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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关于和有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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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原来不能言说,说出来了,爱就没有了。比如说安娜的「与恐山会面」。
梁晨轻蔑地说,你们之间不现实。夕木愣了愣,旋即微笑,不现实又如何。
梁晨并没有说,不现实就没结果。但这是谁都知道的。
冬天或夏天,太阳离赤道最远的时候,南北两极的边缘总有一端看不到天亮的时候,世界总要给夕木变化。
有关于阿薰的记忆,有关于白衬衣,有关于血红的瞳人,有关于一秒钟的微笑,一时间就被血淋淋地撕带起来。再没有人会和夕木一样信仰阿薰,信仰他的自由。
那个把一切都带回来的人就是伊塔。
看见伊塔的第一眼,便是渚薰,银发红眸的孩子,夕木清亮的眼睛注视了许久,任心里那些经年的记忆解开封印,汹涌澎湃,一阵又一阵安静蛊惑地诘问「你为什么把我忘了… …」夕木无言以对。
Toes are the fingers that have forsaken their past.
夕木说,我就是那可耻的toe啊。
爱情亦是可耻的。
─────·─────·─────·─────>>>有关于和有关于
夕木满怀着信仰、幸福与伤心同伊塔说死去的阿薰,伊塔总是微笑着,伊塔也曾那样美好,琥珀色的眸子,会微笑,会难过,会摇着头说「木木是个容易让人难过的孩子」<原来我们曾经那么快乐过。>伊塔那么会哄人开心,「如果阿薰让木木难过,那就让他去死吧!」「木木你听见我心碎的声音了么?」「木木,要幸福啊。」… …
其实,一切都建立在阿薰的基础上,若有一方开始冷淡,双方就开始退出。
That love can even lose is a fact that we cannot accept as truth.
就像有里知花唱「眼泪的故事」又或者大冢爱唱「天象仪」时,一簇一簇烟火升上天空爆裂的声音,仓促又壮丽。
认识伊塔的夏天就那么过去了,没有丝毫悬念又或京戏。夕木莫名地变成了现在的夕木,敏感又尖锐,安静又喧哗。一切都是因为阿薰的缘故吧?当全世界以罪恶的形态结束生长的时候,阿薰依然存在。那么,夕木应该感谢伊塔。
那么,才有了今天的伊塔,令人骄傲的伊塔。
有关于「Shaman King」的传说,有关于安娜的相见。
伊塔不屑又自信地说一定会成为「S·K」,夕木却叹息:你以为「S·K」就只是那种程度么?那是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走得完的路,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原本不相关,但夕木坚信,只要成为「S·K」,就能拯救阿薰,于是,夕木才拼命奔跑,追逐永不停息的太阳,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从杭州到伦敦。
伊塔说,木木你的眼睛又深又清,看着它的时候,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喝止我,「不能吻她」「不能吻她」。那个声音就像被雾掩盖的一条路,不知道通向哪里,不知道尽头还有多远。又或者,那是某个极其在意的人。
夕木那么怕冷。冬天她赤着脚从卧室走到客厅听伊塔的电话——一双短得让人有些奇怪的脚,夕木量过,6寸,20厘米。伊塔在电话里温柔地说,木木,你走吧,你的脚会多冷啊。
木木,你走吧,你的脚会多冷啊。木木,你走吧。
伊塔,难道你不知道在追逐太阳的路上,脚只会被灼痛么?
人都是会变的。
梁晨说,没什么无可替代。
夕木在早春再次降临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学会了在别人开电风扇时不去皱眉。「我已经不怕冷了么?」夕木暗自想着,人果然都是会变的。
那个如路一般遥远的声音将伊塔锁回了洞庭湖底,再不得见夕木。
「似乎我们勾过手指,你是小狗。」夕木如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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