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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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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枝带着令和回到店铺已经是晚上十点。
令和很少晚睡,这个时候已经困得不行了。
令清河耐心地哄着他洗漱完,就把他放到柔软的小床里了。
这一场雨下得久,令清枝洗完澡披着睡袍护肤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当初令清河买的店铺有两层,看重的就是一楼做门面,二楼做休息室,平时把门面外和楼梯锁好,很方便。
而且,这一片江滨也算半个景区,平日都有巡警,令清枝也不怎么担心安全问题。
所以,当她听到门外哗哗作响的砸门声时,被吓得一个激灵。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令清枝把手机拿来,随时准备着报警,然后去厨房拿了把菜刀,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一楼。
一楼有一个显示屏,能够投放店门外的监控。
雨下得有点大了,再加上天黑,令清枝只能勉强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拍门,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脸。
令清枝咬咬牙,知道这也不是办法,正打算直接报警时,门外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令!清!枝!开门!!”
“哐当!”
令清枝手里的手机和菜刀一齐掉到收银台上,她的惊喜溢于言表,“哥哥!”
女孩原本被吓得沙白的双颊恢复了血色,伴着她刚沐浴后的水汽,氤氤氲氲像染了层桃花脂。
她双眼放光地朝店门口奔去,连等都来不及开地开锁,然后一把推开门帘,扑进了门外那个湿漉漉的高大黑影怀中——
“哥哥!!”
“令清枝——”骆崇安的声音不难听出是咬牙切齿,他一把抓起令清枝的长发,逼迫她从自己怀里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却看到了一双将要把喜欢都溢出眼眶的眼眸。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松了手撇过头去,又用手去推她,“怎么跑回来的!?又是跟谁生的杂种!?”
“啪!”
谁知,一直推不开的令清枝听了这话,竟一下子从骆崇安身上跳了下来,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不是杂种!”令清枝喊道,声音可谓尖锐。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在黑夜里清晰可闻,令清枝手掌发麻,男人小麦色的脸颊上也迅速浮现了一层红肿。
“令、清、枝。”
骆崇安被她扇得偏过头去,他先是用舌头顶了顶被扇过的那处腮帮,然后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她,“你好得很。”
令清枝竟毫无愧色,也双眼盛满愤怒地和他对峙着。
骆崇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怪笑一声,“护着他是吧?”
令清枝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男人一弯腰卷进门帘,“哗啦”一声拉下落锁,又关上店铺的玻璃门锁上,将自己湿透了的西装甩到地上,一边解着纽扣挽起袖子,一边往二楼走去。
“把你教得这么下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令清枝,乖一点,做错事不可怕,哥哥帮你弥补。”
骆崇安的脸色黑得吓人,令清枝也气他,但她更怕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上去伤到令和,便红着眼眶追上去拉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啊骆崇安!”
男人径直拖着令清河走上楼去。
令清河拦不住他,又气又委屈地流泪。
泪水落到男人被雨淋得冰凉的手臂上,骆崇安微微一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她,“你……为了他对我哭?”
当年她为了宋砚辞,都不曾求过他什么,如今出去了五年,她竟然能够为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野男人哭他,还给那个男人生儿育女?
骆崇安气得胸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对,兄妹之间的感情再浓烈,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表现。
可是……
他真的忍不住。
骆崇安闭了闭眼,他发现如今的自己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那团邪火,索性甩开了抱着自己手臂的那具温暖。
令清枝被他甩得一个踉跄,沉浸在好不容易终于被哥哥找到了的喜悦彻底褪去,她双腿一软,近乎绝望地放空了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呢……”
骆崇安根本没听清她在呢喃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疯了。
这么多年来的克制、欺瞒根本没有一丝作用,甚至变本加厉地腐蚀着自己的那颗心。
他不想管了。
骆崇安处于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私心,将就要瘫倒的令清枝一把扯进怀里,像是嫌弃她身上被雨浸湿的睡袍,又伸手将她的睡袍扒下扔到地上。
滚烫的大手紧紧顺着她裸露的肩膀移到腰间,用力掐住,“走,这么护着他,那你带我去见他。”
男人故意低着头,不怀好意地贴着她的耳畔说话,低沉的嗓音烫得令清枝浑身发麻。
有一点骆崇安或许没说错,她就是下贱。
但是,这也是他教的。
想到这一点,令清枝内心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她笑了两身,感受着身后许久不曾体验的温暖与宽阔,在上楼时故意向后翘了下。
她感受到了他的狼狈躲藏,但,也感受到了他的道貌岸然。
令清枝笑得更开心了,“不是说‘杂种’吗?见他干嘛?”
不提还好,一提那个孩子,骆崇安感觉自己原本冷静下来的脑子又混沌起来。
他掐着令清枝腰肢的那只手更加用力,故意往前一撞,近乎是不管不顾地抱着她走上楼去。
“啊!”令清枝为了那一瞬间的失重惊呼。
“不见小杂种,见那个(一种植物)你的畜生。”骆崇安这一次紧紧贴着女人的耳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