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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茫岭迷踪11 曾经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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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振国继续说:“当时我就感觉后背发凉啊!这东西像人又不是人,直愣愣地看着我,要是熊老虎,我一点也不怕!”说着拍拍腰间的枪:“但这东西可不一样!这么多年,林子里我也是头一回发现!
哎!不过想着可能是新的线索,我壮着胆子走过去。那东西突然就往后撤,和第一次一样,嗖嗖嗖!两三下就离我十多米远!这次我看清了,真像鬼一样,漂浮着移动!”
“爸,”肖兴邦嗓音低沉谨慎:“怎么个漂浮着移动?”
“你急什么!听我说!”
“嗯。”
她回过头,瞅着爸爸被训,心里头多少不太得劲,眉头紧在一块,又不好说什么。
“孙女儿,你是不是见过鬼?”孟振国突然问。
想想,她摇摇头:“没有。”
“哎呀,我以为孙女儿你的工作经常能看到鬼呢!”
她有些无语,脸拉下来点:“没有的姥爷,后来呢?”
“好,那东西就和传说中的鬼一样,它两个脚悬空,但是又没有飞得很高,离地这么高。”比划着,手停在脚踝上方。
瞅着高度,她问:“10厘米?”
“差不多,我怎么发现的呢?草遇见它,自动避开,向着两边,”他双手往旁边一扒拉:“所以能很清楚地看到它的脚悬空!这次又是三两秒,飞出去十多米,最后看了我想一眼,就不见了。”
她马上问:“和上次消失的方向相同?”
“嗯,一样的,第三次就是昨天晚上。”孟振国脸上出现些许阴影:“知道你们来,我回到岗哨附近。孙女你使了刚才那法子后,我才发现这东西好像一直跟着我!腾地在我后面跑掉了!”
“什么?!”她不禁倒吸冷气!
昨晚的幕幕回荡在眼前,她马上发现了两个说不通的点。然后立即看向了爸爸。
1、[知道你们来]
姥爷怎么知道的?
2、那东西昨晚就在自己附近,但是全然没有察觉!
第一点好解释,除了爸爸,谁会告诉姥爷呢?
第二点却使得后背寒中带冷!
发现不了,就说明它的本事在自己之上!
眼神倏地沉下去,幽深起来,掌心里法印即刻凝结。
巡视着周围,法印不安分地跃动。
肖兴邦与女儿对视上,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脸色当即凝重:“现在它也有可能在!”
“我感受不到。”她压低声音。
男人沉着眸子,手也放到了枪柄上。
孟振国马上明白,迅速从地上起身:“没错!它有可能一直跟着!”
“是什么东西?”她说,更像是自问自答。
“不知道啊!孙女儿,这东西出现的没头没尾,难道……和这儿的事有关?!”
她想到了仪表的异样:“爸,磁场干扰说不定和它有关!能够强烈干扰信号,可能就在附近!我探一探!”
男人点头:“小心!我和你姥爷能做什么?”
“警戒即可!”说着,马上放出阵法,迅速扩散在树林间。
然后朝着睡袋那头走去。
既然它对这里感兴趣,那么就用此为诱饵!
肖兴邦和孟振国视线交错,立即跟了上去。
符箓沿着树木一周摆开,悬浮在空中,轻轻颤抖。
孟振国不免目瞪口呆,握着枪,枪口朝外,低声对女婿说:“孙女儿这么厉害?!”
“嗯,她很厉害,是里面的佼佼者。”
望着孙女儿,他脸上流露出赞许与欣慰。如果闺女还在,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开心!
一阵低吟浅唱弥漫开,符箓变换着阵仗。
他看不到什么光什么波,直觉感受到空气中像是起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树木跟随着符箓轻轻抖动,蔟蔟地响着,很快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两指夹着符箓从双眸前抹开,她瞬时睁眼,将四周的一切收在眼底。
树影簇动,鸟虫的影子尽在眼前,大地散发着淡淡灵气,这里,干净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任何的邪祟与异常。
时间流逝。
她一遍一遍尝试。
始终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心头飘来一抹阴云。
要么,它离开。
要么,它强大到自己无法察觉。
抿着唇,她收了术法,观察着仪表。
干扰还在,心倏地沉到了谷底。
孟振国忙问:“孙女儿,是好是坏?”
如此情况,她无法撒谎,微微摇头,清一铃握在掌心,准备借助天地之力再次尝试。
“女儿,”肖兴邦沉声道:“它很强大是不是。”
“嗯。”她浅浅应着。
“既然这样,我们三个人无法应对,我不能让你自己犯险!”他说,过来拉住女儿的手臂,目色沉静:“先离开!毛兴凯肯定在附近,找他帮助!”
“这……”她迟疑了。
“女儿,不要独自对抗自己不能抗衡的东西!”他沉声着:“不要像你妈妈一样!我们先回到哨岗!”
孟振国马上点头,也过来劝:“孙女儿,你爸说的对,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时,有了帮手肯定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好!现在这种情况,我和你爸没办法保护你,反倒要你保护我们!这怎么行!听姥爷的!”
抿着唇瓣,她内心不愿意退缩。
线索如此难得,轻易放弃?
那么妈妈呢?也要放弃吗?
可是,面对着最亲近的两个人,这话她说不出口。
只好把唇瓣拧得更紧,收了清一铃。
见此,肖兴邦暗自松口气:“爸,你熟悉路,女儿,背上包!”
“好的,爸。”她嗓音很低。
说撤就撤。
孟振国简单侦查了下路线,对着两人招手:“这头!这儿有小路,能比你们来时候快五分之一!如果体力没问题的话,天亮前我们就能回到哨岗!”
肖兴邦拽着女儿:“好的,爸,我们跟你走!”
此时,她就算再不情愿,也不能拧过爸爸和姥爷,只得加快了脚步。
三人穿梭在丛林间,速度飞快。
她想走在最后,留意那个东西的情况,却频频被爸爸推到队伍中间。
前头则是姥爷,步履轻盈迅速,带着她,左右穿过一颗又一颗松树,在野草遍布的情况下,速度丝毫不减。
比自己经受过野外训练的还要轻车熟路。
不由得对这个姥爷产生了好奇心。
如此熟稔,难道姥爷这么多年都生活在这儿?
有没有发现什么?
爸爸,是否也知道呢?
急行军一样的赶路,连能量补充都是路上完成的。
嚼着最后一口肉干,姥爷倏地往下滑去。
“孙女儿,斜坡坡度有点陡!小心!”
“知道了!”她马上侧伏下去,身体一侧贴着草地飞快朝着下头的光点滑去。
孟振国在下头接着她。
肖兴邦也很快下来了。
“这儿就过了河了,再往上,一个半小时能到达哨岗。”孟振国有些气喘,扶着白杨,指向前方。
“爸,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瞧不起我老头?当年开荒和炼钢的时候,你小子不知道哪和泥呢!”
她暗暗扬了下嘴角,发现大人们的说话方式好像都一样。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肖兴邦透露出些许无奈:“担心你的身体。”
“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允许你来找小穆,我就不能来找闺女?”
偷偷地,她更觉得好笑了。
“孙女儿,别理你爸,我们先走。”
“好的。”她回头,对着爸爸招手。
肖兴邦摇摇头,跟上两人。
林子里除了喘气与脚步声,分外安静。
时不时盯着仪表,她发现干扰还在,强度依旧,心里头暗自奇怪,表面倒是没表现出来。
路途中不时留下符箓,希望能借此发现那东西的动静。
孟振国微喘:“往上走了,这儿地形有点复杂,孙女儿你跟紧我。”
“嗯,好。”
环视周围,树木比爸爸带的路更加茂盛,草也更高,人藏在里头,轻而易举,如果不跟紧了,真有可能走散。
听着爸爸的脚步就在自己后头,她心里稍安。
“哎怪了,好像不对?”
“怎么了?”肖兴邦问。
“不对不对,我眼睛花了还是脑子糊涂了。这儿我们刚走过!”
“什么?爸,”肖兴邦赶忙过去,声音严肃起来:“确定是这里?”
闻言,她心下产生了很不好的预感,也马上过去看。
肖兴邦见女儿也过来了,立即指给她看:“三棵松树环抱,有印象。”
“没错,”看见熟悉的东西,她倒吸口冷气:“两个小时前,我们来过!”
“这不对啊!”孟振国皱眉摇头:“两个小时前,我们可还在河对面呢!”
听着话,她的心倏地沉入到最底。
太熟悉了不是吗?暗自问自己。熟悉的套路,第三次了。
符箓直接收起,她没再去听爸爸和姥爷说什么,而是环视起四周来。
既然那个“它”出现了,那么,轻易无法离开此处了,只有找到它想让自己看到的东西,才有可能离开。
那么,这里会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心中反倒安定下来。
暗色在山林中弥漫,附近十分寂静,她注意到,寂静到连鸟虫的动静都消失了。
果然,现在是处在一个“它”设置的所谓的结界内。
也有可能是在绕着当年的事发地兜圈子。
“肖兴邦!你这个爸真是不合格!”孟振国又发了脾气:“带着孙女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都懒得说你!”
她不由得看过去。
爸爸沉着脸,头微微低,没有正面看姥爷。
姥爷怒气冲冲,对着三棵松树发脾气。
看到她瞅过来,马上说:“孙女儿,别听你爸的!这是鬼打墙!我们得尽快想办法离开!拖得越晚,对我们越危险!”
她不知道爸爸和姥爷说了什么,使得这个老头发如此大的脾气,走回来看爸爸。
“爸,怎么了?”
肖兴邦沉着脸摇头:“情况不对,我建议暂且不动等天亮。你姥爷不同意。”
“同意什么我同意!我不能让孙女儿犯一点险!”
“爸,姥爷,你们别吵,”她很平静,眼睛瞄着四周,缓缓说:“这并不是鬼打墙,而是一直以来和我纠缠的某个灵物,任务中我多次遇见它。这次的情况和之前相同。”
肖兴邦的刀眉立即蹙到一起。显然明白什么意思。
孟振国俩眼一瞪,震惊难掩,不由得抓住她手腕,很是激动:“孙女儿,你说什么?!你遇见过鬼打墙?!什么它?到底怎么回事?”
那双手沧桑粗糙,干燥有力。
她稍有些不适应,微微使劲拨开姥爷的手,神色认真:“姥爷,这并非鬼打墙,是一个灵物,它控制着这片区域。”
孟振国的手被拨开,他愣愣地,消化着她的话。
抬起手腕,仪表在老人双眸中映出。
“定位与地图受到干扰,这就是它出现的最好的证据。”眼睛看向肖兴邦:“爸,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嗯。”男人点头,语气凝重,扫视着四周:“老谢和我说起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会凭空出现?”
“还不清楚,我不知道描述它为神还是外星人,”思忖着,她调整地图范围,缩小到整个二道岭:“它不是凭空出现,与妈妈、UFO有关联的情况下,它才会出现,偶尔……偶尔也会和吉尔有关系。”
“她?”
“嗯,”抿抿唇,提到吉尔,没由来的心里发虚:“我暂时还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不过既然它现在出现在此,我想,会不会和妈妈的失踪有关。”
二道岭的地图显示在仪表上,她发现,走了三个钟头,竟然还是在妈妈失踪周边转悠!
结论定下。
她抬头看向爸爸和姥爷。
“是不是,有新的线索出现。”
“新线索。”肖兴邦刀眉没有松开,愈发地紧眼眸中反映着山林的暗影,很是幽深。
“不可能!”孟振国却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十天前我还来过,啥东西都没发现!这时候能有新的线索?孙女儿,靠谱吗?”
“嗯。我能确定!”她异常肯定:“否则不会此时此地困住我们!”
“那……说不准是别的东西呢?孙女儿,你说的东西又是什么?和你妈失踪的事有啥关联?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姥爷,说来话长,事情有些复杂,”她说:“还是等稳定下来再讲给你,现在,我们得四处找一找了!”
“找什么?”
“爸,找当年的痕迹。”肖兴邦说。
他马上理解女儿的意思。当年没找到的东西,很有可能被某些东西藏起来了!现今,或许是时机已到,重新出现!
“我都看过了,没有啊!”
“姥爷,有些东西,是被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孟振国琢磨着这两句话,忽然间懂了似的!一拍大腿:“孙女儿说的有道理!找!怎么找!”
看看仪表的定位,她说:“先回到事发地,但不要走太远,在周边二十米范围内寻找,如果没有发现,再扩大搜寻区域!”
“好!”肖兴邦马上答应。
这次,她在前带路。
按照五行之数与点位坐标,三两下绕回到了事发地。
看得孟振国直咋舌,连声赞叹孙女儿本事高强。
她回以微笑,正准备先去寻找,被肖兴邦一手按下:“你先休息会,我去找。爸,你陪陪肖肃。”
“我坐得住吗我!”孟振国急火火的。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爸,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摇头,拨开他的手:“不会有事。”
“你这么确定。”他注视女儿。
“嗯,和它打交道多了,套路摸得清。”
想想,片刻后点头:“好,那我们三个方向,从中心点到外围,依次搜寻。”
“你还指挥起来了!”孟振国不满:“孙女儿,你说怎么办。”
她有点哭笑不得。
姥爷和爸爸这是犯冲啊。
“姥爷,你搜寻这片吧。”她指着自己脚下这片区域。
“好!没问题!”
三人开始行动。
夜色寂静,她瞄着每一寸土地与树木,检查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希望发现些有用的东西。
从内部中心点到二十米。
经过一个小时的搜寻。
她不禁感到失望,疲惫感也随之涌上。
“怎么会没有呢?”凝视四周,她奇怪不已。
“女儿,有发现吗?”肖兴邦急匆匆走过来。
“我这可啥都没找到啊!是不是你们找到了?”孟振国也过来了。
瞧着两人,她更加失落,微微摇头,眼睛不停瞄着周围。
林子依旧寂静,半点声音都没有。
暗色更是浸入到树木经脉间,黑色涌动,周围的一切都灰突突起来。
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正是夜最深的时候。
丧气感涌上心头,她找了个地方坐下,默默盯着黑土地。
见此,肖兴邦明白,没有结果。
叹息变得非常沉重。
刚刚有希望,此时又破灭。
这样的情况,经历了二十四年。
反倒比女儿更坚强一些。
轻轻拍拍女儿肩膀,语气放缓:“累了就休息会,夜还很长,保持足够精力才能继续战斗。”
听着暖心的话,她更加委屈。
明明已经到了这里。
明明给了自己希望。
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找不到呢?
连一丁点碎片、痕迹都没有。
是自己的猜测方向不能了?还是什么?
情不自禁咬紧嘴唇,想要把这股委屈心酸压回到心底。
孟振国看着父女二人并排坐着,气氛沉默,知道现在心情都很沉重,摇着头轻叹气,站在旁边望着林子深处。
肖兴邦看他,背影落寞沉寂,更是多了一股悲怆。
三人谁都没有讲话。
默默调整着心情。
吼……低沉吼声从远方袭来。
她瞬时身体绷紧,迅速抬头。
肖兴邦听到声音,脸色更加阴沉。
孟振国则顷刻掏出了枪,四下巡视:“熊瞎子来了!”
“熊……?!”她眸色顿时一缩。
“是,孙女儿,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黑熊瞎子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年轻人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跟我走!”
“好!”肖兴邦马上拉起女儿手臂:“先离开!熊很聪明,不好对付!”
“爸……不要紧,我可以对付得了。”站起来后,她拿出了符箓。
孟振国愣了下。
肖兴邦则摇头:“不要正面冲突,熊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强。爸,去哪里?”
“跟我走!我有一个临时躲避的地方!那里可以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