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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我不是 “祁安 ...
“祁安是谁。”
自从他问出这句话,晏子今眼底的笑意就冷淡下来,脸上还是笑着的,视线审视般扫过他,慢吞吞说:
“你听错了,我说你真是个顶顶的好师兄。”
齐不危只觉浑身上下的体温恢复正常,前面走路的人再没发出过一丁点声响。
齐不危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缄口不言。
直到门口晏子今才再次发话:“你背上有烫伤吗?”
“没有。”齐不危回。
那点温度对修仙者造不成威胁。
晏子今根本没听他的回答,自顾自说:“我买了药膏,晚点我去你房间看看你的背。总归是我的错…”
一直坐在院里的刘逢卿早已趴在石桌上睡着,听到开门声惊醒,就瞧见从未出门的少宗主从正门回来了。
随之,便是少宗主背后的齐不危。
“晏子今!”
齐不危还想说话,被这一声打断了。
晏子今转头问:“怎么了?”
刘逢卿想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话要出口才觉不对,憋了半天才说:“没事。”
晏子今嗯嗯两声,回房间了,留下刘逢卿和齐不危在院子里。
刘逢卿:“你个阴货。”
你早知道燕子今出去了。
齐不危冷冷睨他一眼,丢下一个字:“蠢。”
*
晏子今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齐不危就是祁安。
不管是从名字,还是实力来看,这两人确实是一个人。
祁安所掌握的术法含括十二门流,甚至还有些不入流的术法,乱七八糟。再加上这沉闷无趣的性格,齐不危就是祁安无疑了。
他一直有所怀疑。
齐不危与他先前并不认识,怎得一上来就送吃送喝,讨好意味浓烈。
晏子今支着脑袋,手指在通信玉符上乱滑,目光扫过刘逢卿发来的一大堆消息,大致略一眼,就随意发了个嗯嗯过去。
偌大的来南宗,第一个对晏山产生怀疑的不是各位圣者长老,而是尚且年轻的宗主亲传。
祁安以冲撞之名被赶出宗门,就算改头换面再次入门,也难以再见晏山。
晏子今是晏山推出来吸引注意的靶子,祁安先接触他也正常。
若是齐不危脊背上也有那两颗痣,就可以百分百确定齐不危便是祁安了。
*
晏子今深夜敲响齐不危房门。
刘逢卿从窗户处冒出头,眼睁睁看着晏子今消失在门缝处。随后悄咪咪打开门,凑在了齐不危半合的窗前。
有布料摩擦的声响,随后是一声清脆的“脱吧”。
刘逢卿微微睁大了眼。
没记错的话,晏子今才十三岁吧,齐不危也才十六岁,怎么就成了这种关系。
晏子今那么笨,说不准是齐不危带坏的。看不出来,齐不危看上去不近人情,其实背地里做这种龌龊事。
带坏小孩子。
晏子今说:“把头发撩开。”
齐不危很听话,把头发撩开了。
没有痣。
?
晏子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凑近了点,上上下下又打量好几圈。
一颗痣都没有。
难道是他记错了。他微微拧起眉,说:“你前面有烫伤吗。”
在晏子今审视的目光里,他眼睁睁看着此人的皮肤开始泛红。
晏子今:……?到底在害羞什么。
他第一次想念祁安。那个不要脸的脱光了也面不改色。
晏子今:“扭过来,我看看。”
齐不危磨磨蹭蹭说:“那个温度对修士不会造成损害。”
“……”晏子今不想再解释,爬上床,蹭蹭蹭到了齐不危面前,盯着齐不危上半身裸露的身躯审视两圈。
胸口也没痣。
啧。
难道是有人皮,脸都不一样了,施点法术让皮肤不一样似乎好像也许大概不是难事?
“啊,好像有伤。”晏子今夸张地叫了一声,立刻凑上去伸手摸到了齐不危的脖子。
一般来说,若是人皮,破绽都出在脖子这里。
齐不危还没从晏子今爬上他的床这件事反应过来,就被一下子扑倒,他没用力气,从床榻上倒下去,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晏子今也没想到这人一推就倒。
他骑在齐不危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把齐不危的锁骨、肩膀摸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干脆凑得更近了一些,摸到了齐不危的脖颈后侧。
齐不危的手撑在地上,反射性是要坐起来,却因为晏子今贴近的动作不敢再动。
他能看到晏子今微微侧头时露出的侧颌,脸上还有细细的绒毛,那股熟悉的竹木气息铺面,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肩膀、胸口。
他甚至能感受到晏子今的呼吸。
那双手在他的后背乱窜。
“晏、晏子今。”
晏子今不作答。
齐不危屏住呼吸,脑子充血,说话也放轻了声音:“我没事,不用担心。”
晏子今在担心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几乎幸福得要晕过去,他好像突然理解了晏子今喜欢吃的甜腻腻的食物,落在嘴里,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甜。
晏子今没有摸到所谓的破绽。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而齐不危也是真心实意待他好?
晏子今终于直起身,压着火气,居高临下盯了齐不危一会。尤其是看到齐不危莫名其妙脸红的时候,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们两个人都十三四岁的年纪,哪来的此般情意。
怕不是祁安在这副壳子里看戏看得高兴了,这才脸红。
“我看错了。”晏子今温吞地说,“没事就好。”
他从齐不危的身体上爬开,伸手拉他起来,不走心地随意找了个理由:“我突然想起来我刚泡的茶快凉了,我先走啦。”
他结束得太快,不只齐不危没反应过来,在窗口偷看的刘逢卿也没。于是场面一度尴尬,晏子今盯着站在窗户的刘逢卿,而屋内的齐不危只披了一件外袍。
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我其实是起夜。”刘逢卿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沉默。
刘逢卿被盯得心发慌:“嗯,哈哈哈,其实是赏月…”
“你也担心齐师兄吗。”晏子今终于说话了。
刘逢卿立刻找到了理由:“对!是!齐不危待我一直很好,我一听他受伤了,担心得睡不着。”
晏子今:“嗯嗯。”
晏子今走了。
留下齐不危和刘逢卿面面相觑。
齐不危面上的红晕已然褪去,微微皱眉看他,然后伸手。
刘逢卿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刚要走,那窗户骤然合上,砸了他的后脑勺,他反射性后退一步,最后好不容易出来,盯着紧闭的窗户压低声音:“齐不危!”
他还站在屋檐边,上面的瓦掉下来一片,砸到他的头。
“啊。”刘逢卿痛呼,踹了一脚齐不危的门,恨恨离去。
*
藏经阁周遭的竹林里分散着大大小小的竹屋,一路走来已经听到了不少医家弟子的抱怨。
“宗门大比和考核挤在一起,谁能兼顾啊。”
“长老说了,若是宗门大比取得名次,可免了考核。”
“宗门大比哪是那么容易取得名次的。”
藏经阁本身分十层,晏子今一层层走过去,大概理清了十层藏书的分类。
第十层是禁术,违逆天道,不合世理。他所要寻找的术法,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第十层。
藏经阁十层之间是通过木式楼梯连接,一层还有传送阵。传送阵处不能传送至十层,而木式楼梯虽连接着第十层,却设了障。
第九层与至宝药效有关,医家弟子很少。
晏子今站在楼梯处,碰了碰面前无形的屏障,还想再伸手触碰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以。”那人是夹着嗓子说话的,晏子今听出来了。
像是在哄小孩。
晏子今懵懵扭头,指着屏障,明知故问:“不可以进吗。”
青年垂头,看着这个刚到胸口的小不点,思考片刻,说:“里面没有食谱。”
“哦。”晏子今点点头,仰头,盯着温和笑着的青年,开口,“我是少宗主也不可以吗?”
仄温顿住,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是被少宗主拿身份压了一头,随后又在晏子今清澈的目光里轻笑。
是他想多了。
“少宗主也不可以。”他说话声很低,像是怕吓到这位尚且年少的少宗主。
晏子今:“嗯嗯!”
*
宗门大比前容永门宗主会再宣读一遍规则,容永门有三位医家圣者,坐在高台。
“昨夜强闯藏经阁的弟子还没有找到吗,了不起啊。”一位坐在边缘的女子说笑般提起。
另一边的圣者脊背挺直,不冷不热地呛回去:“昨夜我不在宗门,藏经阁遇袭,也不知公孙长老在何处逗趣。”
“怎么逗趣都不如穆长老来得快活。”那女子轻笑一声,旁若无人地说,“公孙长老顶着容永的名头,到处惹麻烦,我可比不上呢。”
“够了!”坐在中间的宗主总算是念完了规则,睨一眼说话夹枪带棒的女人,“一切待宗门大比结束后再行商议。”
“若强闯藏经阁之人便是别家宗门弟子呢?”公孙长老撑着脑袋,软塌塌地笑着,“宗门大比结束好放虎归山。”
“要我说,不若在每个弟子身上放只灵。瞧瞧是哪门弟子胆大包天。”
“不可。”宗主先声否决,“当年宗门间圣者制定的规则里,第三条便是不可窥视。”
不可窥视宗门大比。原本圣者之间的关系就因为宗门和国家而错综复杂,若是由于宗门小辈的打闹互相记恨,怕不是乱上加乱。
一经否决,那女子嗤笑一声:“好好好,就等着藏经阁丢失的书籍自己长腿跑回来吧。”
昨夜藏经阁遇袭,只有少数人知晓此事。那人直抵十层,拿了书就走,只留下被毁的禁制结界。
据仄温所言。
此人是兵者,兵家弟子,五阶以上。身材瘦削,分不清男女。现在应当中了难离恨。
难离恨,仄温最近才调出来的毒,毒性不强,顶多只会在兵者要发动进攻时毒发,不会致死。仄温也是瞧那人没有伤人的意思,所以用了性软的毒。不曾想,那人明知中毒还是要走。
此毒解药…仄温还没有调试出来。
宗门大比在即,再加上此药不会致死,他并不着急。
只是…他想起昨晚的情景,禁制受到干扰,他几乎是瞬间到了十层,可还是晚了。
十层书籍乱作一团,他站在其中几乎无从下脚。
长年为保护书籍而禁闭的窗豁然敞开,镶嵌在窗户周围的深绿窗纸反射着凛然的光,黑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禁制。”
仄温眯眼,伸手,无形的气缠绕在指尖。
禁制既可以禁制外侧人进入,也可以阻止里侧人外出。
黑袍人扭头,不发一言,只是瞬息,便已经穿过凌乱的书架到了跟前。
仄温不着急,他不需要杀掉入侵者,只需要困住他。
“医家,无影。”仄温轻飘飘吐出几个字,瞬间消失在原地。
仄温也是这时候才看清那人的武器,不是别的,只是一枝树枝,上面的叶尚未落尽,随着狠戾的一剑掉落一片,随着风穿过猎猎黑袍,往楼梯口飘去了。
“兵家?”
速度太快了,即便是无影也难以应付,几个瞬息,他穿梭在十层不同的位置,最后却无奈直面尖锐的树枝。
不曾想,他刚要退,树枝的朝向却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伸过来的一只手。
黑袍人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却没用力,带着他从窗口跃出,离开禁制,随手把他丢在地上,零星几个通宵的医家弟子吓了一跳。
再抬头,早已没了黑袍人的身影。
那个兵者知晓他可以随意进出十层,禁制于他无用。
仄温平静垂眼,视线飘过这次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各宗修士,最后落在了来南少宗主身上。要是上一届发生这等事,他定第一个怀疑来南宗,祁安兵家天赋上乘是全天下皆知的事,现在…反倒是辨认不出是哪宗弟子了。
晏子今站在来南宗弟子的前排,嘴巴里叼着根山药糖,剩下的一部分垂在外侧,微微扬起下巴,左看右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符合传闻。
“少宗主,方才规则可都听清了?”平秋特地又嘱咐一遍。
晏子今参加过几次宗门大比了,基础规则已经吃透彻,含糊道:“嗯嗯!”
他清楚地听到身后有一道嗤笑声,男音。
平秋虽说也不喜这少宗主,但好歹是宗主亲选,在外人看,晏子今便是来南的门面,修为一般也就罢了,若是死在宗门大比,脸都要丢尽了。
平秋走了,后面便有弟子冷嘲热讽起来。
“怎得不抬个轿子来,少宗主这般脆弱,怕不是进个秘境还要说腿酸。”那人明显是说给晏子今听的。
还有人帮腔:“可别了,少宗主怕是刚进去就嚷嚷着肚子饿了。”
晏子今能吃是来南宗上下都知道的事。
在学堂也许见不到人,外门弟子食堂却是一定能见到的。
“上次擂台屁股那破的洞补好了吗?”有人搭腔。
最先说话的弟子震惊瞪大眼,猛地扭头,气焰瞬间收了起来,干巴巴地说:“你多管什么闲事。”
嘲讽晏子今的弟子叫邹林,是兵家弟子,上次跟一个外门弟子打擂台,被削掉了屁股处的布料,随后捂着屁股回了宿舍,丢了大脸。
那外门弟子正巧是齐不危。
齐不危也算是小有名气,选了好几个门流修习,却个个都处在中游,不上不下,不拔尖不落后,放弃了内门弟子的选择,安安分分待在外门。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个众所周知的标签:少宗主的小狗。
私底下都这样叫。
明面上就没有敢这么说的人了。
不是怕晏子今,而是怕齐不危。
晏子今没搭理他俩,率先一步进了水镜。
“你看他搭理你吗?”邹林嘟嘟囔囔,也不敢大声。一抬眼,方才跟在晏子今后面的人居然还没进水镜,回头看了他一眼。
邹林的脊背立刻窜上一股凉气,想张嘴说话,却觉被冷冰冰的气冻住了,直到看到人扭头进了水镜才回过神。
“被他吓成这样?”最开始帮腔的弟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邹林翻他一个白眼,挥开他的手:“你要跟他上个擂台你也怕。”
“在里面通信玉符没用,你有没有法器保持通讯?”邹林进入水镜前问了一句。
乔立缩缩脖子:“没必要,我会找到你的。”
“怎么找到?”
“占卜啊。”乔立嫌他墨迹,推他一把,“进去再说,挡路了。”
“……咱俩不是最后两个人吗?”
*
刘逢卿正在思考走哪边才能找到所谓的登天梯。
“登天梯”不是梯子,而是秘境里一处珍宝汇集之处,并非单纯指实物上的珍宝,也可能是一种禁术,也可能是一种力量的具象。
想拿就闯到头。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面前的水中伸出,抓住了岸边的草。
“啊!”刘逢卿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往后一倒,蹭蹭蹭爬起来往后退,不可置信瞪大眼,“什么鬼?”
等他反应过来,他立刻大喊一声:“道家,冰形!”
他以为是追杀他的。
眼看着河流表面结了冰,那只扒在岸边的手似乎也察觉到危险的靠近,立刻松开了手里的草,再次被冰下汹涌的水冲走。
……
“我捞了个人!”
“放回去。”
“你当是鱼啊,钓出来还能放生?”
“啊呀,他有点眼熟。”
坐在火堆边烤鱼的青年总算抬头,目光聚焦在那湿淋淋的身影上,说:“晏子今。”
进入水镜后,出生点是随机的。晏子今恰巧出生在水里,一旦想要动用武力,难离恨就带着他的身体骨骼刺刺得痛。中间一次好不容易水流平缓了些,他借力扒住岸上的草,却因为刘逢卿那个傻子彻底失去意识。
出师不利。
“啊,我们要不要把他扔了?”
“扔什么,值好多钱。”少年淡淡道,“先放那,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再救会不会死?”他蹲下,夸张地摆弄那张苍白的脸。
少年把一根树杈递给他:“不差那一会。”
“等等,你不会是怕他醒来抢你的鱼吧。”他啃了一口,“你说得有道理,晏子今出了名的能吃。”
晏子今睁眼,看到一张倒着的脸,两只眼一眨不眨看着他,见他睁眼,兴奋地叫了一声:“哇,真的没死啊!”
晏子今歪头吐了好多水,嗓子刺刺地疼。
他坐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垂头看手指上的储物戒,又反复摸了摸储物手镯,心下才安定。
“谢谢。”水还没有彻底烘干,他坐在原地,说完谢谢又呆了一会。
“你身上有毒。”坐在篝火旁的少年说。
晏子今歪头,全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啊。”
“不清楚名字,不过毒性倒是很清晰。”这名医家弟子平静地说,“强行驱动身体里的灵力就会感受到疼痛。毒性不强,你要解吗?”
晏子今目光呆滞,明知故问:“真的吗。”
那人显然没有心思陪他说废话,不回话。
一旁盯着他的小弟子率先开口了:“当然是真的啦,我阿哥说的,肯定没错!”
“解毒,五万灵石。救命之恩,三十万。”少年开口。
晏子今还没露出惊讶的神情,就瞧见小弟子快速凑到少年身边,以一种嘘声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们是不是要的太多啦。”
“……闭嘴。”
晏子今露出窘迫的神情:“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天材地宝可以抵债。”
晏子今挠挠头,冷湿的衣服贴着皮肤,他无措地说:“我只带了吃的。”
“……”医家弟子无语,盯了他一会,说,“坐过来。”
晏子今很听话。
“烘干。”少年淡淡吐出两个字。
直到他的衣服彻底烘干,少年才说:“一千灵石。”
晏子今:……
合格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宗主应该是待宰的羔羊,他只是愣了一下,立刻点点头。
“接下来跟着我们走,有问题吗?”
晏子今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问:“你们要去哪呀。”
医家弟子:“登天梯。”
“登天梯是什么地方呀。”晏子今恪尽职守地扮演着无知的少宗主。
医家弟子不说话了,一边的小弟子巴巴凑过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晏子今思考着登天梯的构造,稚嫩的一张脸皱巴起来,随后打了个喷嚏,茫然说:
“没人跟我说呀。”
俨然是张已经蠢到极致的白纸。
*
“兄台兄台,咱这个方向确定是对的吗?”
齐不危:“对的。”
“为什么别人跟咱们走的方向相反啊。”
齐不危偏头,困惑地看向他:“我从来没说我要去登天梯。”
“……停停停,你说你进秘境不是为了去登天梯的?”
一路相处过来,他也知齐不危就是个闷葫芦,问三四句能得到一句回复就谢天谢地了。眼见人自顾自往前走,他连忙拦住:“这秘境里除了登天梯还有别的好地方?”
齐不危修为不错,他以为这秘境里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好地方。
“我找人。”
“……”
天塌了。抱错大腿了。
他还沉浸在从进入秘境开始就走错路的痛苦里,一抬头,就再次遭受重创。
大腿消失了。
太好了,现在连路都没了。
今明两天的一起更新了,明天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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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