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本章消耗一次复活甲 或许说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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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组。
对于决斗者来说，意义非凡。
每一张卡牌的投入都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与怪兽的羁绊承载着珍贵的过往，所有精妙的战术运转全都建立在卡组的构筑之上。从某种角度看来，卡组的厚度，有时甚至与生命值同等重要。
除了生命值归零，因卡组抽空落败，也是一种少见的结局。
而眼前的男人，正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将卡牌送入墓地。
这般做法带着不惜一切的决绝——好似在击败敌人之前，先将自己的灵魂压上枪膛。
纵使不会觉得他的打法太过极端，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对胜利的那份执念……
穿透氤氲的水汽，哈芙忒丝的目光落向那片深不可测的墓地：
“这就是你的战斗方式……”
“像是打算预支一切来换取力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略微停顿，斟酌着词句，想要抓住那转瞬即逝的违和感：
“……作为你灵魂的体现，「珠泪哀歌·雷诺哈忒」，你的效果里为何没有融合？”
“嗯——为什么呢？亲爱的哈芙忒丝。”
雷诺哈忒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神秘与愉悦交织的光芒：“当你向我问出第一个为什么的时候，我恐怕得冥思苦想许久，才能给你一个像样的答案。”
“就好比炼制一剂复杂的药剂。你若要问我，它为何如此苦涩，我就得从选材、火候开始讲起。”
“但只是这些还不够！”
“我还得告诉你，那海藻如何从淤泥中汲取养分，它的粘液如何在灼烧中保护了果实的精华，甚至要考量坩埚的样式、此前熬制过哪些药剂、当时空气中的湿度……从这无数细节中追溯，才能真正理解这剂毒药苦涩的原因，到那时，我或许才能回答你。”
“——多问为什么，能带人通往真理。”
他感慨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带着锋芒的话语穿过喧闹的决斗场。
“但，既然你问的不是「雷诺哈忒」为何如此，只是好奇他为何没有融合效果……”
“这就简单多了。”
雷诺哈忒摊开双手，微微点头：“我的那张「融合」，此刻不就在你的手中吗？”
“你若真想了解我的一切，这便是捷径。再没有比直接窥探灵魂更快的办法了，不是吗？”
他压低声音，仿佛有无数蛊惑人心的话语正要从那条蓝色的舌尖涌出。
哈芙忒丝有些沉默。对方的回答像一团缠绕的丝线，看似给出了一个可以理顺的线头，内里却混沌不能描述。
探查灵魂？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陷阱。
片刻后，她下定结论：
“……真复杂。”
果然，还是等将他的信心粉碎后，再来询问更好吗？
“我的回合。”
她抬起手臂，决斗盘的灯光随着动作微微亮起。
“取除一个超量素材，「电脑兽」的效果发动。从你的额外卡组中将「卡雷多哈忒」里侧除外。”
牛角魔神眼中的红光闪烁，数码病毒化作锁链，径直刺入琉璃般的决斗盘，一触即离。
只见锁链勾住一张不断颤动的卡牌与其角力，一步步将其拖往了漆黑的除外区。
“对方的卡被里侧除外的场合，「电脑兽」的③效果发动：从你的卡组上方将被里侧除外的卡的数量以里侧表示除外。”
在第一个回合中，因各种原因被里侧除外的卡加起来已有六张，再加上刚才那张「卡雷多哈忒」。
“一共是七张卡。”哈芙忒丝出声总结道。
这次是直接从卡组中除外卡牌，所以并不满足「荷鲁斯」怪兽的己方的卡因对手效果从场上离开的触发条件。
卡牌接连消失，空落感在心底蔓延。雷诺哈忒眉头微蹙，很快又恢复了淡然。
不过这种损失，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他的手中「珠光之宣告者」频频闪动，正要呼之欲出。却被雷诺哈忒按住了翅膀，将那抹光芒压了下去。
没有必要把无效的效果交在这种地方。留着等「神碑之泉」回收抽卡时再使用，收益显然更高。
“我没有连锁要发动。”他轻轻点头，脸上慵懒的笑意，反倒让围观的人心头紧绷。
“你请。”
毕竟此刻的他，还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落败。
就在这份从容还未散去的时候，哈芙忒丝做出了下一步动作。
“通常召唤「天岩户」。”
她将一张手牌放置于决斗盘上。
霎时间，打着浪花的水面发出轰鸣！
一座巍峨古朴的巨岩自她身后拔地而起。岩顶平坦如台，鸟居宁静，沉重的分量仿佛让周遭的波光都慢了下来。
岩体靠近地面处裂开幽深洞口，洞内昏暗，似乎是另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郁郁葱葱的绿植如同天然的帷幕，半掩着洞口。
不知道是哪种原因，看到这方岩山时，雷诺哈忒竟然会感觉到身体略微有些沉重，令他灵魂深处升起寒意。
哈芙忒丝解释道：“「天岩户」的①效果不需要发动。”
“——只要这张卡在怪兽区域存在，双方不能把灵魂怪兽以外的怪兽的效果发动。”
？仿佛出现了某些一时搞不清楚的生僻概念？
“灵魂怪兽？那是什么？和通常怪兽、效果怪兽一样，也是卡牌的类型吗？”
旁观者中有的人面面相觑，满是困惑，“我从没见过这类卡。”
“想来是十分冷门吧。”
在庞大的决斗怪兽世界中，卡牌种类浩如烟海，出现一些自己闻所未闻的类型似乎也并不奇怪。
“等等！”较为年长的光道战士加洛斯忽然意识到了可怕的地方：“照这样说，那个「天岩户」的效果？从字面上理解——岂不是能让所有不是灵魂怪兽都发不出效果？！”
他的解读让光道阵营产生了一阵骚动。
不得了！这是哪来的假卡！
就像两方军队战场厮杀到一半，突然降下一位天使，搬来一座大山「天岩户」说，只有「灵魂怪兽」可以无视这座大山继续战斗，所以两边军队这个回合都只能望山兴叹了……吗？
不对啊！就算效果被封锁了，有一方的军队还是能通过「魔法卡」这个远程武器，打到山那边的敌人的！
众人不禁惊叹这张卡的强悍，心底又生出几分振奋。灵魂怪兽，听起来便与光道的本质息息相通。
即便他们同样会堆墓作战，却是为了捍卫光明与正义，和眼前企图引他人堕入黑暗的魔头理念截然不同。
既然如此，支持这位似乎同样运用着灵魂之力的女士便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喧闹在一旁蔓延开来，雷诺哈忒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下意识调动墓地中剑神官的力量，墓地里却一片死寂，毫无回应。转而尝试联通手牌的宣告者，依旧石沉大海。
这个瞬间，他的大脑就像被卷入了高速旋转的泡沫漩涡，几个呼吸间进行了数不清的旋转，以至于一片模糊，耳边也传来了大概是认知那种东西不堪重负碎裂的声音。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符合规则？”
纵使满心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场上、墓地、手牌中的怪兽，只要不是灵魂怪兽，其效果皆被这座巨岩压制，无法发动！
“说到底！灵魂怪兽又能算什么东西！”
区区一座岩山，要不是受制于决斗的规则，雷诺哈忒轻易地便能将其粉碎，可是现在……
他的目光在惊疑间猛地转向自己的卡组。大脑飞速运转：古尖兵5张，古卫兵5张，水仙女人鱼5张，梅洛人鱼3张，电脑兽这次的7张……再加上之前零零总总的堆墓与抽取。
卡组……已经少了接近四十张。这个数字让他心中一凛。
剩余的数量恐怕已经不足二十了，但在天岩户的封锁下，任何需要发动的阻抗都成为奢望。
如果这个时候再被除外……
哈芙忒丝注视着雷诺哈忒的举动，她的手中还有两张卡未曾使用。
终于，她认为是时候了。
“发动「愤怒风暴的神碑」，把最多有对方场上的卡数量的卡从对方卡组上面除外。”
于雷诺哈忒的决斗场上，恶魔屹立，神子肃穆，人鱼沉默，加上「王之棺」和「珍珠世界」的数量。
“那么，再除外八张。”
从卡牌之中，一只手扔出一柄雷锤，深绿的风暴自雷锤上卷起，呼啸着扑向雷诺哈忒所剩无几的卡组！
雷诺哈忒突然感到一阵目眩，仿佛精神世界的一角被狂风撕咬，沿着神经的分布传来刺痛的抽搐！
他咬紧了牙关。卡组的厚度急剧削减带来的负面作用，比预想中更为明显。
哈芙忒丝并没有就此停止：“「神碑之泉」的效果发动。回收墓地中的三张「神碑」卡，将它们返回卡组最下方。那之后，从卡组上方抽出对应数量的卡。”
智慧之泉轻轻泛起水光，三张被水团包裹卡牌从墓地中升起，依次沉入卡组底部，换来三张新的卡牌从卡组顶端弹出，被哈芙忒丝取走。
即便她的墓地在第一回合结束时就被清空了，但多亏了后续古尖兵和古卫兵又为她堆了十张，其中不乏神碑的魔法。
现在正是这些资源，支撑着哈芙忒丝的资源又一次循环了起来。
「辉耀之炎的神碑」、「黄金之雫的神碑」、「解咒的神碑」。
哈芙忒丝看了一眼抽上来的卡牌，并不感到意外，她的卡组本来就是以「神碑」为主轴构筑的。
“「福金」为我检索的第二张「神碑之泉」，此时再使用。”
她将原本的场地魔法卡放入墓地，将一张新的「神碑之泉」放入决斗盘。
雕像在瞬间沉寂后复现，清泉幽幽流淌。
关于为何她要更换没有检索效果的决斗场地，潜藏在雷诺哈忒浑噩头脑中的战术直觉为此提供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解释。
可即便事实真的和他的假想一样，他也无力阻止。
“发动「辉耀之炎的神碑」效果，破坏你场上的「鲁莎卡人鱼」。那之后，从你的卡组上方除外2张卡。”
耀金与深黑的光芒凝聚而成一支长枪，悬停于哈芙忒丝身侧。
黑色的枪身上流淌着如同液态阳光般的火焰，随着她的话语，调整准星，遥遥锁定了那位人鱼公主。
一、二……子弹化作灼热的光流，撕裂空气！
在光的照耀下，禁锢着人鱼的铁面具如同遇到烈日的寒冰迅速消融，露出其下那张柔美茫然的脸庞。透彻的蓝色眼眸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怔怔地凝望着光线射来的方向，随即，鲁莎卡人鱼的眼眸中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随后，她的身躯便化作无数闪耀的蓝色光点，主动消散在空气中。
在天岩户的封锁下，她终于无需再听从雷诺哈忒的命令，再度从墓地中复苏，继续投入战斗了。
紧接着，又是两张卡牌从雷诺哈忒卡组顶端滑出，悄无声息落进除外区。
虽然只是两张而已，这一次，却像是拉紧了某根无法再绷紧的弦，刺激了雷诺哈忒在危机下变得过于凝重的神经。
他盯着已经变得无比单薄的卡组。
那如山如海，仿佛用之不竭的资源，转眼竟要耗尽。
只剩……最后五张！
“「神碑之泉」的②效果是1回合1次，并不是此卡名的效果1回合1次。”
此案例早在禁卡表中的「古代妖精龙」身上已有体现，是相同的规则。
“所以对于第二张「神碑之泉」来说，它的②效果在这个回合还没有发动过。”
“再次发动，回收墓地中的三张「神碑」卡，将它们返回卡组最下方，然后，从卡组抽出对应数量的卡。”
哈芙忒丝继续抽卡，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个解释对其他人来说有多么恐怖。
古老的泉水柔波荡漾，雕像珍视地捧起三团柔和的光团，那便是将要回归卡组的神碑。光团顺着水流的牵引，流进卡组，又从卡组上方流出，轻盈地落入哈芙忒丝的手中，化为三张崭新的卡牌。
她的目光在新入手的三张卡上一掠而过。甚至不需要过多思考，决斗者千锤百炼的直觉与计算力瞬间便为她描摹出了胜利的图景。
先使用之前留存的手牌吧。
“发动「黄金之雫的神碑」，对手从卡组抽1张卡。那之后，”她稍稍停顿，对着雷诺哈忒仅剩的卡组做出估计：“从你的卡组上方，把4张卡除外。”
一枚如同交叉的树枝、又像女王头冠的金色指环落入决斗场上，散开一层温柔柔光，轻轻笼罩向雷诺哈忒。
这效果看似慷慨，居然给予对手抽卡的机会，但其代价同样沉重，必须用自己卡组中四张卡作为交换。
许多卡组在绝境中或许会接受，但此刻……
一道微光被金光牵引，主动投入雷诺哈忒手中，他不抱感情地看去。
是「塞壬人鱼」。
卡图上的她微微仰着头，神情骄傲而不可亵渎，仿佛对眼下他的境况抱有一种喜闻乐见的心情。
紧接着，卡组中便传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命的回响！
最后四张卡也被除外，这对于一个正常的决斗者而言，几乎不可能维持得了神智。
但雷诺哈忒是一个意外。
尽管失去了卡组的灵魂，就像失去了墙壁保护的房屋，外界的冷风能够随意穿透进来，在里面摔摔打打，引发震耳欲聋的爆裂。
又像一种骤然下坠的失重感，仿佛世界上再无他的立足之地，被浓稠的黑暗浸泡，被哀嚎噬咬耳膜。
这些反馈，的确给雷诺哈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然而，他对自我的拱卫与铸造，胜过了所有爱他的、恨他的。
所以哪怕失去了所有卡牌，「雷诺哈忒」也依然是「雷诺哈忒」。
看着目露冷光的「虚无」，身处绝境的他缓缓垂下眼眸，心中生出了……一种茫然。
他真的，就这样，输了吗？
“赢了？！”
“卡组已经清空！他抽不了卡了！”
“好！太好了！”
旁观的众人，尤其是光道的战士们，瞬间爆发出同样震耳欲聋的欢呼！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释放，如果不是几个人都被丝线绑成了一团，几乎差点跳起来。
胜利仿佛已在眼前！
红人鱼更是由衷替她高兴。「珠泪哀歌」一直是横在她心头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哈芙能凭自身的努力与才华扳倒了这个强敌，无疑是一场媲美勇者屠龙般的壮举。
可就在她满心欢喜望向场内时，却见哈芙忒丝的神情，完全没有松懈。
她的操作仍在继续。
“发动「解咒的神碑」的效果。在额外怪兽区域，特殊召唤「神碑之翼福金」。”
那声音依旧平静，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突兀地响起，小巧的妖精拍打着柔软的翅膀，再次信心满满地登场。
至此，由第一座神碑之泉抽上来的三张卡均已使用完毕。
但在哈芙忒丝手中，此刻还掌控着第二次抽到的三张新卡。
她略一思索，将其中一张轻轻放置在魔法陷阱区域。
“发动永续魔法卡——「次元裂缝」。”
“只要这张卡在魔法与陷阱区域存在，被送去墓地的怪兽不去墓地而除外。”
瞬间，一道形如棱形，上窄下宽的深红色裂痕，像一道眼睛般在场地中央睁开，散发出充满吸引力和不安的气息，打破了喜悦与挫败的氛围。
“最后盖放一张卡，回合结束。”说罢，她又将一张手牌背面朝上覆盖在了后场。
虽然还有一张神碑的速攻魔法卡留在手中，但以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哈芙忒丝再将它盖下去作为掩护了。
“「次元裂缝」……”光道武僧艾琳脸上兴奋之色稍减，转而露出几分复杂。
这张卡是依赖墓地运转的卡组的噩梦。即便是他们光道，也绝不想在战场上遇到它。
“但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这么谨慎吗？”
另一名圣骑士简有些不解地低声问道，看向哈芙忒丝的眼神充满钦佩，也带着一丝疑惑。
难道在她看来，在对方卡组已空，场上怪兽效果被天岩户完全封锁的情况下，那个魔头……还能有逆风翻盘的可能？
下一刻，他们便知道了哈芙忒丝如此谨慎的原因。
大山在震动！不断有细石滚落，仿佛要长出双脚站起来！那震颤的动静搅动海洋，令恶魔从模糊空白的阴郁感觉中惊醒！抬起眼睛，看向令他心中不断冒出讶异、怀疑、喜悦等情绪的天使！
“「天岩户」的②效果。这张卡召唤·反转的回合的结束阶段发动。这张卡回到持有者手卡。”
只见那巍峨的巨岩，随着她的轻语，像地震似地发出了嗡鸣，岩体迅速虚化缩小，化作一道流光，乖巧地飞回了哈芙忒丝的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那令人窒息的压制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哈芙忒丝宣告效果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的时候——
“发动「宿神像」与「剑神官」的墓地效果！”一个沙哑的声音便果决地接了上来！
在天岩户离场的瞬间，雷诺哈忒完全是凭借着决斗者的本能命令道：
“以自己墓地的3张卡为对象，让它们回到卡组！因为我墓地中存在「现世与冥界的逆转」，这个效果的对象可以变为5张！”
由于除使用者外，无人知晓天岩户拥有回手效果，因此谁也没能料到，雷诺哈忒竟能在卡组清零，命悬一线的最后关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生机！
甚至连雷诺哈忒自己，在这一刻也感到了如同已死之人又从死地复活的……那些语言无法清楚地解释的极为微妙又糅杂的情绪。
他不能描述。
深深呼吸，雷诺哈忒忍不住用手拍在了额头上，微微仰起头，挡住了眼睛，疑心马上就要有比泪水更为炽热的东西穿透他的眼睛，从他看向她的视线中流出……
这一刻，他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初衷，即他究竟是渴望着拥抱「虚无」呢、还是渴望这具不断制造着罪恶的身躯被更强大的力量粉碎？
或是两者兼有？
恶魔还在缓缓思考。
墓地中，「宿神像」与「剑神官」在深沉的黑暗里融化成两团耀眼的金色光球！光球迸发出强烈的牵引力，五张、十张！
一张张卡牌如同归巢的飞鸟，带着璀璨的光尾，接连不断地投入了雷诺哈忒那本已空空如也的卡组之中！
“什么？！”
旁观者全都被这一举动震惊了。明明上一秒还在为胜利欢呼，下一秒却目睹了这堪称奇迹的绝地逆转！
红人鱼脸上刚刚重新绽放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又慢慢地褪去，最终不可避免地转化为了忧虑。
虽然对哈芙仍有信心，但雷诺哈忒这简直不可能的一手，实在是太过惊人与……传奇了。
“……明明都快要因为无卡可抽而败北了，居然还能躲过去……”
她自言自语道，不禁咬紧了牙关。
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还有一股极其火大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本章消耗一次复活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