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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认得它吗?我的夫人 那是凌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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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那不是针尖刺入皮肉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仿佛灵魂都被钉穿的尖锐痛楚!
银色的特制钢钉抑制剂。
并非注射液体,而是如同刑具般,硬生生钉入了腺体核心!
楚晏的惨叫戛然而止,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猛然外凸,身体绷成一道反弓的弧线,所有的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异物,破坏着腺体最脆弱的结构,强行镇压下所有信期的热潮!
同时也彻底扼杀了Omega所有的生机与柔软。
世界在他眼前变得一片血红,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
以及腺体处传来那种仿若细密蛛丝在耳膜上划过,又好似玻璃片相互摩擦的细微、却令人浑身发毛的组织碎裂声。
凌墨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枚银色钢钉的尾端,冰冷地矗立在楚晏的后颈上,像一个屈辱而痛苦的标志。
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看着楚晏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痉挛和抽动。
“这才像点样子。”
凌墨冷漠地评价道。
他转身,朝着刑讯室的铁门走去。
沉重的军靴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就在铁门被拉开的刹那,窗外恰好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窗外庭院中的景象——
一具被雨水浸泡得肿胀发白的尸体,被粗糙的绳索吊挂在歪斜的绞刑架上,随着狂风暴雨无助地摇晃。
尸体穿着破烂的军官服,心口处有一个巨大的窟窿,面容模糊不清。
唯有肩章上代表凌墨直系亲属的特有徽记,在电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凌墨的Alpha兄长,凌冽!
原主记忆里,被他亲手害死的男人。
楚晏的瞳孔涣散,几乎停止了呼吸。
凌墨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混合着雨声传来,清晰地钻入楚晏几乎失聪的耳朵:
“好好看着,楚晏!这才只是利息。”
“砰——!”
沉重的铁门被狠狠摔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风雨的世界,也将所有的光和希望锁死在外。
黑暗彻底吞噬了刑讯室,只剩下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无尽噪音。
以及刑台上,楚晏后颈腺体处,那枚冰冷抑制剂钢钉周围,细微的、持续的、血肉被破坏时发出的……
令人绝望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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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与疼痛,是楚晏苏醒后的全部感知。
后颈腺体处那枚冰冷的抑制剂钢钉,持续散发着令人绝望的钝痛。
每一次细微的脉搏跳动,都像是敲打在钉尖上,引发一阵阵撕裂般的抽搐!
他被随意丢弃在刑讯室冰冷的角落里,身下只有一层薄薄的、浸透着不知名污渍的稻草。
铁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檐角滴水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死寂的空气。
嗓子干得冒烟,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标记带来的高热被钢钉强行镇压,留下一种虚脱般的冰冷和无力。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尤其是被固定过的手腕脚踝,早已是一片淤紫麻木。
记忆如同潮水般缓慢回涌,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凌墨冰冷的脸,兄长吊死在风雨中的尸体。
还有那枚贯穿腺体、彻底剥夺他作为Omega尊严与本能的钢钉……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楚晏混乱的思绪。
光线涌入,刺得他闭上了眼睛。
凌墨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墨色军装,白手套一尘不染,与这肮脏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裹着黑布的物件。
楚晏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腺体的钝痛瞬间变得尖锐,仿佛是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和预警!
凌墨挥了挥手,卫兵将那个物件放在刑讯室中央,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再次关上了铁门。
“看来抑制剂效果不错。”
凌墨一步步走近,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缩在角落的楚晏,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至少不会再散发出,那种令人反感的发情味道。”
楚晏咬紧了下唇,屈辱感混杂着恐惧,让他浑身微微发抖。
他垂下眼睫,不敢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对视。
凌墨似乎很满意他的恐惧。
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转身走向那个被黑布覆盖的物件,猛地一扯!
黑布滑落,露出里面的东西。
楚晏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件婚纱。
一件极其华丽,却被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玷污了的婚纱。
洁白的缎面上,暗红色的血渍宛如狰狞绽放的恶之花,从胸口蔓延到裙摆,袖口和领口处还镶嵌着精致的珍珠,此刻却也沾满了污浊。
裙摆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焦黑的痕迹。
这是原主和凌墨结婚时穿的婚纱?
系统给的信息告诉他,正是在婚礼当天,军火库爆炸,兄长凌冽身亡!
凌墨的手指,抚过婚纱上最刺眼的那片血渍,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认得它吗?我的……夫人。”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刻骨的嘲讽。
楚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凌墨拿起那件染血的婚纱,一步步走向楚晏。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是我们结婚七十三天的纪念日。”
“虽然迟了点,但该补的仪式,总得补上。”
“不……不要……”
楚晏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挣扎着向后退去,粗糙的水泥地磨蹭着他本就伤痕累累的皮肤。
“由得了你吗?”
凌墨冷笑一声,轻易地抓住了楚晏纤细的脚踝,将他粗暴地拖了过来。
不顾楚晏微弱的挣扎和呜咽,他强行将那件冰冷、沉重、散发着血腥和霉味的婚纱套在了楚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