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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严缘+继国夫妇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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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本文标题要素衍生+另一篇继国夫妇私设
严现状为武力被缘一克制,回家后又被动进入情绪平和状态。
反正就是个纯造雷我爽了的产物
。
。
0
说来尴尬。
已完全接管继国家的正妻与子,跟外室的弟。
用回曾用名的黑死牟,他的鬼生还是躲不过他人生的纠葛。
——甚至更没地位了。
他长子突出一个都净身出户了还回来是想跟我争家产吗。
再看他叔抱的啥,真来分家产的!
妻子安慰着她消沉的丈夫,真是新奇的体验,也真是没招了,才敢回来。
已经长大的女孩有着跟幼时相似的容貌,头发则是顺直的,占据着父亲的另一侧依靠。
长子对上他那面无表情到几乎发呆、不无可能的叔,他这叔陈述事实得完全不管接受,反正他说完了。
真是瞬间就懂了他父亲是怎么想到回来的,被这跟着还躲不了,长子只想说是你活该应得的,多来点!
这么一想,突然间就有点顺眼了,不就多个弟弟妹妹,这年纪等长大他都差不多死了,等他死了,还能多个人支撑,不至于给他人看轻他妹妹。
就这样,严胜的三个亲属都接受了,轻易得缘一有些意外,随后被抱怨着接过孩子,说着一看你们就不会照顾。
继国家还没到多养不了三人。
长子说。
欢迎回来。
1
话说。
我要叫你小妈?
…
倒也不必。
2
已是鬼身这事隐瞒不了他们。
暂且不说就是因为鬼才离家去的鬼杀队,他这一到白天就不出去,还控制不住露出的厌恶神色。
胆大如幼女直接去问父亲想不想吃她,妻子抱着孩子过来见着还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再看旁边,噢,是三人。
好歹是武家,他显露的六眼鬼相小儿科到妻子让缘一今晚先还她。
唯有长子正经地问他的武力能否为继国而用,却得到他父亲不输他叔地诚实复述他不是被逐出了吗。
只是说说!气得他脚步咚咚地说不靠你我也可以!
这点很可爱吧,妻子说。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性格明显的。
许是称得上第一次跟父亲相处,婴儿时期父亲就离开的幼女粘她父亲如缘一扶持他的母亲,表情也是少有。
想至自己是何时离开的,在动荡之时长大的孩子总有不同的变化,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
他们不是双胞胎,是兄妹,哥哥性情明显且暴躁,妹妹于剑术无天赋。
他们不是他们。
过分认真这点也可爱,妻子靠着他说,上回亲近后她也不那么刻意地保持距离了。
在小叔面前多少是要脸的,现在又是如此难说。
幼女早在允许下待父亲怀里,不忘提起母亲那边的手连衣袖盖自己身上,另一边得留给那有些不敢却其实已经无所谓接触的叔叔。
干活的长子处理公务回来看他们凑成一团,那是火气怎么都克制不住。
这左一个右一个中一个抱一个,倒是给他留个位置!
你们靠的是墙啊!
3
如果可以。
现任继国家主真的很想把他父亲跟他叔当继国所向披靡的两把刀来使用。
何奈他打不过他父亲,他父亲打不过他叔,战力非常明显得断层。
所以他划了领土内边上的一处荒山,丢他们过去,任由夜间散步练武怎样用都行。
眼不见心不烦。
何况。
继国严胜于继国已死,称是二十五岁后因斑纹而死,已是最后的体面。即使说着身首没有归还,所以没有葬礼,却也算是已故。
继国缘一更是早年前往寺庙而失踪,所谓杀鬼相遇更像是一场月下幻觉,那场袭击也仅家主一人存活。
而后就如疯了一般。
继国已然换代,不需要他们。
4
继离家出走,又被赶出家门,真是风水轮流转。
即使是严胜也感心情复杂,他弟弟适应得快,已烧火煮上水,安排的物资没有亏待。
女孩在夜间犯困,裹得严严实实,暖得她想就在这过一晚,但她的哥哥没有允许。
她只好一边牵着哥哥,一边挥手告别得如当年他追不上时,缘一朝着他挥的手,像在说就送到这里吧。
是因为他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吗,才让他擅自离开。
严胜看着兄妹下山的背影,又想是缘一不想,只要缘一不想,就没人能抓住他。
除非他自己出现。
周遭无他人,黑死牟便解除了拟态,六眼刚睁开转身就见缘一坐在火堆旁映着光,热水冒的气烟若隐若现。
又只剩下他们。
这不为奇。
他们是双胞胎,在出生之前就已经一起,即使被刻意分开,他仍会偷偷前往那只有三块榻榻米的房间。
即使分开十多年,重逢之后在鬼杀队时他们也总是同行,不如说,他们终于能不再隐藏地在一起。
鬼杀队没有不祥,没有父亲,没有规则,他们终于自由了。
——直到新的规则降临。
这里只有他们。
柴火噼啪,水声咕噜,连山风都显呼啸。
出去吧,鬼说,在这里房子会塌。
这是事实,缘一便挪开水壶,免得烧过了。
5
你在恐惧吗?
鬼问着他的妻子。
是的,她回答,不可避免。
当见识到鬼的真容时,说实话,第一想法其实是不过如此,许是知晓是谁,以致觉得比风雷神悦目。
身体却在颤抖,不可避免,身为武家的妻子,她亦是一位武者,本能地拒绝与之为敌。
可她是他的妻子,又为何要为敌。
——即使她的家族在他离开后几乎是极速地掌控,徒留继国的名头以留体面,然又未尝不是借此捆绑以得延续。
她步伐有些不稳地走到身边坐下,询问是否还需要她的血,被拒绝了,也是,有他在就不需要她。
就像他为了他离开了这个家。
真羡慕,他总是被优先选择的。
或许吧。
缘一也被放弃过,他的兄长选择了鬼。
放弃了他。
甚至连告别都没有。
他只能从伙伴们口中得知他最后的行踪,一如鬼的出现总伴随着血腥味。
鬼王失去踪迹,众鬼失去联结。
在仅剩的数十年光阴中,他要如何在黑夜中找回他失踪的月亮。
乃至如今。
无论再怎么紧握着的手,只要他想,都能在醒来发现仅是一截断手。
鬼就是这种无理的存在。
我担心你。
她说,一直担心着,哪天收到你的讣告。
哪怕知晓这是自己选的道路,身为武家,死亡也总是如鬼袭来般突然。
起初我是高兴的,此后你所受的伤都会痊愈,疾病更不会将你带走,而代价竟如此轻微。
可我又忍不住想。
数十年后,若他未带你一起走,往后的日子你会是多么孤独。
想着,这真的值得吗。
现在还没到思考这个答案的时候,所以鬼也没有回答,只是倾听。
6
鬼总伴随着血腥味。
没有比战场更适合隐藏且进食的地方。
可缘一走遍了即将或正在或已经的战场,如鬼袭击后的场景总在重复,他们亦有无辜的。
以致,他开始觉得,他不过死了妻子一人与那还未出生的孩子而已。
生命的数量于战场就只不过是数字。
他人亦是,能产生复仇的,不过是因为死去的与自己有关。
只要鬼还存在,鬼杀队就不会终结。
只要战争还在,新的战场就会展开。
我为何要找兄长?
他不由自问。
兄长变成了鬼,必然也已食人。
他为什么要找?
为了杀兄长吗?
不,他不想。
杀死鬼之始祖才是他的使命,可杀了它,兄长也会死吧。
何况,鬼王在他死前都不会再显世。
我在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我为何在这?
风带着血腥味,浓郁得如那日屋子里的,就连从躯体中爬出的虫子都一样。
脚下无端落空,门扉层层轮转,他落在一处走廊。
门又打开了。
他的兄长站在他面前,月柱的神色有点惊愕,而后他走出房间,同他一起站在走廊,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缘一低着头,他一直都对他的兄长低着头,以致对兄长的面目都有些模糊。
他想起了曾经。
当年他也是低着头,没看他站在屋内的兄长,直到他跑离回头,才得见兄长追逐出来又追不上的身影。
亦是看不清脸。
可是,现在兄长走出来了,他们站在同一处走廊,就在抬头可见面容的距离,手也是抬起可触的位置。
屋内本该是壁橱的门自己敞开,露出看似走道的新的走廊与闭着的门,左右来看,似乎也只能往这走。
缘一牵上兄长的手,在他笑着说你也会紧张时没有反驳。
而后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7
缘一醒来已是天亮。
日头正烈,他兄长躺着睁眼看天花板,一只手放着腹部,带着点入殓似的半死不活味。
说不上是鬼对阳光的厌恶,还是他在自省如今发生的事。
他的长子看着他们时也会露出类似这都什么事啊的表情。
缘一看着他时偶尔会想起母亲,就如他们的开端是母亲的暴怒,才得以留下他。
女孩则毫无疑问像缘一,从旁观的角度看自己是件奇妙的事。
她并非不祥,她的出生并没有导致父亲的离去,她的哥哥护着她,其攻击性平等对待除他母亲以外的长辈。
而原因众所周知,他父亲疯了,追着他弟弟的亡魂跑了。
为了支撑继国家,他亦有理。
如此想来。
颇有点自家父亲怎么没死得更早的意味。
可能是被传染了吧,缘一寻思起曾经的话语,便感他父亲就是在胡说八道。
他是被母亲期待的孩子,他是被兄长爱护的弟弟,他的存在与否都不会对继国家带来任何影响。
至少在离家之前,倘若当时父亲死去,一切才将有变化。
想到这。
缘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于是他问兄长何时结婚的。
说来惭愧,他于山上几乎与世隔绝地住了十来年,下山进入鬼杀队后才重新接触的继国相关。
彼时仍因不祥之名而困扰,觉不接触为好,而后兄长的队伍竟如此凑巧地遇上鬼,就更觉是对的。
所以他只是知道兄长结婚了,有了妻子和两个孩子,何时却是不知。
如此说来,他是不是缺了份礼。
严胜又露出了这人在说什么啊的表情,回复他,那是一个堪称前脚缘一跑了,后脚就结婚的年纪。
要说也没那么早,在得知缘一没来寺庙之后,继承人确定了,自然就到选择合适的家族联姻,加之父亲也染上病,进度就更快了。
快了啊,缘一说兄长的长子年纪也差不多。
那一瞬间。
被迫闲来无事的继国家主父亲,似乎找到了乐趣。
但长子的攻击性包括他的父亲。
没事你就去努力下给我再添个弟弟妹妹。
长子诚恳地说,一如曾经继国家对家主的期盼中有延绵子嗣。
妻子又抚慰着她那一对冲就容易不适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