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做人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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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终考核的第三天，林知祈在山林里到处考察，终于找到了一块平坦、有阳光直射的高地，适合扎寨。
“炭治郎，这次有多少人参加你还记得吗？”林知起一边从背包里拿出锤子和绳子，一边问道。
“嗯！在山脚下的人大概有20人左右，我们的队伍里一共有13人，剩下的孩子恐怕...。”炭治郎没有说下去。
“无妨，能汇聚到这么多人已经很不错了，你不用觉得自责。”
林知祈指挥着其余的孩子跟着干活，“小孩们！今天早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帐篷有没有人不会搭，不会的举手！”
齐刷刷地举了一片。
哈？
“都过来给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好的！”
林知祈觉得自己好像那个班主任，为什么要带这么多小孩，她想念起鳞泷了，起码这个能欺负，而那边那群，欺负起来有点良心不安。
她展开灰色的布料铺在一边，随后拿出地钉，倾斜地钉入泥土中，每一根上都拉紧风绳，不一会，帐篷就稳稳地扎根在了土地上。
旁边的孩子们看的认真，三四人组成一队，没一会儿就扎好了两个帐篷。
“可以。”林知祈点点头，随后让其他人先去休息，她站在帐篷外，表情凝重地看着下面的树林。
“林小姐，你不去休息吗？”炭治郎递过来一张毯子，这是分剩下的东西。
林知祈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晚上恐怕有的忙了啊。”
“欸？为什么？”炭治郎问道。
“我们俩恐怕被这里的大家伙盯上了。”
不需要解释，炭治郎已经明白了：“这里鬼的气味很浓，但是孩子们都说藤袭山不会出现吃过很多人的鬼......”
情报可能有问题。
“嗯。”林知祈取出腰间的日轮刀，拿起旁边的石头，沿着刀萼，彻底地把刀身敲了下来，然后继续拿着石头打磨着。
杀联也好，鬼杀队也罢，每个地方的情报部门都是一样烂，她真的想把那群高层的脑袋拧下来问问，是不是真不会干情报啊？不会干能不能滚蛋啊？
想到这，林知祈化悲愤为食欲，一边说着诸如“杀联去死”，“全都去死”这类话，一边翻出了今天的早饭。
“阿祈姐姐！”
帐篷外巡逻的孩子们跑了过来，林知祈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有新人要加入了啊。
金黄色的短发，粗眉毛，穿着黄色的格纹羽织，看起来比炭治郎大些。
男孩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看起来是吃了苦头的。
“姐姐，我叫我妻善逸，今年16岁，身高1米64，体重58千克，喜欢甜食和鳗鱼饭！姐姐，你能和我结婚吗？”
“我不和傻子结婚。”林知祈怜悯地伸出手，熟练地问道。“保护费500元，现金还是欠条？”
“噫！”我妻善逸泪流满面地喊道，“为什么啊！祈姐姐！和我结婚吧！我会让你每天都吃上鳗鱼饭的，我会对你好的...我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啊，死之前真的很想结婚啊呜呜呜.......”
“你想不给钱？”林知祈懂了，微笑着盯着我妻善逸，“你的老师住在哪里？我也可以把账单寄过去的。”
“钱都被骗走了。” 我妻善逸哭哭啼啼地坐在原地，“我打欠条...”
“霍，你被骗了多少啊？”林知祈随口一问，她想着这么小的年纪能有多少积蓄，估计就几万块吧。
“60万...” 我妻善逸继续抽泣。
“？？？多少？？”林知祈按耐住内心的怒火，那可是60万啊！自己下山拼死拼活地做了一趟任务才多少钱？？？
“都被骗走了呜呜呜。” 我妻善逸哭诉道，“明明走之前说要和我结婚的呜呜。”
林知祈痛心疾首，60万要是自己赚的该多好，悔恨地跟自己丢了钱似的。“你...唉，算了，你以后长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他就知道祈姐姐和别人不一样！
“姐姐，求求你和我结婚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咚！
林知祈不堪其扰，在孩子们震惊的目光中把我妻善逸敲晕了。“我妻小朋友好像突然发烧晕了过去，来几个小朋友把他送去帐篷里休息吧。”
炭治郎全程想要帮忙，但是他不知道帮谁，于是手忙脚乱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十分滑稽。
“那个孩子，是这里最强的。”林知祈指着我妻善逸离开的方向，“今天开始，我们恐怕不能顾
及到所有人。”
炭治郎认真地点头：“嗯！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到时再看吧，保护不了也不用自责。”林知祈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你还是个孩子，不需要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我会加油的。”
总感觉林小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难过，是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炭治郎不懂，等这次选拔结束就趁机问问看好了。
夜晚很快降临。
几乎全部的孩子都集中在这里，所以，恶鬼为了能吃到人，不停地朝着营地发动袭击。
孩子们到底是经过了育士的训练，虽然单独行动下可能会丧命，但现在几个人聚在一起，倒是也能消灭几只小鬼。
“我妻善逸呢？”林知祈看着队伍里少了人，本来还想让他来看好这些小孩的。
炭治郎：“听幸之助说他刚醒过来，但是看到鬼太害怕了，又晕过去了。”
“？行吧。”
林知祈没有把希望过多的放在他身上，“这一批的鬼都干掉了，休息一下吧。”
“嗯！”
正准备回防的两个人，听到后方营地里传来孩子的尖叫声。
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鬼，趁着大家都在防御，偷袭了营寨，数不清的手抓住了在那里躲着的小孩们，鬼笑嘻嘻地把孩子们提起来，想要捏碎了吃掉。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闪电般的攻势斩断了鬼手，炭治郎趁机朝着脖子砍去，但那鬼的脖子被层层叠叠的手包围着，刀卡在肉上，进不去分毫。林知祈接过下落的孩子们，让他们去旁边呆着。
“嘻嘻，原是可爱的小狐狸们啊，这次是两个呢。”手鬼看到了熟悉的面具，强烈的喜悦让他的表情不断扭曲。“现在是什么年代？”
“你猜啊？白痴。”林知祈抽出双刀，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手鬼。
“可恶啊啊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瞧不起我？”手鬼过于气氛，他身上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不断扭曲着，“该死的鳞泷！该死的鳞泷！该死的鳞泷！该死的鳞泷！不可饶恕啊啊！”
“你为什么这么憎恨鳞泷老师？”炭治郎问道。
“都是因为他！我才会从江户时期就被关在这里！”手鬼扣着身体，突然想到什么，恶劣地笑了起来。“为了报仇，我在这个紫藤花之狱里好好活了下去，一共吃了五十多个小鬼啊，嘻嘻嘻。”
手鬼不断摆弄着多余的胳膊：“说起来，十二个、十三个、你们两个正好是十四和十五呢！”
“你在数什么？”
“嘻嘻嘻，我在数被我吃掉的鳞泷的弟子呀！我决定了杀光他的徒弟。”
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鬼，他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吃了多少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所以呢？你这废物能不能说快点。”林知祈不想和这个鬼废话，但好像能听到鳞泷的八卦欸，她这才忍着没动手。
“你这个臭女人啊啊啊！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我要把你吃了！但是...嘻嘻嘻，先不着急。”手鬼继续得意地说道，“说到这，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有罕见发色的小鬼是最强的，他做了和你们一样的事情呢，为了保护所有人杀光了这里的鬼，等碰到我的时候！他的刀已经断了，人也完全没有力气了呢！”
“还有一个小女孩，虽然不如上一个强，但是呢身体很敏捷，我为了抓住她废了不少功夫呢。你们猜，我是怎么抓住她的？”
林知祈：“说快点，我赶时间。”
......手鬼决定了，等会第一个吃她。
“我记住你了。你们身上都带着那个狐狸面具吧！是鳞泷做的，好像是祛灾面具呢！如果不是因为带着这个，我还真认不出你们是谁的弟子，所以啊！其实是鳞泷杀了你们！”
“住口！”炭治郎愤怒地注视着这个鬼，那个帮助他通过测验的锖兔、还有真菰，竟然已经被鬼吃了，而这个鬼，还在他的面前侮辱他们和鳞泷老师，不可原谅！
“嘻嘻嘻，就是这样！”手鬼看着炭治郎笑得愈发张狂，“那个小女孩和你一样呢，听到我说的话泛着泪花愤怒不已呢，呼呼呼呼，然后动作也变慢了，最后被我抓住，把她的手脚都扯烂了呢！”
炭治郎怀着满腔愤怒朝手鬼砍去，但也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连呼吸法都无法连贯使用，手鬼轻松地躲过这充满破绽的斩击，很快就找出了炭治郎的破绽，一拳把他打在了树上。
炭治郎快要失去意识，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
“从江户到现在已经快50年了吧。”林知祈平静地看着手鬼，“关了这么多年，鬼都快成疯子了呵呵，你说你吃了50个人？”
“是啊！”手鬼故技重施地说道，“你是第51个呢，我会慢慢地享用你的，要恨就恨鳞泷让你带上这个‘祛灾面具’呢！”
“呵呵，原来你是喜欢写年报的类型啊。”林知祈扬起一阵恶劣地笑，“说了这么多不还是被关在监狱里？怎么不愿意越狱咧？是不喜欢吗？做人的时候就是废物，做鬼了更是废物。”
“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要吃了你！”手鬼气急败坏地朝着林知祈扑去，埋伏在地下的手直接钻了出来，正如之前对付炭治郎那样，他想要把林知祈也锤晕过去。
突然，一阵寒光闪过，划破了黑夜。
咦？手鬼发出一阵诧异声，他怎么感觉联系不上自己的手了。
“说你是废物，你还不信。”林知祈甩了甩刀，指着地上断掉的手臂，笑道。“你看，你的手在地上呢。”
手鬼惊起一身冷汗，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没注意到，但是还没输，鬼手还能生长。可惜，很快，他发现自己想错了，鬼手的生长速度，根本比不上林知祈砍下来的速度。
再生需要养分，但手鬼这次还一个人都没有吃到，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耗死的。
“你怎么不长了呢？”林知祈提刀问道。“之前叫得不很开心吗？吃小孩的时候也很得意啊？你猜怎么着，我告诉你噢，你快死了耶？”
“你这个疯女人啊啊啊啊！”手鬼还不想死，他在这里躲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活着报复鳞泷啊！见情况不对，他想要逃跑，先去吃几个旁边的小孩子恢复体力，甚至因为过于慌张，没有注意到炭治郎已经苏醒了。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斩击】
手鬼看着自己逐渐崩坏的身体，发出最后的咒骂声，可恶可恶可恶，他不甘心啊。
反正那个男孩也会像疯女人一样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可恶啊，他讨厌那个眼神。
不对，那是什么？
手鬼临死前看向那个猎鬼人，他为什么会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呢？
紫藤花监狱里躲藏着的大鬼死了。
在大家的奋战下，没有一个人死亡。
随后是第七天。
穿着和服的女孩诧异地看着这次训练的人数，足足有16人之多。
似乎是除水柱大人那一届外，存活人数最多的一届呢。
“欢迎回来。”
“恭喜你们通过了考试，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现在，请先支付队服的费用。”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他们发现，身上的钱基本上都被林知祈搜刮了，已经掏不出一件衣服的钱了。
林知祈交了钱，填好身高表，看向那群小孩：“看什么看，你们弱得不行，上战场也是送死，再去练几年吧。”说完，她想起来还有一个人，“那个黄毛小孩和炭治郎的钱我一起交了。”
“阿祈姐姐！”我妻善逸感动地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林知祈扬起手，咬牙切齿地笑道：“我妻啊，你是不是又想睡觉了。”
“对不起。”
信息登记完毕，众人被领到一张巨大的桌子面前，上面堆着形状各异的矿石。
两位女孩们继续说道：“今天，你们将选择一块玉钢石，刀刃会在十到十五天送到你们的住所，并且，从现在开始，会有一只鎹鸦和你们一起行动。”
话音刚落，鎹鸦们纷纷降落至队士们的肩膀上，炭治郎的鎹鸦甚至都在打招呼了，林知祈等了许久，就她身上空落落的。
啥意思？
“林小姐的鎹鸦出了些问题。”女孩解释道，“请先稍等片刻。”
听到包分配，林知祈耸了耸肩，等会也不是不行，她从桌子上随意挑着一块刀石头，然后塞给女孩一张手稿。
“我要定做！”
？
“一共两把刀，刀刃要230毫米，刃厚4.5毫米，另外一把180毫米，刃厚5毫米，护手不要太宽，具体注意事项我都写在纸上了，能做就做，做不出来算了。”
两个女孩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她们诧异地看着彼此，最后黑发女孩还是答应下来：“请放心，我会和锻刀的大人说清楚。”
后续的事情就与林知祈她们无关了，与我妻善逸告别后，林知祈扶着炭治郎一瘸一拐地沿着山间的小路回到狭雾山。
“又麻烦阿祈姐了。”炭治郎虚弱地笑道，7天的时间里他们杀了大部分的鬼，现在还能走路，也是有林知起拖着。“之前在训练的时候就这样，现在也是。”
“是啊。”林知祈怀念起狭雾山的日子，“不过，你现在比刚来的时候厉害多了噢！”
“我在阿祈姐去山下做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很好的人，他们一个叫锖兔，另一个是真菰。”
“啊，是被那个鬼害了吧。”
“鳞泷先生知道这个事情会很自责吧。”炭治郎叹了口气。
“小孩子那里来的那么多心事。”林知祈敲了敲炭治郎的脑袋，嘶，手有点疼。
“这个事情不告诉鳞泷老头不就好了，反正鬼已经死了，灰都扬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回去养伤，然后看祢豆子。”
“嗯。”炭治郎犹豫地问道：“之前在山上的时候，阿祈姐为什么会说出我不需要承担这些责任的话呢？”
“那个啊。”林知祈没想到炭治郎还挺敏锐的，“让我想想。”
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久远到，连那人的面孔都有些记不清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