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味轩》熊家

8、试营业的风波 立夏后

　　立夏后的第三天，禾味轩的院门上挂起了崭新的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禾味轩”三个字，笔锋清劲，是张木匠亲手刻的。
　　试营业的第一天，天刚蒙蒙亮，晏清禾就已经在田里摘豆角，楚烈在灶房里生火试锅。溪水潺潺，鸟鸣清脆，整个院子都浸在一股新生的气息里。
　　一、开门迎客
　　辰时刚过，院门被推开，阿禾姑娘带着两个邻村的姐妹走了进来。她们是听说禾味轩要试营业，特意赶来尝鲜的。
　　“清禾哥，楚烈哥，恭喜开业！”阿禾姑娘笑得眉眼弯弯，把一篮自家腌的萝卜干放在桌上，“这是我娘腌的，脆得很，送给你们当贺礼。”
　　楚烈接过篮子，笑得爽朗：“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待会儿让你们尝尝我们的手艺。”
　　晏清禾把刚摘的豆角洗净切段，放进沸水里焯了一下，捞出来拌上蒜泥和芝麻油，清香扑鼻。楚烈则用泉水新米煮了一锅豆角焖饭，米粒晶莹，豆角翠绿，香气在院里弥漫开来。
　　阿禾姑娘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这味儿，跟别家不一样。”
　　二、意外的访客
　　午时刚过，院外来了两个陌生男子，衣着整齐，腰间挂着官差的令牌。为首的姓李，是县衙的捕快，另一位是他的同僚。
　　“请问哪位是晏清禾？”李捕快抱拳问道。
　　晏清禾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拱手行礼：“在下正是。”
　　李捕快指了指院门上的牌子：“有人举报，说你们未经许可，擅自开设食肆，涉嫌违规经营。”
　　楚烈眉头一皱，走到晏清禾身边：“我们是按规矩来的，申请了乡社的许可，也有备案。”
　　李捕快笑了笑：“备案是备案，但县里规定，新开食肆需经衙门查验，确保安全卫生。”
　　晏清禾神色平静：“那请大人查验，我们随时配合。”
　　三、冷静应对
　　李捕快带着同僚在院里转了一圈，查看灶房、食材存放、用水来源，还尝了一碗豆角焖饭。
　　“米是新米，水是山泉，菜是今早摘的，灶房干净，食材新鲜。”李捕快点点头，“倒是比一些老食肆还讲究。”
　　同僚也笑道：“这味儿确实不错，我在县城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豆角焖饭。”
　　李捕快收起令牌，对晏清禾和楚烈说：“既然如此，我们回去会向县令禀报，你们可以继续营业。不过以后有新菜品，最好提前报备，免得再生误会。”
　　晏清禾拱手：“多谢大人提醒。”
　　□□波后的默契
　　送走捕快，楚烈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晏清禾的肩：“刚才你一点都不慌，我很佩服。”
　　晏清禾微微一笑：“慌也没用，事情总要解决的。”
　　楚烈看着他，忽然低声说：“其实我知道，你是怕影响试营业的气氛，才故意镇定的。”
　　晏清禾抬眼看他，眸子里映着灶火的暖光：“你不也一样？嘴上说得轻松，其实手心都出汗了吧。”
　　楚烈一愣，随即笑出声：“被你看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那点紧张，在彼此的默契里化成了暖意。
　　五、晚上的小聚
　　傍晚，试营业的第一天结束，禾味轩的账本上记下了第一笔收入。阿禾姑娘和几个帮忙的村民留下，和楚烈、晏清禾一起在院里吃晚饭。
　　桌上摆着豆角焖饭、笋干炒腊肉、山菌汤，还有阿禾姑娘带来的腌萝卜干。大家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今天虽然有小插曲，但结果不错。”晏清禾举杯，轻轻碰了碰楚烈的碗。
　　楚烈笑得爽朗：“是啊，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六、夜深的余温
　　夜深了，院外的溪水依旧低吟，灶房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廊下的一盏小灯，照着院角的豆苗与茄秧。
　　晏清禾坐在灯下，翻着账册，耳边是楚烈在灶房收拾器具的轻响。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田、有味、有火、有人——就是他想要的安稳。
　　而今天的风波，像一场小小的考验，让他们更加确信，彼此的信任与默契，是禾味轩最坚实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