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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 177 章 阿娇大婚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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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大婚办的格外热闹，皇帝令有关部门足足准备了两年，聘礼比之当初娶皇后还壮观，在加上阿娇的嫁妆，从头到尾能饶长安城好几圈，声势之大全国轰动。
紧接着又是祭告天地和祖宗让无忧和无虑认祖归宗，认回皇长子和公主后接着又是赐婚，前前后后忙活了很久。
刘荣离开的时候，阿金和阿钱也跟着离开了。早前阿金之所以一直呆在宫里，为的就是熟悉皇帝宠妃的言行和发声习惯，日后招魂的时候能成为点睛之笔。
当初皇帝派人周游全国去收集民间的诗歌时，他本来很想去的，因为顾念着阿娇的事，才心甘情愿的在长安呆了这么多年，如今不需要他了，他也想跟着妹妹说的商队一起去看一看外面的大好河山。
至于阿钱，她会的那些魔术和皮影戏，皇帝对此非常感兴趣，从宫中挑出好几个机灵手巧的跟着阿钱学了这么些时日，该会也都会了，差的只是天分和日日的练习，也不需要她继续留下来指导了。
阿娇当初捡她们回来本是一时兴起，可兄妹俩对阿娇绝对是知恩图报的，阿娇还有点舍不得。他们临行时，赏赐了好多值钱的物件给两人，不过兄妹俩没要。
阿金和阿钱本就拿两份工资，两个老板赏赐都极其大方，他们不差钱。而且，两兄妹心里也认为若不是遇到阿娇，他们俩也不会有今日，说不定早在哪个角落被人给打死了。
再者跟着商队出行，食宿都是从公中出，几乎没有花费的地方，自然就没必要多带着金玉占地方了。
卫皇后和平阳公主事后听说冠军侯大手笔的送了阿娇几十箱金子当贺礼，这不是明着给陈阿娇做面子吗，两人心里都不太痛快，一个是利益之争，另一个就存粹是私人感情作祟了。
卫皇后派人去问二姐卫少儿，送到冠军侯府伺候的几个侍女进展如何？有没有谁受到特别宠爱的？起码也有个方向，能从中猜错冠军侯喜欢的女子类型。
卫少儿得了皇后的命令，才想着去儿子府上探问一番，实在是她以前便没怎么过问儿子的事，这他大了，就更不好过度插手了。
这一问才知道那伺候就是真的伺候，尽干些端茶倒水的活，连冠军侯的房门和书房都不能靠近，和她们以为的伺候完全不一样。
既然卫少儿这边行不通，卫皇后和平阳公主合计过后觉得还是通过卫青那边去说和说和更好。冠军侯年少时在卫青府上呆的多，他一向敬重这个舅舅，卫青的话他总是要听上几分的。
要说动卫青出马，自然不能是简单的送侍女了，两人想了想要让外甥和阿娇离心，就只能把卫氏阵营的女儿嫁给他，想来想去如今就只有皇后和公孙家有年龄相当的女郎。
若说卫皇后想出这么个主意是病急乱投医，那平阳公主便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做为一个有野心的公主，她不可能看不懂皇帝的平衡之道，偏偏却在一旁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恿卫皇后去争，仗的不过是自己能随时脱身罢了。
倘若卫皇后争赢了，不仅能打击到陈阿娇，她作为盟友自然也是受益方，即便争输了，她大不了换个盟友就是了，也没什么损失。她好歹是皇帝亲姐，只要她不亲手做出触犯他底线的事，总是能全身而退的。
卫青在皇后的劝说下，最终还是同意亲自去外甥府上一趟，但他不保证结果。卫青平日也很少来他这里，小霍起初有点惊讶，还是很快让人上茶待客。
待从舅舅口中得知皇后的意图后，他笑着问：“这就是您说的皇后娘娘性情温柔，不争不抢？”
“她不过才入宫，还什么都没做，就值得皇后娘娘这么大手笔的开始拉拢我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他母亲当初也是动了点让他尚公主，好提升提升陈家地位的念头来的，只不过那时候的皇后看不上他，没同意。这是，现在看得上了？
他想起当初这事传到娇娇耳中时，她气的跳脚，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看不上我家去病？我家去病就是尚十个公主也是尚得的，凭什么要被她挑剔。”
他当时也是和舅舅一个反应，怕她怒气上头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日后被人拿去做文章，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劝了好久，说是自己无心尚公主，皇后拒绝了对谁都好，才勉强劝服她。
他想着这些往事，嘴上忍不住挂上了笑意。卫青没看懂这个笑容的含义，继续说：“也许皇后娘娘有自己的私心，但她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到底是该成家了，还是该为了巩固卫家的权势和谁联姻了？或着说像舅舅您一样为卫家卖身？”
饶是卫青平日好脾气也经不住外甥这么嘲讽，他低声训斥道：“你放肆！”
小霍也知道自己过了，脸上讪讪的，但叫他现在道歉他也说不出口。他缓和了语气说：“皇后娘娘不懂，您还能不懂？”
“外面的那些传言，还有您和我如今的地位，卫家以是极盛，再进一步也许便是万丈深渊。您近几年为何如此低调，不就是为了不碍旁人的眼吗？”
“陛下想看到的不是你我甥舅进一步结盟，而是互为掣肘。您自己都明白的道理，为何还听从皇后娘娘的吩咐来当这个说客？”
“我没说同意你娶皇后心目中的人选，我只是赞同你该成亲了。上次你出征回来时，娇娇去关口接你，你把她搂上马，被卫长看到了。”
“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你和她不清不楚，你成婚对谁都好！”
小霍冷笑一声问：“是谁怀疑我和她不清不楚？卫长？皇后？平阳公主？还是您？”
“您即便不信任我的人品，她的呢？您也怀疑她？”
卫青往嘴里灌了一口茶说：“我没有怀疑她，但在外人眼中她确实对你好的过了。你不过是一个前外甥，她既然和我已经和离了，原则上便和你不再有任何关系。”
“偏她时不时往你府上送东西，你也时不时去她那里小住，你叫外人怎么想？即便我相信你们的清白，可外人会不会怀疑？时间长了，宫中那位又会不会怀疑？”
小霍说：“您这话恕我不敢苟同，她有自己的庄子，平日担心我不会照顾自己送点蔬果，这还真谈不上不清不楚的。至于我去她那里小住，我平日并不得空，那也只有在我受了伤的时候，她心疼我，接过去照顾照顾，远远谈不上您说的时不时。”
卫青问：“你敢说你身上穿的这身不是她准备的？什么样的关系，能让她为你置办衣物？那是妻子才会为丈夫操心的事情。”
“长辈为晚辈操心不也是有的吗？我从小在她身边养过几年，也算有些母子情分，怎么外人都赞我念旧情有孝心，到了您这里就成了不清不楚了呢？”
小霍又继续说：“她对我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您以前也不是不知道，也不见您对此有什么意见，是否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闲话，让您开始疑神疑鬼了？”
“以前她是你的舅母，关心晚辈名正言顺，现在她和你毫无关系，她拿什么立场对你好？”
“这事也不全怪你，是我的错，我没有在和离后及时阻止你和她走近。我事后想了想，你那日在关口的行为确实不妥。”
小霍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那时刚打了一场打胜仗，又受降了匈奴两王，正事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时候，一时冲动就没控制住自己。
也有他当时觉得娇娇等他的地方远离人群，远远的谁能看清什么，卫长表妹不见得看到了什么暧昧的事情，多半是见到他们两人靠近一点都会心里不痛快，说来说去还是他当初拒绝了她，伤了她公主的自尊。
卫青见外甥不说话，以为他在反省，就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娇娇她得天眷顾容颜十几年来如一日，显不出长辈的威严来，这才更容易让人误会你二人的关系。”
“你日后离她远点，对谁都好。”卫青最后一锤定音。
小霍回忆了一下他和她相处时的情况，想来想去除了有那么一两次他没能好好控制住自己，最亲密的那一次甚至没有被外人看到，其它时候他还是很克己复礼的，不存在被人误会的情况。
想清楚后他心里稳了，就说：“您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私心，您心里最清楚。我只是有点为她不值，当初怎么就嫁给了您呢？您可是愿意为了卫家牺牲一切的人，她在您眼中又算什么呢！”
卫青被外甥戳中了心思，有点恼羞成怒，他道：“可你别忘了，倘若不是她嫁给了我，和你更不会扯上半分关系。”
“你当皇帝为何多次在你我二人面前宣誓主权？不管我们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都只能是过去式，他能容忍她嫁一次，却不会容忍她日后还和任何外男有牵扯。”
“我不赞成你娶皇后心目中的人选，但你确实该挑一门合适的亲事了，最好是两不沾的中间派，或是只忠于陛下的派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