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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找到了(完) 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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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二楼的楼梯上,棕色粗壮的长蛇摇摇晃晃地倒挂在栏杆上,肥厚矫健的尾巴卡在栏杆的柱子之间下不了。
蟒蛇的脑袋已经触碰到了一楼的地面,它眼神恶毒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它长着血盆大口,挣扎着往他们身上咬,然而尾巴却被卡得死死地动不了。
长条的蟒蛇悬在半空中扑腾,画面颇有些滑稽。
见怎么都挣脱不了,它气得浑身鳞片炸起,上半身变成一张拉满的弓,吐露着蛇信子,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
“走吧。”周槐引淡淡地看了一眼原地扑腾的蟒蛇,见它确实出不来了,说道。
徐宝珠点头,转身打算离开。
“你们胆子可真大。”
一回头,女巫细长的身影幽幽地被火光映在墙壁,她红棕的长发蓬松地披散在肩膀上,看着仿佛一座巨山。
女巫睨着眸子,语气威胁道:“把画像还给我!”
徐宝珠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衣服里的兜,警惕地盯着她。
“做梦!”
周槐引瞬间拒绝,他上前一步,随手将手边的东西大力朝她扔了过去,趁着女巫没反应过来时,拉着徐宝珠连忙跑了出去。
黑洞洞的物件径直往她身上砸过来,女巫举起宽大的衣袖挡下,珐琅彩的花瓶在地上砸得粉碎,她气愤地盯着两人跑远的身影。
“跟上!”
女巫拿下帽子,朝着二楼一甩,巫师帽上的荆棘立刻锋利地将柱子割断,把卡住的蟒蛇拯救出来。
三米长的蟒蛇重量砸在地上发出砰的闷声,但它还来不及呼痛,就连忙跟上女巫,晃动着在她身后游动。
借着夜色的掩护,徐宝珠曲背弓腰地贴着墙边走,她不时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周槐引,确保他就在这里。
原本他们刚才就可以跑出城堡了,但走到门口才发现,城堡的大门处守着数十个鸟人,他们把守着大门,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黑墙,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无奈,他们只得回来,打算绕过城堡从后门离开。
然而,从刚才开始,城堡里的灯光全都被瞬间熄灭,黑漆漆的城堡里,只有月色偶尔透露一点亮光。
静悄悄的走廊里,只能听见她狂跳不止的心跳。
徐宝珠紧张地吞咽口水,黑夜里,她看不清周槐引的脸,只知道他一直闷头走着,偶尔停下来等她。
走着走着,徐宝珠忽然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站在原地疑惑地歪着脑袋,徐宝珠抓住自己的心跳,紧张地屏着呼吸听。
扑通。
扑通。
在她的心跳之外,还有一个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跳动。
她目光骤然呆滞,周槐引没有心跳……
那这个心跳声是谁?
她竖起身子,盯着旁边走廊墙上挂着的画作瞧了两秒。
“喵……”
漆黑的走廊中,一只黑猫从黑暗中出现,它缠在徐宝珠腿边,修长的毛绒尾巴不时勾过她的小腿。
徐宝珠低头看着在腿边躺着的黑猫,疑惑了一瞬,难道心跳声是它的?
黑猫在腿边磨蹭着,它细声呜鸣,扬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双圆圆的眼瞳不错眼地盯着她瞧。
是想她摸它?
徐宝珠手指微动,她回头看着停下脚步,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周槐引,再次扭头时,眼底一片清醒。
她转身就迈开腿离开,但黑猫却像是突然收到了指令似的,纵身向前一跃,用前爪扑住她,爪子上尖锐的倒钩牢牢地扒着她的裤子不让她走。
徐宝珠拧眉,先前生出的些许怜惜在此刻消失殆尽,她不耐烦地晃动腿,试图将黑猫从腿上甩下去。
她专注地着甩掉腿上扒着的黑猫,没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壁画里,一根羽毛陡然飘了出来。
“小心!”
周槐引焦急的声音急切响起。
顷刻间,一根粗短有力的尾巴忽地从墙壁里扫过,直直地打向站在墙边的徐宝珠。
徐宝珠吓了一惊,连忙往回头跑。
随后,女巫缓缓从墙里的画作中走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铁剪子的鸟人,和在地上缓慢爬行着的蟒蛇。
她轻轻瞥了一眼马上就快要跑出后门的两人,冲着身后使了个眼色,鸟人和蟒蛇顿时如闪电般追了出去。
从后门出来时,徐宝珠回头扫了一眼,立刻浑身惊慌起来,刚才还隔着一段距离的鸟人,眨眼间就快追到他们身后了?!
她不敢多看,连忙把头转回去,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想着甩掉他们的方法。
就在这时,小城街道上凭空出现一匹马车,她越看越觉得眼熟,还不等她想起来,被车厢挡住的车头忽然冒出一个脑袋。
贺州紧张地盯着他们身后的鸟人,看清追着他们的蟒蛇身形时,吓得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
还是陈小梅拍打了下他的肩膀,贺州才回过神,冲着他们大喊,“快上车!”
徐宝珠刚想应声,一张嘴,喉咙里瞬间喝进去冷风,冷冽的风一时呛得她喉咙发痒发痛,她捂着喉咙不断咳嗽,直到口腔弥漫上血腥味才好了些。
周槐引比她跑得快一些,快挨到马车时,他硬生生止住脚步,站在路边回头朝她伸出胳膊,“抓紧我!”
徐宝珠不作犹豫地搭上他的手,他稍微一使劲,立刻便把她扯近了些。
“快踩上去。”
他从背后扶着徐宝珠,等她踩上马镫的时候,眼神不断往后瞥,凝重地盯着马上就要追上来的鸟人。
徐宝珠刚踩上车头,立马就转身趴下去朝底下的周槐引伸手,焦急地催促,“快!”
贺州握着缰绳,不停地回头估摸着距离,原本他计算着时间,可谁知三米长的大蟒蛇忽然停了下来,它甩动尾巴,肥厚粗壮的大尾巴狠狠地朝周槐引打了过来。
“走!”
周槐引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手,他冷下脸,厉声催促贺州,然后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徐宝珠心里蓦地一拗,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久久没有收回,她眼神固执地盯着周槐引灵活地闪躲开鸟人的追击,然后迅速消失在街角。
贺州见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狠下心抽打马匹,马儿立刻仰天嘶鸣,前蹄在空中划楞,然后跑动起来。
徐宝珠眼神从街角收回,她看了一眼马车后面,除了追着周槐引离开的蟒蛇,还剩下两个鸟人追着他们。
徐宝珠摸了摸包里的东西,还是没在此刻拿出来。
她缩回车厢,拿出画像和陈小梅碰着脑袋交流,“你看,这就是割掉女巫嘴巴的猎人模样。”
男人帽边别着一根白色羽毛,棕黄色的皮肤粗糙,上面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眼神坚韧带着几分杀气,鼻梁挺直,鼻下两撇黑色八字胡胡尖微勾起,像极了车把手。
陈小梅打量着画像,她看了又看,终于皱起脸,抱怨道:“欧洲的男人都是这种长相,去哪里找啊!”
徐宝珠沉默下来,她盯着画面没出声。
陈小梅说得对,小城这么大,她该去哪里找?
“要不先出城吧?”
贺州在车头听见她们说话,忽然回头插了一嘴。
徐宝珠抬头看向窗外,小城的城门在视野里不断倒退,她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驶出了小城。
离开小城也好,她想。
徐宝珠望着小城外散不开的浓雾,想到麦田里也被割去嘴巴的稻草人们,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女巫会不会因为泄愤,也把猎人做成了稻草人!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于是大声问其他两个人昨天掀开稻草人的脸查看时,其中有没有猎人。
“嗯……”
陈小梅脸上犯难,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昨天只顾着恶心了,没注意看他们的长相……”
贺州的脸色也不太好,他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只记起来一张张血肉模糊的脸了,哪里对得上。
徐宝珠听完,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不过她还是提起信心,鼓励他们,“我们去麦田里找找,也许……”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小城外,在几十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雕像中,她似乎瞥见了一张眼熟的脸?
“快停下!”来不及解释,徐宝珠立刻大声喊停。
贺州急匆匆地勒马,马儿一声长嘶,马蹄在地上哒哒哒急促地响了几十下,才猛地停下。
他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徐宝珠脚步匆匆地从车厢里钻出来,然后等不及地跳下去。
贺州惊呼一声,他担心地不断往后看,发现鸟人已经到了城门口,吓得勒紧了马绳。
徐宝珠下了马车,目标明确地跑进门口的一堆雕像里,她穿过挡在前面的雕像,找到刚才偶然一瞥的那一个。
她停在某个雕像面前,拿出画面摊开,眼神不断在两者间比对,羽毛,皮肤,八字胡……
就是他了!
徐宝珠眼神一亮,可随即又犯难,眼前这座虽然就是猎人尸体做成的泥塑雕像,可她要是想取出嘴巴,必须得打碎才行。
“快闪开!”
正当徐宝珠为此犹豫时,身后忽然响起贺州撕心裂肺的喊声。
徐宝珠下意识地弯腰,下一秒,一道银光瞬间从她头顶掠过,尖刀锐利的刀锋砰地一声砸在雕像上,将猎人的雕像卡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见状,她心一喜,看样子雕像是可以被打破的!
贺州驾着马车,忽地调转方向直愣愣地冲进雕像群里,马儿在雕像群里乱撞,一连撞倒了好几个雕像。
陈小梅脸色苍白地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她担心自己被甩下去,所以展开双臂牢牢抠紧了车壁。
马车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徐宝珠见状,身形灵活地躲到了雕像后面,独留鸟人站在马车前。
看见鸟人站在前方,贺州没有减速,反而狠狠地拍打着马匹,加速撞上去。
鸟人闪避不及时,竟然真的被疾驰中的马儿拱了出去,重重地撞上背后的雕像。
尘土飞扬里,伴随着一道沉闷的撞击,雕像内部咔嚓一声,徐宝珠惊讶地发现雕像身上竟然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缝,细小的裂缝如同蚂蚁一样飞快地爬满雕像全身。
随后,众人只听见一声类似骨裂的响声,雕像身上的泥土碎成渣,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泥土滚落到地上,扬起半人高的白色灰尘,雕像碎掉后,最底部赫然露出一个已经风干的人类嘴部。
徐宝珠眼睛一亮,她躲在没有被波及到的雕像后面,借着灰尘的掩盖,看准机会,飞快地朝那边冲出去。
两步,一步……
拿到了!
徐宝珠紧紧抓着女巫的嘴巴,她脸上浮现出兴奋,等待着故事的结束。
然而她等了一会,发现她还停留在原地,徐宝珠疑惑地歪着头查看手里的嘴巴,心想难道她猜错了?
“把东西给我。”
她疑惑的时候,背后幽灵般的声音陡然响起。
徐宝珠一怔,动作僵硬地回头。
女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城门,她背身旁站着好几个气势汹汹的鸟人,而贺州和陈小梅,正被他们抓在手里。
见她看过来,两人的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苦笑。
似乎在说他们也没想到这么倒霉。
“放了他们。”
徐宝珠抓紧手里的嘴巴,把手藏在背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佯装商量,心里却焦急地数着时间,这次怎么还没回去?
女巫面不改色地盯着她,见她还没动作,忽然一招手,抓着贺州的那个鸟人立刻举着剪刀朝他大腿一刺。
“啊啊啊!”
贺州瞬间疼得脸皱成一团,他被压着双手,四肢急剧地扭动起来,想要摆脱掉大腿上插着的剪刀。
鸟人面无表情地取出剪刀,汩汩鲜血霎地从贺州的大腿上流了出来,他的脸上肉眼可见地褪去生机。
贺州难忍疼痛的挣扎了半天,最后失力地垂着脑袋,要不是鸟人抓着他,怕是早就腿软地跪倒了。
陈小梅在一旁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她的脸上溅到了鸟人拔出剪刀时带出来的血点,但她仿佛没发现似的,眼神呆滞地盯着昏迷的贺州。
徐宝珠焦急地咬着唇,贺州明显已经昏了过去,她怕他支撑不到故事结束的时候。
可一旦将嘴巴还给女巫,女巫安上嘴巴之后,他们永远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徐宝珠十分纠结,余光中瞥见贺州的脑袋,忽然迟缓地想起来,贺州是因为担心她才愿意跟来的,她总不能丢下他。
“你先放开他们。”她轻叹口气,半妥协道。
女巫懒洋洋地盯着她,开口便是拒绝,“先给东西,再给人。”
徐宝珠一噎,她没想到女巫完全不接招,但她无可奈徐,毕竟有人在对方手里。
她沉默半晌,艰难地往前迈出半步。
有鸟人打算过来接过东西,却被女巫抬手拦下了,她兴奋地盯着徐宝珠,不,应该是她手里的嘴巴。
女巫瞳孔控制不住地变竖,她找了几十年都没发现嘴巴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原本她给这群不知死活的猎人塑造肉身雕像是为了警告,没想到该死的猎人竟然把她的嘴巴一直藏在身上,难怪她翻遍了所有人都没找到。
徐宝珠慢吞吞地磨蹭,她小心地瞥着低着头的贺州,见他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心才稍微安了下来。
“嘣!”
就在她马上要走到女巫跟前时,身后的城墙之上忽然一声巨响,众人纷纷扭头朝着声源处望过去。
只见一条半米粗壮的蟒蛇被人重重地扔在城墙边上,庞大的蟒蛇身躯砸垮了不少石块,有不少碎石都滚到了地上。
蟒蛇闭着眼,不知道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它的脑袋垂在城门口,蛇鳞湿滑,加上头部偏重,蟒蛇的身躯正不断往下溜。
女巫眼波明显地划过震惊,她刚想召唤蟒蛇,谁知蟒蛇突然一哆嗦,巨大的长条猝不及防地就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徐宝珠只觉得头顶一片阴影,随即,蟒蛇忽然张开大嘴,腹部一蛄蛹,吐出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抓着陈小梅的鸟人。
鸟人叽咕地怪叫一声,抓着她的力道也松懈了半分。
“陈小梅!”徐宝珠发现她还在发愣,忍不住出声大喊。
陈小梅被这一声猛地惊醒,她拼命地挣扎起来,从鸟人手里逃脱后,立刻朝她跑了过来。
徐宝珠一碰到陈小梅的手,立刻拉着她快速往回跑。
“贺州……”陈小梅疑虑地回头,却在看见身后的一幕时猛地睁大眼睛。
已经消失了许久的周槐引忽然出现,他灵敏地绕过鸟人,悄无声息地绕到抓着贺州的鸟人背后,随即和鸟人搏斗起来。
鸟人反应迅速地错开身,将手中还沾着血迹的刀锋刺向他,周槐引脚步一错,身形从容地滑出半寸,刚好避开那一刀。
周槐引蹲下身,一记鞭腿带着劲风横扫过去,直接打在鸟人最脆弱的膝窝。
鸟人闷哼一声,下意识地腿软往前跪下。
其他的鸟人也跑上来帮忙,周槐引后撤半步,提起倒在地上的贺州,他扛着贺州,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对面逼近的一大批鸟人。
周槐引被逼至墙角,他眼神凌厉,隔着人海忽然朝徐宝珠投来一眼。
徐宝珠眼皮陡然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见他忽然身形一动,将肩上扛着的贺州朝着对面扔了过去。
鸟人们下意识地躲开,贺州被扔在地上,他虽然昏迷着,但还是痛苦地闷声哼哼。
周槐引眼神幽暗,趁鸟人们留出空隙,他迅速地跑过去,抓着地上的贺州冲出重围。
女巫低头看着浑身沾满恶心黏腻液体的奥鲁夫,眉心轻拧。
她眼神落在对面的徐宝珠身上,忽地一冷,不耐烦地使唤还追着周槐引跑的鸟人们,“追他干什么?!去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不过不用她吩咐,已经周槐引已经带着身后的一众鸟人正朝着徐宝珠她们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陈小梅看着他背后的一群凶恶的鸟人,害怕地抓着徐宝珠的手臂,紧张地吞咽口水。
徐宝珠强装镇定,手里的嘴巴硌得她掌心发疼,她目光紧紧地盯着周槐引的背后,丝毫没注意到指缝里正丝丝缕缕地露出亮光。
周槐引眼底眸光微转,他刚想加快速度,肩膀忽然一沉。
他沉下脸,余光里,一只男人的手正压在他的肩膀上,随后,鸟人冰冷的鸟喙陡然出现在身侧。
鸟人死死地扒着他,往后昂起脖子蓄力,下一秒,锋利尖锐的鸟喙对准周槐引的脖颈就啄了上来。
周槐引刚想偏开脑袋,然而他才稍微一动,背上的贺州却突然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脑袋沉沉地垂在他的肩膀,挡住了他移动的空间。
他脸色稍沉,看着躲不开的鸟喙,目光复杂了一瞬,随后转变为坦然。
鸟喙在视线里逐渐变大,正当周槐引坦然接受再度死亡时,鸟喙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困惑地稍微歪头,只见鸟人的鸟喙上忽然插上了一个黑黑的东西。
是另一个鸟喙。
徐宝珠还保持着扔动作的姿势。
他一惊,连忙甩开已经死亡的鸟人,在嘴巴散发出的光芒快消失的前一秒握住徐宝珠。
四人身上顿时爆出一阵炫目的光芒,几秒后,光芒连带着几人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下干成硬石头的嘴巴。
光芒之后,女巫向来冷静的脸上不由得露出震惊,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已经没人的空气。
视线往下,看见地上的嘴巴时忽然一怔。
女巫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事,她欣喜地跑过去,亲自捡起来她的嘴巴。
然而她刚碰到嘴巴,原本看着完整无损的嘴巴在挨到她指尖的瞬间就化成了齑粉,碎末混在泥土里,怎么都捡不出来了。
女巫脸上的喜悦顿时僵住了,她像是失去了毕生的希望,整个人毫无生机地盯着地上的粉尘。
“我要杀了你们!”
几秒后,城门口忽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