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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能离开我 密声垂首躬 ...

  •   晓色初开,而窗侧嵌之明瓦,几缕曦光透进于屋内泛起柔光,不偏不倚的洒落床上蒙头的凸物。

      断断续续且微弱的敲门声,吵醒熟睡中的寻茴,身下略微粗糙感让她深感疑惑,她一脸茫然的睁开沉重双眼,撞入眼帘的却不是习以为常的重工壁画天花板,而是红木雕刻天花。

      “什么……这是哪,难不成是中式风建筑的酒店吗。”

      她喃喃自语,慢悠悠起身瞥到身上的蓝白广袖罗裙,双眼圆睁,双手仓皇失措地来回抚摸,可在她身上仿佛量身定做般恰适,绝不会是酒店提供的服装,也更不会是她
      一时冲动定制的,她向来对这种无动于衷。

      她被衣襟之中一小撮褐白色毛发吸引,敲门声再次响起,那力度逐渐急促,她全然不顾,指尖捏起鼻端细嗅,带着一股淡淡动物的体香。

      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衣袖滑落,露出块泛红鸟型胎记,顷刻间昨日记忆宛如星星之火,清晰可见的燃烧。

      她遇害后还活着穿书了,但今天要与暴君太子成亲!

      “小狐狸!”

      “小藏狐!”

      “你在哪!”

      寻茴猛地掀开被子小声呼唤,只见宽敞的床塌上平整一片,就连一丝细小的压痕都没有,她旋身而视四处,手臂垂落于下支撑起上身,掌心晕开淡淡余温,流入四肢百骸中,她回眸俯身,一抹淡淡动物体香钻进鼻腔里。

      “太子妃殿下,该起身用膳了,太子殿下早已整妥只等您一同进膳。”

      归野的声音胆怯又轻细,与其说是来叫醒她,到还不如说是在叫醒一头雌虎,满是遏制不住的畏惧,声线不自然的发颤。

      “太子妃殿下,您醒了吗……”听不到回应归野只好再再一次,指尖禁不住的颤抖,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挤满了那人的怒斥,她勾起手指强忍哆嗦叩门。

      “太子殿下一直在等您……”

      咯吱一声,寻茴面不改色推开房门,实则内心痛骂密声,昨夜藏狐突然晕倒后,她收拾到很晚才得以入睡,隐约记得毛茸触感三番两次接触自己,奈何眼皮重得很,只好任由黏糊糊的摩蹭。

      霎时间,归野恰好撞见寻茴的目光,眼底便漫开几分怯意,她慌张的低头垂眸行礼,语气满是卑微的讨好感,心跳急促,紧盯寻茴的脚面,生怕下一刻狠踹过来,就像那人一样。

      寻茴沉默不语,随意的边握拳轻捶酸痛的肩侧,边仔细端详眼前的归野,枯瘦的面容依稀挂着几分年幼的圆润,而瘦弱的身躯下四肢也格外细瘦,衣摆处的泛灰鞋印引起注意。

      “归野,起来吧。”寻茴紧盯鞋印子,宽大清晰的轮廓,倒像是个成年男子脚印。

      归野挺身而立,仍然低头垂眸,壮着胆子踮起脚尖谨慎往后迈了几步。

      “仅一晚而已,态度怎么变得如此之快。”

      “小狐狸伤势过重,也不知何时离开的。”

      寻茴暗自嘀咕,屋内她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却仍然没有一丝藏狐的脚印,就连门窗从始至终都是关好。

      她倏然想起来那包牛肉干,藏狐摇头晃脑拒绝的模样,便轻声问道:“归野,牛肉干好吃吗?”

      “身体是否有何不适?”

      “你尽管直言无妨。”

      而提起一牛肉干,归野的身子猛地发抖,颤巍巍地抬头,声音细若蚊蚋的回应:“回太子妃殿下,甚是美味,奴婢多谢太子妃殿下的赏赐。”她勉强扯起个僵硬的微笑,看似格外奇怪,像是在掩盖某事。

      “归野你怎么?”寻茴蹙眉欲要扶上她颤抖的肩头。

      “太子妃殿下,奴婢先服侍您洗漱更衣吧,太子殿下早已等您一同用膳许久……”归野胆怯的打断寻茴的行为。

      “好,我知道了。”

      见归野这幅不自然的模样,寻茴只好先任凭处置,心里细细盘算起昨夜点点滴滴,试图搞清楚真相。

      莫非牛肉干真的存在问题,只是对她和妤娴这种习武之人丝毫不影响。

      “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来了。”归野紧紧低头不敢看向密声,她说话的音量比方才响亮很多,但胆怯了沉重许多,双手默默的紧合像是在祈祷。

      寻茴敛衣迈过门槛,只见圆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早膳,密声面无表情的静坐于一旁,身形挺拔,面冷骨俊,眉眼间藏不住的急躁,乌发以月白色发带而束,其余发丝如瀑布般垂落肩背,身着一袭玄黑色暗纹锦袍,腰系扎眼的缘起红玉带,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密声扬手一摆,归野急忙转身而退,随着门掩合上,寻茴不由自主的心颤,目扫四处却发现张贴于墙壁上大大的“囍”字被撕成碎片,只残留一抹红。

      满室皆空荡,就连原本描金漆柱而缠红绸也被全扯下,半点红都未留下,一片死气沉沉。

      密声抬眸冷眼目视着寻茴,回想起昨夜缠绵,指尖隐约泛起她的余温,倏然回荡起寻茴那句“离开这里。”眼底的羞涩转瞬即逝,恨意悄然涌上心头。

      “寻茴,坐下吧。”密声冷言,却不动声色的偷瞄一下她脸色。

      寻茴敛容于另一侧入座,与密声之隔仿佛天涯之隔,垂眸不语却偷摸观察他的神情,不禁感叹:“他这幅神态倒是与记忆中相仿。”

      他阴晴不定,看着就令人发指。

      见寻茴这幅模样,离自己这般距离,密声频频蹙眉,桃花眼里已带有几丝不耐烦,周身寒意愈浓,盘算着那粗布丫鬟又与她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密声抬起沉重的手臂,指尖握着木勺,腕间轻转,便轻舀一碗莲子粥,奉至寻茴面前,轻声道:“时辰不早了,用膳吧。”

      他全程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与昨日仿佛两人,饥肠辘辘下寻茴来不及多想,只作“嗯”了一声,就开始小心翼翼的用膳,每次夹起的食物皆远离密声之处,缓慢的咀嚼着,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起他的不满。

      密声只喝了半碗几乎都是汤的稀饭,垂落的手悄无声息地轻捶酸痛的腿,垂眸不语故作陷入沉思之中,实则偷觑小口缓慢吃饭的寻茴。

      不知何时空气漫开一股股血腥的潮湿,很快寻茴放下筷子,说:“我吃好了。”她不自然的抚摸鼻尖而抿嘴。

      见她这般嫌弃自己的模样,扫一眼几乎不见减少的饭菜,那碗莲子粥更是连半口都未动,密声只觉怒气涌上心头,强压嗓音低沉的回应:“就这一点?”

      寻茴不语微微点头。

      “为何不喝我给你盛的粥?”

      “就连一口?”

      “民女不喜此物。”寻茴怯声,“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密声。”

      “真是莫名其妙,还是小心点保命要紧。”寻茴暗自嘀咕,还是少说话少做事为好。

      密声不怒而笑,重复道:“不喜此物?”嘴角的弧度僵硬,声音低沉,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寒意。

      寻茴仍然垂眸回应:“是。”双手紧紧握住在一起,放置于膝上。

      “什么不喜此物,明明曾每日早餐都会喝一碗莲子粥,分明是不喜欢我,厌恶我!”密声不语心头一颤,悄无声息地狠狠掐着他的肌肤。

      两人各怀鬼胎,沉默片刻。

      “不喜此物吗?”密声倏然开口,“寻茴,昨晚睡得好吗?”

      寻茴轻声嗯了一声,似乎不想聊昨夜之事。

      密声恨意逐渐于心底扎根发芽,滋生出一片又一片的茂密荆棘之林。

      他像是感受不到大腿疼痛般,猛地起身直直坐着寻茴一旁,两人近在咫尺,寻茴见状欲要起身远离时,他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勾起浅浅嘴角,轻声细语道:“没关系,寻茴留在这里就好。”

      他的语气冷得不见半分温度,寻茴只觉心跳愈发急促,寒意直钻神经,顺着脉络慢慢冻凝,浑身僵硬住,机械般点头,密声为此感到满意转而松开,一手握住银勺,一手托着碗底滚烫的莲子粥,他却面不改色的。

      “乖,张嘴。”他轻笑着,却不见一丝暖意。

      寻茴望着嘴边的一勺莲子粥,对上他的眼眸,下意识的连连摇头。

      密声轻笑一声,收回手臂,自顾自地说:“你瞧我,竟然会忘记。”他低头认真的轻吹勺中飘浮的热气,复而置于寻茴嘴边。

      “乖,张嘴。”他依旧语调冷淡,脸上的笑意却一丝不减。

      “寻茴这般清瘦,还是多吃点为好。”

      寻茴生怕他勃然大怒,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吃下密声这一份“关心”,清甜裹着软糯于嘴中融化入喉,与她曾早餐最爱吃的莲子粥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太奇怪了,她明明记得只有那家店能做出来。

      “好吃吗?”密声笑着,柔声道。

      寻茴胆怯回应:“好吃。”

      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并不像是人,而是密声的玩偶,被迫接受“爱的疼爱”,直到碗底见空,他才善罢甘休。

      密声满意的轻放下碗勺,捏起手帕为她细细擦拭嘴角,她只顾忙着猜忌,全然不知密声的耳尖通红。

      “寻茴,好生歇息一下吧,我想你昨晚也许并没有睡好。”密声淡然,说完便起身拖着疼痛欲要离开此屋。

      寻茴急忙起身问道:“什么意思……”

      “昨日,不是说今早会先行回我天禾寨拜堂成亲吗?”

      “为何此屋变化如此大?”

      密声脚步一愣,旋身快步迈至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扬手扼住她的喉咙,俯身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声音满是冷意:“取消了,你只需待在这里便好。”

      密声另一只手轻覆上她的腰腹,痴迷地眯着双眼,细嗅她的气息,猛地回想起她那句:“我讨厌密声,我们逃离这里吧。”

      她对刚认识的丫鬟都格外关照,赐她新名,新生活,还有食物,却对他始终疏远,恨意几近要将他吞噬。

      他恨不得此刻一口吃下寻茴,吃干净,从此以后便再也不会有人靠近,他的寻茴,只属于他一个人,永远……

      寻茴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压得头脑昏沉,随着他的愈发用力,一股致命却迷人的气息涌上心头,她竟一时忘记反抗,身子与其紧贴,眯起双眼,侧视密声这隐约可见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这克制般的痴迷,每一画皆为她的心头好,仿佛是在无声的向她引诱。

      她只觉自己此刻是彻底疯了,陷入柔软泥潭之中,却无法控制的静而沦陷。

      密声缓慢松开扼住她喉咙的手,一行清泪坠落她的掌心,炙热于她心头浮现并流通浑身血液。

      密声垂首躬身,双膝缓缓弯下,头埋进她的怀中,双手紧搂她的腰腹,闷闷地说:“若是能摘下我的头颅,你会欢喜吗?”原本满是寒意的声腔却裹满了细碎的抽噎。

      “寻茴,在这里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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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其实我得了思萌症 医生说我得多跟萌妹子聊聊天 有萌妹子聊聊吗? 预收文:《哥哥沦为她的私用医生后》 万人迷皮肤饥渴症恶女妹妹 × 前期隐忍老实人后期疯批哥哥(女非男c) 预收文:《她一玩cos的,开局手握搓澡巾》 比格型自己全肯定女主x高岭之花皇帝(双洁皇帝也得全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