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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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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几人待在手术室外根本不敢合眼。
傅行舟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签的第几份有关虞安的病危通知书了。
回想起当初青年第一次打电话,怯怯地问他借钱时的声音,傅行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一语成谶,虞安如果挺不过来,他真的要给自己的老婆收尸了。
傅行舟捂着脸,根本不敢想。
一周后。
某VIP病房内,床上的青年皱了皱好看的眉,眼睛睁开的瞬间还有些茫然。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虞安想抽动手臂,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拉着,动不了。他侧首去看,是一个男人。
男人趴在床侧,还在睡。
虞安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只好轻轻晃着胳膊,“喂,醒醒。”
甫一开口,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傅行舟这几日一直陪在虞安身边,睡的并不安稳。被这么轻轻一晃,人就醒了。
“小虞?”看到虞安苏醒的瞬间,他下意识凑近,声音发紧道,“有哪里不舒服吗?心口还疼不疼?”
虞安有很严重的心脏疾病,是十二岁分化成omega被父母送去联邦研究院后患上的。
直到十六岁那年,他从研究院逃出,被齐燃救下。齐燃是天生的异能者,自出生起就拥有治愈系异能。
虞安当时腺体被严重毁坏,已经危及性命。齐燃用异能为他疗伤,却意外帮他觉醒了同源的治愈系异能。
从那以后,虞安的心脏虽偶尔会有负荷,但几乎不会再发作。
穿越过来这么久,虞安都快不记得自己还有心脏病了。虞安摇摇头,把手从男人手心抽出,哑着嗓子问,“你是谁?陆哥呢?”
眼前的男人,眉眼中竟有两分齐燃的模样,不过齐燃是个很温润的omega,没有眼前人这般凌厉,一看就不好相与。
“我是傅行舟。”
“老婆,我是你老公。”
傅行舟把人扶起来靠在怀里,下颔抵着青年毛茸茸的头发,小心地给他喂了点热水。
水喝一半,听到傅行舟的话,把虞安吓得直咳。
“你回来了啊……”青年推开傅行舟给他顺气的手,若有所思,“不过你要等等了,我们可以先签协议。”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我净身出户。”
虞安同傅行舟拉开距离,不再接受他的好意与照顾。
傅行舟听的不是滋味,喉头发紧。
“我没想和你离婚。”
“老婆,你现在身体很弱,需要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么?”
傅行舟轻轻哄着。
虞安确实精神不济,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没在意傅行舟说了什么。他胡乱地点了点头,拿过手机给贺瑾修发了个消息便又睡了过去。
等贺瑾修拿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从公司赶来,已经是下午五点。
季礼得知小祖宗出事,忙的连轴转才找出一点空闲时间来医院看虞安。
贺瑾修来的时候,季礼正坐在床边给虞安剥蜜橘。
傅行舟作为无关人员,被虞安赶出了他的私人领域,只好退到靠窗的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接过贺瑾修拿来的离婚协议书时,青年的眼睛瞬间亮起,唇角压不住地上扬。
等季礼和贺瑾修都离开后,虞安把傅行舟叫到床边,文件一拍,豪迈道,“呐,离婚协议书,我让贺哥帮忙带过来了。”
“过两天出院后,我们再办理离婚手续。如果傅总等不急的话,明天也可以。”
虞安一个人计划着。
傅行舟看着青年一提离婚就眉飞色舞的样子,恨的牙痒痒,很想俯身把那张张合不休的唇堵上。
但他知道,如果这样做,虞安一定会立刻带他飞奔到民政局,然后领证离婚。
“老婆,最近工作忙,没有时间。”傅行舟坐在床边,盯着虞厌的瞳孔眸色晦暗。
他顺手把离婚协议书从虞安手中抽走,又道:“而且,这份文件不是专人制定的,会有漏洞,不能签。等过段时间,我让程奕重新打印一份。”
虞安虽然不太理解一个他单方面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还会有什么漏洞,但表示尊重,“行吧。”
傅行舟轻笑一声,得逞地揉了揉虞安毛茸茸的脑袋。
幽幽的山茶花香从青年颈间飘出,很淡很淡,却带着几分香甜。
“老婆,你好香啊。”
傅行舟俯身,凑近虞安脸颊,有些痴迷这个味道。
虞安这才发觉傅行舟一直在喊自己老婆!
可恶!
谁是你老婆。
呵。
“不许叫我老婆。”
虞安霸道地说。
傅行舟得寸进尺,圈住他,将他按进怀里,“那老婆教教我,应该叫什么?”
“当然是叫名字啦!笨蛋。”
虞安挣扎着要推开傅行舟,但刚做完手术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
烦死了!
现在就想离婚。
“可是我不想叫老婆的全名。”傅行舟枕在虞安颈侧,低声说着。
像情人耳语。
电流从颈窝过遍全身,虞安浑身发软,轻喘了一口。
“不许靠这么近。”
“痒。”
虞安不舒服地动动身子。
挣扎间,后颈的腺体从领口露了出来。
傅行舟发现那块粉色的疤靠的越近,虞安身上的山茶花味道越浓。
他用指尖轻轻按了下。
“老婆,味道是从这里出来的。”
“唔嗯……”
虞安从颈窝到脸颊都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眼角噙着一层泪,有些凶地咬了傅行舟胳膊一口。
“不许碰那里!”
“你好讨厌。”
当众摸omega的腺体和当众掏别的男人的□□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流氓!
“老婆,你真漂亮。”
被咬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烫,傅行舟将人轻轻圈在怀里,不再逾矩。
虞安住了半个月的院,傅行舟竟然就在这里陪了他半个月。
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都是要离婚的人,不适合总待在一起。
这天,傅行舟给了虞安一张卡。
“老婆,这是我的副卡,无限额。”
虞安古怪地看了傅行舟一眼,装模做样学道,“我们傅家不养闲人,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傅行舟:“……”
#刚见面就把老婆得罪死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谁稀罕你的臭钱。”
虞安拍开他的手,很有骨气。
傅行舟胸腔一滞,心口钝钝的疼。
老婆宁愿去送外卖,去黑拳场打拳,都不要他给的钱。
傅行舟喉结滚动,坐在床边将虞安捞进怀里,“老婆,是感谢费。感谢老婆救我,要不然我就死了。”
“感谢费都是明码标价,我才不要你的副卡。”
虞安把卡扔给他。
傅行舟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又过了三天,虞安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长蘑菇了,傅行舟终于同意他出院了。
收拾好东西时,虞安打的滴刚好到。
虞安速度地拎着东西下楼,被傅行舟拦下。
“又干嘛!”
虞安现在对傅行舟没有好脸色。
傅行舟总是管东管西,连他玩个手机都要管。
傅行舟抿唇,“你去哪?”
“我回家啊大哥。”
虞安白了他一眼。
“我送你。”
“不需要,我打过车了。”
虞安抗拒道。
傅行舟淡淡道,“是我抱你上车,然后送你回家,还是你跟着我上车,然后我送你回家?”
虞安:……
“傅总,你很闲么?”
虞安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他现在有伤在身,还打不过傅行舟,再等等,哼。
傅行舟怕他又要提离婚,谨慎道,“不闲。”
“那你还天天待在我这儿。”青年愤愤不平。
傅行舟好心情地扬起一点笑意,“报恩。”
“呵。”
虞安不再说话。
限量版劳斯莱斯驶入城中村时,连车尾气都透着委屈。
傅行舟越往里开,眉头皱的越深,“老婆,爷爷给你的钱呢?”
虞安疑惑,“什么钱?”
“你结婚那天,爷爷给你的红包。”
傅家小辈结婚,长辈都会在婚礼当天包一个大红包给新人。
傅行舟是傅家继承人,傅家不可能会给虞安一个小红包,少说也得有几千万。
“什么红包啊,你人都没来,谁会给我红包。渣男。”
虞安越想越生气。
“你不想结婚不同意就是了,同意结婚又不好好结。大渣男!”
“老婆,对不起。”
傅行舟乖乖认错。
“谁是你老婆!不许再叫我老婆。”虞安生气地转过脸。
来到一处破旧的出租楼,傅行舟抓住虞安的手腕挽留,“老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这里离市中心太远了,你去哪里都不方便。”
“不用。”
虞安挣开傅行舟的手,拎着东西上楼。
傅行舟不放心,接过虞安手里的东西,陪着他一起上楼。
来到十二层,虞安打开门,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出租房,还没有傅行舟别墅里的洗手间大。
傅行舟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要吃饭吗?”
虞安摇摇头,“我不会做饭,等贺哥回来,我去他家蹭饭。”
傅行舟闻言神色一暗,“我会做饭,老婆,我给你做。”
虞安把他推到门外,“你要做空气啊。赶紧滚蛋。”
被赶出去,傅行舟心底失落落。
*
上次从拳场拿的五百万虞安没给贺瑾修,而是买了两只潜力股。
今天翻翻手机,虞安发现股票竟然翻了两倍不止,一个月的时间,已经逼近两千万了。
虞安抛出一支未来涨势不再好的股,给贺瑾修又转了一千万。
下午没事的时候,虞安带着虞厌曾经去寺庙求来的平安符去了墓园。
他买了块位置不错的墓地,背靠山水,很安静,风景也很不错。
尤其是傍晚时分,红霞铺的漫天都是,金灿灿的夕阳从天空映射下来,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碎金色。
末世没有丧葬风俗,人死了要不变成了丧尸,要不就被送去焚尸场。
虞安没葬过人,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他把那只平安符放进墓里,碑上已经提前请人刻了字。
傍晚的墓园只有零零碎碎几个人。
虞安见他们都捧着一束花在亡者碑前悼念,可虞厌的墓碑前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你等一下。”
虞安往墓园围墙那边走去。
那里长满了星星点点的小花,虞安虽叫不上名字,但觉得好看。
他蹲在那里采了一捧。
“送你的,今天来的匆忙,下次我一定给你买束大的。”
“还有,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哦。”
虞安俯下身,拂了拂墓碑。
夕阳快要落下,虞安与墓碑告别。
离此不远处,傅行舟也在悼念去世的母亲。
程奕跟在傅行舟身侧鞠了一躬,一抬头,便看到虞安欲离开的背影。
“总裁,我好像看到夫人了。”
傅行舟往程奕看的方向望去,果然是虞安。
“奇怪,夫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虞家的墓园啊。”
傅行舟望着虞安的背影走了过去。
但虞安已经转身离开。
傅行舟来到虞安停留的墓碑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虞厌”两个字。
傅行舟的心脏狠狠一跳。
“这是夫人自己的墓碑?”
程奕有些被吓到了。
哪有活人给自己立碑的?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傅行舟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墓碑上的照片若有所思。幽深的眸子恍若深潭,看不出情绪。
半晌,傅行舟道,“去查查虞安这一年的资料。”
“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程奕询问。
傅行舟睨他一眼,“没有。”
“抱歉,总裁。”程奕自觉逾矩,闭上嘴不再多言。
*
虞书白上次在虞安手上吃了亏,心里一直存着气,想找机会把场子扳回来。
当综艺《向往的生活》的导演向他透露,虞安愿意参加这个节目,但对片酬不太满意时,虞书白当即便同意给他加价。
季礼拿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转告了虞安。
《向往的生活》将在下周开始录制,全程以直播的形式面向观众。
当节目组开始对综艺进行预热时,一条有关虞安的黑热搜席卷了大众视野。
#惊!某三字明星出轨实锤
#虞厌地下拳场
#虞厌情人
【woc虞厌也太牛了,才和金主爸爸结婚多久啊!现在又傍上一个年轻帅气的。】
【视频里是谁啊,敢不敢把脸放出来】
【好奇虞厌给他老公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向往的生活,邀请嘉宾都不做背调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请来?】
【在黑拳场里陪酒,百分百钱色交易,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虞厌也太贱了。】
……
虞安不怎么关注网上的风言风语,看见了、想起来了,和黑粉怼两句,看不见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闲的时候逗逗黑粉挺有乐子。
反正他们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到。
季礼给他打视频时,他正在研究一段代码。
代码是他从暗网看到的,有人挂贴两千万让找出这段代码里的漏洞并修复。
对虞安来说,代码是次要的,两千万才是主要的。
为此,虞安接通电话后便道,“季哥,你影响了我赚两千万的速度。”
季礼道,“大白天的怎么还做上梦了。”
虞安:“……”
“找我什么事啊?”
“你又上热搜了。地下拳场怎么回事?和你坐一起的那个男人我怎么看着这么像陆少?”
季礼去医院看望虞安的时候见过两次陆驰野。陆驰野和傅行舟一样,是那种站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到并记住的存在,因此他有点印象。
虞安看了眼季礼转给他的视频,和季礼解释了事情始末后,淡定道,“没事,骂就骂呗,陆哥一会儿自己就处理了。”
视频挂断后,傅行舟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老婆,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沉稳好听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语调低缓而清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稳稳落进虞安耳朵。
虞安把手机搁在桌面,捂着耳朵揉了揉,道,“不用。都习惯了,反正我也看不见。”
傅行舟沉默一瞬,手下压着的是程奕查到的这一年时间里发生在虞安身上的所有事。
资料显示,虞安有严重的自毁向抑郁症,且多次被送医院进行治疗。傅行舟嗓子发紧,半晌才难言地开口,“老婆,我可以帮你的。”
“嗯。可是我不需要啊?”
“而且我们都要离婚了,还是别弄那些容易让人纠缠不清的人情了。”
傅行舟手指微微蜷起,虽然知道虞安对自己没什么感情,更多的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婚的不耐,但听到虞安说想和自己划清界限时,他的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虞安回应着电话里的人,眼睛却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段,删删改改,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
“对了,傅行舟。”改完最后一个bug的虞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字的手一顿,问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赶紧把婚离了。”
傅行舟眉心狠狠一跳,他就知道虞安会说这个。
虞安住院期间,离婚两个字一天能提八百次。
“老婆,我还有个会。”傅行舟轻声去哄,“离婚的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哦。行吧。”
又是没能离婚的一天。
傅行舟这么忙吗?
虞安把测试好的代码段打包发给暗网的贴主,打开渣浪,季礼给自己的公关就弹出来了。
评论区清一色黑评。
虞安随机挑选幸运儿开怼。
怼完你的怼你的,都不白来。
于是陆驰野和虞安俩人水灵灵在评论区碰上面了。
陆少V:小鱼,他们骂的好凶啊。要不要我把陆家的律师团队借给你。
虞安V:行啊。
黑粉:?
【搞什么?这不是陆氏集团太子爷的账号吗?咋啦?被顶号啦?】
【他俩认识?别逗了,虞厌什么档次,也配认识陆少。】
【woc家人们别吵了,快去看陆少账号,陆少刚刚发帖说虞安是他朋友,而且会对造谣的人追责到底。】
【虞安是陆少朋友关虞厌什么事?】
【楼上看看虞厌账号呢?这逼改名了你没发现?】
……
一时间,渣浪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而 #陆少和虞厌竟是朋友 的词条也如异军突起般冲上热搜。
得到这一消息的傅行舟怒不可竭,给陆驰野送去爱的关怀——
傅行舟:你自己没老婆吗?
傅行舟:干嘛总盯着别人老婆。
不一会儿傅行舟就收到了两条贱兮兮的回复。
野哥不上船: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婆。
野哥不上船:而且,我追小鱼是经过你的同意的。不信你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两条。
野哥不上船:[你老婆不要你喽.jpg]
傅行舟抿唇,依言往上翻,虞安乖乖抿酒的图片便闯入视野。
图片里,青年明显有了几分醉意,乖巧温吞地不像话。
傅行舟看的心痒痒,指节蜷了下,长按图片保存。
再往上翻,是虞安上场打拳的背影照。青年腰线紧致,背脊瘦削而有力,虽然拳场灯光昏沉,傅行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背影的主人。
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仿佛真的揉按住了青年的腰窝。他心底泛起淡淡的欢喜,又有些苦涩。
老婆真好看,可惜老婆要离婚。
都怪陆驰野!
竟然趁他不在勾引他老婆。
卑鄙。
“程奕,我不想离婚。”
傅行舟苦恼地抬起头。
程奕捧着一份十分钟前就来让傅行舟签字的文件,扶了扶金丝眼镜框,表示牛马无法与资本共情。
“嗯,我知道总裁。但我觉得您现在应该很想签一下这份文件。”
程奕把文件摊在傅行舟面前,傅行舟正欲签字,收购部的主管海鸿达便拿着他的新收购案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傅行舟更郁闷了。
为什么陆驰野就这么闲?他不需要工作的吗?
“总裁,城东的云算力中心项目陆氏占着大盘,核心资源和调度权都在他们手里。虞氏那边已经拿到了部分配额和通道,但这个价格我们去和陆氏谈,对方始终不肯松口……”
傅行舟听着海鸿达的汇报,若有所思。
傅氏和陆氏两家老一辈便积怨已深,延续到他和陆驰野这一代依旧如此。
陆氏不肯松口,不只是价格问题。傅行舟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敲了下,神色平静。
陆驰野这么闲,就该给他找点事儿干,免得成天惦记别人老婆。
“准备替代标,和白氏谈合作。”傅行舟道。
城东项目的现金流压力在陆氏那里,陆驰野认定傅行舟会投标才敢这么压价。
但对傅行舟来说,陆氏是最优选择,却不是唯一选择。
傅氏转投白氏标,陆氏面临的现金流压力将会剧增,陆驰野最近一段时间都有的忙了。
“傅总,白氏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给我点时间,我可以把陆氏拿下。”海鸿达不明所以。
“不用,就白氏。”
见傅行舟主意已决,海鸿达不再多说。
“傅氏旗下是不是还没有娱乐公司?”傅行舟目光微沉,盯着虞安的资料似在权衡。
海鸿达道,“是的傅总。傅氏主要在科技领域发展,还从未涉足过娱乐行业。”
“你去准备下,把星途娱乐收购了。以后一切有关虞安的黑料都不许出现在热搜上。”傅行舟眸色暗了几分,唇角压成一条线。
海鸿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而另一边,陆驰野在得到傅行舟换标的消息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微眯的眼底暗流汹涌,低声骂了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