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怪奇文》周冶

35、科影

　　卫念科是学校当中的一个小老师，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会有人记得他。

　　他是个物理老师，到底还是有人会认真听讲他讲的课。

　　底下那些学生有的认真，有的懒散，每一个学生对学习的态度都不尽相同。

　　当老师的时候，卫念科总觉得生活没有了希望。

　　但是要到下课回家的时候，卫念科就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就好比下班过后先吃一顿好吃的，紧接着就是散步回家，洗澡睡懒觉，这一刻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但是最近卫念科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书本总是在他出去上课又回来的时候被人打乱，有的时候自己的杯子明明放在左边，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是放在了右边。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不得不让卫念科看向周围的老师，那些老师都没有一个人看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卫念科在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在这一次他出去上课之际，他拍了照片，免得自己是真的忘记了。

　　为什么不查监控，因为这些事情无非是小事，说出去让人笑话了。

　　在这节课下课的时候，卫念科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办公室，这个时候的办公室三三两两出现老师，等他做到了位置上的时候，他就开始检查桌面上的东西。

　　他一边看着，一边对比着照片，果然发现了些许不一样。

　　有人将一张纸夹在了他的教案里面，卫念科拿出这张纸，仔细的阅读。

　　上面写着打开者即死。

　　卫念科进皱着眉看向周围的人，的确没有人在看着他。

　　所以这件事不是老师？
　　难道是学生吗？

　　想到如此，卫念科不由得伸手撑在额头上，看着手头上的纸条，觉得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聊的人类。

　　紧接着卫念科就将手上的纸条撕碎的干净，再扔到垃圾桶当中。

　　今天的心情，卫念科自觉并不是特别好，甚至外面还下雨了，卫念科带着伞走出学校，回去。

　　他在经过商场，当他要走进商场里面的时候，一双手赫然按在玻璃门上。

　　这吓得卫念科不由得后退几步，这让站在卫念科身后的人皱眉低语了几句，随后绕开卫念科走进商场。

　　卫念科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人许是咒骂自己。

　　刚才在玻璃门上赫然出现在的手在这一刻赫然消失，这不得不让卫念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看着那出现双手的地方。

　　这里没有散发热气的地方，自己还是个老师就不能相信这些东西。

　　卫念科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就在卫念科的手耷拉在门把手上，与他对视的玻璃门上哗然出现手掌印，他一鼓作气推门进去，这双手有哗然消失。

　　这下子卫念科相信这玻璃门或许是有吓人的的东西。

　　于是卫念科进到商场里快速买到自己想买的东西，紧随其后就是赶忙走出商场。

　　这次卫念科换了一道门出去，但是在这次出去之际，一双双收哗然按在玻璃门上。

　　可是现在商场中也有不少人，那些人都是安然无事就好似没有这些事情一般走出商场。

　　卫念科发现这些手只有自己能看见，难道那些怪异的事情全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强撑着自己，推开门的一刹那，他把自己的身子走出去。

　　可是短短这几秒的时间里，卫念科依然觉得自己的手似乎被人摸了一把。

　　这不仅仅是鬼，而且还是色鬼吗？

　　卫念科加快脚步回家，一路上路灯逐渐变暗，有的灯闪烁着，前方不远处也有个闪烁的路灯，那里突然站着一个人就在卫念科以为是普通路人的时候，他靠近整个人，他现在只想要回家。

　　可这个人早就呆在这里，似乎等待他过来。

　　他往前走，这个人就面转着卫念科转着，直至卫念科往前走，脚下的速度快到他觉得自己可以跑马拉松了。

　　而身后也跟随着一道跑步的声音，于是卫念科心脏扑通扑通的响着，肾上腺素飙升。

　　回到家的一刹那，他一下子将门关上。

　　肾上腺素让他快速跑到家里，褪去之后，他疲惫瘫软的靠在玄关的墙壁上，他休息了一会，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猫眼之处。

　　他刚看着外面的场面，没有任何一个人，但是下一瞬，一个手心赫然挡在了他的猫眼上，门把手咔哒咔哒的被人打开着。

　　要不是因为他在里面就将门锁上了，外面的人不得轻而易举的将门打开，然后暗杀他？

　　现在卫念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这些事情，觉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时候事情，会被怪物盯上。

　　紧接着门把手上终于消停了一点声音，卫念科看向猫眼外时那双手也不见了，就在卫念科觉得没啥事情的时候，赫然出现被人用脚踢门的声音，哐哐哐的声音让卫念科实在是忍受不了。

　　他叫来了小区物业，在物业上来的瞬间，那道声音就消失不见。

　　卫念科登物业来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

　　他跟随物业去保安室看监控，那个时间段，只有他突然跑回到屋子里，关上门之后，就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这段时间就只有卫念科一个人回家。

　　在这一刻卫念科觉得自己是否是疯了，才会想出这些事情来。

　　物业对卫念科说：“业主，我们会继续看这件事的，你就先回去吧。”

　　物业说的声音滋啦乱叫的，卫念科觉得奇怪，赫然发觉眼前物业的脸扭曲变化，似乎已经不是人类的脸颊了。

　　卫念科喊叫着不要，他的眼睛赫然瞪大，他又回到了玄关处，刚才所处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站起身子，腿脚颤抖，外面早就没了声响，于是卫念科挥汗如下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他怔怔的看着前方，刚才的所有的事情全都会回笼到脑海中。

　　从办公室自己的东西被人移开，再到下班去商场买东西之时看到的手，再到刚才被人追杀的感觉。

　　让卫念科想要忘记都忘不掉，他翻阅自己的微信，发现没有给物业发过任何消息和电话。

　　所以刚才只是自己的梦吗？

　　不得卫念科多想什么，他赫然发现眼角之处不一样起来。

　　他怔愣的再次看去，窗户上密密麻麻按着无数双手心。

　　瞬间，卫念科承受不了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晕倒。

　　在卫念科晕倒的片刻，那些手也在那个时候哗然消失。

　　翌日，卫念科悠悠转转的醒来，他有点茫然，自己是被闹钟吵醒的，对于昨晚的事情也是在一瞬间的事情重新回到了卫念科的脑海中。

　　他转头看向窗户上，那里来的手心，肯定是自己的多想了。

　　昨夜的事情，卫念科只当自己是多想了，亦或是做的噩梦。

　　再加上昨天没有洗澡，早上卫念科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紧接着就带着包出门。

　　早上前两节没有他的课，但是卫念科还是需要按照时间到学校当中，幸而没有迟到，卫念科便坐在办公室中，看着他手中的课表，以及不知道被什么人放在旁边的小东西。

　　小人一样的东西被摆的端端正正的，卫念科上手拿着木雕小人，看了一眼又一眼，觉得这小人怎么长得那么像自己，真的奇了怪了。

　　随后卫念科将这个木雕小人随手放在最底层的柜子里面，眼不见为净。

　　上午第四节课有他的课，卫念科拿着背书到班级里面，刚才还是纷杂的声音，当他站定在班级当中就鸦雀无声。

　　卫念科最知道这个班级的人是不怕副科老师的，而且之前当他出现的时候也会吵闹，可当上课的时候就会安静下来，之前从未像现在这样等他一进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一句话都不说，昨夜的事情，卫念科瞬间涌入脑袋中。

　　最近他因为这些破事神经衰弱了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些事情。

　　终于结束这节课的时候，那些学生又变的活泼起来，立马冲出教室跑去食堂吃饭。

　　卫念科紧随其后走出教室，刚走出门他不小心跟人撞上，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
　　“哦，我是新来的老师。”

　　顾影嘴角微起，随后打完招呼就离开。

　　顾影的身上的确没有穿着校服，但在卫念科的脑海中却想着这个人真的是新来的老师吗？

　　午饭还是要吃的，卫念科放好东西去食堂吃饭。

　　这一片是教师食堂，他刚放下盘子，就见到刚才撞到的老师就这么大喇喇的进来去买饭。

　　原来还真的是老师。

　　可下一瞬，卫念科就见到顾影就这么端着盘子出现在他的周围，坐在了他的面前。

　　“我坐在这不介意吧？”
　　“不介意。”

　　卫念科心想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是不介意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卫念科无心对待任何人，对每个人的表情都可以用面无表情来说。

　　而也有的学生觉得卫念科生气了，其实不然，他不过是有点累了。

　　新老师出现，发生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出现在卫念科眼前的事情也越来怪异起来。

　　手中的杯子赫然被人甩到地上，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自己不小心掉在地面上的。
　　手中写板书的粉笔忽然断掉了，一根又一根，他在心底咒骂，才防止这件事情继续发生。
　　小人本就放在最底层的柜子当中，可他不过是转头看一眼其他东西，木雕小人就重新返回到到桌面上，像是要提醒卫念科最近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新来的老师坐在对面，卫念科能时常感觉到他盯着自己，用他冷冰冰的眼睛审视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卫念科有了辞职的心理。

　　之后休息日，卫念科去医院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症状，被医生所说为自己压力太大想的太多了。

　　但是那些手掌赫然出现在玻璃门上，那门把手被人这么上下摇着时弄出的恐怖声音，以及被人追着的感受，全都不像是假的。

　　卫念科实打实的在休息日不在出门，他想着或许只有家里才是安全的。

　　可有一道敲门声的声音响起。

　　这让卫念科警铃大作，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用猫眼看向门外的场景，赫然出现一张人脸，就是白天认识的新老师顾影。

　　“谁？”
　　“是我顾影。”

　　顾影说起自己的名字，为的想让卫念科出来，但是没想到卫念科听见是他，不过是小心翼翼的开着门，对他讲：“你有什么事情找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学校不会随随便便的将人老师的家庭住址说出去，所以眼前的顾影是真的是假的，还是是鬼。

　　昨夜所遇到的事情，不由得让卫念科思索着顾影是否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人。

　　可不等卫念科做出任何防备的事情，顾影伸手推开了房门，迫使卫念科往后退了几步。

　　“这里是我家，你想要干什么？”
　　卫念科这次的精神状态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反倒是显得有点癫狂，他怪罪于顾影的突然出现，说不定就是顾影的出现他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卫念科畏畏缩缩的模样，以及对于顾影的恐惧，他觉得眼前的顾影是过来害自己的。

　　事实也是如此，当顾影进来之后，卫念科就发现顾影将大门关上，他眼睁睁的看着大门就被人关上，有那么一瞬间，卫念科已经想到了自己被分手之后被凶手抛在了各个地方。

　　顾影一靠近卫念科，卫念科身上就浑身颤抖，他害怕，他深知眼前的人是怪物，是让他去死的怪物。

　　可卫念科没想到顾影来了一句话。

　　“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你为什么从前从来都不告诉我？”

　　这短短一句话，让卫念科略显茫然，他不解的看向顾影，他颤巍巍的说：“你认识我？”

　　“是啊，我认识你，我早就在之前就认识你了。”

　　“而且你知道吗？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上班的学校里，当然是方便看着你。”

　　方便看着你这几个字，卫念科只觉得眼前的人果然是监视自己的，他立马拿起手机，顾影就知道卫念科是想要报警，而顾影也顺着卫念科的行为让他去报警。

　　卫念科按了报警电话，得到的结果却是根本打不通。

　　顾影无奈的对卫念科说，“你知道为什么打不通吗？”

　　“为什么？”
　　卫念科的脑袋就像是摇晃的拨浪鼓，他碎碎念着说着不可能的话语来。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打出去。”

　　当顾影的话传来，卫念科重新审视自己的手机，还是停留在没有拨出去的页面，哪来的通话，又哪来的声音。

　　在这一刻，卫念科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原来不仅仅只是自己有问题，全世界都有问题。

　　顾影受卫念科父母的托，去卫念科的学校找他，就发现卫念科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了，有的时候见到人就觉得是别人在害他，但那些事情无非就是他自己做的。

　　桩桩件件，都是他一个人自己做的。

　　而顾影也带着一开始给卫念科看病的地方，那个医生会给卫念科一切答案，甚至卫念科的父母也来到了医院中去看他。

　　他们早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但是卫念科却认不出来他的父母。

　　于是顾影对卫念科说，“他们是你的父母，难不成你连自己的父母都忘记了？”

　　见顾影说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母，卫念科紧皱眉，心想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母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随后他们一起去见医生，是心理医生。

　　卫念科去见心理医生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当他毕业之际，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事情，就去学校当老师，这也是学校知情的地方。

　　因为当时的卫念科状况的确稳定，可学校当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许多学生校园暴力一个学生，以至于卫念科一下子想到了当时的他。

　　十几年前的卫念科曾经受过校园暴力，他就是受害者。

　　午夜梦回之时，卫念科时常想着自己要走出校园暴力的阴影当中，他去看医生也是如此，但是那件事情的发生，让他本就安稳的病情赫然反弹，让他觉得自己身临当初的校园暴力当中。

　　现在有的老师发现卫念科神神叨叨的，或许是考虑到卫念科的身体健康，他们叫来了卫念科的父母，他们本身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人。

　　顾影，当初帮助卫念科的人，在卫念科深受校园暴力的时候将他拉出水生活热之中的人。

　　他们有顾影的联系方式，以及到现在带着卫念科去到医院中看病。

　　这位医生能力不错，但有的时候也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

　　可现在的卫念科似乎没有了意志力，必须要住在医院当中治疗，于是卫念科的父母去向学校说明状况停职停薪。

　　卫念科他深深地认为自己是住在一所枷锁当中，一座牢笼里，里面的每一个人全都是恶人，全都是来害他的。

　　但有一个人哗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有的时候卫念科恍惚间觉得自己认识他，下一瞬又觉得不认识他。

　　时间总是有的，在一段时间的治疗下，卫念科稍微冷静了些许，才被允许见人。

　　他见到了顾影，当初帮助自己拜托校园暴力阴影之下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对待顾影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或许是有感恩，有同学情谊，又或许有其他方面的情绪在。

　　有的时候他将顾影当做自己最为信任的人，但是自己现在身处在牢笼里就有顾影的一手。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顾影隐去眼中的神色，在一刹那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跟对面的顾影说话。

　　“嗯，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若是你在医院里有事情，你可以找我，只要我在，我就会一直在。”

　　在顾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卫念科赫然抬头看向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之后卫念科一直在医院当中好好治疗，有的时候发病起来，自己还在那校园暴力的氛围当中，全世界的人全都是恶毒的想法一致存留在卫念科的脑海中。

　　但是有一道声音，有一个人，有一双手一直在拉着他，不让他继续深陷下去。

　　那个人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有的时候很近有的时候又很远，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必要的呢。

　　周遭环境一直在变化，卫念科知道自己身处在虚假的环境当中，但是一直有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他到底是相信了这件事，于是在午夜梦回之际，卫念科赫然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半年之后，卫念科出院了，他走出医院的同时，见到了顾影，他就站在那里，等待着自己出去，与之见面。

　　他们相视一笑，又觉得这半年来属实不幸。

　　卫念科的病情反反复复，学校的工作已经不适合他了，于是他在片刻的情形之下，告诉学校自己辞职了。

　　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修复病情，修复他的人生。

　　每一阶段都是痛苦的时候，那一双双手砸向他的脸时，哪怕不是真实的，都是剧烈的疼痛。

　　卫念科喊叫着，痛苦的嘶哑着，每一个人都不在意他的死活，但是又有自己的亲人还有顾影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这种又像是隐秘的动力一直在支撑着他。

　　直到现在的卫念科走出医院，他见到了略显苍老的顾影，或许在那一刻，顾影是担忧自己的，而在顾影身边的是自己的父母。

　　他们一起来接卫念科出院，到底还是自己的父母以及爱着自己的顾影。

　　当初的真真假假，在卫念科的眼里都是恍惚，可是现在眼前的人有这么的真实。

　　未来的边际一直在，有那么一道透明的门按在最边缘的位置，有人破坏，他就会勾起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卫念科也深知的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本就有伤害，以及那些孵化伤害的爱。

　　那些伤害自己的人当初是未成年人，所以处罚并没有太重的效果，他记得自己的父母去到学校为自己辩解，为他伸冤。

　　到后面处罚过后，那些人又回去了。

　　可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卫念科不经意间打听到那些伤害自己人非死即残，说是后面去泡机车，摔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浑身充斥着伤痕。

　　想到如此，卫念科心中高兴不少。

　　辞去学校当老师的工作，卫念科暂且只想要待在家中休息，父母和顾影当然随了卫念科的意，只要卫念科想要干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拒绝的打算。

　　之后卫念科找到了一个机会询问顾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顾影笑着对卫念科说：“当初的我充满了英雄主义，我见不管我的同学被人欺负，所以我上前帮助你，可是越到后面，我发现你就越不容易。”

　　明显的阴影之下，对于学习也是有影响的，但是卫念科还是考出去，考到了他喜欢的学校，到后面做了老师，可是校园暴力永远不止，也会有新的人出现校园暴力的事。

　　而顾影在此期间对卫念科的情感从英雄主义到后面的敬佩，到最后的爱慕。

　　总之，这是一起很奇怪的情感，但顾影知道自己是有点喜欢顾影，那是一种不管卫念科是怎样的，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发病，只要是卫念科，他就会一直喜欢卫念科。

　　原来如此，卫念科看向顾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远处天边飞过一群鸟，有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卫念科的脑海中。

　　那就是创立一个帮助被校园暴力的学生的组织，只要有学生找，他们就会为之奋斗，哪怕是鲜少往前的动静，他们一直会帮助那些需要被帮助的人。

　　有的时候卫念科就需要有这样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人，就好比顾影。

　　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顾影都会相信自己支持自己，还有他的父母。

　　在这条路上，卫念科想充满了荆棘，充满了重重困难，但是一想到从前的自己也需要帮助时，卫念科就又恢复动力。

　　在这一刻，他们一直在这条路上，往前走，将那些受伤的学生，满是伤痕的孩子带出这条路，往更远的路走去。

　　时间不止，故事一直继续着，卫念科想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走到他生命的终止。

　　就当是为了当初的自己，为了那个需要帮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