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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自己动 我伺候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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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长安一死，副本攻破，几个人都回到了雪山脚下的轮回镜前。
陆寒亭见识了“妖女”鸽的残忍嗜血，很不想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而且他发现这三位似乎认识，况且他副本还没彻底结束，于是一边鼓捣镜子失焦破关去了。
鸽的大袄早在战斗中就损毁了，此刻小姑娘穿着一身短裙，一身血痕，站在雪里虚弱地直打哆嗦。
谢时凛已经恢复了来时他的衣着，出于人道主义（绝不出于绅士），他将黑色棉袄脱下递给鸽。
关系已经破冰，鸽也不矫情，接过就穿上了。
挺暖。
谢时凛看着那三面镜子，脑海里不由划过这一程所有经历……直到从镜子里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一种恍然的真实感。
轮回镜里，他的身体永远在剧情里属于角色，尽管体感完全一致，但心理上总归有差异。直到此刻才感觉到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身体、感受、情绪，和记忆。
“走吗？”
鸽似乎缓过来了，声音也没那么虚弱。
谢时凛看了眼一边捣鼓轮回镜的陆寒亭，说了句“稍等”就过去。
想要把三面镜子以合适的角度结合太阳光线限制成失焦状态，对谢时凛来说十分简单，毕竟他很早前就预想过自己通关时如何设置镜子角度。只是没想到，自己提前恢复身份，自然不需要通关。
“这样。”他顺手替陆寒亭摆了几下，却被陆寒亭别开打断。
陆寒亭并不领情：“现在装什么好人？”
说完，他闷着头继续鼓捣，顺着谢时凛提供的思路终于将三面镜子成功利用阳光搞成失焦。
谢时凛抱胸在旁边看着那镜子完美失焦，最后淡漠地哼了一声，他也不屑于去和谁搞好关系，刚刚举动单纯就是顺手，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此一举。
秦展阅在一边给鸽解释：“我们以前在一个副本里见过。”
鸽：“看着有些不对付。”
女孩明显看好戏，秦展阅沉吟，便走过去按住陆寒亭的肩，手劲大概很大，迫使陆寒亭立正站好。
“喂！”
秦展阅带着一丝警告意味：“没有人天生有义务救你，也没有人有义务忍受你的脾气。尤其是在这种随时有可能会死亡的局里。”
陆寒亭不说话了。
他心里清楚，他遭遇的一切不是谢时凛造成的，但是……他就是看他不爽！
氛围不是很好，却见站在不远处的鸽促狭地笑着，往谢时凛后面看，喊道：“喂，哥哥，你和他有过节呀？”
陆寒亭皱眉：“关你什么事！”
鸽心情似乎不错，也不生气，道：“别生气嘛哥哥，我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呀，”她瞥了一眼谢时凛，隔着谢时凛和秦展阅两个大活人对陆寒亭毫不避讳地悄声道，
“你要是愿意跟我做事，做我的手下，我保证有一天你能报仇雪恨~一雪前耻~还能提前解锁通关，享受规则制定者待遇，怎么样？考虑一下？！”
谢时凛眼尾抽了一下。
秦展阅皱眉，看向鸽。
陆寒亭自然感受到他们三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最后翻个白眼儿：“谢谢好意哈，但是不必了。我还有事。”
鸽遗憾地叹口气，熟络地问：“哥哥还有什么事呀？不是已经通关了嘛？”
陆寒亭旁若无人地搁系统买了个定位器：“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恕不奉陪了啊。”
原本他副本结束得早，等一等应该能和肖月赶上一趟本子，谁知道遇上这么个女人，耽误他和肖教练团聚的机会！
他大概真的很不想再看见这三个人，眼皮都不抬一下，通关之后就兀自走远了。
鸽遗憾地“唉”了一声，小小的人穿着很长的羽绒服，看起来没那么协调，有点像只企鹅，又凑过去跟谢时凛说：“姓谢的，老慕呢？”
这姑娘真是适合混社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刚才当着苦主面编排完人家，转头就跟没事人似的搭腔。
谢时凛不喜欢这种职场“老油条”，头都没回，说话间寒气飘散，凝碎在大雪纷飞里：“回去了自己看。”而后转头去牵上秦展阅的手，兀自往返程的路走，俨然不太想理会鸽。
秦展阅被牵着，反握住他的手：“这么凉？”
谢时凛语调倒很稳：“还好。走吧。”
只是在这封山大雪中，他的卫衣实在看着单薄。
“等一下。”
秦展阅抽出手，口袋里掏了一下，捏出两张符纸拍上他的背，谢时凛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暖意，才发现是生热符。
他蹙着眉，“你不要浪费——”
秦展阅拉住他手往前走：“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家里还有一堆。走吧。”
谢时凛不再说话了。
身体……很暖。
·
鸽在后面吃了一路狗粮，最初低头嘟嘟囔囔、最后直接骂骂咧咧。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赶紧回家吧！我不想看见你们了！好讨厌！”
“两个大男人到底在拉什么手！有什么好拉的！腻腻歪歪也不害臊！”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最后干脆闷着头越过两人走在最前面，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一出雪山、恢复异能后，鸽气鼓鼓的直接一个平行空间把自己打包送走。
……
秦榷是早就等在谢时凛办公室的。
先是颔首恭敬叫人：“小叔。”
又直指谢时凛，“怎么私自行动？还连累小叔去捞你。”
谢时凛：“人回来没？”
自然指的是鸽。
“……嗯。”
秦榷知道谢时凛不怎么喜欢受约束，几个人既然已经回来，没有什么损失，轮回镜bug也已经修复好，也就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谢时凛通讯设备里收到一条邀请讯息。
[坟场主，欢迎回来。热情邀请来我办公室会面。Y，业劫主序，袁逢。]
“呵，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主动。”谢时凛曲起手腕调开界面点了两下。
这边袁逢收到一条极简风格的回信，苍白的脸上泛起阴翳。
[等着，就来。]
袁逢打开保温杯，抿了一口中药，仿佛是什么无上美味，继续捧着《聊斋志异》读的津津有味，就等谢时凛来，好给他一个下马威。
……
送走了秦榷，两个人回到宿舍。
“不是说就去吗？这样放人家鸽子？”秦展阅已经换上了浴袍，倒了杯水无聊地喝，看着刚刚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的谢时凛。
“这么晚打扰同事也不是什么好习惯。”谢时凛过来就着秦展阅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而且，刚出完任务，休息一晚没关系吧。”
他往椅子上一坐，“他和我平级，还没到能约束我的级别。”
真正能约束他的，是眼睛。
秦展阅点着头，取下眼镜收起来。
“那今晚没别的事了？”
“没有。”谢时凛伸出手。
秦展阅看着谢时凛的屈居椅子上的两条长腿、和向他伸出的手，提议道：“要不去床上？穿着浴袍感觉不太方便。”
但还是把手给了谢时凛。
“浴袍才更方便。”他暧昧地说，把秦展阅拽到自己身上跨坐下，手扶着对方的腰，突然唤道，“阿衍，”
这姿势和称呼让秦展阅眼神湿了几分。
他以为从副本出来，谢时凛会把前尘和现世分得很开，“阿衍”这个名字，他原本以为不会再从谢时凛嘴里听到了。
“跟我坦白，我走后，你发生了什么？”谢时凛温柔摩挲着他的脊背，却目光犀利，“‘这么多年’，到底是，多少年？”
是整整七十年吗？
在那一刻，秦展阅有一种谢时凛将他彻底看穿的感觉。
虽然他并没打算隐瞒谢时凛任何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他也不愿意宣之于口。
秦展阅低头吻上谢时凛的下巴和喉结，企图勾引他直接进入正题，却被谢时凛拉离两分。
“乖，回答？嗯？”
秦展阅只好含混着边舔他耳垂，边分神说：“很多年……很多年……”
谢时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还是不肯罢休：“很多年是多少年？”
秦展阅不说话了。
他便揽着秦展阅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一并揉着他的后腰，吻上他的衣领之间。
两个人俱是微微出汗，秦展阅蹭着谢时凛，谢时凛却按住他，不依不饶地问，“说不说？嗯？”
“……谢时凛……”
秦展阅双眸迷离，几乎是嗔着乞求，指尖都微微颤抖。
谢时凛怜爱地撩起他衣服下摆，就着这个姿势，秦展阅只感觉到满足。
却在满足之际，被谢时凛固定着脑袋贴着他的，两人眼睛近的离谱——
“还不说？”
秦展阅：“……？”
一愣神，身体里翻天覆地。
“……呃啊……”
谢时凛又停下：“嗯？”
秦展阅满脸不正常的潮红，眼泪都被逼出几分，硬生生掉了一颗珍珠出来。
谢时凛本来当情趣逼问的，没想到把人弄成这样，也慌了神，指腹替人擦去眼泪：“别哭……这么脆弱可怎么办？”
秦展阅委屈了。
他是真的不想说……至少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下。
秦展阅搂着谢时凛的脖子又开始蹭，连个要字都不乐意纡尊降贵开尊口，但是动作和呼吸却热情的很。
“越来越娇贵了。”他松了手，哄着，“扶稳？”
秦展阅不吭声，只扭着腰，哼哼唧唧撒着娇，要自己动却是不乐意的。
“嗯……行，我伺候我们阿衍好了。”谢时凛满是无奈，却搂着人宠溺地妥协。
……
没有任务压迫的时间纵情享受，这个夜晚，两个人过的格外愉快，而另一边，袁逢甚至看不进去他最喜欢的聊斋志异，满脑子都是被谢时凛放鸽子的羞辱感。
谢、时、凛……！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