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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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十九分。
窗外的烟花爆竹声渐渐稀疏下来，只剩下零星的轰鸣。
许辞靠在裴玉安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裴玉安，”她仰起头，看着他，“按照习俗……今晚要守岁。”
裴玉安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嗯。”他点头，“你想怎么守？”
“我想……”许辞眼底带着笑意，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向下摸，“用一整晚的运动……来守岁。”
裴玉安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没有害羞，反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裴玉安，”许辞见他这个样子，心情更是愉悦，手指上下刮蹭，“你知不知道，你答应得这么快……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裴玉安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更红了，忍着喘息声，声音沙哑：
“那就欺负。”
“许辞，你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这两个月来，她完全熟悉了他，知道哪里能让他颤抖，哪里能让他……彻底失控。
而裴玉安……
他紧紧闭着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任由她亲吻，任由她触碰，任由她填满他全部的心。
窗外的烟花爆竹声完全停了。
城市陷入了深夜的寂静。
可房间里，却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许辞的手指抚过裴玉安的耳廓，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裴玉安，”
“你的声音……真好听。”
裴玉安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喜欢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喜欢。”许辞点头，很诚实地说，“很喜欢。”
她的手指向下，抚过他紧绷的腹肌，抚过他滚烫的皮肤……
终于，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裴玉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裴玉安，”许辞轻声叫他，手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你……真好看。”
她又夸他。
夸他动情时的样子真好看。
裴玉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迷离，声音嘶哑：
“……你也是。”
“许辞，你也……真好看。”
很久以前，大概是许辞五岁的时候。
那年除夕，她第一次去裴玉安家守岁。那时候他父母还在家，两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放烟花。她玩累了，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那时他还是个瘦小、不爱说话的男孩。
从那天起，每年的除夕夜，他们都会在一起守岁。
“裴玉安，”许辞看着他，声音很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嗯。”裴玉安点头，眼神温柔。
“从兄弟……变成了情侣。”许辞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嗯。”裴玉安又点头。
“现在……又变成了未婚夫妻。”许辞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次，裴玉安没有立刻点头。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嗯。”
“未婚夫妻。”
许辞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裴玉安，”
“我喜欢你。”
裴玉安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也喜欢你。”
许辞笑了笑。
“我喜欢你做饭很好吃。”她又说，手指轻抚过他的锁骨。
“嗯。”裴玉安点头，耳根微微发烫。
“我喜欢你按摩的手艺很好。”她继续说，手指抚过他的肩膀。
“嗯。”裴玉安又点头，脸颊微微发红。
“我喜欢你长得很好看。”她继续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
“嗯。”裴玉安点头，脖子微微发红。
“我喜欢你性格很好，又温柔，又可靠，又……”
她的话没说完。
裴玉安握住了她的手。
“许辞，”
“我也喜欢你。”
“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专注的样子，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许辞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
“裴玉安……我爱你。”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像一道惊雷，在裴玉安的耳边轰然炸开。
他愣住了。
完全地、彻底地愣住了。
他的眼眶突然湿润了。
有水珠在他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许辞也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裴玉安这个样子。
可现在……
他因为她一句“我爱你”，眼眶湿润了。
“裴玉安，”
“你哭了。”
许辞说得很直接，直接到让裴玉安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没有。”他嘴硬，声音哽咽。
“有。”许辞手指抚过他的眼角，“你看，眼眶都湿了。”
裴玉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
可许辞不让他平复。
她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眼睛。
“裴玉安，”她在他的眼睑上轻声说，“我爱你。”
她又说了一遍。
裴玉安的身体猛地一颤。
许辞继续吻他。
从他的眼睛，到他的额头，到他的脸颊，到他的鼻梁，到他的嘴唇，到他的下巴，到他的脖颈，到他的锁骨……
每吻一下，她就说一句“我爱你”。
“裴玉安，我爱你。”
“裴玉安，我爱你。”
“裴玉安，我爱你。”
……
她说了很多遍。
多到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而裴玉安……
他的眼眶越来越湿，水珠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许辞……”他终于开口，声音暗哑：“我……”
他想说“我也爱你”，想说“我真的很爱你”，想说“我爱你爱了二十多年”……
可他还没说完，许辞就吻住了他。
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裴玉安，”她在他的唇边轻声说，“我知道。”
裴玉安紧紧抱住了她。
“许辞，”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爱你。”
许辞抱着他，抱了很久。
她笑容很甜，很幸福，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裴玉安，”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
——全文完结，2026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