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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咕咕!新身份get✓ 不死鸟秘辛 ...

  •   可写小说这种事吧,有人看着还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叶尔达打算找个地方猫起来开闸放灵感来着。
      在叶尔达打了个招呼打算转移阵地下笔如有神之前,阿谢尔先拦住了叶尔达的去路,在叶尔达疑惑但老实的注目礼中,阿谢尔脖间深蓝的蛇形吊坠泄出一点稀碎的光笼罩在二人身侧形成一个圆润的蛋形容器。
      阿谢尔合上眼,准确无误地握住叶尔达的右手,又把笔塞到他的手中,随手将底密歇之书翻开,开始在上面写一位名叫柔软的小姐的故事。
      他写她喜欢挥舞手臂,写她与她的同伴温暖女士在小屋里挥手,以对抗不公的命运。
      这个故事太简单太幼稚,叶尔达时不时望向闭着眼的阿谢尔嘀嘀咕咕这人到底是闭眼了还是闭脑了怎么能写出这种狗屁不通的东西来。
      他早说了圣庭应该增加一些基础学科教育的,成天寻思神干啥可不给孩子脑子折腾坏了。
      阿谢尔不语,仍握着叶尔达的手,吊坠溢出的光亮开始减少,周围的屏障也开始变薄。
      然后叶尔达就眼睁睁看着原来搁在躺椅上的毛毯突然开始和旁边地毯打架?!
      不对,或许不是打架,相爱相杀也说不准,只见一毛毯一地毯一角抵着一角,正在挥舞着装饰性的流苏,以流苏代替多啦梦的竹蜻蜓,头对头好像是要左毯对右毯比翼双飞螺旋升天。
      叶尔达几乎呆滞,此刻他莫名想起了一些久违的回忆,前世,在他读汉语言文学的研究生时,因为选择的是师范方向,被导师布置了分析新鲜出炉的高考题的任务。
      本手俗手妙手。
      他的意思是老天爷我怎么无从下手。
      他颤着声,没有被阿谢尔握住的手指向两毯纠缠不清的场面,指尖不自觉地发着抖:“这,这是在?”
      “如你所见,柔软小姐和温暖女士正在小屋里挥着手,以对抗命运的不公。”
      叶尔达呆滞的像宇宙里张开嘴巴的猫
      阿谢尔贴心地把笔从他手中抠了出来放回了底密歇之书自带的凹槽中。
      “你咋知道它,她俩名字的?”
      “事实上,哪怕我作为全知的贤者也无法知道两条毯子的名字。”阿谢尔打开叶尔达的随身亚空间把底密歇之书放了进去“我只是赋予了它们命运,或者说以它们为原型创作了故事。”
      “那你合眼是因为故事太烂你看不下去吗?”
      阿谢尔近乎无奈“叶尔达,这是绝对的禁物,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前我们是要防备着天上那位的。”说着,他又系上了那条轻纱“所以我稍微借用了一下『秘隐』的力量,而作为全知的载体,为了保证『秘隐』发挥作用,我只能尽可能地收敛我的力量,封闭视觉是基本准则。”
      “原来脑子不好的是我啊。”叶尔达合了合眼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我以后要用这底密歇之书要多麻烦啊?”
      “不用多麻烦,你已经通过这本书为载体拿到了部分『命运』的权柄,木已成舟。那位。”阿谢尔指了指天上,唇角勾起一个标准圣职者带着悲悯温和的弧度“他只会通过某种方式拉拢你,从三十六重空间走出,你应该会被授予一个新的身份。”
      “贤者,或者罪人。”
      叶尔达逃避一样的在小屋赖了几天,他抱着底密歇之书窝在小屋鸟巢形状的软塌上思考鸟生,阿谢尔就安静地坐在垂落地上的毯子上靠着软塌的边缘看书。
      起初柔软小姐和温暖女士只是比翼双飞,这种纯粹的肘击音效听久了叶尔达也就当做白噪音在听了。
      可谁料想这两位命运抗争者突发奇想还是一只所谓的“手”挥舞太多有些累,当然也可能是想激发叶尔达的斗志,遂不约而同换了能直面叶尔达的一角进行流苏的挥舞。
      受击吧,崽种。
      叶尔达的左臂和右腿发出了一些惨不忍睹的哀鸣,体感接近于把长毛编成一根根细麻花辫的拉布拉多在用尾巴把他的肉当锣敲。
      我们毯子有力量!
      尚且稚嫩的翅膀下意识护住被抽打的地方,然后痛的直抽抽。
      叶尔达终于下定决心走出这个逼鸟为m的房子,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都快给他皮打青抽紫了。
      阿谢尔仍四平八稳地坐着,这明显是要叶尔达自己去面对神明的意思。
      他们可是隐藏的密友,不能被神明发现。
      叶尔达在门口整理了一下翅膀上的绒羽,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抬步向三十六重空间外走去。
      就是磨磨唧唧的走路的步伐甚至可以用一步三回头来描述。
      他在出口探头看向外面,晴空万里的天气还是给了他些许勇气,一步踏出,却有一黑一白两根丝线分别束住他的左右手,天色巨变,阴云遮天蔽日叫地上的生灵无法揣测天光。但被窥探的感觉如影随形,叶尔达感到被放入意识空间的底密歇之书发出微弱的嗡鸣。
      高天之上的存在垂眸看来,一架小巧的天平被放置在叶尔达面前,手上的丝线尽头是分至天平两侧的黑白浓雾。
      叶尔达小声喘息着,惶恐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裹住,发自身体本能的畏惧,可灵魂的火却沸腾着涌向束缚住双手的丝带。
      于是在暗沉的天色下,不断燃烧的火居然成了唯一的光亮。云端的神终于轻轻的诶了一声,叶尔达在火焰中被炽热的暖意熏得正如回到蛋壳里一样安心时,丝带猛地收紧,从灵魂烧起的火焰就此熄灭。
      天平无可奈何地向黑色的雾气坠去。带着神明威势的声音适时响起:“最后的不死鸟,你谋夺神的权柄,私自篡改命运的轨迹,此举是为傲慢,你可知罪?”
      叶尔达不语,翅膀微微张开但仍向内弯折半分做足了防御的姿态。
      但高天之上的神无意与他多言,只折了身后洁白羽翼上的一根羽毛与地下的尘土天上的净云做成一副冠冕,又令浓墨般的雾气为叶尔达加冕。
      傲慢之冠,亦为罪人的枷锁。
      做完这一切后,两条丝带消弥无形,天光大亮,祂离开了。
      叶尔达总算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指尖还发着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然后被沉重的冠冕折腾的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他不禁感叹自己密友的贴心,早早就把可能发生的情况告诉他了,他这一关过的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叶尔达勾唇鹅鹅阴笑露出了脖子上戴的蛇形吊坠,深蓝的蛇顺着叶尔达的皮肤慢悠悠地蜿蜒向上直到触碰到属于罪人的冠冕。
      蛇的身形变得模糊,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罩子卡住这个冠冕。
      叶尔达笑着把冠冕收进意识空间,给像被调成振动模式一样的底密歇之书在一处做伴。
      其实叶尔达此时还没有成为罪人的实感,只是戴了一下重的要死的冠冕。
      阿谢尔说近期不适合再见面,叶尔达就溜溜哒哒地准备回家。
      才走两步,望向天空的飞鸟时又突然间感到奇怪。
      作为不死鸟,各种小鸟对于他而言便是需要稍加庇护的同类近亲,带着生而有之的亲近。可今日望着飞在空中,或者是胆敢自他头顶掠过的飞鸟,叶尔达竟感到了一阵难言的愠怒,像被触及了尊严与骄傲,这样的怒火便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
      叶尔达反应过来这怒火的怪异时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这沉甸甸的冠冕代表了怎样的异化。
      “感觉好像那种特别古老的恶趣味寓言故事,噫。”
      努力压下那点仅仅因为有鸟飞的比自己高就生气的心思后叶尔达索性丢了几个空间卷轴,只半天不到就回到了世界边缘的古树上,也就是不死鸟曾经的族群所在地,以及叶尔达目前的居所。
      唯一干净明亮的小屋是叶尔达努力了百年的结果,坚固光滑的凤凰木桌上摆了各种魔药和漂亮瓶子,百年胡桃木打造的大床,上面铺着魔羊毛与圣笃笃鸟绒毛打造的寝具。
      叶尔达舒舒服服地往他好不容易搜罗到的魔芋海绵制作的懒人沙发上一瘫,整只鸟舒服得连翅膀都四仰八叉了起来。
      彼时他刚刚从壳里解脱出来,和Duang一声砸脑袋上的底密歇之书一起来的是属于不死鸟一族的传承。
      数不尽的知识烙印进脑海成为常识一样的东西,一个让鸟难以置信的消息不知怎的就从脑海里翻了出来被拍到脑岸上。
      他,叶尔达,是世界上最后一只不死鸟,而不死鸟这个种族并非真正不死。
      不死鸟的天赋火焰拥有毁灭和重生的双重特性,来源且仅来源于不死鸟的灵魂,每一次使用火焰都是在消耗灵魂的力量,等到灵魂被消耗到极限时,余下的灵魂会累积成一个炸弹一样的东西根据最后的意识将某物拉入爆炸的范围。
      而他的族鸟就是在他降世前的千年之前为了拦住某个东西而尽数战死,不死鸟本就繁衍艰难,整个族群当时也只有他一个未破壳的蛋,被仔仔细细珍而又重地藏在了古树的树心空洞里。
      古树是只有不死鸟血脉能打开的一方小空间,得益于此叶尔达才能平平安安地破壳然后用族中的钱去公费给自己置办家具行头。
      知道归知道,叶尔达是轻易不打算使用不死鸟的火焰的,开玩笑,能好好活着谁想要慢性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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