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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小霍今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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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霍今天下值早，恰好平阳侯曹襄来找他去阿娇开的食肆喝酒，主要是怕自己一个人去订不到位置，想让小霍去刷脸。
小霍问曹襄：“舅母不是给了敬声表弟一张会员卡吗？你怎么不找他一起？”
平阳侯哥俩好的揽着小霍的肩膀说；“他哪能和你比，他是有些许的优待，但不如你有专门的包间来的实在。”会员身份虽然也贵的要命，但碰到忙的时候也要等，如何能比得上靠脸随到随进呢！
“你别胡说，那是舅母的包间，只不过她不常去，才让给我用。”他现在不过在宫中任一个小职位，若凭身份哪里有那么大的脸。
舅舅私底下和他说过，舅母之所以格外偏爱他，是因为见不得几家亲戚因为他们家的身份稍低，他又是私生子，就总叫他让着别家的几个表弟妹。
舅舅说舅母是有意给他撑腰，所以所有的表弟妹里面，他收到的礼物总是最用心也最贵重的。听说其他人逢年过节得到的礼物都是下面的侍女看着安排的，只有他的所有东西都是舅母亲自过问后给他准备的。
“还不都一样。去吧，去吧，我今日格外想喝烈酒，那个三步倒就不错。”平阳侯想了想又说：“把敬声也叫上吧，人多才热闹。”
小霍提议说:“不如直接去我舅母家吧，无忧和无虑都在家。”他想早点回去见他们。
曹襄的母亲平阳公主和阿娇从来不来往，导致两家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他总觉得自己这样贸然上门有点不好，就说：“要不还是不去了吧，你好歹和堂邑翁主有亲戚关系，我这个好像隔的有点远。”还是不来往的那种。
“舅母知道我明日要带你们上家里去玩，她不会介意的。你不是喜欢海鲜吗，无忧和无虑这次带了很多，你在别的地方可找不到这么多种类的海味。”
曹襄当即点了点头说：“去，为何不去，也许翁主看在你的份上，还能用三步倒招待我们。我们把敬声也叫上吧。”
小霍不爱交际，能叫上的同龄人也就这两个了。能和这两人熟悉起来，还是因为一个曹襄也好武，但因为是家中独子，受母亲管束不得从军，颇有点郁郁不得志，所有心中羡慕能征战沙场的卫青，于是曲线救国和他外甥走的近。
另一个公孙敬声能熟悉起来，说来还是因为亲戚关系，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少不得经常见面。不过公孙贺大人其实本质是反战的，他出征是因为皇帝对他寄予厚望，不得已而为之。
除非公孙大人不想干了，不然他无论如何是无法拒绝皇帝要求的。有反战派的父亲，又身为家中独子，公孙敬声上战场的可能性也不大。
至于长安城中其它的的同龄人，小霍要么他看不上，比如修成君，要么和人家不熟，他不爱叫陌生人上舅母家去。
小霍突然问：“你们为什么总叫我舅母堂邑翁主？”他见其已婚妇人似乎都是被称呼某某夫人。
曹襄一时被问住了，他说：“你舅母本来就是堂邑翁主啊！这，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女子嫁人之后不是都随夫姓吗？”其它人好像都是这样的，为什么这些规则到了舅母这里好像就不适用了。
曹襄想了想说；“兄弟，我只能和你说一说我的猜测啊，你可别生气。我觉得吧，主要是堂邑翁主的名头太响亮了，想当初她可是整个长安城最尊贵的女人。”
“先帝和太皇太后都疼她，连宫中的皇子和公主都越不过她去，所以吧，这个翁主当初想不开要下嫁你舅舅，真的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觉得难以置信。”曹襄说到这里又靠近小霍神秘兮兮的说：“当初还有人怀疑翁主被人下了巫蛊，大脑不清才做下这种糊涂事。”
“什么叫想不开？什么叫大脑不清？什么叫糊涂事？”小霍也不喜欢听人说舅母坏话，板着脸作势锁住了曹襄的喉咙，曹襄夸张的求饶说：“别啊，你要这么容易生气我可就不说了。”
小霍松了手，曹襄又继续说：“你还真别不高兴，翁主什么身份......”说道这里曹襄突然住了嘴，小心的看了看四下左右，确定绝对不可能有人偷听后，才靠近霍去病又说：“听说当初王太后差点和大长公主做了亲家，你懂我的意思吧，不是隆虑候夫妇那一对。”
“你这么一想，你舅舅算不算是高攀？那可是能当，的女人。”那两个字曹襄到底没有说错出口。
就是再向着舅舅，小霍也说不出否定的话来，所以他沉默了。倘若是她舅母坐上了那个位置，她一定不会像姨母一样被人说三道四，人家只会说实至名归。
“这一般人吧，称呼人的时候都习惯用那更尊贵的称呼，你舅舅如今是慢慢起来了，但他在天下人眼中的名气还不如翁主大，所以我们都习惯称呼你舅母为堂邑翁主。”
平阳侯看小霍竟然破天荒的对八卦产生了兴趣，难得兴致上头说了好些阿娇的旧事。
小霍平常不爱说话，只有涉及到舅舅舅母一家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他平素一心习武，也不爱关注长安城的闲言碎语，今日算是从曹襄出得知了不少舅母的往事。
两人叫上公孙敬声后，这一路上都是曹襄和他两个人在说话，小霍在一旁听。曹襄满腹牢骚的说他的抱负，说他也想和卫青一样从军，出塞打匈奴，偏偏他身为家中独子，母亲绝无可能让他冒这个险......
公孙敬声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只不过人家本身就不向往出征吃苦，所以实在理解不了曹襄的痛苦。
小霍则是不明白曹襄是怎么能在策马奔腾的途中，在冷风吹面的情形下还有说话的雅兴的。
三人速度快，很快就到了。阿娇家的侍从很有眼色，见三人下马，马上有人上前牵马去喂养，还有一人上前领着三位贵客往会客室走。
小霍问：“舅母，和舅舅在家吗？”舅舅公务繁忙许是不在家，但舅母今日应该在吧！
引领他们的侍从老实回答：“侯爷不在家，翁主现在应该在溜冰场。”不过那边清场了，不用人近身伺候。
小霍又问；“越王呢？无忧和无虑呢？他们今天出门了吗？”
侍从答道：“越王应该也在溜冰场那边，公子和女郎上午进宫去见了太后，下午才回来，现在应该在兵器室。”
公孙敬声和曹襄一起问小霍：“那我们先去哪里？”
小霍想了想说：“先去拜见长辈吧！然后再去兵器室。”
这是基本礼节，两人点了点头。曹襄小声问：“你舅舅家还有兵器室啊？”他心想卫侯爷可真是努力啊，在家里也不放松。
小霍高冷的“嗯”了一声后说：“那是舅母为我和小战准备的。”他舅舅现在好像不太喜欢把公事带回家了。
公孙敬声本就很少来这边，他正好奇的看周围的陈设摆件，听完忍不住回头问：“你才多大，就需要专门的兵器室了？校场那边不是有现成的吗？在外面练完不够，回家还练？”
曹襄帮他查漏补缺，说：“不对，这里可不是你家，你来这里不是一样要跑远路吗？何必呢，翁主她可真舍得的，为了两个半大小子花这个冤枉钱。”
小霍说：“我日后迟早是要上战场，提前熟悉各种兵器很有必要。再说了，我在这边也有自己的房间。”
曹襄看着公孙敬声插刀说：“敬声，都是表兄弟，这待遇差别是不是有点大啊？你在翁主这边能有这个待遇吗？啊？”
小霍现在都有点后悔带曹襄过来了，他先是说舅母坏话，现在又想挑拨关系，还暗戳戳的说他舅母偏心。他不太开心的说：“姨母不喜欢敬声表弟习武，也不爱敬声表弟来舅母这里。”所以差别对待不是我舅母的错，我舅母样样都好，才不会有任何的过错。
公孙敬声有点得意的说：“去病说的对，舅母不久前还给了我一张她名下食肆的会员卡呢，全国通用的那种，我出去组局别提多有面子了。”这不比一个房间实用多了？
曹襄同情的看了一眼公孙敬声，觉得他可真是好哄，根本没有看穿这背后的本质，他是用钱打发的亲戚，而小霍在这里和小主人也差不多了。
一行人到达冰场的时候，阿娇正牵着刘荣在冰上滑动。刘荣面皮薄，不好意思当着晚辈的面露出笨拙的模样，阿娇只好妥协了，等今日卫战非要跟着父亲出门，小霍他们在宫中当值，要明天才会来的当口，趁机教刘荣滑冰。
不过他哪怕看着文弱，那也是骑射样样都出挑的人，学起来还是很快的。只不过阿娇听弹幕上说，人年纪越大骨头越脆弱，要是不小心摔了比小孩子更容易伤到骨头，所有不太放心他，一直是牵着他的。
她也是想着等他滑的流畅了，以后再和双胞胎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拘束了。谁知道小霍他们会早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