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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身份难保 沈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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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在江府住下有一段时间了,起初江炼升和秦淮安隔三差五去开导沈清。
沈清心里也明白,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谁也无力回天。
江炼升,秦淮安见沈清已无大碍便放下心返回山庄过隐居日子去了。
自从沈清在江府常住,江瓷闲暇时候就去他那待着,有时待时间长了,江瓷懒得动就在恰磷门过夜,和沈清同床共枕。
那天,江瓷照常去恰磷门找沈清玩,他去时沈清正处理官府公文,忙得离不开眼,见江瓷来,只招呼道:“旁桌上有茶,你先喝着,待我处理完便来陪你。”
江瓷批不懂那些文雅东西,也帮不上沈清什么忙。江瓷在旁桌前坐下,单手支着脑袋,“当官还不容易啊。”
沈清无奈笑了笑,没说话。
片刻房门被推开,江清河负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为江瓷不认识的人,那人手持卷轴,身着官服,应是宫里的人。
江清河礼貌地叩几声门,沈清和江瓷一齐抬头看向江清河,江清河道:“沈清,有人找你。”
江清河让出条路,江清河身后的官员走向沈清,“沈大人,圣上命我将这个交于您,要您明日回宫去议事堂见他。”
沈清放下手里的活,接过卷轴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江瓷的目光也移到官员身上,官员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人多口杂,属下只能说是要事,明日上了马车,属下再同您细说。”
官员声音很低很小,但江瓷身为妖天生七窍灵敏,他说的话还是让江瓷听见了。但也不是说是什么有用的消息,听了和没听差不多。
话毕,官员望了江瓷一眼,江瓷没回绝他的眼神,手支着脑袋望回去。
沈清也瞟向江瓷,心中长舒一口气,江瓷的头发是黑的。
当然是黑的,早在江清河推门进来前江瓷就感应到有陌生人到访,迅速施法改了发色。
官员收回视线,“属下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沈大人保重。”
江清河为官员带路,两人一块离开恰磷门。江瓷低头抿一口茶,茶闻起来香气四溢,品起来却苦涩无比。
江瓷开口,“你明日要回宫吗?”
“你都听到了啊,天命难违,肯定要回去啊。”沈清道。
沈清将官府公文放在一边打开卷轴,读过一遍后面露苦色,紧蹙眉头看向江瓷。
江瓷见沈清神色不佳,“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沈清摇头调整情绪,“宫里的一些琐碎事罢了,真让人烦心。”
“江瓷。”沈清道,“你先回去好吗,我还有一堆东西没改完,一时半会陪不了你。”
“那……好吧,注意身体。”江瓷起身离开,关门时他偷瞄一眼沈清。沈清眉头紧凑,一动不动,看着很忧愁。
江瓷了解沈清,沈清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问出来,江瓷只好作罢离开恰磷门。
江瓷在金和门看了一天书,直至深夜沈清也没来找他。江瓷不由开始想沈清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卷轴里写的是什么……
太多问题浮现在江瓷脑中,惹得江瓷烦躁。
忽然江瓷身旁窗外显现出一个人形,月光背着他,将整个人照的乌黑又附着层神秘,江瓷看不清他的脸,那人开口,“你好啊,江瓷。”
江瓷警钟大作,他不认识那个人,他也从没听过那人的声音。
“还是应该说,你好啊,妖族。”
江瓷瞳孔收缩,放下手中的书,左手我这还未完全出虚空的剑,警惕道:“你是何人,我认识你吗?”
那人笑道:“我说对了吗?我知道了。”
江瓷察觉自己入了对方的圈套,拔出剑冲向窗子,用力挥出一剑却扑了个空。
月光照耀下空中闪烁着星光,江瓷定睛细看,是骨灰。
“又是窃壳。”江瓷心想,“那东西又回来了?”
江瓷捡起地上的衣裳放进虚空,静下心思考。
江瓷把方才那东西说的话细细分析了一遍。他知道江瓷是妖族,加上江瓷承认后的得意洋洋的笑,江瓷猜测这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把柄。
白天官员莫名其妙看江瓷,神情还十分恐惧。沈清看过卷轴后同样将目光移向江瓷,脸色同样十分难看,江瓷不禁猜到那卷轴的内容可能与自己有关。
因此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江瓷心中钻出————江瓷是妖的事好像被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