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八十六 那看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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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着春节越来越近，钟楚湉索性休息几日，将公司的事都丢给了何柏言。
“湉湉，今晚唐太邀你参加晚宴。”何柏言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进来。
“你今晚要一起？”钟楚湉站在衣帽间，对着镜子正在穿一件明黄色的礼服。
何柏言走过去，伸手揽着她的腰，自然地帮她将拉链拉上去，手指微微蹭过她背后的肌肤，带着点点凉意，“我去接你。”
“公司还有一些事，大概腾不开时间。”
钟楚湉没讲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指尖划着她面前柜子里的珠宝，“怎么感觉你有点失望？”
“没有。”钟楚湉笑了笑，拿出一枚贝母的耳钉，戴上。
“怎么不带我送你的那个？”何柏言将下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搭。”钟楚湉没有犹豫。
但她都没讲真话，在一切没挑明之前戴着他送的东西，更多是抚慰自己心底的感情。
在一起之后，大概清楚自己同他的感情，她反而没有了底气在公众面前，戴着他送的珠宝。
何柏言没有察觉到她一丝慌神，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那看来...”
“我送的还不够多。”
今日是钟楚湉警署风波后第一次公众亮相。
邓慧明亲自在门庭迎接她下车，“何太，真的好久不见。”
钟楚湉的手被邓慧明拉着，她提着裙子，“前几日的事唐太应该都有所耳闻。”两个人一同走进宴会厅，“这么大场面？”
“前几日出了那么大的事，当然要排场要够大！”邓慧明笑了笑，“不过今日应该有一个人，我想何太应该都没想到。”
高跟鞋踩在长廊里，发出阵阵回响，钟楚湉听邓慧明的话，有些好奇，“是谁？”
“你去看看就知。”邓慧明卖个关子。
今日宴会上多数都是眼熟的豪门太太，人群之中望过去，钟楚湉一眼望见那个白人女孩，她穿的低调，香槟色的鱼尾裙，金色的头发散下来，没戴什么华贵的珠宝。
Iona Verney，何柏谦的未婚妻。
邓慧明附耳过来，低声开口：“她希望我可以牵线搭桥，同你见一面。”
钟楚湉点了点头，“她有没有讲，她的目的，是阿谦？还是...”
“她好直接。”邓慧明松开了钟楚湉的手，“就是想见你。”
钟楚湉笑了一声，没出声，她静静望着Iona，她看起来同照片上的人不一样，低调柔弱，甚至谈得上乖巧。
“如果她嫁进来...”邓慧明笑了笑，调侃了一句，“都应该喊你一声mommy。”
钟楚湉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我理应见一见。”
邓慧明俯身耳语了一句，“ 那我去安排。”
见邓慧明离开，周围的太太走上前，同钟楚湉攀谈，她笑了笑，“多谢关心，我没什么事，我想聪明的人都不会人云亦云，会有自己的判断。”
香槟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周围的人连连附和。
在身世没有曝光之前，大多数人无非讲她有心机，手腕强。在那一日的聆讯结束后，恐怕大家对她的评论更加污遭邋遢。
不过此时，钟楚湉站在人群中，她不在意太太们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在意她们是不是背后都在奚落她身份卑微下|贱至极。
因为只要她在场，无论是对她不屑的人还是瞧不起的人，都要迎合附和她。
“何生过身好久，何太几时可以应我们的邀？”其中一个太太笑着望向她，“总不可以唐太一个人出尽风头。”
钟楚湉认识眼前的太太，之前是黎太的挚友，她笑了笑，“春节差不多就可以，之前刚刚接手永盛，有些忙。”
“那就好。”太太们笑了出来，“那我们就静候何太赏光了。”
没有人敢顶撞她，没有人敢令她难堪。
就算在心中如何厌恶唾弃她，都要以请到她为荣。
钟楚湉垂眸看了看杯子里持续冒泡的酒，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难怪古今中外多少人在权力场中沉浮，甚至愿意付出生命。
钟楚湉同那些太太寒暄过后，在角落站了片刻，望着眼前浮华的一切。
虚伪、趋炎附势、令人生厌。
她抿了一口香槟，无端地想起何柏言之前的话。
“我还有足够的阅历同资本可以令你踩着我，向上爬。”
“我可以不做何柏言。”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尝过权力的甜头之后，这句话背后的情谊是那样的真挚澎湃。
钟楚湉叹了一口气，放下酒杯，示意侍应生带她去二楼的会客室。
大门拉开的那一刻，Iona起身，“钟小姐，你好。”
钟楚湉点了点头，“你好。”
邓慧明嘴角带笑，“既然我同你们牵好线了，你们慢慢聊？”
“唐太留下都没关系。”钟楚湉坐下来，喊住她，“我之前同你讲的项目，都离不开Iona小姐。”
邓慧明停下了脚步，坐在一旁。
钟楚湉望着Iona，“我知你的身份，我知阿谦给了你承诺，我不会阻拦你们的婚姻。”
“不是。”Iona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我想...”
钟楚湉双腿交叠，轻笑了一声，“Iona，如果你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讲出口，没有人可以帮你。”
“钟小姐可能会觉得我在讲大话。”Iona抿了一口茶，脊背挺直，“今日我来的主要的目的是希望钟小姐可以帮我。”
“我不想输给我的哥哥们，我的家族掌握能源资源，无论政界还是商界都有足够的地位。”
“我不想嫁给一个男人，拿点信托资金，嫁给男人做富太太，一辈子纠结我的丈夫是不是爱我。”
钟楚湉饮着茶，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我希望我可以继承家族产业。”Iona微微一笑，“就像你们二位一样。”
“我知谦是一个不可托付的男人，他嘴甜，但花心。我同意他的妈妈和他结婚的原因，是我希望借此机会可以得到钟小姐的支持。”
“我明白。”钟楚湉点了点头，“我们想到一起去了，Iona，我欣赏你。”
“我会不余遗力，但之后我希望拓宽永盛的能源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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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言坐在车里，同钟楚湉发消息，【湉湉，我在停车场。】
车窗被敲响，他挑眉望过去，发现窗外的人影是唐乐心，他皱了皱眉，降下车窗，“有事？”
“我们谈谈。”唐乐心语气严肃。
“我知你想要谈什么，我不在意你知了什么，手里捏着什么。”何柏言将手机放在一旁，“但你应该清楚，在你嘴里讲给第二个人，会是什么后果。”
“唐乐心，我不中意你，同你都不合适。”何柏言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就算继续在我身上耗费精力、时间，都是无济于事。”
“那你中意谁？”唐乐心的耐心消耗殆尽，“钟楚湉？”
何柏言点了点头，“是。”
尽管唐乐心在同他讲话之前，都有了怀疑，可当在何柏言嘴里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你知不知你们这样是下地狱的？”
“你竟然会中意那样的一个女人？身世肮脏，下贱，不知廉耻。”
“甚至，她还是你名义上的阿妈！”
“原来唐大小姐看人的眼光是这么浅。”清亮的女声响起，钟楚湉提着裙摆缓缓走了过来，“我自从接手永盛短短几个月，市值增长，股价上升，集团稳健发展。”
“就算我的出身在你眼里并不光彩，但我依然可以在名利场得到尊重。”
“那是因为你继承了何金水的钱！”唐乐心眼神阴鸷，语气不屑，“如果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
“运气有时都是实力的一部分。”钟楚湉面对她的话，毫不在意，“就像如果没有唐家，唐大小姐都一样。”
“不过金叔肯将这么多的财富给我，都恰恰证明，我确实有能力，有手腕。”
唐乐心深吸了一口气，“你就不怕？”
“怕什么？害怕死后下地狱？”钟楚湉笑了笑，“那不过是弱者用来逃避的借口罢了。”
“唐太纵横商场，早就清楚男人不过权势的附庸，唐太早早的找到了目标，并为此奋斗。”
“唐小姐如今还在纠结男人到底中不中意你，爱不爱你。”钟楚湉微微侧目，语气一贯的温柔，“我想唐小姐应该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八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