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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古山神迹8 新任务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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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清醒后。
面前两张脸,一个愕然,一个担忧。
“怎么了?”她马上警惕,眼神恢复了凌厉。
“队长,刚才你好像走神了。”邓蕊不解。
“是啊肃肃,”吉尔灰头土脸,眼眸依旧明亮清澈,担忧快要溢出来:“叫你好几次都没反应,什么事这么震惊?”眼睛飞快瞟向手机。
她迅速熄灭屏幕,收好手机,冰冷冷看着吉尔:“没你的事。小蕊,我刚才想到些事,位置马上发给你,务必最快速度赶到!”
邓蕊神色困惑,还是点点头:“明白!”
“上车。”她拽起吉尔,毫不客气。
把人塞进车里,她不免又想到即将前往的地点,几抹忧心流露。
“肃肃,”吉尔被绑在座椅上,不停往她这头凑:“你真的没事?看起来有心事。”
眼睛瞪回去,她语气不善:“多管闲事!”
“哦。”女孩子眨眨眼,失落飘过,没再说什么。
车子在山路上飞驰,穿过市区,重新驶进大山。
两侧山势逐渐陡峭,岩壁遮挡住了阳光。
她翻看着此次任务的详情,看了看旁边的人。
吉尔安静下来了,头歪向车窗,长发垂下去,挡住了大半张脸,睫羽在苍白肌肤上投下些许阴影,嘴角眼角有几块青紫,微微肿起来了。
呼吸均匀,喘息平静,不知睡了有多久。
不知怎的,望着这张脸,她不自觉想起拍卖会上表演的那幕:吉尔盘高髻、戴金钗,浑身绫罗绸缎,衣衫缥缈,配合着灯光,恍恍若青烟中走出的仙子,端庄又肃穆。
这张脸,真是太适合古典扮相了。
如果是中国人,肯定会有大把导演过来抢人邀请做自己的女主角。
不过,生在了海外,被训练成杀人机器,真是可惜。
怀揣着怜惜,她移开目光注视外面。
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
残忍就是残忍,事实无法改变。
暗自握紧了手机,忽然想到齐梁——一整夜加一上午都没有消息,似乎不太正常,立即回拨过去。
嘟嘟——嘟嘟——
忙音传过来,她下意识咦了声。
“小蕊,你离开前,发现什么异样了吗?”
“异样?”邓蕊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回来,思索片刻后摇头:“没有,走之前局里最大的新闻就是医疗部空降一名主任。”
“这就是不正常。”她低声说:“齐梁一直没有接电话,我有点担心。”
“队长,你担心什么?”邓蕊不解。
有些事,邓蕊不清楚,她也不想此时过多解释,摇摇头,给高子毅打过去。
“医疗部空降主任的后续。”
“批文下来了,”高子毅说:“队长你没看最新公告吗?”
“说结论。”
“于伯山和齐三栩共同管理医疗部,张局签发的任命,我看医疗部的人,脸色各异呢。”
猜到这个结果,她轻嗯道:“束然有什么动作?”
“他?齐梁没去盯着吗?”
“他不接电话,有看到他吗?”
“奇了怪了,我没注意啊?他不是这几天都在盯着科研部吗?”
如此,心里头飘过的念头再次冒头,语速急切起来:“马上去找他!有消息了立即告诉我!”
高子毅听到她语气有异,立刻明白过来:“我知道了队长!”
挂了电话,邓蕊眸色有些担忧:“队长,是不是局里出了什么事?”
心头压着事,她沉沉呼出一口气:“嗯。”
“齐梁……不至于有危险吧?都是战友……”邓蕊说着,底气突然有些不足。
“但愿。”她回了两个字,翻开内部系统公告一栏。
最新消息是医疗部人事任命的公告。
仔细浏览,果然如高子毅所说。
心情更加沉重。
突然,秦雨婷发过来条信息:[脚印结果检测完成]
眼眸倏地缩紧!身子也跟着紧绷,飞快打开消息框。
显示为一种不知名灵物,痕迹久远,最早时间可断定为十六年前。
这个数字,瞬间激起她的鸡皮疙瘩!
正是自己从祁连山回北京——小学四年级!也是影子第一次出现的时候!
也就是说,影子默默盯着自己有十六年!
从老房子到新家,它失始终阴魂不散!
这个词,她自觉得不对,影子给自己的感觉并非邪恶的,反倒充满了温情。如果妈妈在,可能就是这样子——直觉这么说。
但理智想来,灵物通常没有人的智慧,做事凭借本能,能是什么好东西?
即便没伤害过自己,仍然把它强硬归为了应该除掉的东西。
心头飘来一抹阴云。
拽着她,不住往下坠。
窗外,山势陡峭,青翠化成了一片绿雾,悬崖就在身侧。邓蕊驾着车,速度飞快但极为平稳。
日头,被慢慢挡在了山外。
阴色沉入,山路愈发崎岖。
最终由柏油路变成了颠簸起伏的土路。
吉尔哼唧了几声,幽幽醒来:“颠死个人,”嘟囔着睁开眼:“什么情况?”
邓蕊从后视镜瞥来不爽的神色。
她盯着地图的点,没说话。
距离越来越近,也更加深入山脉。
没有了柏油路,说明这里是除了巡山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不会来的地方。
当然——还有搞工程的那帮子野人。
这次任务地点,就是搞工程的那帮人报上来的,兰州所按照程序先上报总局备案,准备前往,张局发现此次任务的地点与古画中线索完全对应,立即让自己过来了。
兰州所的同事先于自己一步前往。
这次工程,简要说建设的是Fast2.0,因此必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也就更加奇怪:这里会发生什么离奇的超自然现象?
鉴于兰州所的同事尚未到达,只是粗略得到了灵异信息,因此任务详情中也不甚明了。
描写的很模糊:炸弹失灵。
这算什么?
她不明白。
怀揣着疑惑,她让邓蕊再快些。
吉尔被颠得一上一下,不时呕几声:“肃肃,能,能歇一歇吗?受不了了。”
“装什么,”她看都没看:“你一个杀手会晕车?”
“啊?谁规定的杀手不能晕车……?呕……你也太,霸道了呕呕……”吉尔连声干呕:“车窗……透透气……”
她按下控制键,把车窗降到最低。
此刻,一点也不担心吉尔跑掉。
深山老林,能跑到哪去?
终于在吉尔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瘫软在座昏昏沉沉之际。
车外响起一片喧嚣。
像是突然回到了人类的世界,把森林的寂静与鸟鸣瞬间驱散。
三人同时精神起来。
透过车前挡风,肖肃隐约看见前面有了活动板房的模样。
吉尔大喘气:“呼,呼……总算是人走的路了……”
山间多了一段柏油路,邓蕊徒然提速,朝着活动板房冲去。
立即有人围了上来。
穿着警示衣带着安全帽的三五个男人眼睛中迸发出几抹光亮,飞快冲过来:“你们是谁?怎么知道这里的?”
话音未落,后面来了三两位里头套着衬衫的中年人,气息中带了几分沧桑风霜,同行的还有一女一男。
女人五十岁左右,身材看起来消瘦些,步伐却干练有力。
男人年轻,穿休闲装,约摸不到三十。
五个人快步走过来。
最开始过来的安全帽男人们看见他们,赶忙打招呼:“张总、王总、徐工。”
三个男人点点头,视线转向女人。
女人对着车内面带微笑:“是北京的肖队长吗?”
肖肃马上知道:这是兰州所的同事!
立即下车,伸手过去,和女人握了握:“是的,我就是。”
“肖队你到的很快,我是兰州所的王滔,”指指旁边的年轻男人:“研究员邹良。”
“你好。小蕊,来。这是我的队员邓蕊。”
“王所长好,你好。”
相互打招呼后,王滔介绍三个男人:“这位是项目的张兴张总,王南王总,徐立川徐总工程师。”
“你好。”
“我来说一下这里的情况,”王滔指向了身后方:“我刚到半小时,初步了解了情况。请跟我来。”
她示意邓蕊先把吉尔锁好,快步跟上王滔。
一行人朝着身后的山走去。
一个人过来递给安全帽。
她戴好。
露出来后,肖肃才发现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山洞,把面前的山体掏了个半空,周围各类机械工程车原地待命,一群工人们在左手边的活动板房往这边瞧,还有些许出入洞口。
尘烟颇重,从洞中及四周弥漫开,工人们的神色好奇又探究,一双双眼底涌动着莫名的亮光。
她对视着,心底觉得很不舒服。
洞中不时有对讲机声音响起。
现场充斥着忙碌和焦躁不安。
奇怪的感觉从脑中盘旋。
把目光转向山洞,冷意渐渐逼近,山洞变得巨大,若血盆大口,人的躯体在如此规模的洞口前,渺小异常。
王滔:“徐工说这里需要铺设电缆等设备,在1公里的深度准备的炸药多次失灵,目前已排除炸弹方面的问题。我和邹良准备检测。”
走进山洞。
阳光徒然消失,寒意冲进毛孔。
她下意识四周望起。
山体被开凿得平整圆滑,巨大整块的石头通过传输带,从最里面轰轰地往外传送。
声音轰隆隆地不停歇,使得说话声都弱了很多。
两侧悬有灯光,照射着洞内。
即便如此,依旧有着昏暗,她觉得和太阳的光芒无法相比。
王滔提高了音量:“这段路,炸弹之前的环境已经检测完成,没有发现异样,我推测问题还是在最里面。”
继续往里走。
工人们在传输带边忙碌,一些操控着小挖机,把石块清理,一些在混凝土罐前把混凝土灌注到山体前,以此固定山体。
看到有人来,工人们脸色多了几分惊异。
就像——常年看不到其他人,终于见到新面孔的新奇感与好奇,打量个不停,目光中满是欲望。
她更加不舒服,不过多少理解常年在外的工程人:谁看到新鲜面孔不好奇呢。
混凝土浇筑着开凿出来的山体,洞中弥漫着山石与混凝土潮湿的气息。
徐立川接过话:“非常奇怪,炸药和前几次都是同一批,布置与接线都是我亲自操作完成,全程不可能有任何问题,这次却怎么也无法引爆。为了安全,我不得不暂停这次引爆,就在前面,设了安全警戒区,所有人都不得接近。”
很快,她看到个标识,写着500m。
徐立川:“工程不能停,这是安全的最低限度,我们还要继续往里面去。”
她点点头。
四周已经没有了工人,传输带还在运作,轰轰地响,几条明黄色交织红色的警戒线把前头挡得死死的,巨大牌子竖在警戒线前:禁止进入。
两个带安全帽穿警戒衣的男人在这里。
“张总王总,我带他们进去。”徐立川说。
两个总嗯了下:“注意安全。”
“请跟我来。”徐立川掀起警戒线,率先钻了进去。
王滔和邹良跟着进去。
她想都没想,立即跟上。
越过警戒线,她马上察觉到些许异样。
仿佛警戒线内外是两个世界。
外头是人间。
里面,传输带还在工作,她感受到一股另类的、诡异的安静。
心脏在胸膛里砰砰地震,声音十分明显。
灯亮着,似乎比外面的更加黯淡。
这绝不应该!
常理讲,越是光线不足的地方,灯的作用越大,也会更加显示出明亮。
倒像是反过来了。
王滔看向她:“肖队,有点不一样了。”
“是的,分界线,”她指着警戒线:“你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王滔摇摇头:“刚才正常的很!”
“那东西,要出现了。”她严肃起来,目视深处。
徐立川脸色有几分迷茫:“什么东西?”
“干扰炸药的东西,”她率先动身,快步朝里面大踏步走去:“出现了问题就好解决!”
王滔和邹良对视了眼,迅速跟上。
徐立川摸摸脑袋,眼神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四人飞快到达了山洞深处。
一整排炸药按照点位摞在封死的山石前,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红棕色。
冷意袭过身体,呼吸出了口,竟然有些许白色哈气。
强烈的、熟悉的气息在炸药周围盘旋停留。
她心口猛然抽了一抽!
正是多次出现的神秘力量!
它无形无影,似云似雾似风,只有直觉能捕捉到。
气息强烈,又浅淡。
集矛盾于一体。
面对着它,她愕然得不知该说什么,脑中不禁出现抹空白,嘴里喃喃着:“又是你。”
“肖队,你说什么?这东西你见过?”王滔惊讶。
深吸气,鼻腔里很快充满了阴暗潮湿的水汽的味道,她微微点头:“是的,老熟人了,王所长,既然它来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回头,看徐立川。
男人当即明白,炸药失灵一事,绝非常理能言,这几位自称民俗研究员的人,也绝非表面看起来的简单。
马上说:“我在外面等你们,对讲机在操作室,”指指身后的一个黄色小亭:“有需要联系我。”然后便往回走。
如此配合的当事人,肖肃目露赞赏,送他离开。
只剩下自己人了。
清一铃出现在手中,她盯着这道气息,也明白这是它设下的一个局。
若不然,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自己到了才出现?
“王所长,这东西我熟悉,它很狡猾,出现在这里,不一定是要做坏事。”
王滔语气有些难以理解:“怎么说?”
“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它极大概率会放出些我们想不到的线索。”
你来这里——直觉感知着它——这次又为了什么?从太平洋万里迢迢回来,这里有什么东西,使得你引诱我前来?
UFO呢?也会一同出现吗?
心里想着,清一铃在山洞中跃然响起。
“王所长,你也是道门弟子吧?”
“是的。”
“好,净心散魔咒是道门弟子必学之术,我们来试一试!”
“好!”
咒语与符箓在山洞中同时出现,金色似丝线,从三人中弥漫开,缓慢升到半空,迅速凝结成为一张网状的阵法,铺天盖地,无边无际!
甚至于穿透了山体,深入山脉之中。
她位于阵法中心,手控法器清一铃,阵法随着铃声而转动。
符文在金色中显现。
灵物气息感受到空中涌来的金波,徒然缩紧身躯,迅速从炸药上脱离开,猛地窜向山洞高处!
察觉到它动,肖肃嘴角冷意浮现:怎么可能让你跑掉?!
“收网!”高声喝道!
王滔和邹良两人飞速扭转身体,双手对着高空收紧法印!
金波赫然汇聚成一团,朝着空中看不见的东西飞奔而去!
灯光忽地闪烁,越来越剧烈。
平静洞内霎时起了风!石块从传送带上被卷起,飞向半空!
大大小小,如雨点,眨眼功夫变成了石头的旋风!将中心点围困。
最中间的地方,金色从石缝中涌现,光芒万丈四射,灯泡乒乓乒乓地顷刻炸裂开!
面对着飞来的玻璃碎片,肖肃眼睛都没眨,直直注视着头顶。
身周紧跟着金芒剧闪,碎片犹如泥牛入海,立即融化!
石旋风越收越紧,金色穿透了石块。
王滔邹良位于她身后,留意着她的铃声。
“清一我门,明朗纯正,借天地之玄力,困邪祟于金罩,上无门下无路。”她微微喘息,另只手对着金芒猛然捏紧。
“金罩化邪祟,清路自然开。
遮眼云雾散,浩气照人间!”
话音落,心头那股强烈的异样气息随着金芒的消散而立即无影无踪!
王滔心神疑惑,不免开口:“肖队,它被灭掉了?”
肖肃飞快擦了下额头的汗,扭头盯向后侧炸药堆,嗓子眼里发出一个高喝:“快跑!要炸了!”
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她奔向两人,铃声再起,金芒迅速覆盖住身躯,轻风从脚下腾升,一手拽着一人,竭力朝外奔去!
刚做完这些,身后猛烈气流冲击而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