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未知秘密 ——像他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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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好好学哦，争取和小槿一样考一个好大学。”刘伯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会的。”
吃完西瓜也差不多是到回家的时候了，郅槿和顾持霄坐在车上和刘伯道别。刘伯执意要送客，送到门口的时候，被一声大喊吓了一跳。
“哎！是你俩！”
刘伯拍着胸脯回头：“王大婶，你做什么呐？”
王大婶竟然是昨天郅槿和顾持霄碰上的那个大妈，她大着嗓门：“刘大哥，我昨天碰着他们两个了。”
“啊？”刘伯很明显不知道王大婶是怎么碰上郅槿的，他和王大婶住同一条巷子，如果王大婶认识郅槿或者是顾持霄他会不知道？
“哎呀，就是我昨天带木木去遛弯的时候，在二路附近碰到了。”
刘伯不理解：“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快要好好说说这个小伙子。”王大婶指了指郅槿，“这么大了都没想找个伴儿。”
郅槿尴尬得想马上原地消失，就在他还在想怎么和这个王大婶打太极的时候，手背被碰了碰。
他一侧目，就发现顾持霄和昨天一样在笑，一脸揶揄的摸样。
顾持霄瞧着他反应好笑，一下子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只有很轻的一声，但还是被郅槿听到了，对着顾持霄使了一记毫无威慑力的眼刀。
那边王大婶还在继续：“现在还不找对象，年纪上去了就没姑娘喜欢了，找老婆要趁早！”
刘伯一听就不乐意了：“嘿，你说的最后那一句我勉强赞同，但小槿才十九也没多大吧？你家姑娘不喜欢，还多的是女生追他呢。”
两个老年人你一句我一嘴，郅槿好几次想打断都没能成功，最后索性放弃了。
为了不再继续成为顾持霄的笑料，在短短几秒练就了面无表情冷淡如霜的神功，硬是把平日里嘴角边常带的弧度给压平了。
“你就是在家里显得发霉了才会出来催别人找对象。赶紧走吧，该上哪去上哪去。”刘伯用这一句话结束了战争，并取得了胜利。
王大婶气得满脸通红，一甩手鼻腔里哼了一声走了。
刘伯还想送郅槿道巷子口，被郅槿强行留下来了，他只好目送车子开出巷子口。
郅槿说：“我送你回家吧。”
顾持霄没有推拒：“谢谢。”
高楼大厦里的灯光，路边小店的霓虹灯以及路灯的灯光，交错杂乱地投射下来，车子里被照得光怪陆离。
郅槿看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映出的人闭上了双眼。郅槿不知道顾持霄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总之还是不要打扰了，于是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
看着后排安静的少年，郅槿的心绪被分了一点去。
从一开始是被自己救助的少年，到现在是和自己相处的朋友——郅槿觉得顾持霄融入自己世界的程度甚至可以比得上秦洄和凌殷了，即使他认识顾持霄的时间比认识秦洄和凌殷的要短。
但是郅槿觉得他一点也不解顾持霄。
车子驶出很远才到顾持霄家，就在郅槿犹豫要不要把顾持霄叫醒的时候，顾持霄自己就睁开了眼睛。
郅槿：“你没睡着啊？”
顾持霄推开车门下车：“没有，只是有点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而已。”
郅槿降下车窗：“那我先回去了。”
顾持霄半俯下身来：“路上小心。”
黑色的车身转了半圈后，很快就在夜幕里消失了。
顾持霄回想着刚刚在后视镜里看到的那双桃花眼，不明白郅槿为什么一直在看自己，而且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客厅里的吊灯还亮着，顾家似乎一个睡觉的人都没有。
“这么晚了回来做什么？”
这是顾持霄踏进家门听到的第一句话。
林珊珂穿着丝绸睡衣，拿着挫甲刀坐在沙发上磨指甲：“我以为你今晚又不回来了呢。”
“妈。”顾持霄听不出情绪地说，“这么晚了还没睡？”
“这不等你呢吗？我怕你万一哪天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一个人流浪街头。”林珊珂对着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张开五指欣赏着她新做的美甲。
“回来了？”顾禹浩这时从楼上下来，“上次让你看的文件看明白了吗？”
“嗯。”
“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你妈。”
“不要来问我。”林珊珂像是嫌弃什么，要抛开得远远的似的，“有不明白的，你就去问徐助理，徐燕会教你的。”
顾持霄没有出声，只是站着听完了他们说的话。
顾禹浩：“你要现在就得会看文件，之后上了大学才有空去学怎么处理这些文件。我和你妈对你的要求已经很松了。要接手公司，必须跑得比所有人都快。”
“我知道了。”顾持霄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等等。”林珊珂把挫甲刀随意扔到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我上次拿给的那个u盘还在吧？”
刹那间，顾持霄像是听到了什么禁词一般，瞳孔骤然缩小，他握紧拳头，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之中。
“顾持霄，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林珊珂双臂抱在胸前，往后靠进沙发，“郅家的那一个独子学的是建筑设计，绝不可能插手他家公司的事务，就连他那个带着老婆全世界周游的老子也不可能继承公司。也就是说，你和他打交道，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劝你聪明点，能离他多远就多远，毕竟我允许你晚上不回家的条件是你把时间花在圈子里的交际上，而不是浪费时间陪别人去遛狗！”
顾禹浩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对老婆和孩子之间的对峙漠不关心。或者说，他是站在林珊珂那一边的。
这是林珊珂第一次把顾持霄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交际的事情摆到明面上说，在此之前顾持霄只要有和“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人交朋友的苗头，林珊珂就会立马掐掉。
可偏偏就只有这一次，顾持霄无视了林珊珂暗地里的警告。暗地里的警告没用，林珊珂就给了他一个更大的警告——u盘里的秘密。
好一会客厅里都没人再说话，林珊珂的眼神死死锁在顾持霄身上，像是在等顾持霄的反应。
顾持霄肩背挺直，只有头略微垂向地面，半瞌的眼睑和垂下的眼睫遮挡住眼中的情绪。
就这样半晌后，顾持霄拔腿大步走向楼梯口。
“你给我站那！你别以为把那只金毛送走，我就不能……”
咔嗒——
房门锁上，林珊珂的话语被完全隔断在外。
房间没开灯，开关就在顾持霄手边，但他没有去碰。
他背靠着门做了几个深呼吸，而后慢慢滑下去颓坐在地上，接着抱起双腿，把脸埋到了两膝之间——
——就像他小时候做的那样。
接下来的几天，顾持霄都会在晚饭过后的时间出现在郅槿家，然后和他一起带着雪融出去散步。散步的路线也不再只拘于一，有时也会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个假期和郅槿见面时间最多的就是顾持霄，就连宋姨这几天见到郅槿的时间都没这么多。
五一收假的前一个晚上，顾持霄也照样过来了。
自从上次在西边那条去公园的路上碰到王大婶之后，他们两个这几天就再没有走过那条路，就是怕会又碰上王大婶。对于她的高超催脱单能力，郅槿已经表示了畏惧。
唯一苦了的就是雪融不能和它新认识的小伙伴玩了。
“怎么这么快就倒闭了？”郅槿停下脚步，看着已经拆了招牌的秃头店面说。
他们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市中心的街区。顾持霄明显是没进去过，甚至可能没怎么逛过这一条街：“那里原本是一家什么店？”
“一家咖啡厅。”郅槿看了几秒便继续往前走，一边道，“那家咖啡厅我只去过一次，莫昭妮她第一次约我面谈就是在那里。那时候应该是刚营业没多久，没想到才两个月不到就倒了。”
顾持霄闻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咖啡厅。
招牌倒是摘掉了，但里面的装修还没变。虽然天色较暗，还是能透过落地窗的玻璃依稀看到里面的成套桌椅。
顾持霄好像看到了另一个郅槿。
细白修长的手指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后脸上会露出些许享受的表情，然后带上温和近人的笑，耐心地听对面莫昭妮提的无厘头要求。
如果坐在郅槿对面的是他……
“顾持霄？”郅槿半转过身，“怎么不走了？”就连雪融似乎也想折返回来看看顾持霄怎么了。
顾持霄直到这时才猛然回过神，他刚刚竟不自觉就放慢了脚步，并且还看着郅槿的背影有好一会了。
他提速上前，欲盖弥彰道：“你喜欢喝咖啡？”
“你刚刚是在思考这个？”郅槿疑惑道。
“嗯。”
郅槿秉持着科学探究精神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盯紧了他的脸，大有“我一定会弄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的架势。
郅槿突然回头往自己后背上一瞥：“该不会是我的衣服脏了吧？”
“？？”顾持霄说，“没有。”
“我后脑勺的头发乱了？”
“没有。”
“那你刚刚盯着我干嘛？”郅槿狐疑道，然后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你该不会是走累了不好意思说吧？”
“…………”
顾持霄：“全错。没有一个是猜对了的。”
郅槿撇撇嘴：“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咖啡？”
顾持霄看了他一眼，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喝拿铁，你家里有一台半自动意式机，还有压粉锤和奶缸，不难猜。”
郅槿听后愣了愣。
也不是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喝咖啡，但其他人比如陈茗，知道他喜欢喝咖啡是直接张口问，郅槿才告诉对方的。像顾持霄这样观察后猜出来的，除了凌殷还真没别人了。
好几十秒后郅槿才接话：““那你猜我喜欢喝什么咖啡？”
“拿铁？”
郅槿笑了：“猜对了。”
他们转了一圈，到郅槿公寓楼下的时候，郅槿问道：“你明天还会来吗？”
顾持霄反问道：“为什么不来？”
“你还要去上学不是吗？”
顾持霄一脸认真地说：“谁告诉你上学了，就不能来遛狗的？”
郅槿莞尔：“是不冲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未知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