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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情期 凯尔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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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体温偏高,心跳变快,像是发情期将近的症状。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于是她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等体温降下来一些之后,才如往常一样去食堂吃早饭。
伊利斯照旧姗姗来迟,比凯尔希晚了十来分钟才到,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忽然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凯尔希?”
凯尔希一怔,还没等她说话,伊利斯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摸了下她额头,又顺手掐了下凯尔希的脸。
罗德岛上,估计也只有伊利斯胆子这么肥,敢直接对凯尔希动手动脚的。
凯尔希皱起眉头,躲开伊利斯的手,被她摸过的地方似乎更烫了。
伊利斯没太在意凯尔希的抵触,毕竟凯尔希平常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她收回手,捻了捻手指,说:“额头倒是不热,但脸怎么这么——”
伊利斯喝了一口粥,含含糊糊地说:“你自己就是医生,给自己下个诊断呗。”
“早上用过药了。”凯尔希硬邦邦地说。
“怪不得,我说怎么一坐过来就闻到你身上好浓的消毒水味。”伊利斯没太在意,随口说。
凯尔希蓦然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收拾好餐具和餐盘,扭头就走。
留下伊利斯百思不得其解。
凯尔希先去了医疗部,她身体的不适感愈演愈烈,完全没有要消退下去的趋势。
这个状态恐怕是没法上班的,凯尔希只能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假如医疗部有什么急事就马上联系她,之后回了一趟办公室,把急需要今天处理的文件整理好带回宿舍,锁了门,打开宿舍里的排风系统,把弥散开来的浓郁信息素气味排出去。
凯尔希勉强看了一会儿文件,但注意力已经很难集中了,颈后的腺体肿胀起来,导致颈环勒得自己很痛。
横竖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凯尔希索性摘下颈环扔到一边,自暴自弃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面。
但是宿舍的门响了一声,门外有人在尝试开锁,只听滴的一声,旋即是一个机械化的女声:“身份验证成功”。
凯尔希蓦地坐起来,即使宿舍反锁,也仍然有两个人拥有解开她门锁的权限。
阿米娅和——
她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
伊利斯。
“你怎么了?医疗部那边说你休了病假,我过来看看你。”伊利斯慢悠悠进来,回手关了门,挪到她床边观察她的面色,笑说:“你休假可不常见,这是怎么了?”
凯尔希板着脸,不想说话。
伊利斯倒觉得挺有趣的,据说病人的性情有时会变得古怪一些,莫非凯尔希也是这种类型?
“这样也好,你都不知道,可露希尔那些家伙有多想抓你去休个假。”伊利斯顺势坐到她床边,说:“上次我说,我们去找个人造海滩休个小长假,你也不肯去。罗德岛上那么多医生,少你一个也不会停摆。”
伊利斯的声音传到凯尔希耳中变得模模糊糊,像是镀了一层半透明的膜,她不想当着伊利斯的面躺回去,但坐着又实在难受。
伊利斯没来的时候还好,她一来,本能里写着的渴望又开始燃烧,身边就坐着一个alpha的情况下,凯尔希几乎只剩下想要信息素这一个念头。
“你出去。”凯尔希强撑着理性,打算赶伊利斯走,但她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没了气势,不像是赶人,反倒虚弱得好像希望人不要走似的。
果然,伊利斯听了这话,更没有要走的意思了,还给凯尔希倒了杯水送到她嘴边。
凯尔希现在需要的不是水,而对于送到嘴边的人,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一张嘴咬住伊利斯的手,盯着伊利斯带着点惊异的脸,用犬齿来回摩擦她的手指。
“凯尔希你——难道是?”伊利斯迟疑了一下,嗅了嗅空气。
她的肢体都换成了神经接驳的义肢,痛觉很浅,被凯尔希这样咬着,疼倒是没多疼,但凯尔希这样子显然是不太对劲。她干脆放松胳膊任由凯尔希咬着,人凑到凯尔希颈侧嗅了一下。
其实这样很不礼貌,但凯尔希又不说话,也只能这样了。
伊利斯闻到了格外浓郁的消毒水味。
“我说叫你出去。”凯尔希的理性一阵儿一阵儿的,这会儿她好像又恢复过来一点,吐掉伊利斯的手指,扭开头不看她。
而这又让伊利斯看到了凯尔希后颈处红肿的腺体。
伊利斯条件反射地移开视线,但那里肿得实在严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了回来,那个位置一圈都涨了起来,就算伊利斯没什么对omega的经验,也知道这绝对不正常,就算是发情期的omega,也顶多会有点突起,不可能肿得这么过分。
“这是抑制剂过敏?”伊利斯猛地抓住凯尔希肩膀,把她扳回来面对自己,逼问:“你平时用多少抑制剂?”
凯尔希抿着嘴唇不说话,伊利斯干脆放弃了从她那里得到答案,起身去翻她的垃圾桶,把上层的一点垃圾扒开之后,几管用过的抑制剂就出现在伊利斯面前。
“药物过量?你自己就是医生,你怎么想的?”伊利斯把垃圾桶猛地踢开,声音不自觉地高了起来。
“即使用了抑制剂,症状也还是会持续几个小时到一天不等。”凯尔希抓着被子,似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口齿清晰地解释:“所以——”
“所以为了加速见效,你就直接给自己连扎好几针。”伊利斯接上凯尔希的话。
凯尔希又不说话了,耳朵抿到头顶,浅色的眼睛就像猫一样盯着伊利斯,半晌才说:“现在你知道了,我没什么事,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不用管我。让阿米娅过来给我送点吃的东西就行。”
伊利斯扭头就走,凯尔希松了口气,正准备躺回去,却听见一声落锁的声音,紧接着伊利斯又回到她床边,还准备爬上床来。
“你做什么?”凯尔希冷不防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我走了,你还真的打算自己熬过去?”伊利斯半跪在凯尔希身边,解开自己的大外套扔到一边,低了低头,指指自己颈后,笑说:“你需要的话,可以用一下我。”
“......”凯尔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现在嗅觉敏锐得出奇,她闻到伊利斯身上用来阻隔自己信息素的香水味,也闻到从腺体里隐约渗出来的带着甜香的雪松气味。
alpha只会被omega诱导发情,因此即使泰拉并没有适用于伊利斯体质的抑制剂,伊利斯也从来没有意外发情过。
但是现在,雪松气味渐渐变得浓郁,伊利斯往前挪了挪,抬手捏住凯尔希耳朵,薄薄又柔韧的触感让伊利斯不由得捏了又捏。
凯尔希不自觉身体前倾,上半身靠进伊利斯怀里,鼻子靠近腺体,嗅闻着从里面渗出来的雪松气味。
伊利斯则一面亲吻凯尔希的耳朵,一只手碰了碰凯尔希后颈,问:“可以吗?”
“嗯。”凯尔希应了一声,于是伊利斯手指搭了上去,动作很轻地揉捏,肿胀膨大的腺体受不了太重的刺激,即使是这个程度,凯尔希都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按耐不住一口叼住了伊利斯颈后的腺体。
“嘶。”这一下咬得有点痛了,伊利斯不由得抽了口气,而随着腺体的皮肤被咬穿,满溢的信息素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雪松味顿时变得强势,包裹住凯尔希。
这是腺体受到刺激,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alpha遵循着本能想要标记omega,但凯尔希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咬穿了伊利斯的腺体之后,竟然开始尝试往里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伊利斯揽着凯尔希腰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原本她受到凯尔希信息素的刺激,几乎已经在被诱导发情的边缘,但凯尔希这一口彻底把她咬清醒了,她不敢乱动,发情期的人几乎没什么理性可言,更无法沟通,只能等着凯尔希自己慢慢松口。
alpha被强制注入信息素这个过程很痛,伊利斯只能把自己脑袋枕在凯尔希头顶,泄愤似的用嘴唇叼起凯尔希薄薄的毛耳朵,那只耳朵灵活地扭了扭,伊利斯干脆一口把耳朵含进嘴里。
刚才非要留下来,也是多少受到一点信息素的影响,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一个alpha,单独和发情期的omega待在一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用想。
万一自己一时冲动完全标记了凯尔希——
这种意外无论是伊利斯还是凯尔希都不会喜欢。
现在这种情况倒好,omega也没有深层标记的能力,顶多会让伊利斯腺体疼个几天、染上一点凯尔希信息素的味道而已。
想必凯尔希更早想到这一点,因此即使失去理智,她也记得自己不能被标记这回事,在这种事上,omega永远都比alpha更敏锐。
想到这里,伊利斯不由得叹了口气,颈后还被凯尔希死死咬着,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腺体,两种气味相互混合纠缠,这种浅层标记原本只会让alpha被诱导发情,但现在痛觉很好地中和了这一点,伊利斯现在只觉得全身痛得坐不住,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反正现在凯尔希也不会乱动,伊利斯干脆一手揽着凯尔希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后颈,以防挪动时不小心扯到自己的腺体。两人维持着啃咬着后颈的姿势,伊利斯往后一仰,连带着凯尔希也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躺下来多少缓解了一点不适感,伊利斯闭上眼睛,一面动作很轻地揉捏凯尔希的腺体,刺激她过多分泌的信息素排出,一面惦记着等凯尔希放松下来之后,得找点药膏给她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凯尔希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理智恢复,慢慢松开了牙齿。
伊利斯都快要睡着了,但凯尔希一动,她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摸摸凯尔希的背:“好一点了吗?”
“......”凯尔希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伊利斯腺体的情况,上面留了个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牙印周围一圈泛红肿起。
凯尔希立刻就要起身去拿药,但被伊利斯搂住腰拽了回来,重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陪我躺一会儿。”
alpha被标记的案例不多,连凯尔希一时都分不清,这是伊利斯惯常的撒娇,还是被标记后本能对标记者产生的依恋心理。不过既然是伊利斯的要求,凯尔希便也躺了回去,由着伊利斯迷迷糊糊地钻进自己怀里。
发情期缓解过后,连凯尔希也有点困,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见伊利斯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拿着一张创可贴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凯尔希起身从伊利斯手里拿走创可贴,翻翻医药箱,先给伊利斯腺体的伤口消了毒,然后才把创可贴仔细地贴在上面。
“你的过敏怎么样了?”伊利斯抬手摸摸凯尔希颈后,手感上那里还有点肿,不过已经好转不少了。
凯尔希抿了抿嘴唇,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但她还是艰难地开了口:“......对不起。”
“嗯?”伊利斯歪了歪头,旋即笑说:“我倒是很庆幸是你标记我,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这种时候你该说什么?”伊利斯站起身来,握住凯尔希肩膀,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谢谢。”
伊利斯忽地又笑起来,点点自己嘴唇,含笑说:“都标记过了,不准备吻我一下吗?”
伊利斯只是随口一说,料定凯尔希不会理她,但也不知是不是残余的信息素驱使,凯尔希用那双浅色琉璃一样的眼睛盯了她一会儿,竟然真的主动勾住她脖子,很轻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伊利斯脑子里像是有什么骤然炸开,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扶住凯尔希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凯尔希的回应没那么积极,但也没反抗。
一直到伊利斯不知不觉把凯尔希压到床上,凯尔希才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伊利斯肩膀,朝她摇摇头。
伊利斯长长吐出一口气,最后吻了吻凯尔希的耳朵,翻身躺到凯尔希身边,把玩她修长漂亮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