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八十三 引诱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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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湉缓缓睁开眼，阳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映亮何柏言褐色的眼睛，同她被O记带走的那日，如出一辙。
褐色的湖泊里，她望见自己，泪如雨下。
何柏言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将所有知情的事情讲出，可抽痛仍在继续。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了。
病情毫无征兆的复发，难捱的症状在短时间持续发作。
但不知为何，这次他甘之如饴，大概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反复确认了自己的心，“湉湉，我应该早点讲出来的。”
“这样就不会令你在别人口中听到这些事情，无措难堪，甚至给了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温柔的话缓缓流进钟楚湉的耳朵，包裹着那些折磨她无数个日夜的伤痛，顺着眼角流出身体。
“不害怕，都过去了。”何柏言用像是哄孩子的话语。
仿佛此刻面对他的，不是二十五岁的钟楚湉。
而是五岁的钟楚湉。
“钟启明后来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应他，不可以同你在一起。”何柏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至少我不可以主动同你开口。”
“那意味着，我可能会彻底失去你。”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万幸，我的湉湉选择了我。”
“如果我没有走出那一步呢？”钟楚湉的声音带着微微鼻音，“你会后悔吗？”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尽管他的人生有好多磨难，但比这世界绝大多数人都顺风顺水。
除了阿妈，何柏言长到现在，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人或物。
他要眼睁睁望着此生第一次动心的人，同别人在一起，结婚生仔，共度余生。
“后悔。”何柏言笑了笑，坦然开口，“我想我会嫉妒到发疯，会无数次后悔放开你的手。”
“甚至，最后毁了同你在一起的人，然后强|迫你，囚|禁你。”
“这一生哪怕你恨我，都只能望着我。”
这是何柏言的心底话，因为他骨子里就是这样卑劣的人，是同何柏谦一样的人。
钟楚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你还是，克制住了。”
何柏言的手缓缓向下，搭在她的腰上，“湉湉，以后你的生日我都陪你。”
“我会用未来几十年，帮你改写那一日的记忆。”
隔着布料，钟楚湉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没应他，因为她如果开口的话，大概会令两个人不欢而散。
钟楚湉垂眸，手抚了抚他的脖颈，她已经不知要如何去设想她同何柏言的未来。
背德的果子甜美，令他们两个人都无法自拔。
所以，她只好避开这个话题，避开未来，避开许下承诺，避开确认彼此的关系。
未来如果他腻了，她不会挽留，不会哀求，不会再打扰他。
只希望，当下他是开心的。
这个选择，对于她的身份来讲，极其不负责任。
因为她一旦松口，道德的界限会因为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接触，而被擦得越来越模糊，直至这条线，再都看不到。
但她没办法，没办法控制她的心，没办法控制她的情感，都没办法...不爱他。
她向上帝祈求，希望祂可以宽恕自己这一次的自私。哪怕死后下地狱，再来洗清这个罪孽都好。
“这两日，我好想你。”何柏言目光温柔轻颤，向前倾身，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喉结在她的掌心上下滚动。
“你可以吻下我吗？”
“湉湉。”
钟楚湉没打算拒绝他。
不过，他都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两个人的拥吻热烈，比起杏欲，更多的是爱欲，唇齿之间交换的，是没办法开口的思念。
他已经是她的□□，她的欲望之火，她的罪恶。
她的灵魂。
她不能没有他。
毕竟，没有何柏言的人生，比地狱更可怕。
一吻结束，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何柏言没有进一步，“吃饭先？感觉这几日你在警署应该没怎么吃。”
钟楚湉缓缓从他身上起来，坐在他身边的位子，拿着刀叉切着牛排，“这些今日是你做的？感觉同以往的不一样。”
“本想带你去外面的，但是现在记者围追堵截，想来还是回家会比较安静，等下，你可以直接上楼休息。”何柏言切着牛排，转头看向她，“我第一次做，不知好不好吃。”
钟楚湉咬着牛排，带着焦香和淡淡的坚果味，肉汁溢出，咸度刚好，抚慰了她饿了许久的胃。不过比起眼前的这盘食物，更令她满足的大概是被人妥帖照顾关爱着的感觉。
“好吃。”钟楚湉轻笑一声。
何柏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家里的佣人今日都放假了？”钟楚湉咬着芦笋，刚刚她下车后，就发现佣人都没出现。
“是，不想令他们成为你口中的拒绝我的理由。”何柏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今日原本没打算拒绝你的。”钟楚湉望着他，挑了挑眉，“既然你这么期待，不如就拒绝一次？”
何柏言起身，给钟楚湉倒了一杯红酒，语气软软的，“不可以。”
钟楚湉忍不住笑，目光扫过酒瓶，“05年的Mouton？”
“你同我饮得次数多了，就不会记得同老头子饮得那一次，只可以记得我。”何柏言抿了一口酒。
“只可以记得你。”钟楚湉喃喃着重复他的话，歪着头，“原来何小少爷这么霸道。”
何柏言将酒杯放在台面上，笑了笑没出声。
这大概是两个人第一次气氛如此轻松的用餐，钟楚湉饮得有点多，微醺的状态。
她回到房间后，冲了一个热水澡，疲惫同不堪被洗去了大半，她摇摇晃晃走出浴室，站在衣帽间，光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扯出一条睡裙，一边穿一边走进卧室。
拉开门，看见被子里还有一个人影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不在的这几夜，我都是在这里睡的。”何柏言穿着墨绿色的丝质睡衣，侧躺在床上，低领口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我今日不会给你拒绝我的机会。”
“铺垫了那么久。”钟楚湉撑着头，同酒精争斗，“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引诱我。”
何柏言上前，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双手扶住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
“如果我可以引诱成功的话，是不是都证明，你其实爱我？”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八十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