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D的NPC》雨雯文

5、红妆裂帛

　　第五章《红妆裂帛》

　　婚姻纵有阴翳，若避开婆母的雷池，抑住心火，夫君待我尚存温存。初为人妇，三月婚盟，五月方破处子之身。紧张惧痛，如履薄冰。体态虽匀亭，然胸前平川，难引夫君流连。偶窥其趁我濯浴时，独对荧屏上丰乳艳女，自渎纾解。

　　七月流火，某日。他闭户鏖战游戏，手机遗落厅堂。鬼使神差，指触冰屏，短信如淬毒寒匕刺入眼帘：“自宾馆一别，月信未至。” 字字蚀骨，永镌心碑。周身血液似骤然凝冰，竟无悲无怒，唯余一片麻木的虚脱。指尖上滑，更见幽会密约：中山堂下，赠卷传情。

　　惊觉声起！他夺机毁卡，然那串数字已如烙铁，烫入我脑海。诘问何人，他涕泗横流：“叶雪梅……绝无身孕！” 自掴撞墙，哀告“卿再不信我矣”。骤然腹痛如绞，眼前昏黑，踉跄入厕，见鲜血裹挟一块惨白如鱼脍之物，坠入瓷盆。眩晕良久，方得喘息。

　　翌日当值，登阶如踏棉絮，六楼饭堂竟成天堑。腿软筋酥，前所未有。餐后频频作呕。魂不附体，拨通那串数字，对方冷应“非叶雪梅”，断线如刀。终日神思恍惚，步履踉跄，几番欲倾。夫君□□忽闪，言单位发得糕券三十六元，邀我夜赴圣安娜购西点，再往流花湖畔，佐以煎蛋牛奶，听乐赏月。嘱备报纸、团扇、花露水、小刀、清水，午间充好PSP与手机，下载心仪之曲。我欣然应允，字句间竟似重回蜜里调油。

　　暮色沉湖，长椅并坐。晚风携凉意拂过，水波不兴，点心甜腻，乐声低回。此景本应旖旎，却如隔雾看花。我取出己机，指尖翻飞，重拨烙印之号，递与他。听筒传来女声“喂——”，他道：“是我。” 对方娇嗔：“换号了呀？” 他问：“缘何发那等短信？” 女声带笑：“哪有呀？” 他急言：“吾已有妻，勿复相见！” 未待回应，已掐断电波。他赤目盈泪：“她叫叶碧荣……我错了，色迷心窍……” 恳求宽宥。

　　见我神伤，他自请暂居单位。晨别时分，他推着旧单车，我踮脚轻吻其颊：“吾爱君。” 独居数日，他□□絮絮，聊军营旧事，毒蛇啮臂。公婆登门不见其子，我遂道破出轨之事。二老哂笑：“逢场作戏耳！女子自荐，何足道哉？” 力阻外宿，言“厅中长椅足矣”。约莫一周，同僚聚饮K房，见他衣襟污渍，体带馊气，终随我归巢。

　　未几，陌生来电，自称其同窗，识得叶碧荣，探问我是何人。答“其妻”，即挂。叶短信追至：“斌斌已婚否？” 回曰：“何不亲至其父母厅堂，观吾二人巨幅婚照？” 叶复言：“问他还记否初夜？” 夫君在侧，默如寒蝉。追问究竟，他方吐露：叶乃其初恋，当兵三载归乡，饥渴如狼。彼时叶就读卫校，姿色平平而肤白声媚，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初尝禁果，乃观黄碟后仓皇行事，后常趁叶家无人幽会。情炽两年转淡，叶另结新欢，分手后犹唤其修电脑，闻其与新欢通话，妒意暗生。言初时不痛，酒后方觉“失恋”噬心。

　　他引我至楼下士多店，啤酒佐花生，往事倾泻。言对叶“情意寥寥，唯贪其肉身”。近日叶知他借调卫生局，骤然热情，询其可有女友。他答“无”，自辩“已婚有妻，无女友不算诳语”。叶约即赴，见其体态臃肿，脂粉浓香，低胸衣裹着当年未有的丰腴。他点菜沽酒相待，膳毕路遇宾馆，邀入“休憩”。玩飞行棋，吻颈抚胸，诉“旧情难忘”。叶问“介意否其曾有他男”，他答“不”。叶初拒后迎，呻吟环抱。沐毕归家，仍扮无事郎君。忆其当年追我，尚自诩“情史空白”、“处子之身”。请叶宴饮开房，挥金如土；待我，却连一碗云吞面亦成奢望，两文钱饼饵亦需隐忍。原非本性吝啬，乃是厚薄有别！痛楚、挫败、自疑……百味翻涌，莫可名状。

　　他示我予叶之信：“负卿负她……” 。叶回：“妾亦有尊严。” 我致信叶氏，叶言：“斌斌与我，不算阔绰，亦未如待你般悭吝。男子野游知返便好，得子或能顾念亲情。” 公婆亦知叶碧荣旧事——当年携归家宴，婆婆见叶独女，有远亲在番邦，且“食量颇佳不挑嘴”，尚觉合意。婆婆言叶曾急电问“斌斌婚否”，叹“叶女年岁渐长，恨嫁心切”，责我“当如常妇，手撕外室”。我驳：“夫君欺叶单身，叶亦是受欺之人，非为小三。” 潜入叶之□□空间，见其与名“佳佳”之有妇夫纠缠。叶言：“一时疏忽，又将失一胎儿。” 佳佳愧言“负卿”，叶答：“汝若两难，妾自退场。” 我匿名发信予叶：“生之味苦。” 叶回：“汝是阿梅？” 片刻又复：“汝乃斌斌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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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之忏悔书言：「三月前出轨，即婚后三月。与前女友宾馆开房，归家仍扮恩爱。妻温柔善良传统，事曝后仍留我身边。对她既非爱亦非不爱，理该是人人称赞的婚姻，而我却出轨。对前女友并无爱意，唯贪□□，幻想她与别人房事之景，特别兴奋.⋯.完事后只觉脏，厌恶她也厌恶自己.⋯她称月经未至，我竟觉过瘾，因坚信不可能怀孕.⋯自幼早熟，对女性胸部特别留意，小学六年级即向往恋爱…如今妻日日唠叨此事，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墨痕犹新，而人心已远。湖面月色破碎，一如我十年的婚姻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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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虽有不愉快，但只要不涉及到婆婆，只要我不生气，老公平时对我亲亲热热，我是处女，比较紧张怕疼，三月结婚，五月才算破处成功。我身材匀称，但平胸，对老公吸引力不大，发现老公趁我洗澡时候独自看大胸女裸体图片打飞机。

　　七月底某一天，他在房里玩游戏，手机放客厅，我鬼使神差拿起他手机，看到一条短信，“自从和你去了宾馆以后，我一直没来月经”。这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整个人麻木了，感觉不到伤心难过愤怒，莫名有种松弛感。翻到上面还有约会的短信，约在中山纪念堂见面，叫老公拿卷子给她。

　　这时老公察觉了，抢过手机，掰坏了电话卡，但我记性好过目不忘把那个电话号码记在了脑海里。我问老公那女的是谁，老公说她叫叶雪梅，不可能怀孕，哭求我原谅，自扇撞墙，说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我突然觉得肚子很疼，疼的眼前发黑，去洗手间鲜血混着一块白色鱼肉一样东西，头很晕，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第二天上班爬楼莫名觉得腿软，平时一口气上六楼打饭，那天却腿酸的抬不起来，从没试过这样，吃完饭还老是恶心。上班时我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对方说不是叶雪梅，挂掉了。这天我魂不守舍，走路老摔跤。老公□□上提议，单位发了36元饼卷，我们今晚去圣安娜买西饼，然后去流花湖公园坐在湖边吃，买牛奶再煎几个鸡蛋夹饼吃。带上报纸,扇子花露水,小刀,水，中午把PSP,手机,都充好电，手机放点喜欢的音乐上去。我欣然答应，□□上你侬我侬。

　　到了晚上，坐在湖边凳子上，听着喜欢的音乐，吃着点心，晚风拂过带来一丝沁凉，湖面平静无波，写意的一刻却透着异样。我掏出自己手机，输入脑海中的号码，拨通号码，递给老公，电话传来女声喂，老公说是我，对方听出来了，说你换了号码呀，老公问为什么短信讲那些话，女的说没有阿，声音好听带着娇嗔。老公说，我有老婆的，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不等回答就把电话挂了。老公说她叫叶碧荣，那晚在流花湖，老公红着眼眶叫我原谅他，自责说他做错了是个色鬼。

　　老公看我情绪不佳，主动提出他搬去单位住几天，那天一早分开的时候，他推着自行车，我亲了亲他，说我爱你。那几天我自己在家，他会在□□上找我聊天，聊他以前经历，当兵，被蛇咬。他不在家，他父母过来看不到他，我就跟他们说了老公出轨的事。他父母说逢场作戏而已，是那些女人太主动，怎么能让他出去住，在家里睡几天客厅长椅就行了。大概一个星期，单位同事约唱K，见到了他，衣服脏脏的，身上臭臭的，然后他跟着我回来了。

　　又过了几天，接到个陌生电话，说是我老公同学，认识叶碧荣，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他老婆，就挂了，叶发来短信追问我老公是否结婚，我说你去他父母家看看，那么大的我和他的结婚照挂在厅里。叶叫我问问我老公，他还记不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老公在旁边看着不出声。我问到底怎么回事，老公说叶碧荣是他的初恋，那时他刚当兵回来，正所谓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叶还在读卫校，长相一般皮肤白净声音好听，有几分姿色，干柴烈火就谈起恋爱，第一次是看黄片，事后很慌张，后来经常趁她家人不在去她家，谈了两年有点冷淡了，叶有了新男朋友，跟他说了分手，分手后还找他去她家修电脑，他听见叶跟男朋友打电话，有一丝妒意。说刚开始分手不觉什么，后来喝了酒后就会失恋伤心。

　　老公带我去楼下士多店点了瓶啤酒和花生，说起了往事，说他也不是很喜欢叶碧荣，但是享受她的□□，最近叶发信息给他，知道他借调去卫生局，就很热情，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没有女朋友，心想结婚了有老婆没有女朋友不算说谎。叶约他出来见面就见了，说两年不见叶胖了好多，喷了香水，穿了件低胸衣比当年丰满。老公点了几个菜请她吃饭喝了啤酒，吃完路上见到宾馆就提议进去休息，玩飞行棋，亲她脖子摸她胸，说还是很喜欢她，叶说介不介意她有过其他男朋友，他说不介意，搞了好一会，叶开始抗拒后来呻吟抱住他，他可能太兴奋或紧张，不可能怀孕。事后洗了澡，继续回家哄我，原来这样，老公追我的时候还说他没谈过恋爱，还说他是处男。他请叶碧荣吃饭喝酒，开房钱都是他出的，可是对我连粥粉面都没请过，两块钱饼子舍不得买，我本来以为他从小家贫就是这样，原来不是，是有区别待遇的。他对我不好是因为不喜欢我吧，难受挫败自责说不清的感受。

　　老公给我看他给叶的信息，信息里说对不起我对不起叶，提到那天没进去，叶说不管怎样，她也是有自尊的。我发信息给叶，叶说我老公跟她一起时不算大方也没对我那么抠门，说男人出去玩会回家就行，生了孩子可能会看在孩子面上对我好。公婆知道叶碧荣，当年老公带叶碧荣回家吃饭，婆婆知道叶是独女，有个远方亲戚在国外，叶吃饭胃口好不挑食，婆婆还算满意。婆婆说叶打电话很急的问她斌斌结婚没有，说叶年纪不小了，急着嫁人了，说我应该像别的女人那样，去对付小三，我说老公是骗叶单身，叶被骗的不是小三。我看了叶的□□空间，看到叶和一个叫佳佳的有妇之夫纠缠，叶说因为她的一时疏忽又要失去一个孩子，佳佳说对不起她，叶说你不知道怎么选我帮你选，我退出。我匿名发信息给叶，说过的很痛苦。叶回信息说，你是阿梅，隔了一会回信息你是斌斌老婆。

　　我用叶碧荣手机号上网搜索，发现一论坛帖子写着广州女寻一叶之友，留言□□和手机号，手机号正是叶碧荣的，登陆□□空间，发现里面有些□□露骨照片文字，问那女的是叶吗，老公表示是，问婆婆说不大像，后来老公表示那不是叶碧荣，是他把叶手机放网上想其他男人打电话骚扰她。但是多年后我又问他，他好像不记得了只表示有意思，说他没做过这事，既然是叶号码那就是真的，空间照片不是她本人。

　　附老公忏悔书：三个月前，我出轨了，就是我和老婆结婚后的三个月。跟前女友去宾馆开房，丢下在家苦等我的老婆。回到家，还若无其事的和她恩恩爱爱。有时事业不顺心，就一样理直气壮的向她发脾气。老婆是个很温柔善良，而又传统的女性。直到这件事，爆光之后，她还跟我在一起，要我交代整件事。但我有些事，确实是说不明白，可能心里隐藏这害怕。害怕事件完全爆光之后。她会永远的离开我，她。。。对于她的感觉，既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她家光景比我好，父母亲戚都很好，很淳朴。理该是人人都称赞的婚姻。而我却出轨了，前女友，我并不喜欢她，对她，只是有种享受□□的感觉。想象她跟别的男人房事的情景，特别特别的兴奋。想象她男友狠狠的在她身上泄欲的情景，就感觉特别有意思，就好象看A片那样过瘾。而很想找个机会跟A片里的女主角搞一通。这是她某一天，发信息给我，问我近况的时候。我才有这种想法，毕竟和她有一两年没见过了。后来就是这邪恶的念头，让我把她勾上床了。
　　完事之后，我就有种厌恶的感觉，既厌恶她，又厌恶自己。脏。。。一个字。。。两个人都脏
　　过后，我都没搭理她，她老是发信息给我说，说那天的事就算了，就当没发生过。呵，她这么说，我倒是乐得轻松，事情了结就那么简单。当时，我是那么的自以为是，那么的幼稚。各位看官，先别骂，听我说下去。我听她那么说，我就顺水推舟的说，那好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尊重你。然后她就说，你耍我，玩过就算了？我就问，那你想怎么样？她听我那么说，自然口起松下来，倒回来哄回我。具体怎么说，忘了。过了没几天，她就说自己月经没来，是不是和我搞出事了。呵呵，我看了，觉得蛮过瘾的，我坚信那天是不可能搞大她肚子的。那女人的想法真是幼稚的很。
　　所以也不以为然，信息也懒得删除。可鬼使神差的，老婆在某天看到了信息。很伤心。。。具体的我都不说了。我，害了老婆，也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个被我骗了的女人，我是骗她，我还未结婚的。
　　从小，发育比较早熟，过早对性发生兴趣，对女性的胸部特别留意。约小学六年级就已经受周围环境影响向往恋爱。然后用恶作剧想引起喜欢的人的注意，最后引起她的烦厌。狠狠的骂了我一顿，哼，我生气，然后冒出邪恶的念头，有想对距非份的念头。可还是努力克制住，才没犯下恶果，可脑里还是幻想她和她男友房事的情景。然后我就用手自己解决，感觉特别过瘾。
　　后来，老婆的日日唠叨，然后忍受不住就吵架，甚至想过离婚。但内心，确实不想离婚。但有时心态一旦忍受不住，就觉得她很可恶，说不出原因，觉得她每天唠叨这件事也没用，她每天折磨自己，折磨我，有什么用呢？经过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