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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谁尽力谁犯罪谁的打法不团队 我说狗哥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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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如同陷阱一般的邀请。
甚至不需要调用算力,答案就已经浮现在底层逻辑里。
「毁灭者」需要它们的力量做什么?不知道,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反正对「毁灭者」而言,最终导向的结果无非是毁灭而已。无论目标是谁,无论理由为何,其本质不会改变。
既然如此,答案只有一个。
“我拒绝!”
“嗯,真凶啊,看来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透过维萨斯宙蓝色的眼睛,里姆哈忒注视着心灵之窗外的世界,宛如背后灵般时而感慨,时而给予建言。
在他的视野中,那架漆黑的机甲正从被掀翻的姿态中挣扎起身。
金色巨拳砸入地面,裂纹以拳面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后腿两侧的悬浮装置骤然亮起蓝光,喷出两道苍蓝灼焰,将周围的碎石吹得纷纷滚动。
引擎从低沉骤然拔高,变成尖锐的嘶吼。
钢铁之躯,亦宁折不屈。
维萨斯手持长剑,平静以待。脚下的瘴气如活物般涌动,以整块大地的分量同这尊铁块较劲,沿着机甲的臂膀攀爬缠绕,像要将它种进土里。
绝命导爆的视窗中数据流狂闪,飞速验算着每一条可行的逃生路线。
下一秒,它选择了破坏自身。
轰——
火光从机甲的每一道关节缝隙中爆射而出,掀起一圈环形气浪。碎裂的装甲随着爆炸飞散,在空中划过彗星般的弧线。机甲自身也被这股冲击震得向后滑出数米,双腿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虽然牺牲不小,却借此挣脱了瘴气的束缚,便是值得的。
烟雾中,绝命导爆复立起身,重新站稳。
几只小型雷火沸动机飞舞而来,身上迸出蓝白色的电光,形态随之改变。
如同更换前方的钻头,挖掘机便成了钻地机那般,机器人化作零件飞向绝命导爆,一块一块嵌合进它身上的裂痕中。破损的装甲脱落,随即被崭新的部件替换。
绝命导爆低下头,看着自己重新愈合的双手。
引擎声再次拔高。
速攻魔法!雷火沸动机,插电!
维萨斯握紧剑柄,“嗯”了一声,眨眼间便躲过了一道炮袭。
他边闪避边思考:“和「世坏」不同。对付「雷火沸动」,只打倒为首的机甲似乎没有意义。”
里姆哈忒托着下巴,目光没有离开画面,看着那尊全身散发着热烟、宛如熔岩满溢到火山口后蓄势待发的绝世凶兵,点头接话道:
“除了「死旋爆震机」外,「雷火沸动」的其他怪兽也不容小觑。「油电双动机」能一次检索两张本家卡,下级的「内燃」是通召点,「剑极」和「节极」能快速凑出两只四星,「外燃」甚至可以丢额外特招,真是令人羡慕的搭配。”
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
“咳、嗯,话说回来,这副卡组就像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导爆虽然是最重要的头部,但其他部分也能提供支援,帮助机体复活。”
“试着削减一下下级的数量,如何?”
“明白了,我再试一次。”
维萨斯认真地应道,收回分出的心神,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战斗。他倒不担心自己被伤到,只是脚下的这片土地,恐怕经不起太强烈的折腾。
干脆收起剑,用拳吧。
这样想着,世坏的破坏者切换了战斗姿态。银白之剑化光消散,连接着另一端宇宙的手臂握成拳状。面对敌人的钢铁之躯,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完成蓄力——
随即,一拳轰出。
两拳对撞,对峙间,维萨斯这边尚且看不出有多少影响,但另一边已有片片机体散落。就连雷火沸动内部的网络频道,也有大半陷入了沉寂。
“这个样子,真是久违了。”
里姆哈忒注视着画面中的维萨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怀念的东西。
但那抹笑意很快便收了回去。
“想要将所有的遗憾全部拯救,也只能先从这里下手了……”
他垂下眼睫,暗自思忖着:
可是,这次的变数……
画面中,维萨斯没有再等待,他略微侧身闪躲,同时将突袭而来的光束炮用拳头打向天空。
「雷火沸动」,炎族和雷族。
虽然全身上下都是由机械组成,但它们本质上是奔腾的炎与雷。火焰无法描摹,雷光瞬息千变——这样的东西,大概不是能被指令完全束缚住的。
“只要让它们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就能突破限制,产生自我意识。我觉得维萨斯应该能做到哦。”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到这里,里姆哈忒微微侧过头,望向身后。
遥远处的天际,高悬着熊熊燃烧的玉盘。模糊的黑点围绕其旋转,如同星云的光环。
在令人目眩的阳光下,浅红的花叶纷扬飘落,树梢上坐着一个被黑雾裹住的人影。
她蜷着膝,双臂交叠搭在膝盖上,下巴埋在臂弯里,身旁环拥的红花吐露幽芳,肩膀依靠的树干结满硕果。
黑雾在她周身缓缓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纱幕,光辉如细细的金丝搓进纱里,更加看不清上半身了,只能隐约分辨出一个低垂的轮廓。
里姆哈忒看向这个人。
只见她一动不动,像是连呼吸都省去了。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是这么想的。你呢?”
女人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用沉默回答了,把脸转向另一侧,仿佛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投来。
里姆哈忒等了一会儿,非常有耐心地问了一遍,才听见黑雾里传来一声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的回答:
“……我没有看法。”
“没有看法,本身也是一种看法呢。”
“你要是这样认为……那就随便你怎么想吧。”
声音从黑雾里飘出来,随后说话的人便如同雕像那样完全没有了声息。
里姆哈忒平和地笑了笑,没再追问。该说他早就习惯了么,要论难缠的程度,她的这点脾气在分体里根本排不上号。
愿意开口就够了,至于开口说的内容的好坏……
好的他乐意倾听,坏的倒也不太在意。
非要说的话,里姆哈忒还感觉自己应该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曾将那颗名为「光线恐惧魔女」的光球放入桃树之中。
被柔和的金色光辉笼罩着的卡牌,内里泛着令人感觉微妙的幽暗。
只要联想到黑暗,就会和恐怖、诡异、不安、污染联系上,那张卡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此。
扎根于五世坏的桃树能净化负面情绪,将情感恢复成原初的本质。
也许将那些黑化的部分祛除掉就能交流了吧——
怀抱着这般想法,他看到暗色如雾气般从光球表面剥离消散,就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可当那些灰暗的色泽褪尽之后,到底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什么东西又消失了?
这个时候,里姆哈忒才发现,那些被他当作杂质净化掉的灰暗,或许才是「恐吓爪牙·光线恐惧魔女」的人格。
这和海洋是一个道理。若是将海床较低洼的部分抹平,只剩下海平面以上的部分,自然也不能叫作海了。
没有了人格的遮挡,真正浮现出来的那种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对她/它说什么。
唯有以「喜悦」浇灌「虚无」。
尽他所能尝试着挽回。
虽然在那之后,他完全放弃了净化这件事。
不过说到「虚无」,他的眼前便浮现出那时她的神情。
大概是一时急切之下,没有控制好给出去的「喜悦」的分量。那颗果实还没来得及慢慢生长,便在极短的时间里走完了从坐果到成熟的全过程,直接落入了大地。
光球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裂纹,像花瓣打开一样。空无的光从那道裂纹中溢出,凝聚成一缕缕黑雾,渐渐勾勒出一个轮廓。
先是模糊的一团,然后慢慢有了肩膀的弧度,有了低垂的视线,宁静且充盈着沉默。
赤色与青色点缀的眼眸不含丝毫杂质,可以说那是无比冷漠的。
似乎没有温度,似乎也没有憎恨。
“怎么说呢,即使我做了这种事,你都还愿意和我说话,但是……”
有一件事,在里姆哈忒反应过来之后,变得极为难办。
那就是……
他虽然阴差阳错地将她恢复成了可以对话的状态,但只要维萨斯一闭上眼睛,出现在这个世界中,桃树上就只剩下那颗已经变回果实形态的「虚无」了。
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
“……是维萨斯对你做了什么吗?”
“好的好的,请不要扔!我不问就是了。”
她的手指悬在「末那愚子·小温顺」与「末那愚子·小热情」的果实上方,像是威胁一般,却没有真正用力。那种姿态让人觉得,她也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要挟他人。
里姆哈忒觉得自己这样反复探究别人的伤口实在有些过分了。虽说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但逼得人不得不用一件自己不愿做的事,来回避另一件自己不愿做的事。
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该怎么和他说呢……”他轻声自语。
窗外四世坏的风暴仍在轰鸣,窗内五世坏的桃花瓣无声飘落。
哈芙忒丝垂下眼帘。
她的视线越过心灵之窗,望向远处的战场。
那些出自六世坏的扫描机器人,此刻正在给雷火沸动机装填能量。
既然是出自六世坏的机器人,那么它们装填进去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气液燃料。「世坏」没有那种东西。
那些机器人只是在搬运现成的能量,也就是构成四世坏的「恐惧」情感罢了。
完全不用担心钢铁之躯体会不到情绪、生不出心灵来。
当毁灭来临时,当同胞一个个倒下时,即使是机械族,也将要体会她此前承受过的状态:
被恐惧支配,身不由己。
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指望她有别的感想吗?
打一把游戏王
码一段
再打一把
码一段
该抽卡了!
金光跳过
sr碎了?是什么?!
娱乐灵摆!!!
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