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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问题小孩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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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盛月倾他们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们在笑着,燕归承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见李乔羽笑过了。
他甚至有的时候在想,自己当时做了那样任性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那个叫沈子健的男人我调查过了,你不是也知道嘛,事情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妻子,可是在两年前,就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器官移植,所以才去世的。”
两年前舒静母亲出事,当时燕归承就迫于压力,才决定先订下了亲事,可其实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不过是为了安抚长辈,而做出的缓兵之策。
那之后没多久,舒静的母亲就得到了器官捐赠,身子也慢慢的恢复了。
后来燕归承不是没有想过取消这门亲事,可是父母每每在自己面前,谈起旧情,他就难以开口说这事。
好在舒静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既然两边都不好开口,两人也就干脆把这事搁下了。
只是燕归承也没想到,舒静会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这件事目前恐怕也就只是舒静自己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巧合,未免有些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眼看着舒静跟那人相处这一年多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燕归承都有些不确定了。
“所以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打算帮她吗?”
“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燕归承倒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觉得可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也说不定。
“很长时间不见了吧,别的不说,对媳妇可要好点。”盛月倾倒是真心的当顾潜是朋友。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吧。”顾潜问道,“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也没来得及过去一趟。”
盛月倾点点头表示理解,“都过去了,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两的事吧。”
几人一起聊到了在H国发生的事,说说笑笑间,盛月倾发现李乔羽时不时就会往后看上一眼。
“怎么了?”盛月倾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李乔羽收回心神,笑了一下,“没事。”
没事?两人都认识多久了,她能看不出来李乔羽有没有事,顺着眼神看过去,不过就是邵池川和燕归承在说什么。
她可以肯定和邵池川没有关系,那就只能是燕归承的问题了,可李乔羽不想说,她呢也不好再问下去。
那天晚上,李乔羽喝的有点多,嚷嚷着让盛月倾留下来,燕归承和邵池川这两个外人,倒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都黑着一张脸离开了顾家。
“姑奶奶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喝这么多。”
“我的月倾啊,我心里苦啊。”好不容易和工作人员一块把李乔羽搬回了房间,这个醉鬼嘀咕个没完。
“跟我说说。”盛月倾实在不该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正经说话,扒拉了李乔羽两下,她才又嘟囔了两句。
“王八蛋……”
“谁王八蛋。”
“燕王八蛋……”李乔羽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盛月倾。
不过盛月倾大抵是猜到了什么,“你啊,怎么说你好。”
李乔羽宿醉起来的时候,盛月倾已经离开了顾家,后来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她也完全都不记得了。
起来正巧电话响起。
[喂。]
李乔羽按了按太阳穴,疼痛让她闭眼皱紧了眉。
好一会那边才有了动静,[我听小薛说你不舒服,怎么样了。]燕归承的声音让李乔羽睁开了眼。
[你去工作室了?]
[嗯,不是说电脑有些问题嘛,我正好顺道就过来看看。]
后来夜里李乔羽喝多了,倒是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看信息,才发现自己在凌晨的时候给燕归承发的vx。
[昨晚喝的有点多,是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不过去工作室了,你……]
“燕老板?”
李乔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边薛以慕的声音,燕归承可能也是有些怕暴露了两人的关系,放下拿着手机的手。
“小薛啊。”
薛以慕:“我还以为你直接走了呢,电脑的事谢了啊。”
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燕归承还在门口,可薛以慕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提着垃圾丢完以后再上楼,就没看到人影了。
李乔羽还在想昨天碰到舒静的事,自然也不想和他再说下去,简单的说了两句以后,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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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刚刚成立没多久的工作室,可是夏日咨询室的人脉好,加上李乔羽和盛月倾这些年来经常做公益积累的客户群体,让他们的案子源源不断。
盛月倾在办公室接待上一个预约病人的时候,薛以慕正在会客厅招待一个带着孩子慕名而来的父亲。
“沈先生你好,不用客气,坐下说就行,你发过来的病例我也已经看过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接过薛以慕递过来的水杯,沈子健点了点头,小男孩坐在父亲旁边,低着头一直用手绞着衣角玩,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即便是听到薛以慕这样说,沈子健依旧不是太放心,“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找过好几家了,孩子还小可能有些不太配合。”
心理疾病原本就不同于普通的病症,这个需要病人完全的配合,才能让治疗比较顺利的进行下去。
薛以慕当时看病例的时候,也确实是有些担心,不过她对盛月倾还是很有信心的。
“沈先生不用担心,我们的盛医师,专攻儿童心理学,一定会让你的孩子恢复健康的。”
从进了工作室开始,到两人说话期间,孩子都一直没有抬起过头来。
办公室里的咨询结束,盛月倾开门跟着病人一块出来,会客厅的两人抬头看了看。
“慕,你带孙先生去敲定下一次的预约时间。”
薛以慕站起身,带着人走到了一边。
早上从别墅过来以后,盛月倾只是简单的整理一下,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薛以慕一上班就把一个案子交了过来,正是会客厅等着的这一位。
看了看在一边玩衣角的小孩,再对着大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沈先生是吧,孩子的病例我已经看过了,有一些细节我需要单独跟你了解一下。”
沈子健看了看自己儿子,站起了身,“孩子?”
说话间,大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推开,盛月倾抬头看了一眼,“乔羽你来的正好,帮我看一下孩子。”
“哦。”李乔羽一边放下包一边走了过去,对着送走客人过来的薛以慕看了一眼,“什么情况啊。”
这种单独谈话的情况,在盛月倾这里很少出现过,毕竟病症出在孩子身上,盛月倾向来主张孩子是本体,自然是要了解整个治疗的过程,如此举动,自然会让李乔羽觉得有些奇怪。
薛以慕摇摇头,“这次这个挺特殊的。”
看了看沙发上的小孩,李乔羽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
“从沈先生移交过来的病例上来看,一些问题我就不用多说了,我们说点最直接的吧。”进屋坐下以后,盛月倾开门见山。
“但问无妨。”
“从病例上来看,沈瑞均小朋友大概是两年前出现了一些心理上的问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子健愣了一下才开口,“孩子的母亲是两年前去世了,这些问题以前的主治医生也问过,不过因为孩子的母亲很少照顾孩子,所以他们都觉得跟这件事本身没有关系。”
盛月倾点点头,“平时沈先生跟孩子交流吗?”
“我工作的事比较忙,平时都是保姆在家带孩子,他母亲去世以后,我才腾出些时间来带着他。”
“从方才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孩子有一定的自闭倾向,当然不排除是因为平时没有和人交流,而出现一些交流障碍,加上孩子从小缺乏母爱,所以希望沈先生能多抽出一些时间来跟孩子好好相处一下。”
“这些问题我都知道,可是现在孩子他完全不配合,这让我无从下手啊。”作为父亲,他当然是担心自己孩子的,那种无力感盛月倾也见过很多。
“这样吧,今天我们先简单地跟你的儿子聊聊天,看看具体的情况,再决定我们的咨询时间。”
话说到这里,沈子健也只能点点头应下。
外面,李乔羽逗着面无表情的孩子,只见小孩一只手拿着果冻,另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将东西都掖到了背后。
可这些小动作都没有逃过盛月倾的眼睛。
“聊完了。”李乔羽问道。
“嗯,现在我需要跟孩子聊聊,你们不介意吧。”说这话,盛月倾看了一眼薛以慕。
薛以慕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今天上午没有别的预约了,你们好好聊。”
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孩子的爹在外面似是有些坐不住了。
“这心理上的问题啊,急不得。”李乔羽安慰一句。
沈子健礼貌地笑了笑,办公室的门也终于是打开了。
孩子表情平静的走到自己父亲跟前。
“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我跟沈瑞均小朋友已经说好了,因为沈先生工作的缘故,我们可以约在每个星期五下午,你那边没有问题吧。”
沈子健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