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if 破镜 你还爱我， ...
-
钟楚湉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连日来她都没什么精神。
过去的每一幕都在折磨她，凌迟她那一点点所剩无几的真心，直到见到陈洛珊才缓过来一点。
“湉湉，你在想什么？”陈洛珊坐在她的旁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钟楚湉茫然，“什么？”
“我在问你这个靓仔怎么样？”陈洛珊从手机点大一张照片，亮给钟楚湉。
钟楚湉愣了一下，大拇指下意识摸向无名指的戒指。
空的。
她这才想起来，那一夜何柏言将她的戒指摘下后，没有还给她。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抬手扶额，“阿珊，我今日想同你讲的就是这件事。”
“我...”尽管一切已成定局，她这一刻还是有些没办法面对现实。
——同何柏言彻底分开，再无可能的现实。
陈洛珊眼睛一下亮了，好奇地凑过来，“什么事？”
“我马上结婚了。”钟楚湉闭上眼，缓缓开口。
钟楚湉眉眼低垂，看着无名指的戒痕。
“什么？”陈洛珊一瞬间声音拔高，“同谁？”
“该不会是阿言？”
钟楚湉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你知的，我同他分开的原因，等他得知真相的那一日，恐怕都会同我老死不相往来。”
“不然，我都不会当初...”
“真是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轻一笔。”陈洛珊叹了一口气，“你们当初多甜蜜，都猜你们是最早结婚的一队...”
“怎么就...”
甜蜜的过往从眼前缓缓流过，那段时光确实是钟楚湉人生中最开心的。
一个完全可以信任，会接住自己所有不开心的人。
“不讲这个了，你们分开都有些年头了，讲一讲你的未婚夫。”陈洛珊一脸八卦的笑。
“靓不靓仔？”
钟楚湉手指蜷了蜷，叹了一口气，“算得上吧。”
何金水气质温和儒雅，但哪怕岁月的磋磨，五官都不输当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陈洛珊皱了皱眉，“算得上是什么意思？”
钟楚湉侧头望向陈洛珊，缓缓开口，“因为他是何柏言的阿爸。”
“靓确实靓，但不是靓仔了。”
陈洛珊的眼神猛地瞪大了，她怔怔地望着钟楚湉好久，都没讲出一句话。
“这么震惊。”钟楚湉笑了笑，探身附耳轻声，“只是合作而已。”
“没有感情。”
陈洛珊张了张嘴，“就算是这样...你同何柏言岂不是彻底...”
钟楚湉向后靠了靠，无奈地笑一笑，“我同他没可能了。”
陈洛珊叹了一口气，抱着钟楚湉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安慰钟楚湉。
因为她知，钟楚湉有必须做的事。
钟楚湉摸了摸陈洛珊的头，“又不是...”
一只手突然落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轻轻抚着，没有马上移开。
她猛地转头，心跳骤然较快，望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怎么就没可能了？”何柏言今日穿着简单的灰衬衫，嘴角噙着笑，垂眸望着钟楚湉，“母子难道不是可能？”
“mommy。”
钟楚湉下意识地攥紧手指。
陈洛珊望着何柏言，一下愣住，“我的天...”
何柏言绕过沙发，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他靠着椅背，“我还以为拿了你的婚戒，你会好快来找我。”
“没想到...”何柏言轻笑了一声，没讲下去。
钟楚湉知他讲的是什么事，她静静望着眼前的人，同记忆中逐渐重叠。
激烈的争吵从耳边一瞬间涌了过来。
“何柏言，你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你讲的模型搞错了！”
“我觉得你才是，罔顾事实，数据都放在这里，你怎么还会分析错！”
两个人为了毕业论文吵了起来。
其实钟楚湉已经忘了令两个人吵架更细致的原因了，吵架也都记得只言片语。
愤怒逐渐上头，早已脱离了问题本身，胜负欲促使两个人要一争高下。
一个拿起代表真爱的戒指作为威胁，迫使另一个低头。
另一个却丝毫不服。
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叫板之下，那枚戒指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就在那一刻，两个人一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是钟楚湉率先冲出去，何柏言紧随其后。
彼时，正赶上台风即将登录，风圈外围扫到港岛，窗外是七级的风同暴雨。
但钟楚湉根本没犹豫，直接冲出了楼。
“湉湉。”何柏言想将她抓住，却被她一把甩脱。
“何柏言，我真没想到...”愤怒在这一刻直接化成委屈，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何柏言有些无措，慌忙抱住了钟楚湉，“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来找，你先返家，风雨好大，你会感冒。”
何柏言揉着她的后脑，声音被风吹散，他拉着她走到廊下，自己准备走出去。
“两个人一起会快一点。”钟楚湉跟着他。
“湉湉，听话。”何柏言笑了笑，“先去帮我煮一碗姜茶，我好快就返家。”
“相信我。”
过往的回忆如同一柄刀子，生生剖开了钟楚湉的心，鼻子微微发酸，她闭上眼。
再睁开眼的时候，不再是回忆中的何柏言。
陈洛珊望着沉默的两个人，觉得自己此时在场不合适，“湉湉，不然你们...”
钟楚湉缓缓回神，望向陈洛珊，面带愧意，“对不住，阿珊。”
“没事啦。”陈洛珊笑了笑，拿起手袋，“我们之后再约。”
钟楚湉点了点头，才缓缓向眼前的何柏言，“何少是准备开始自己的复仇了吗？”
何柏言双手搭在桌台上，十指交叠，“老头子不在这，没意思。”
“那不知你这次亲临，又是想给我什么难堪？”钟楚湉招手喊了喊侍应生。
何柏言却摆了摆手，拿起钟楚湉面前那杯未动的气泡水，他的手指握着吸管搅了搅。
钟楚湉望着他饮了自己的那杯气泡水，“言言，我们之间不适合这样了。”
“哪怕...是我未动的。”
明明应该是强硬的态度，不知为什么钟楚湉自己讲出来却感觉没有底气。
何柏言却扬了扬嘴角，“湉湉。”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好了解你，如果你真不想我饮这杯水。”
“在我拿起来的那一刻，就会被你打翻的。”
钟楚湉下意识地捏住手指。
“你还爱我，对吗？”何柏言挑了挑眉。
钟楚湉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打断。
“想好再应我。”何柏言的声音低沉，“我已经查清一切了。”
“你为什么会同我分开。”
“又为什么会嫁给老头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