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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杨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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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酒只是一些低度数的米酒,但架不住夏莳安还是个小孩儿,就算是低度数的饮料她也喝不了太多。
几杯下肚,脑子就变得困顿,再加上有些许吵闹的环境,她只觉得是催眠曲。
故而出来走走,吹吹冷风,没一会儿估计就好了。
从宴席上走出来,到了后院。
这刺史大人的后院和别的地方全是花草不同,全是些小道。
而小道周围都是些巨石,再带着些树荫,石子地上只有些稀疏的月光。
走过来,走过去,没一会儿,夏莳安就觉得这里哪儿哪儿都看得是一样的了。
想要转头问问秋雯,结果她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
好的,她知道了,秋雯也迷路了。
如此看来,这小道真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偷情、密谋之地啊。
正当夏莳安在猜想自己要是运气好就能撞到一些秘辛。
下一刻就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莳安:......
不是吧,运气真的这么好?
之前抽卡也没见过运气这么好的时候啊?
不对这算不上运气好吧?
什么秘辛不秘辛的,她才不感兴趣,只想安安全全的走掉!
下意识的夏莳安就想离开。
然后就听到了身后一些声音,像是失足踩到东西的声音。
夏莳安刚想瞪一眼身旁的秋雯,就发现秋雯无辜的看向她。
反倒是一旁的巨石上一只小黑猫,在黑夜里亮起一双反光的眼睛,僵硬的看着爪下的枝丫,又一转头看到了夏莳安两个人突然出现。
顿时间炸毛的惨叫一声跑掉了,跑掉的过程中的动静也不小,赫然就惊动到了里面的人。
“谁!还装猫叫!我家可没有猫!”
夏莳安:我委屈,我没装猫,你家是真的有猫啊!
但里面的人可不给夏莳安辩解的机会,甚至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夏莳安的面前。
是个小姐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头上的名字也是忽闪忽闪的......
上一个人这么忽闪忽闪的还是杨宣呢,仔细一看,嗯,叫杨灿。
这肯定是一家子!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家的后院。”
夏莳安有些尴尬的说:“这位姐姐,我是在席间偷吃了母亲几杯酒,有些头昏,想要出来醒醒酒,但却不小心迷了路,惊扰了姐姐是安儿的不是。”
脆生生的声音让杨灿心里松了口气。
不是自家人就好。
“你方才可是在前厅赴宴?”
在后院里,她没见过这小孩儿。
不对。
杨灿眉头微皱。
前厅哪里来的女眷?
前厅的女眷可只有哪位宫里来的贵人。
瞬间想通的杨灿立刻屈膝行礼。
“安王殿下好,方才是民女无状了。”
夏莳安的手指绞了绞。
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那他刚刚那么装小孩儿,好丢脸啊。
“姐姐不必多礼,刚刚是安儿无礼了。”
然而在夏莳安伸出手想要扶杨灿起来时,杨灿的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夏莳安的手指。
准确说是夏莳安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一枚通体乌黑的戒指,却表面光滑无比,甚至在这月色下都泛着青光。
这枚戒指是夏莳安抽卡时抽到了n卡——“一枚普普通通的钢戒”。
没有任何的附加作用,就是一枚简简单单的戒指,只不过材质是钢的。
她看着样式简单,时常带在手上,今日是碰巧了,遇见了识货的人。
夏莳安挑眉,这人居然能看的出材料?
好奇的点开她的介绍,一目三行的几秒钟提取了关键内容。
这人曾经师从墨家?
夏莳安的眼睛一转,假装从袖子实则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魔方拿给杨灿。
“这是给姐姐的赔礼了,不知姐姐会不会喜欢。”
杨灿看着递到面前的一个木头做的正方体,上面还有些凌乱的颜色,有些不太明了的看向夏莳安。
“安王殿下,这是何物?”
夏莳安有些尴尬的默默鼻头:“此物名为魔方,每一层都能扭动,玩法是将每一面的颜色给收集好。”
其实本来这个魔方刚到她手上是齐整的。
但......
这不是古代生活太无聊了么,就,没事儿玩玩。
玩着玩着,就复原不了了......
真的不怪她啊!
给魔方不给说明书!
是系统考虑不周!
她之前又没玩过!
杨灿没有注意到夏莳安面上的不自在,反而将注意力从钢戒放在了这个小小的方块上。
手指扭动了几下就明白了它的原理。
转而就将魔方收入怀中,笑着对夏莳安说:“谢谢安王殿下,小女很喜欢这个礼物。”
“喜欢就好,可否麻烦姐姐给指个路?本王实在是找不到路了。”
夏莳安一边说,一边赔笑着。
杨灿一听,嘴角就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小路的另外一边:“安王殿下只要从这里走出去,再向南走两步,穿过一个角门就能回到宴席上了。”
闻言,夏莳安立马拱手道谢,带着一旁的秋雯回了宴会上。
下次到了别家的宴会上她再也不乱走了,还好这回没什么,要是撞破什么东西。
他这小命可就危险啦~
不对,还是要多和舅舅他们一起多练练,要是她武艺过关那不就能随时跑?
这么想着,夏莳安又敲了敲她哪位最爱系统更新的27。
【27!27!你们系统有没有什么修仙或者武林秘籍啊!】
27听到呼叫上线,听到宿主的疑问后,27有些迟疑的说:【奖池里倒是有。】
还不等夏莳安狂喜,就听到27又卡卡的冒出一句:【但是宿主,你能抽到么?】
非酋本酋的夏莳安:......
【退下吧。】
27:【诶,好。】
该死的,就不能给他一点希望么!
她就不信了,抽那么几万抽她还抽不到!
等系统批准的日活下来后,她就天天肝!
势必要抽到!
夏莳安心里略带气的回到了宴席。
可在踏进宴会厅的瞬间,夏莳安就发觉了气氛的不对劲。
在她走之前,虽然殿内的杂音很少,但也有些官吏在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也都是放松的。
可现在。
夏莳安瞅了瞅一旁拿着筷子在碗里一颗粟米,一颗粟米吃的官吏,又看了眼毫无人交头接耳的晚宴厅。
只觉得这悦耳的丝竹之声有些让人心头发凉了。
这是发生什么了?
她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