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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金殿风波!天降母后抱牢皇家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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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俶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得寒砖哒哒作响。紧接着,一位身着凤袍的妇人慌慌张张闯了进来,鬓发微乱,珠钗斜坠,凤袍下摆沾着雪沫,神色焦灼得近乎失态,连腰间的双鱼佩都晃得不成样子。
陈荀见状,起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那妇人颤抖的手臂,稳住她踉跄的身形,语气平和温润:“母妃,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苏瑶抬眼偷瞄,见林俶已躬身跪下,心里咯噔一下:【这六神无主的定是皇后!】膝盖刚磕到冰凉的金砖,刺骨的寒意就顺着布料渗进来,疼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腿,小手悄悄揉了揉膝盖。【嘶——这砖也太凉了!】务实求生的声线先喊疼,【赶紧跪下装乖,别被人挑错!】
她跟着林俶跪下,膝盖还在隐隐发疼,又偷偷抬眸打量——十二岁的陈荀脊背挺直,眉眼间不见半分孩童跳脱,反倒透着朝堂老臣的持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太子也太稳了吧!比我之前的甲方老板还沉得住气!】颜控花痴的声线悄悄惊叹,【颜值又高又靠谱,这大腿必须抱牢!】
皇后扶住陈荀的手臂,气息急促得像跑了半里地,带着哭腔道:“荀儿,快去救救你父皇!李甫又给他出难题了!禁军都快围了御书房了!”
陈荀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色,转瞬即逝,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沉声安抚:“母后莫怕,有儿臣在。天塌不下来。”说罢,他朝林俶略一颔首,行礼时进退有度,便急匆匆往殿外走去。
【果然是条硬大腿!】理性冷静的声线快速分析,【林俶让跟着学,正好蹭波存在感,还能摸清局势!】苏瑶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跟上,小短腿迈得飞快,裙摆扫过地面,还差点被自己的袍角绊倒——【这古代衣服也太碍事了!】务实求生的声线吐槽,【比穿高跟鞋赶地铁还费劲!】
刚至大殿外,寒气就像冰针似的扎过来:寒砖铺地冷得硌脚,冷雾萦着廊柱,蟠龙柱上的霜花凝得发亮,殿内飘出的冷香混着朔风,呛得人鼻子发痒。苏瑶裹紧狐绒斗篷,指尖攥着斗篷边缘的绒毛,怀里藏着的半块蜜糕硌着胸口,这是她从林府带出来的“应急粮”,此刻成了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殿内,御座前的铜炉燃着冷香,淡青烟气缠梁而上,与穿堂风撞得四散。苏瑶扒着殿门缝隙往里瞧,只见赵谦裹着层层绷带瘫在担架上,活像个木乃伊,左臂抠着担架边缘,指节泛白,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右臂乱挥时露出渗血的伤口,涕泗横流得糊了满脸。
【我的天!这演得也太夸张了吧!】颜控花痴的声线翻了个白眼,【比我熬夜刷的宫斗剧还假!】苏瑶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蜜糕,想起喜宴上软糯的口感,再看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心里更慌了——【现代职场撕X顶多甩锅,古代直接要命啊!】务实求生的声线急得敲算盘。
赵谦没等陈梵开言,就扯着嗓子哀嚎:“陛下救命!肃国公私藏妖魄,暗通溟魇,欲覆大晟!”他挺腰想起来,却被绷带扯得嘶声抽气,缩回去还不忘吼:“臣率林军缉凶,遭林羽毒手,肩穿膝折!此等逆贼,当诛九族!”
李甫弓着腰,像只虾似的凑上前,袍角扫过寒砖扬起细尘,急声附和:“陛下明鉴!赵大人所言非虚!狐魄幽绿,夜号邪鸣,苏震闭府借妖修炼,意图谋反!”他说着还打了个寒颤,手指抖得像筛糠:“恳请下旨,抄府夺魄,以安天下!”
陈梵惶然前倾,掌按御座扶手,指节摩得发白,汗透龙袍,半天憋出一句:“这、这肃国公……燕厢军……”话音刚落就被赵谦的哭嚎打断,眼神乱飘,连藻井都瞧了个遍,风一吹流苏晃动,他都吓得一哆嗦。
就在这时,陈荀清了清嗓子,一步一沉稳地步入殿内。苏瑶见状,赶紧往廊柱后缩了缩,小身子贴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注意到——【这都扯到肃国公府了,我一个九岁小丫头凑上去就是送人头!】理性冷静的声线立刻控场,【先躲着看戏,别被殃及!】她踮着脚尖,攥着怀里的蜜糕,指尖都捏得发疼,连大气都不敢出,鼻尖冻得通红。
忽觉身后有暖意漫来,不是寒风的凛冽,而是带着龙涎香的温热。苏瑶心头一动,悄悄回头,竟见皇后正踮着脚、伸着脖子,和她一样扒着殿门缝隙偷看,鬓边的凤钗歪歪斜斜,肩头的凤袍沾了雪沫,全然没了宫廷仪范,模样笨拙又滑稽。
见苏瑶回头,皇后吓了一跳,慌忙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指尖还微微发抖。【挖去~这皇后也太不顶事了吧!】务实求生的声线暗自吐槽,【就这毛躁劲儿,居然能坐上后位?】苏瑶没出声,只是对着皇后轻轻点了点头,小手还拍了拍怀里的蜜糕,示意自己会乖乖的——【虽然不靠谱,但她是太子亲妈,抱上这根大腿准没错!】理性冷静的声线补充道。
她转回头继续偷看,刚想咬一口蜜糕压惊,就见陈荀在殿上开口,声温如簧:“陛下,此事蹊跷,不可仓促定论。”他直身而立,杏袍垂顺,身姿挺拔无锋:“狐魄非妖,实乃镇国之基。昔年溟魇族长以蛟魄为引,融沐宸残魂授苏震,立誓镇西州——国史有载,先帝玉册藏太庙,何来谋逆之说?”
语锋微转,陈荀步移半尺,字字切要:“千鳞仙使未离京,承脉大典亲护法。赵谦私调林军,擅闯府邸刀架稚颈,仙使尽收眼底!”他抚了抚玉带,眸添敬意:“仙使顺天应人,触怒仙家恐致旱涝频仍,苍生流离!”
赵谦听得面白如纸,想辩解却撑着担架跌了回去,肩血渗过绷带,闷哼出声。陈荀瞥了他一眼,语气更温和:“赵大人想来是为狐魄所惑,失了分寸,非蓄意构陷。”说着躬身请旨:“臣请旨,收赵谦交大理寺彻查,亲赴国公府慰苏震,谕朝野止谣言。”
陈梵如释重负,连呼“善!善!善!”,掌拍御座震麻了指骨,挥袖传旨:“依此诏谕,速即颁行!”
苏瑶躲在廊柱后,悄悄咬了口蜜糕,甜香在口腔里散开,紧张感才稍稍缓解——【这太子也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摆平了风波!】颜控花痴的声线惊叹,【又帅又靠谱,这大腿抱定了!】她刚想把蜜糕包装纸塞进袖袋,就听殿外传来急报,声如惊雷:“陛下!肃国公,薨矣——!”
满朝文武哗然,陈梵惊得离了御座,龙袍扫落铜炉香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薨……薨了?怎……怎会如此……”
苏瑶手里的蜜糕“啪嗒”掉在地上,甜香混着尘土散开来。【卧槽!这剧情开倍速了吧!】务实求生的声线瞬间慌了,【刚抱热乎的靠山说没就没了!我的蜜糕也掉了!】悲戚混着心疼涌上来,她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斗篷上,晕开一个个小湿痕。
她忙用小手捂住嘴,强忍着呜咽,肩膊却控制不住地轻颤——【阿翁答应给我做蜜糕的,怎么就没了……】颜控花痴的声线带着哭腔,【以后没人给我留蜜糕了……】理性冷静的声线压下慌乱:【别慌!靠山没了,赶紧找下一个!皇后就在旁边,机会来了!】
皇后本就惊惶无措,转头瞥见廊柱后缩着啜泣的苏瑶,惶乱的心陡生柔恻。她忘了仪态,凤履欹斜地快步上前,一把将苏瑶揽入怀中,暖炉的余温瞬间裹住了她冰凉的小身子。
“瑶瑶莫哭!”皇后轻拍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哽咽,“肃国公已殒,本宫尚在!此后本宫便是汝亲,速唤一声母后!”
“母后?”苏瑶的哭声顿止,泪珠还悬在睫毛上,脑子里炸开了锅——【天降皇家VIP?!】务实求生的声线狂喜,【这波血赚!皇后是太子亲妈,等于间接绑定陈荀!】她顺势往皇后怀里缩得更紧,小脑袋蹭着凤袍,哭腔更重了:“母、母后……瑶瑶没阿翁了……也没蜜糕吃了……”
【加得好!用蜜糕示弱,符合小孩心性!】理性冷静的声线赞许。
皇后被这软糯的哭诉柔化了心肠,愈发怜惜,用袖角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珠:“勿惧!有本宫在,谁敢欺你?荀儿会护着你,以后想吃多少蜜糕,本宫都给你买!”
苏瑶埋在皇后怀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泪珠却还在往下掉——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感慨:这乱世里,靠山说倒就倒,蜜糕说掉就掉,可没想到,皇家的大腿居然这么快就送上门来。她攥紧皇后的凤袍,心里暗暗盘算:以后有皇后和太子护着,总算能安心吃口蜜糕,不用再怕突然掉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