宫后已经好久没有碰乐器了。
虞妍看到后示意阿娇试一试,说是自己并不擅长此道,摆在这里不过是个故作高雅的摆设。
阿娇笑了笑说:“人各有所长,虞家女郎在生意经营上的天分就是一般男儿也比不了的。”说完便欣然坐下,抚了一曲她离开前长安城正流行的曲目。
她自得其乐,偏偏有不识相的人过来打扰她的雅兴。
“你琴抚的不错,我正巧缺个琴师,就你吧,日后你来我府上教授我琴艺,教的好了,我定然不会亏待你。”
阿娇被打断了兴致,不悦的皱着眉头说:“想请本宫,本女郎指点琴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付得起代价的。
虞妍听到阿娇无意说出的“本宫”二字时心里一惊,她到是没有把阿娇和妃子联想到一起,却想到了“公主”二字,据她所知宫中确实有这个年龄段的公主。
对面的女人高傲的说:“我乃匈奴一大王的宠姬,在这姑臧有什么价位是我付不起的?”
虞妍来此做生意之前自然是调查过此地的各路关系网的,小声在阿娇耳边解释了这位女客的身份,其实就是匈奴一小王养的外室而已,只不过如今受宠才格外嚣张。
阿娇冷笑一声,心想区区一个匈奴小王的外室也敢在她面前抖威风,要知道她如今的夫君可是差点灭绝匈奴的狠人,即便匈奴单于在去病面前也不敢如此猖狂。
阿娇态度高傲,对面的女人觉得受到了冒犯,有意给阿娇点颜色看一看,虞妍赶紧在一旁打圆场说阿娇也是这里的客人,并不是什么琴师。
可女人不依不饶,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厉声问阿娇:“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娇不屑的问:“你又知道我是谁吗?倘若得罪了我,我怕你那情夫自身都难保,更何况你这样没名没分的。”
一个得意便猖狂的外室,想来智商也不怎么高,阿娇气场全开当即把她吓成了鹌鹑,生怕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她心里清楚,如果真捅出的大窟窿,她那个冤家自己就能把她给杀了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