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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与众不同 出类拔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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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餐,又洗漱沐浴后,容慕玖抽出空,专门就谢静川一句顶十句的坏习惯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她的态度是很坚决的,手段也很雷厉风行,甚至上了体罚的手段。
可惜谢静川确实不是个好孩子,知错不改不说,嘴还硬得很,被老师啃了一身的伤愣是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
不仅如此,他还倒反天罡地将老师困在怀里,让容慕玖靠在他炙热的胸口,再低下头将手指从她的双唇间探进,按了按灵活躲避的舌,又捏上她尖尖的虎牙。
“怎么不咬了,容老师,让我看看,是不是把牙咬崩了?”谢静川从牙尖一路往上摸,在牙根停下。
他是那样专心致志地观察研究啊,一丁点地方都不敢漏下,好在牙齿依旧光滑洁白,并没有咬坏的迹象:“嗯,完完整整,还是很健康的。”
谢静川又语重心长地劝他的老师:“容老师,虽然教书育人很重要,但也不要忘了身体才是自己的,别像你可怜的学生一样——”
他拉长声音,话中含笑,若有所指:“年纪轻轻牙口就不好,只能吃软饭。”
回答他的是容老师毫不留情的一口:“呸呸呸,你的牙才崩了,我还没说你皮糙肉厚的口感差死了,我都懒得咬。”
至于吃软饭的话题,容慕玖才不回,生怕谢静川更加蹬鼻子上脸。
证明了自己的牙好得很后,容慕玖自然也尝到了口腔里蔓延的腥甜,她忙不迭地松了口,用舌头把人不安分的手指顶出去。
“脏死了,什么都往我嘴里放。”容慕玖拾起他褪到腰间的里衣擦去舌尖的残存血迹,小声抱怨。
她的本意是指出学生的缺点,督促他知错就改,不要养成坏习惯,可学生不但不改,又起了别的坏心思。
容慕玖根本不知道她嫌弃地张开嘴吐出舌尖,再用沾上他气味的衣服去擦上头晕染的红,对于谢静川而言是多么靡丽的画面。
谢静川几乎不敢去看,怕自己头脑发昏做出什么事来,被夫人一脚踹下床去。
为了掩饰激动,他一面将低下头将脸埋在容慕玖的胸口,在柔软中含含糊糊地撒娇,说自己被咬得好疼,让她哄哄自己。
另一面呢,又用受了咬伤的手托着她,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
容慕玖原本同他面对着面,被他把着腰,享受轻而缓慢的动作带来的欢愉,这一下猛地被他腾空抱起,猝不及防之下随着重心不住地往下坠,被进了个满满当当。
“呜……”
动作太突然了,容慕玖一时之间没受得住,唇间逸出压抑的泣音。
她向来是以直报怨的性格,有仇当场就报了,被谢静川如此暗算,当然也不甘示弱,抱着他肩膀的指尖用力,划出一道道新鲜的痕迹,同那刚印上去不久的齿印真是相得益彰。
“讨厌,”靠在谢静川的胸口缓了缓,容慕玖眼眶红红地骂他,“你坏死了。”
谢静川不以为耻,反而得意道:“没办法呀容老师,学生皮糙肉厚的,要是还没有点特长,被您逐出师门了怎么办呢?”
他还特意在“特长”二字上加了重音,实在是不知羞耻。
容慕玖哼了一声,正要和他针锋相对两句,又见谢静川垂下脑袋,和她额头相抵:“真讨厌啊?”
容慕玖又哼了一声,倒没说不喜欢。
谢静川便知道她这是不讨厌了,只是不愿意说些让他得意的话,心情也愈发好起来,没纠结“皮糙肉厚”是不是保养得差了,会不会失宠。
毕竟事实摆在那里,容慕玖一口一个印的,想来是口感不错的,不然她才愿意来那么多下呢,那么皮肤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夫人只是说气话而已啦,小问题。
至于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可能是因为他被咬毫无反应,没有受击反馈,夫人咬起来没什么成就感吧。
谢静川在心中争分夺秒反思自己,决定下次被咬一定哭几声配合配合她,换一句好听的评价。
简单地反思完,谢静川又兴致勃勃地投入到当前的情境之中,毕竟反思自己哪有欺负夫人有意思呢?
他一手从夫人的腰往下揽,护着人的同时让夫人坐在自己的手掌心上,被淌了一手的水渍,另一只手则抓着夫人的腿心往自己的腰上架。
谢静川穿戴整齐时,是很难看出他的身材如此火辣的,他的肩很宽,弓着身撒娇时背沟便展露无疑,线条流畅,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弓,水珠可以一路顺着凹陷往下,打着转滑入腰窝。
他身上锻炼的痕迹恰到好处,不会夸张得令人生厌,又让人无法忽视其中蕴含的力量,谢静川的腰又窄,是容慕玖的双腿不会觉得难受的宽度。
等容慕玖适应新的姿势后,谢静川便抱着人往窗台走,他也是很记仇的性子,步伐不一,不知轻重,让人找不到规律。
待到了窗沿,给夫人寻了个位置将将坐下后,谢静川便腾出了一只手要去开窗:“容老师,看,你念叨了一晚上的星星和月亮。”
……
看看看,看个锤子看,容慕玖才不要和他用那么尴尬的姿势看!
容慕玖恶狠狠地又在他的胸口啃了几下,逼得谢静川不得不讨饶,将窗合上了才松了嘴。
事后,自觉教不好他的容慕玖和衣爬上了屋顶,对着月亮思考人生。
也许并不是闻女士的教学水平有问题,是这个世界上的坏学生太多了,而且因为能活变得越来越多……难怪老师们教书时总是摇头感叹说一代不如一代。
以后可怎么办啊,容慕玖忧愁地想。
她忧愁了没多久,将屋中狼藉打扫干净的谢静川抱着薄被也爬上了屋顶,他挨着自家夫人坐下,又展开被子,将夫人和自己裹在一起。
他们两个屈起腿,肩靠着肩,像两只圆滚滚的企鹅那样贴紧对方,在冰天雪地里依偎取暖。
“唉,”容慕玖清心寡欲,“事实上,比起贴近身体的距离,我更希望和你多沟通沟通,你知道吗,我始终觉得心灵的交流要比身体更加真实可靠。”
谢静川没说话,他伸手扯了扯松松的衣领,结实的胸膛就展露在容慕玖面前,上头除了抓痕,齿印还有肿胀的……
“天啊,”谢静川惊讶的说,“夫人也太坐怀不乱了,不愧是蟾宫的栋梁,后辈的榜样,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宣扬宣扬,让他们向你学习。”
容慕玖看着自己的罪证。
“低调低调,”她平静地移开了视线,语中关怀之意不似作假,“对了,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伤了这么久也没好,真是让我心疼。”
“我的身体好不好夫人难道不清楚吗?”谢静川动作拖拉地把衣服拢起来,有些幽怨地开口,“留下这么多伤口当然是有别的原因。”
听他的语气,像是另有隐情,可除了被她嚯嚯的哪还有什么伤口呢?容慕玖不由得侧目注视,只为听谢静川瞎编,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只见谢静川抬头望月,神情哀怨:“因为我天生就有这样浪荡的身体啊!”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简直震耳欲聋,连栖息在树影中的鸟雀都惊飞了两只,容慕玖低头看着自己手,它们正搭在自己的双膝。
容慕玖第一次恨自己只生了两只手,捂了自己的耳朵就捂不住他的嘴。
如果我是八爪鱼的话……
容慕玖悲伤地发现,假如她是八爪鱼的话,谢静川第一反应绝对是惊喜地表示太好了自己可以被她不带工具地抽。
……
确认了并没有人听到——王府建立时就埋下了隔音的阵法,将一切的动静困在在一屋的方寸之间。
皇后他们的眼睛到底看到了多远?
容慕玖感叹着,终于放下了心,没有外人听到起码她的脸面暂时是保住了。
她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只有感情的事能被人拿出来笑笑,容慕玖是不介意外头谈论自己的风流韵事啦,但每次都是被丢人的事迹,也太……
容慕玖叹了口气,惊觉只要谢静川还在,这般事情以后还会重演多次,顿感前路艰难。
经过这一打岔,容慕玖也想起了早些时候在意的事,她还有很多问题弄不明白,比如说为什么容慕玖和皇后的感情看上去很淡?
谢枭虽然也管皇后叫皇后,但话语中难掩敬重,可谢静川管生身母亲叫皇后,就唤得很平常。
他们好像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而不是亲生母子。
皇后要死了,谢静川就赶去临终关怀一番,但多的,比如亲人去世的悲痛在谢静川的身上却毫无体现。
对于谢枭等兄弟,谢静川可以用不熟糊弄过去,可是对于生身母亲,总不能说不熟吧?
“唔……”谢静川迟疑地开口,“其实确有比较特殊的原因,但我不太方便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右手松松握成拳抵在右脸下,眼睛追着容慕玖的方向转,似乎要将她的表情刻在脑海里。
容慕玖是什么表情呢?
事实上容慕玖听到“我不方便说”立刻就触发了“谜语人——听不懂——生气”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马上在脸上表现出了不耐烦。
谢静川看到她的手撑在瓦上,足尖也在发力,不加以阻止的话,下一瞬间他夫人就要一个人飞出去逛逛了。
一个人逛逛倒是还好,一会谢静川就能追上去死皮赖脸地求她原谅,可这个点,谢静川真怀疑外头会有个不明生物在蹲守。
他于是从善如流地改口:“但既然是夫人,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用别人的话说,我是生而知之,”谢静川自谦道,“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表现了出与众不同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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