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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高粱地里干柴烈火!【周歌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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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失了爵位,如今的马车也换做了与官身匹配的规格,但里头依旧大的像个小卧房。
有小桌软塌,小桌下头还燃着小火炉取暖。
说是林昭和崔贤一辆马车,其实秋雯、书画连同两个粗使婆子都在后头稳坐着随时侍奉。
这一路上,煮酒饮茶,其实也没多枯燥。
坐了一会儿就腰酸得慌。
林昭干脆枕在崔贤的腿上,享受着他时不时的投喂。
车轮与风的声音交织,仔细听一会儿人就昏昏欲睡了。
正准备换个姿势,就感觉到脖子微热,睁开眼瞧见崔贤葱白的指间刚从上头点过。
“怎么了?”
崔贤含笑摇头。
“不许撒谎。”
崔贤嘴唇抿成一条线,有些羞赧道:“往日都是明曦在我身上乱吃乱啃的。昨儿我没忍住,便也学了一回。”
林昭在他刚才碰的位置按了按,好像昨晚混乱之际,他躬身用力时候确实埋在她脖子上来着。
忽然间,他想到了周歌打一早起就频频往她这里看,原以为他是万般不舍,难道是因为这个?
“怎么?妻主不允吗?”
林昭倒没觉得什么:“下回换个隐蔽点的地方吧,回头堂上叫人瞧见了不大雅观。”
其实崔贤也觉得位置过于显眼了。谁叫昨晚黑灯瞎火的也瞧不清哪是哪。
“遵命,原来奶奶也知道不该咬在太明显的地方。”
“你这一会儿换了三个称呼了,”林昭抬手,将他脑袋拉低一些。可惜她枕在大腿根的位置,这个姿势不论如何都是亲不上了。
“那我想想还能叫什么。林大人?或者林状元。可惜咱们没亲戚,唤不了一声什么表姐表妹的。”
原来是在这等着。
“我也算记住了,你是抓着机会就表现表现。生怕我不知道你这妒夫又在吃味。”
“哪有,最近明曦几乎日日陪着我。还不容我恃宠而骄吗?”
手指轻抚着林昭顺滑的头发,崔贤的眼睛好似一汪春水,带着纯粹又满溢的深情瞧着他。
“叫我如何舍得负你。”林昭半感叹的说了句。
有这话就足够了。
论理,崔贤该规劝她雨露均沾了,不该冷落侍夫太长日子。
可当下过于静逸幸福了。
让他贪心一点,再多享受一下吧。
正夫在侧,温香暖玉。
可眼睛一合上,无端的又想起了周歌。
随着脑海里自行的润色丰荣,那一张脸的表情更加生动,尤其是那离别的眼神,幽怨痴缠,好一副恨海情天的画卷。
林昭啊林昭,你咋就长成这么个花心大萝卜了呢?
烦躁揉了揉脑袋坐起身。
“怎么了?”崔贤只以为自己那里没做对。
林昭不由分说将人一压用行动告诫自己,此时只能想怀里的这一个。
秋雯和书画对视了一眼,默默将后头的帘子放下。作为通房的丫头小厮,这种事早见怪不怪了。
衣服还未褪尽,忽然听见了拉缰绳的声音。显然事发突然,但马夫是经验丰富的,即便是急事停的也很稳,连桌子上的茶水都没溢出。
庆幸的二人对视一眼,崔贤忙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
“怎么了?”
马夫的声音隔着门有些闷。
“回禀奶奶,是后头车有点毛病,不方便继续走了。我去问问情况,您先等一等吧。”
崔贤自己穿好了不忘帮林昭穿,拧着眉毛又不好开窗去看。
“怪哉,咱们出行就怕这个,提前好几日就反复检查过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忽然出毛病?”
“都是说不准的事儿。”林昭见穿的差不多了,开门直接跳了下去。
刚刚使坏,现下折腾的脸上红晕还没下去,旁人可能瞧不出来,正在查看车轮的陈鸾扫一眼就明白了,当时目光都奇怪了几分。
“怎么样?”林昭问。
“应该是搁着石头了,车轮子裂了。问题不大,最多耽搁个把时辰。”
紧随其后的崔贤忙问:“全然是意外?”
陈鸾点点头:“要是使坏反而麻烦,不如在轴承上做手脚。命里该然了。这才出来多久。”
确定不是人为,崔贤就松了口气:“就当是老天爷也舍不得奶奶离京吧。”
陈鸾好笑道:“别说,这儿还真没出京城地界儿呢。”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林昭,却见她正发呆。
命里该然……吗?
“这个要耽搁多久?”林昭问。
陈鸾又不是修这个的,看了一眼马夫。
马夫忙到:“多说两个时辰,顺利的话一个来时辰就行。”
崔贤道:“辛苦了,这种事儿只怕以后是寻常。难为你们手巧。”
有主夫的这话,就代表修好了后会有赏钱。
马夫当时都精神了些,连连保证定不会耽搁太久。
一个多时辰的话,应该也够了。
原本心底只是瘙痒,忽然间竟多了些跃跃欲试。
“敬贤,我想去送周歌。”
忽然听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一下子众人都瞧了过来。
崔贤原本疑惑的心就有了答案。
叹了口气:“若有缘分,应该是能赶上的。”
就知道他会支持,林昭就更有底气了,直接要来了前头随行守卫的马,跨上马背紧了紧缰绳,一时心跳好像都快了许多。
戏做的太久了,难得她放肆一回。
一夫两侍在马下瞧着她。
柳长伯不太放心,想要开口提议同去,却被崔贤拦下了。
天子脚下,距离又没多远。
若遇不到,她快马一个来回半个时辰都用不上。
若遇到了……那也是老天爷也舍不得他们就这样匆匆分别。
“等我回来。”话未落地,人已纵马而去。
余下一片尘土,和几十个有些迷茫的众人。
修马车的马夫站起身有些无措,他闯这么大祸吗?家主都给气走了?
剩下夫侍三人面面相窥,陈鸾没忍住。
“若是难舍难分,前几日怎么不抓住机会?”偏要这时候贸然回去。
崔贤算是最了解他性子的一个。
“你不懂,她瞧着仪表堂堂,规规矩矩的,内里却是个淘气孩子。容她任性这一回吧,毕竟也是老天爷给的机会。”
淘气孩子……这话从崔贤嘴里说出来也没什么可信度。
莫名的,陈鸾脑海里多出来一句话。
慈夫多败妻……
什么玩意。摇了摇头,将这个甩了出去。
“罢了,我也是希望能追上的。周歌那小子……浑身上下也就一张嘴硬。”
但凡跪的早些,哪至于现在这般干柴烈火。
那林昭追上了吗?
自然。
因为有类似想法的,不止她一个。
她甚至都没出去一炷香时间,迎面就瞧见了前面那鲜衣怒马的身影。
哪怕远远的瞧见他的影子,依旧可以认定那纵马疾驰的人正是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男人。
她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瞧见了他。
当马儿的速度越来越慢,二人也瞧清了对方的脸。
相视的瞬间,便感觉到了相似的火热。
林昭四下扫了一眼,可巧旁边就是大片成熟的高粱地。
下了马车,仔细观望些许,四下无人,正适合偷鸡摸狗。
“奶……”周歌喘息的话未出口,就被林昭扯着脖领子啃了上去。
她动作粗鲁又炙热,随着动作扯着腰巾子就钻进了比人高的高粱之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起起伏伏。
直到半个时辰后,云散雨歇。
林昭穿好了衣裳从高粱地里钻出来,抹了下唇角的胭脂才发觉这闷骚的玩意竟然还给自己化了妆。
怪道今早那惊鸿一瞥,他那么美的不可方物。
跟谁学的,她甚至没瞧出来化妆的痕迹。
等了一会儿,周歌才带着未消的汗磨磨蹭蹭的出来。
他腰带子还是有些松垮,头发也乱糟糟的没得看。
脖子上一圈跟盖章似的,人往哪里一站就是一副刚被享用过的残破模样。
“你都不再来几回。”周歌怨气浓重的过来,抬手就将人圈怀里 。
他当然不满了,七日前他被迫听墙角,她跟柳长伯可是折腾了半宿。
他也行的。
林昭倒是没那么贪,此刻吃饱了一抹嘴,哪里会管旁人是否尽兴。
“时间不够的,咱俩还得继续赶路。啧,果然还是要圆了房再送你走。不然万一一别三年五载的,我总念叨。”
“也不知是谁张罗着要留再见面。”周歌眷恋的瞄一眼高粱地。
以天为盖地为席,虽说粗犷了些。可算起来,他跟妻主的头一回肯定是最特别的。
“谁让你白送过来,”林昭吃饱了就从骨子里偷着一股子懒散。推开人,将人从头打量到脚,目光又落在她小腹。
“你怎么会有守宫砂?”
一点小巧思全被对方享用到了,周歌眉毛都上挑了几分。
“我跟老四要的。如何?你七日连销了两颗守宫砂。”
……
那她吃的还怪好的。
守宫砂必须元阳尚存的人才能维系,若是失了元阳的人再点很快就会消退,故而做不得假。
即便林昭再如何自诩不看重这些,连续两个男人都给她了这个享受,也叫她难免回味无穷。
啧,这般将她养刁了,万一下个男人没有守宫砂,她得多失落。
“……这般花费许多心思,嗯,当赏。”
周歌微怔,手里就多了一柄镶嵌了宝石的金色匕首。
“我也是新得的,瞧见了就觉得适合给你。府里头忘了,这会倒是随身带着了。”
林昭见他爱不释手,不舍之余,又明白当分别了。
“林周氏,带着它,好好活着。给咱们林家赚一份军功回来。”
林周氏。
周歌红着眼眶,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遵命。”
总有一天,林周氏会名遍天下。
哪怕为侍,他也会是她身边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