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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记住你的夫君叫霍去病 阿娇越是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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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越是坦荡,小霍越是难以对她生出怀疑的心思。她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先是独自一人在夜间出现在墓葬附近,再来就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宫廷用物,还有她的长相,她的气度,哪哪都透着疑点,偏她一点也不避讳,还样样都有合理的出处......
算了,既然已经答应了和她做夫妻,任她以前惹了什么麻烦,他也难得去猜去怀疑了!
第二日仍然下着雨,出门多有不便,更何况阿娇还病着呢,她丝毫没有外出的心情,只想窝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她今日总算得以完成昨日未能完成的事情,不仅把大腿内侧细细的涂了一层药膏,全身上下都细细的涂了一层香膏,还慢慢的按摩至吸收,整个人香喷喷的,她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他们连着好几日骑马,阿娇的皮肤都磨伤了,脚底也恢复的很慢,好在小霍说可以在此地修整几日,不然她真担心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小霍因为在世人眼中是已经过世的状态,自然也不好随意在外走动,阿娇忙着打理自己的时候,他正放松的躺在床头,一只长腿随意支起,手臂松松的搭在上面看她在那里折腾。
她刚开始不是没有打过让他帮忙的主意,毕竟她以前都是有人伺候的呀,偏偏他的手劲太大了,总是在她腿上留下指印,她就嘟嘟囔囔的不让他帮忙了。
不过他这样懒散的坐在那里,可真好看,阿娇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了,到底是年轻的武将,那松松垮垮的衣襟底下露出的身体精壮有有力,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
阿娇时不时的偷看一两眼,他又不是瞎子自然也发现了,只笑望着她也不说话。她突然就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世人大都好美色,男色惑人,不外如是。
两人的眼神慢慢的都变得黏黏糊糊的,等阿娇干完护肤的活,他把人搂回怀里问:“身上还难受吗?喝了药有没有舒服一些?”
阿娇拉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你摸摸看,我好像都退烧了,那医者说我只要再服用两三剂药,出出汗,差不多就好了。”
他点了点头又问:“你说过跟了我绝不后悔,不管我是什么身份?”
阿娇心说我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俩都是弃子,半斤八俩的,有什么好后悔的。但她不想这么说,于是拉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撒娇卖乖的说:“我身上还有点酸痛,你快帮我按一按。你放心好啦,我可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即便你是江洋大盗我也不后悔跟了你。”
“如果我真是霍去病呢?”
阿娇噗呲一声笑了,她说:“那可是大英雄,多少人想嫁还嫁不了呢,我有什么好后悔的。”至少比嫁给狗皇帝好多了。而且这万一两人日后倒霉被发现了,就冲着他功臣的身份和打仗的能力,皇帝肯定不会深究他娶前皇后的事,尤其是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
“记住你说过的话,记住你如今的夫君叫霍去病。”
“既然已经成了夫妻,你有什么事需要和我坦白的吗?”
阿娇坐起身来,捧着他的脸说:“你只要记得我如今无家可归,是真心实意的嫁给你做妻子就够了,至于我的来处,那是我的伤心事,是我想要遗忘的过往,我以后都不想再提起。”
“我们能做到忘记过去,从头开始吗?我保证全心全意的对你,努力和你经营一个家,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本也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即便她真和长门宫中的那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又如何。至于他,卫家既然已经舍弃了他,他也没必要再为他们出生入死。也许这段新的旅程,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是一段新生。
两人对视着对视着突然便越靠越紧,嘴唇很快粘在一起。说起来阿娇如今也不过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年轻气盛,怎么可能对夫妻之事不好奇呢!
两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偏她娇气时不时哼一哼,一会儿叫他轻点,一会儿又说他亲的她好舒服,等舒服了又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还是有点羞耻心的,生怕外面经过的人听到了,干脆以吻封缄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发声。
谁知道进入的时候却遇到了障碍,两人都有点愣住了,他问:“你不是说成过婚?”可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阻碍的便是没有成过婚的女郎才有的标志。
阿娇只不过愣了一会儿就想通了,她当初让楚服施展的是让她回到嫁给刘彻之前的时光,既然她如今的身体还未嫁给他,那没有圆房也是说得通的。
但这个事太匪夷所思了,不太好解释,于是就说:“我确实成了亲的呀,明媒正娶的呢!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他现在处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忍的着实辛苦,可又担心她因此有孕,强忍着把半入的重剑拔了出来,转移话题说:“你那前夫怕不是个不中用的,不能生的想必是他而不是你。”
阿娇心知是怎么回事,只是不能明说,便说:“你放心吧,我看过好多医者都说是我的问题,我肯定不会有孕。”
他本就忍的辛苦,偏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那双纤长滑腻的腿还缠着他的腰说:“人家想试一试嘛,你还是不是男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退缩?”
再忍下去那确实不是男人,小霍自认为比阿娇那天阉前夫强,便不再犹豫直接提剑入鞘,阿娇一时没防备疼的哀哀叫了一声,他不得不强忍着停了下来。
本来就没什么经验,加上又正直精力旺盛的年纪,他忍的额头青筋直爆,全身肌肉紧绷,阿娇缓了缓觉得好些了,看他忍的也难受,亲了亲他的嘴角说:“你动吧,要先慢慢的来才行,要等我慢慢适应。”
“我尽量。”
过了最初的疼痛后,她慢慢得了趣味,叫的越来越婉转,他不得不再次堵住她的嘴,她那声音太叫的太让人上头了,他怕忍不住丢人。
两人一朝开荤,便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在卧房里厮混了整整两个日夜,等第三日天气放晴,才带上收拾好的包袱上路。
他事后心里还忍不住感叹难怪人说美人窝英雄冢,自从认识她之后,他都打破多少原则了?要是以前的他,绝对无法想象自己能和女人在床上缠绵,还一缠绵就是好几天,偏还欲罢不能。
如今的他有了牵挂,有了软肋,怕是不可能回到曾经悍不畏死的巅峰状态了。倘若让这个时候的他再度重温曾经走过的战场,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如以前一样一往无前。
那老大夫是个实诚人,给他们把东西置办的格外齐全,扣除相关费用后甚至还退回了些余钱,不过小霍没要那金子,只要了几贯散钱好带着路上花用。
阿娇休息了两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已经开始期盼着新的旅程了。不说她尚待字闺中的时候就不怎么出远门,嫁给那谁后就更是被困在了宫中,之后又移居长门宫,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个牢笼罢了。
两人出发后,她非要和他挤在一起坐在马车外面驾车。她紧紧的靠着他,挽着他的一只胳膊说:“和你在一起可真开心,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和我以前的生活截然不同,感觉真的好像我们俩在仗剑江湖一样。”
“嗯。”他其实也觉得如今这短短的几天,竟然也是他这一生中最为放松的时候,不再寄人篱下,不再被人耳提面命要感恩,他只是为了他自己而活着,他只是霍去病,而不是属于任何政治集团的附庸。
今日阳光正好,又不用在马上颠簸,阿娇又有闲情逸致观看四周的风景了,时不时还要盯着他看一看,偶尔偷吻他,突然就觉得青春年少的感觉可真好啊!
他如今用了那老医者给的药粉,脸色蜡黄,怕是无论如何不会有人把他和那位英年早逝的冠军侯联系在一起,因此也不担心,两人不急不缓的走着,待她无意识的撩拨的狠了,他索性停了马车拉她进车厢一顿蹂虐。
两人如今不像是逃命,而更像是新婚夫妻外出郊游,走走停停,很是悠闲,感情也跟着直线升温。他以前出征时走过几次这条路线,对周围的景色多少也听说过一些,还时不时给她介绍一二。
到了下一个稍微大点的城镇,两人还特地转了个弯,想办法进去停留了六七日。
小霍在朝廷中任过职,知道那些通关凭证,如“过所”和“传”都是怎么办下来的,“过所”基本上是商户才会办,需要经过大鸿卢才能办理,但普通人办“传”便足够了,地方官员即可办理。
他知道朝廷的官员大半其实都是可以花钱买通的,因此花了些时间走关系“买”了两张传,这样日后去哪里都不用担心被人盘查,从而因为证件的疏忽意外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