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if 破镜 美好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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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湉握着何柏言的手缓缓松开，最后垂在了身侧。
何柏言没再出声，修长的手指一个一个解开她的衫扣，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
钟楚湉吞了吞口水，目光微微下垂，临摹着他的眉眼。
好奇怪，明明两个人曾经无数次肌肤相亲抵死缠绵，但这一刻，他望向她身体的目光却十分珍重。
他认真地做着一件在他眼里似乎十分神圣的事。
在重逢后，如此少见的克制，令她一瞬间以为两个人回到了那些温暖的时光。
何柏言将衣服缓缓搭在一旁，将婚纱拿过来，帮助钟楚湉穿上，耐心地穿着那些繁复的丝带。
他身上的薄荷香，就这样将她静静包围，对何金水发现的不安，都被他抚慰。
“好麻烦，是不是？”钟楚湉垂着眸，望着被裙摆遮盖的何柏言的皮鞋。
“美好的事物都需要历尽磨难。”何柏言轻轻笑着，将最后一条丝带在合适的位置打好蝴蝶结。
“漂亮的裙子，都一样。”
他站在她的面前，平视着她，嘴角带着微笑，眼神是不加掩藏的欣赏，“好美。”
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钟楚湉有一瞬间的仓皇。
大概是，这就是她脑海中曾经无数次幻想的时刻。
大概是，这是她最接近的时刻。
偏偏，因为她自己的选择，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怎么还哭了？”何柏言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钟楚湉低头抹掉眼泪，坦然开口：“不知道。”
“又不是马上就结婚了...”何柏言笑了笑，缓缓移开，让钟楚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向后一步，单膝跪在地上，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钟楚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钻石的火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轻轻笑了笑，“确实好美。”
何柏言笑了笑，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他今日穿的西装都好衬她的这件婚纱，看起来真的像是马上结婚的情侣。
“真不想老头子看你这幅样子。”何柏言垂了垂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肩膀。
“是吗？”微微发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何金水推开门，缓缓走进来。
钟楚湉肩颈一瞬间僵硬。
何柏言维持圈着钟楚湉的姿势几秒后，才缓缓松开她，转身向后看去。
“果然，我就知你一定会来。”何金水缓缓走过来，“你是我的仔，我最了解你。”
何柏言将钟楚湉向自己身后拽了拽，挡在她面前，“所以呢？”
“看来你执意要走这最后一步了？”何金水眯了眯眼，望着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执迷不悟的人，不是我。”何柏言态度十分强硬，完全没有惧怕的意思。
何金水望了望何柏言身后的钟楚湉，语气微微柔和，“湉湉，你先出去。”
钟楚湉望着两个人一眼，手指攥了攥，“我...”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控好同言言的关系，都是我...的错。”
“你不好怪罪言言。”
何金水望着她急促的模样，脸色微红，双眸泛着点点水光。
那一瞬间，令他想起何柏言的阿妈，彭静璇。
当年都是这样，她在他同另一个男人对峙中站出来。
只不过，那一次她维护的人是他。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柔和，“湉湉，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
“你不在这里，或许对我们更好。”
这是何金水此生最后悔的事，在那一个时刻，没有坚持让彭静璇先离开。
铸成令他后悔一生的大错。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紧。
何柏言喉结微微滚动，他侧了侧头，“我没关系，湉湉。”
钟楚湉犹豫了一下，拎起沉重的裙摆，向外走去。
直到门锁声咔哒响起，何金水才将脸上那一抹温柔的神色彻底敛去，他深吸一口气，“跪下。”
何柏言望着眼前的男人，迟迟未动，但耳边却响起一阵又一阵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响声，身侧的手指紧攥。
“跪下！”何金水的声音拔高了一度，眉头紧皱。
何柏言依旧不动，甚至不讲话。
“我有给你体面，可惜啊...阿言。”何金水将腰侧的枪拔出来，直接抵在了何柏言的额头上，“你不想要。”
何柏言静静地望着他，“阿爸，湉湉发现她阿爸同阿妈的死，是你透给她的吧？”
“让她知不可以同我在一起，勾起她心底的仇恨。”
“然后再给了她可以接近的借口，同你结婚。”
“是不是？”他的声音轻缓，甚至没有什么波澜。
“是啊。”何金水没有否认。
轻描淡写的一句是啊，一下点燃了何柏言积压了多日的怒火，“你帮她隐藏行踪，所以，我才找了她这么多年。”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知，知我爱她。”
“知只有她才可以令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何柏言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面对他的愤怒，何金水轻笑了一声，“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除掉她。”
“只要她活在这个世上，何家将永无宁日。”
“你说谎！”何柏言猛地握住枪管，向前一步，“如果你真的是想她死，恐怕她早就死了，何必再绕一个同她假结婚的圈子！”
“何金水！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何柏言好似突然间想通了什么，声音顿了一下，而后不敢置信地喃喃开口。
“你不要同我讲...”
“你...中意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