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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第 172 章 平阳和卫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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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和卫青的位置离皇帝很近,自然也听到了阿娇的话,她问卫青:“她现在还叫你阿青?”她那霸道的皇帝弟弟还能容忍?
卫青咳了咳说:“没有,翁主从不单独和我见面,她现在讨厌我。”心里讨厌不讨厌不确定,但嘴上肯定是讨厌的。
平阳公主还想说点什么,可惜现在场合不对,还是等会儿去皇后宫里和她谈一谈,该管一管冠军侯了,他现在有点是非不分,也不怎么听使唤。
平阳公主心里本就对冠军侯无甚好感,今日他又当着阿娇的面下了自己的面子,她心里已经把人恨上了,如果不能为他们所用,便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说起来她对冠军侯有意见还是为了儿子。平阳侯先前在陛下跟前还是很受宠的,偏偏一个奴仆的儿子后来居上,因为出色的带兵能力得了皇帝的亲眼,直把她儿子压的黯淡无光。
上一次漠北之战,她和卫家达成协议,卫青在战场上看护儿子,她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同意让儿子上战场去挣军功,谁知道军功没有挣到多少,人却受了不少伤。
当然了,她也知道这事也怪不得卫青,因为让匈奴单于逃脱,卫青部下的人都受了影响,不止她儿子一人。
这是一恨。二恨是她为儿子迎娶的妻子,心中竟然想着别的男人。上次卫长打着去接夫君的名义去了关口迎接大军,偏偏没有等到人就空手回来了,她问过侍女后才知道卫长真正想接的人怕是冠军侯。听侍女说卫长是因为看到冠军侯把一个女子拦腰搂上马之后,才说要回来的。
阿娇深居简出,卫长的陪嫁侍女又是后来挑选的,根本不认识她,加上当时离的远,也看不太真切,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但也足够让平阳公主猜出卫长怕是还没有死心了。
甚至她会忍不住想,倘若当时没有那么一个女人出现,卫长会做什么?在她知道的时候,这两人都有可能牵扯不清,那她不知道的时候呢?两人又会做些什么?
这么些因素一叠加,可不就心里厌恶上了冠军侯了吗,今日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阿娇还想冲上去给几个宝贝加油打气,皇帝一个没看住她就提着裙摆跑去了球场,先给无虑擦了擦汗,还想给无忧也擦一擦,没办法,无虑跑的最快,自然和给哥哥占据一个好位置,卫战还没挤上来,被霍表哥拉住了。
阿娇踮起脚给大儿子擦汗,无忧也是无语,母亲总是把他们当小孩子看,但他也不忍佛了母亲的好意,只能弯腰配合。
后面跟来的皇帝看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见不得宠孩子宠到这个地步的,把阿娇拉了过来,冷声说:“他是大人了,不是孩童,你宠孩子也不是这么个宠法。”
就她这样带孩子,倘若无忧和无虑真的是长在她身边,他真担心会被她养出两个二世祖来,也许就和那修成子仲一样烦人。想到这里,他心底竟然诡异的对越王兄生出了些许感激之情。
“那,那好吧!”阿娇配合的被皇帝拉回了座位。
卫战在后面招手,他很想说:母亲,你还没有鼓励我呢!可惜被哥哥姐姐联手镇压了,一个压着他的肩膀,一个说:“小战,有点眼色,嗯!没见皇帝不喜欢母亲过度宠爱孩子。”
卫战想说:“关他什么事,我又不是他儿子。”他刚张嘴就被大哥捂住了,而他姐在一旁说:“小战,你日后还是少开口吧,我们真的担心你这张嘴给卫将军惹来祸事。”
卫战挣脱了大哥的手,不服气的说:“怎么可能,我最是懂事,绝不可能给父亲惹祸。”
“祸从口出啊,弟弟!”
无忧说:“我们俩管不住,还是让大将军亲自来吧,让冠军侯也帮着调教调教小战,他想来是精力太旺盛了,才产生自己绝对不会惹祸的错觉。”
小霍在一旁说:“嗯,从今往后每日下值后你我轮流陪小战加练一个时辰。”
卫战觉得天好像都要塌了,识相的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祸从口出,他已经见识到了。
小霍说完最后看了一眼皇帝和阿娇离开的地方,每次她稍微和他亲近一点,事后皇帝总是会宣告主权,看来舅舅说的是对的,要适当和她保持距离。
皇帝宣告主权的方式无非就是那些,他先前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发髻繁琐,上面还缀着不少发饰,可现在呢,只松松的挽在了一起,明显是原来的乱了,来不及整理。
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一向讲究的她弄的这么狼狈?他如今不用猜都能知道原因。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外人能看不到?皇帝无非就是故意的罢了!
今日的球赛打的格外激烈,不过最终还是无忧他们的兄妹队赢了,谁让他们有冠军侯呢,只听名字就是要赢的兆头。
赛后皇帝设宴款待众人,女眷和男宾分开坐席,阿娇不是很想继续和某些人对上,就想撤退。她小声说:“球赛也看完了,要不我先回去吧?不然又和你皇姐对上了怎么办?整天勾心斗角的,好烦人。”
“有我在,你怕什么。”皇帝和皇后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拉着阿娇走到平阳公主身边,站定,平阳公主自然也只能跟着停下了脚步。
就听她那“好弟弟”说:“皇姐,朕想提醒你一句,阿娇她除了是你的表妹,如今还是你的弟妹,有些不该说的话,朕日后不希望再听到。”
任平阳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不可能和皇帝对着干,面上也只能说:“皇姐知道了。”
阿娇看平阳吃瘪,看着皇帝的眼睛布灵布灵的,开心的搂住了他的胳膊,她此刻特别像那蛊惑君王的妖精。皇帝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早点找他撑腰不就行了,又何必借什么旁人的势来气人。
气一气就够了,他再多说两句,阿娇还怕真把平阳气出个好歹来,他日后后悔,于是赶紧拉着他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特别惊喜的看着他说:“彻儿,你刚才可真是霸气威武,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一样,我都恨不得搂着你撒一撒娇,好险忍住了,不然好丢人的。”
“你刚才搂着朕的胳膊难道不算撒娇?”
“这怎么能算。哎呀,我不和你争执了,你还要招待客人呢!那我先去女客那边了。”
“嗯,去吧,等宴会过后朕叫人去接你,今日就别回去了。”
阿娇乖巧的点了点头,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她要赶紧去欣赏一下平阳的表情,一定能让人心情特别愉快。
好巧不巧,阿娇的位置刚好安排在平阳的对面,她全程看着阿娇笑意盈盈的脸,还时不时冲着她笑,十足的小人得志的嘴脸,她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那层妖精皮。
气着气着,平阳公主想通了,她既然能给皇帝送一个女人,那自然也能送第二个。第一个女人能把皇后挤下台,第二个女人替代一两个陈阿娇又有什么难的。
想通了的平阳公主也给阿娇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弄的阿娇莫名其妙,想不通她到底什么意思,干脆不理她了。
宴会后,平阳公主带着儿媳一起去见了卫皇后,她把今日的和冠军侯的小摩擦和皇后说了说,最后来了这么一句:“这不知道的,怕不是还以为冠军侯是她陈家的。”
“怎么?卫家培养了冠军侯一场,总不至于是为陈家培养的吧?”
“去病那孩子念旧情,堂邑翁主到底养过他几年,他亲近也是应该的。倘若孩子真的冷酷无情,平阳公主怕是该更担心吧?”皇后心里难道不气吗?她肯定也是气的,但却决不能在平阳公主面前承认自己连自家人都管不住。
“皇后您自己相信您刚才说出口的话来吗?冠军侯对您态度如何,对阿娇态度又是如何,您心里不清楚?”
“如今朝中大将可是多数投了冠军侯的门下,仲卿如今在他面前都有式微的迹象,难道您想听之任之?”
“据儿如今可还没有坐上太子之位,一旦皇帝认回了无忧,据儿可就只占嫡不占长了。这万一哪天您这后位坐不稳了,据儿可连嫡子的身份都没了,到时候您的机会可就更渺茫了。”
平阳公主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了,她要赶紧回去挑一挑府中的美人,看谁能够一举取代陈阿娇。
卫长公主借口有一段时日没有见过皇后了,想留下来和她多说一说话,而没有跟着平阳公主离开。
等她走后,卫长对着皇后说:“平阳公主说的是对的,您一直说霍表哥本就是我卫家人,不需要特意拉拢,可女儿看他就是和堂邑翁主走的更近。”
“女儿还看到,看到......”
卫皇后本不是一个急性子,可卫长吞吞吐吐的,看的她也开始着急了,催问:“你到底看到什么?”
“上次大军凯旋时,女儿看到霍表哥抱了翁主,您不觉得这太亲近了吗?”她和平阳候在外面尚且不会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可表哥和一个曾经当过他舅母的人......
“怎么个抱法?是意外还是?”
“不可能是意外,表哥是故意的,他骑马把堂邑翁主从地上捞了起来。”虽然说翁主后来回搂着表哥可能是怕被摔着了,可那就是抱。
“那个女人如此不知廉耻,勾引了舅舅不算,现在又引诱父皇,她还想祸害表哥。”
“你给我住口。”女儿的语气满是嫉恨,这哪里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涵养。“倘若你霍表哥真的和她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以为我们就能逃得了干系?”
“这话,你日后不要再说了。倘若翁主真的和外男有点什么,你父皇绝不会容忍。”
卫长不服气的说:“可我都看到了,她今日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挽住了表哥的胳膊。您是来的晚才没有看到,可好多人都看到了。”
“您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妖里妖气的,哪里有点长辈的样子。她不就是仗着曾经嫁过舅舅,才能仗着长辈的身份拿捏表哥吗?”
“我叫你住口。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像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需要本宫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