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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中心监狱(十六) 重囚犯穆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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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雪钦的思维让她一下子没有想到向下转变,但是一听到穆赦这么提出来,她立刻同意了对方的提议。
不过和任务栏里别的任务不同,这个发现似乎并没有变成任务躺在任务栏中。
所以她们还得回到那层牢房之中。
但是到了这里,如果两个人还是一起行动的话效率会非常低。
于是她们最终决定,两个人分头行动。
楼雪钦还算熟悉那边的情况,加之她记得那些人的样子,于是她先换回狱警的身份,再换成囚犯的身份,跟完那条线。
而穆赦认为低层的囚犯能接触到的东西不多,于是她决定和重刑犯进行身份替换。
*
穆赦和楼雪钦分开之后在合适的时间点来到了第六层。
楼雪钦提醒得很及时,这些反常行为在平常可能很容易反应过来,但是游戏有意识地削弱她的敏锐度,使得她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就说这种链接脑子的游戏迟早暴雷。”她面无表情地吐槽。
不过游戏的控制程度不深,意识到了之后就很难忽略这种违和感。
不过她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对这边产生了一种仿佛在现实世界的舒适感。
只能先把游戏通关了。
通关这个游戏的目的很简单,她需要游戏透露出来的秘密,不管这些事情她有没有经历过。
不过第二个副本就开始暴露东西,这让穆赦没有想到,因为她原本做好了以年为单位来追寻游戏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
既然危险越大,那么能够接触到的线索也就越多。
如果这个时候默言在身边就好了,她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会非常好用。
不过没有也没关系,自己也凑合。
选择六层的重囚犯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可以接触到带徽的狱警,之后再和典狱长碰面。
要和重囚犯换身份也很简单,即使她现在实力不足,但只要依靠机制一样能换,只是后面和地位高的狱警再换有些麻烦。
她记得这些高级狱警一个两个除了管理能力不俗之外,武力值也不低。
现在的她还能是她们的对手吗?
依靠安迪?
估计不太行,安迪没有理由,她不出手就谢天谢地了。
把这些与她有关的特殊人群撇开,如果她是一个普通玩家,要如何通关呢。
真的只有换身份这一种方法吗?
穆赦怀疑,但是很快便将这些东西抛之脑后,规则颜色不一样就是身份玩法最大的证明,规则是游戏的主要逻辑,规则依托于身份之上,那么身份的转变才是通关的关键……
那么又回到了一个最开始的问题上面,什么算通关,主线副本里的主线呢?
照理来说她们的游戏进程应该已经比较多了,但是仍然还没有一个明确的主线,原本以为六层中心重囚犯的死亡是主线需要搞清楚的事情,谁知道却是典狱长游戏的一环。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穆赦想得疲惫,捏了捏鼻梁,在这些牢房之间挑选目标,最终挑选了一个较外围并且看起来比较顺眼且异能为金属的重囚犯。
选择这个囚犯很简单,她的武器库可以一定程度上模仿这个被替换的囚犯的异能。
毕竟她不清楚有关于这上面的资料会不会随着身份的改变被替换,谨慎点总是好事。
她一换上这件衣服之后就感觉有一股重压袭来,和她当时深入中心牢房的时候感觉一样,不过是在一个可接受范围内。
穆赦看着一旁倒下的囚犯,思考了一会还是没有让她穿文职人员的衣服,将其绑了起来之后塞到了床底下。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躺在床上,看着跟休息室差不多的天花板,尝试放下之前的回忆以一个最普通的玩家来思考这个副本该如何通过。
首先,如果她是普通玩家,那么她并不知道规则的触发条件。
其次,普通玩家会去到处寻找规则,这和她最开始和楼雪钦在一起时的行为差不多,但后来她就将这些抛诸脑后了。
而在寻找规则的途中,才能碰到支线来辅助了解主线全貌。
归根结底是一开始的侧重点不太对。
穆赦翘着腿,双手放在脑袋下面,突觉一阵困意,却突然想起来那条休息室的规则。
话说,囚犯的休息室是不是叫做牢房?
……
穆赦对自己有些无语,但是嘴角已经不听话地勾起,她掩面,只得说幸好身边没有熟人。
游戏的影响有些重,她怀疑游戏内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差不多,要么就是它刺激了大脑的某一块地方,让玩家产生困意。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楼雪钦看样子应该是知情的,只是展现出来的更多是不情愿……?
为什么不情愿,莫非她们确实不是一伙的,那倒也印证了默言的说法。
或者是分歧……?
嗯,可以发展一下短期盟友……莫非是叶卡捷琳娜让她来的?
穆赦虽然已经听默言说索科洛娃家的母女俩在这上面存在一定分歧,但是这件事情上,还真不好说。
不脑补太多了,到时候影响推测。
穆赦捏了捏鼻梁,困意越来越重,她终于混着一种无法分清楚现实和游戏的感觉沉沉睡了过去。
没有梦,只有混沌感,谈不上睡得舒不舒服,毕竟一醒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穆赦起身,愣愣地看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墙壁,她只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之后,她的心里生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叫穆赦,因为某项罪行,被判定为重囚犯,关押至中心监狱服刑,在这里,她并不需要每天去做劳动改造,她只需要在某些日子去参与这里的特色项目“斗兽场”就行。
赢了能够获得更好的生存资料,输了的话则会被迫添加上场次数,直到打不动,到死亡。
什么罪行呢……
穆赦皱眉,她想不起来,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
而最近的一场决斗就在今天下午。
她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再顺手熟悉了一下自己的异能,只不过受牢房影响,能召出来的武器不过是匕首这种杀伤力有限的东西。
不过,等去到“斗兽场”,对异能的限制就会全部解开,到时候就能放开手脚好好打架了。
这么想着,她又一愣,自己很喜欢打架吗?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是重囚犯,会这么想岂不是很正常。
说服自己之后,穆赦又躺回床上,她心安理得地小憩起来,即使她才刚刚起床收拾好自己。
于是这一觉又睡到了下午,她被一阵铃铛声吵醒。
是的,铃铛。
穆赦不悦地睁开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是天花板角落的铃铛。此时正一刻不停的晃动并发出噪音。
她起身,走到能看到外面的小窗格前。
外面已经有狱警拿着镣铐来准备领她去“斗兽场”了,穆赦再不悦也只能跟着前往。
到达这里之后她有些陌生,可记忆告诉她,她在这里战斗过不下几十次,照理来说应该跟回家一样。
她有些不顺畅地做了下热身,等待着对面上场。
从下面的场地看上面的看台体验真是奇妙,一群人因为所谓的乐子吵得面红耳赤。
穆赦环视四周,丝毫没有自己是乐子的意识。
对手上场,穆赦下意识观察了一会对方的行为和体态,在心里做了个简单的判断。
一声令下,决斗开始。
穆赦想召出一把长枪,但是无论她怎么想象长枪的结构,最终出来的都只有那个小匕首……哦,还要再加上一把大砍刀。
穆赦一边躲着对方的攻击,一边游刃有余地把大砍刀收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把大砍刀就觉得有些不得劲,总之就是非常不想用。
最后还是窸窸窣窣地摸出匕首,一刀直插对方命门,结束战斗。
穆赦突然觉得又有些没有意思,她转身往来的地方走,重新戴上了镣铐。
她一边走一边咂摸,愣是没品出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场地,只见场地上出现了一行蓝色的文字∶
参与决斗者,必胜。
穆赦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般,扭回了头,她的眼睛难得瞪大,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眼里没有任何东西。
之后,她仿佛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开始大口呼吸,可前面带着她的狱警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还在步履平稳地往前走。
穆赦终于醒了。
她还有着之前的记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
当然,以现在她的实力,自然弄不断这个经过特殊处理的镣铐。但这不妨碍她第一次当一个还算正经的囚犯。
回想起床底下那个被捆住且无法说话的原住民,穆赦决定放她出来透个气,顺便看一下没有身份转变的原主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还有前面这个狱警,穆赦斜着眼偷看了下对方的肩膀和手臂,没有看见徽章一类的东西,说明这个也不算她的目标。
不过,本来也没想着一天就能获取新身份,以及,她还需要搞清楚刚刚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