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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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宪纪显然很了解他的一帮亲朋，在看到一桌美味佳肴并得知不是从餐厅定的时，他随口问道是从哪里找的上门私厨。
樱田明雪很不满表哥对她们的不信任，“就不能是我们自己做的吗？”
“就是。”
“是晴说要亲自下厨招待你。”
“我们专门大半夜去买新鲜材料呢。”
“还一大早把我拉来帮忙。”
其他三位少女也纷纷附和，就连五条悟也一脸委屈地邀功，唯有伏黑惠用头撑住额头，一副没眼看的无奈模样。
虽然四个少女，还有五条悟说得跟真的一样，但加茂宪纪还是太了解他们了。
族学里有料理课，而且还是女生的必修课程。
四个少女的料理作业，都是他帮忙吃的，整整吃了9年，要不是每月只有1节料理课，他早就和四个少女断绝亲朋关系了。
所以他能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水平吗？
至于五条悟，看着实在不像会下厨房的人啊。
倒是看起来酷酷的惠反而有可能厨艺不错。
只是他还这么小，五个家伙身为长辈or姐姐，应该多少还有点良心吧。
显然加茂宪纪高估了五人的良心，低估了伏黑惠的懂事。
但他顾不得较真了，在吃饭的时候，又收到了总监部的紧急任务。
不光是他，双胞胎跟伏黑惠也收到了任务信息，都是今天的任务。
收到任务的四人吃完饭，没有过多停留，一同离开了公寓。
四人离开没有多久，西园晴又收到了妹妹西园奈约她见面的电话。
走之前，还很假模假样地对樱田明雪说，“这么多餐盘，我怎么好离开呢，还是让奈等我一会儿吧。”
樱田明雪无语地对她挥了挥手，“行了，别让奈久等了。”
西园晴得逞地笑了笑，丢下饭碗，麻溜地离开了。
看着突然空了大半的餐桌，樱田明雪看向对五条悟，他正在吃餐后甜点。
甜点是加茂宪纪带过来的礼物，虽然名为甜点，但实际上口味儿并不甜，是一种海盐味儿的酥酪。
“小叔，东京的咒灵已经这么泛滥了吗？”
五条悟歪着头想了想，“一直都这样吧，感觉跟去年没什么差别。”
樱田明雪疑惑，“那宪纪他们怎么会多了这么多任务，特别是这段时间的任务量比去年同时间段多多了。”
“哦，应该是我最近减少了拔除咒灵时长，以前每天有10个小时都在拔除咒灵，现在每天只拔除5个小时就收工。”
“哎？”樱田明雪震惊地看向了五条悟。
她知道小叔平时非常忙，但是没想到忙到了这种地步。
要知道小叔除了拔除咒灵，也担任着东京高专的教师，每天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不但要教导高专三个年级的学生，还要应付总监部的高层们。
另外家主有要退下来的意思了，也就说小叔平时还要处理五条家的事务。
樱田明雪大概估算了一下，以前小叔每天的工作时长至少高达20个小时。
爸爸已经算是总监部最矜矜业业的咒术师了，可作息也没有阴间到如此程度啊。
小叔要不是最强，外加会反转术式，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或许小叔就不该学会反转术式。
就像爸爸，没学会反转术式之前，他一周至少还有3天能在家照顾她。
学会反转术式以后，就只有早上和晚上能见到他了，有时候晚上也不能见到他。
可爸爸要是没有学会反转术式的话，可能会跟禅院寺叔叔牺牲得一样早吧。
在她跟直人即将升入初中的时候，禅院寺叔叔在拔除特级咒灵的时候重伤不治而亡。
他在临死前，给直人留下一句遗言，就是一定要掌握反转术式。
在禅院寺叔叔看来，他跟宪菱阿姨之所以比爸爸妈妈短命，就是因为没有掌握反转术式。
事实上的确如此，拥有反转术式，在生死战斗中，就会有更多的容错性，活下来的机率自然要大得多。
“小叔干嘛要让自己这么累？”话刚说出口，樱田明雪又不禁深感无力，小叔这段时间每天减少了5个小时的工作量，其他咒术师的工作量就翻倍了。
可别人不行，就该让小叔承担一切吗？
五条悟放下了手中的酥酪，笑着看向了眼前一脸纠结的少女，“其实在外出拔除咒灵的时候，我大多数时候也在趁机摸鱼啦。”
这些年他可是走遍了霓虹土地，体验了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对霓虹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可以这么说，他其实是在旅游的途中，顺手拔除一下咒灵罢了。
樱田明雪白眼，“那怎么能叫旅游，明明就是出差好不好，而且还是占用的私人时间。”
就好比一个社畜干着一份需要天南地北出差的工作，即便这个社畜喜欢旅游，可也掩盖不了他实际还是在工作的事实。
毕竟旅游是自己支配身心，工作则是被别人支配身心。
不过樱田明雪也明白，小叔作为咒术界最强，五条家未来的家主，没人可以勉强他，他的任何决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于是她换了一个问法，“小叔非要让自己这么累吗？”
拥有反转术式，的确可以消除自身的疲劳，但是像小叔这样毫无节制地使用，而且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当咒术界的牛马，即便身体不累，精神也会感到疲倦吧。
五条悟微微笑了一下，“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会让你忘记自己，就像明雪决定救下村上先生和白鸟小姐的时候一样，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到自己。”
他想整顿这个腐朽的咒术界，可咒术界的积弊不是一朝一夕形成，既有其环环相扣的“合理性”，又有庞大利益的交织，即便身为最强，甚至能够轻易将整个总监部毁于一旦，可问题是霓虹需要总监部，换一批人也不过是换了一批面孔，实质上对咒术界的积弊于事无补。
所以这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而他偏偏想做。
樱田明雪闻言，不说话了。
小叔还对她那晚不顾性命救人的事耿耿于怀啊。
“不过我三十岁的时候，会辞去高专教师的工作。”正当樱田明雪哑口无言的时候，五条悟突然又补了一句。
三十岁，也就是三年后。
那个时候，惠差不多从高专毕业了。
刚好也是小叔正式全面接管五条家的时候。
至于她自己，应该搬出了五条家，到高专在硝子姐姐手下做事吧。
樱田明雪低头笑了笑，开始收拾起了餐桌。
五条悟拦住了她，“明雪，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想到小叔的阴间作息，还要挤出时间来救他，樱田明雪罕见地起了点良心。
桌子是长条桌，吃饭的时候，五条悟、加茂宪纪、西园晴坐的一排。
剩下三个少女坐在他们对面，而且樱田明雪正对着五条悟。
见樱田明雪动作不停，五条悟没再阻拦，而是起身收拾起跟前的餐具，“医生让你多休息耶。”
樱田明雪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些诧异，“小叔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大表哥告诉小叔的吗？
这个很有可能，大表哥跟小叔同年出生，在族学做了九年同学，关系虽然并不亲近，但毕竟都是御三家主支嫡子，平时怎么也会有交集。
她正猜测着时，却见五条悟在顿了一秒后，才耸了耸肩，“这个是常识吧，献血前都要保证休息充足，更何况明雪还是捐造血干细胞。”
说完，他将手伸向樱田明雪，示意她把垒在一起的盘子递给他。
樱田明雪恍然，将叠成一摞的盘子捧给了他。
五条悟将一叠盘子重在他刚刚叠在一起的盘子上，然后抱着高高一摞盘子走向厨房。
“小心点儿。”樱田明雪一边叮嘱他，一边跟着走到岛台，抽出一次性擦桌布，返回了餐桌。
等五条悟把餐具全部放入洗碗机的时候，她也将餐桌收拾干净了。
“明雪什么时候去医院？”五条悟将手放到出水口下，问倚在岛台刷社交媒体的少女。
樱田明雪瞄了眼手机左上角，发现才1点半了，“再等半个小时就出门。”
五条悟哦了一声儿，从厨房来到岛台，顺手抽了一张纸擦手。
“小叔下午有什么打算吗？”余光注意到五条悟的身影，樱田明雪随口问道。
“先跟你去趟医院吧。”
樱田明雪退出了社交媒体，将手机随手放在了岛台，“小叔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去。”
她可不愿意占用小叔忙里偷闲的宝贵时间。
五条悟挑了挑眉，“我是有事去东大附属医院一趟，天元大人反应那里有一股隐秘的超能量波动。”
病人被病痛折磨，心情自然压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
而且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是霓虹最大的公立医院，产生的负面情绪更是海量。
但也正因如此，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也得到了天元大人的重点关注。
一旦感应到咒灵波动，就会及时传达给总监部，让其第一时间派咒术师拔除。
“我这两天都有去医院，但是没感受到咒灵的存在。”
樱田明雪有咒灵血统，对咒灵很敏感，方圆两百米之内的咒灵，基本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也许并非是咒灵。”五条悟抬脚往楼梯走去，“不过不管是什么，既然引起了天元大人的注意，那还是有必要去看看。”
樱田明雪知道霓虹的超能力者主要分为咒术师、异能者、阴阳师三大流派。
阴阳师如今式微，已经近百年，没有出过亮眼的人才了。
更遑论引起天元大人的注意了。
因此，如果排除咒灵的话，那天元大人口中的超能量波动，就多半跟异能者有关。
只是异能者的事情，不应该直接通知异能界的官方组织来处理吗？
毕竟双方都是各管各的事，很少有插手对方事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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