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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得饶人处且饶人 形象破毁之 ...

  •   到达应不染约的酒店已经是十一点,虽然身心疲累,还是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分享会。

      这个时候,周遭才开启夜生活。但四个低精力人实在没有下楼逛的力气,于是在洗完澡后,应不染打了宁静的电话轰两个女生过来他们那吃东西。

      宁静还非常有人情味地拿了自己的一点吃的,周恣没那么懒,下酒店大堂买了四瓶强爽上来。

      “够劲儿啊,还是冰的。”应不染把强爽攥掌心里滚了滚。
      “那当然。”周恣单手开了饮料,朝窝在床上的陆少逸挥了挥,“下来啊。”

      陆少逸很瘪地说:“不。”
      应不染毫无征兆地开始笑:“你知道为什么他不要吗?”

      周恣疑惑:“为什么?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搞互动环节。”
      “因为他没穿裤子。”应不染笑得脸疼,“我他妈都笑晕了,这人听到你们开门的声音第一反应不是进浴室,是一下子钻到被子里。”

      周恣:“……”
      宁静笑喷了:“穿内裤没陆少逸?”
      陆少逸随手拿了一包薯片往应不染那儿砸,手机也不玩了,很小声道:“穿了。”

      宁静:“我操那你怕啥啊?下来呗!”
      陆少逸:“?”
      应不染倒地阵亡。

      “好了好了。”周恣笑着拉扯宁静,“我们先回避一下……你穿吧。”
      陆少逸头埋到被窝里了。

      他很快就好了,女生进去的时候陆少逸还在地上铺着地毯。
      大家四个人围在一堆零食旁席地而坐。

      玩手机打游戏那就太没意思了,何况四人间还有一个游戏碾压王,宁静只花一秒钟就提议:“我们玩谁是卧底怎么样?”

      应不染:“可是我想玩那个我有你没有,我老是刷到那个视频。”
      “排单明天。”宁静说,“我刚好带了谁是卧底的牌还没拆,我随便拿一组好吧?”

      牌分好到每个人手上,应不染直接跑到墙角看牌了,陆少逸磨磨蹭蹭上了他最爱的被窝看完再磨磨蹭蹭挪回来,宁静去厕所染了一身陆少逸莫名其妙的牛奶味沐浴露味道,周恣一个人安全看牌。

      她的牌是咸菜。
      “我先来描述。”应不染的词虽然没有多神仙,他还是笑,“我就两个字,绿的。”

      陆少逸面无表情:“我没吃过。”
      “嗯……”周恣想了会儿,嚼着嘴里的口香糖含糊不清说,“咸的。”

      宁静说:“我看过老吴吃。”
      应不染:“我靠,真的假的。”
      宁静:“你他妈饿了?”

      这一局大家都弃票,进行下一轮描述。
      应不染这回大大方方摊牌了似的:“我奶特别喜欢做这个给我吃。”

      陆少逸转头郑重其事地凝望他一会儿才描述道:“冬天它会凝结。”
      “这确实会凝结。”应不染点了点头。

      其余三人都点了头,宁静道:“好模棱两可啊。”
      周恣喝了口强爽:“我不喜欢吃这个但是饭堂经常会有这个,有点黑黑的黄黄的,整体是绿的。”

      “属于是应不染的加强版答案了。”周恣最后做了个总结。
      “靠。”应不染笑着骂了句。

      陆少逸挑了挑眉。
      宁静说:“我也不喜欢吃,它还是一小坨坨的。”

      再次弃票。
      “和韩国人的骄傲差一个字。”应不染都快紧张死了,“我们这局能不能投人。”

      陆少逸不管他,拧着眉心:“我小学同学有个很喜欢吃这个,还要展示给别人看。”

      应不染:“……你小学过这么好。”
      周恣:“……好吧。这个东西和大头菜是同一种的。”

      “周恣这是直接把词说出来了。”宁静抓了把头发,“我现在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陆少逸是卧底……有一种这个像痞老板切片。”

      “傻逼吧你什么形容。”周恣笑了,“我选陆少逸了,我和应不染描述的时候他的挑眉频率至少是一分钟五次。”

      应不染的口气很挪揄:“哎哟我,观察这么仔细~”
      宁静简直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啊,观察这么仔细~”

      陆少逸面无表情地给了应不染肚子一拳:“去你妈的。”
      “陆少逸全票出局了属于是,词是什么?”周恣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少逸拿了瓶强爽,把纸牌丢到周恣那儿,结果连强爽都在为这个卧底庆祝似的,哗啦一下就给他们创造了零成本海浪。

      “我操!”陆少逸骂了一句就把强爽抛到了无辜的应不染那儿,应不染完全天降吉祥,强爽瓶子滚到一边,他立刻翻起身就要和陆少逸干架。

      陆少逸这人毫发无伤,每一根发丝都刻着帅哥两个大字,他几乎是豁出去地无声调喊一声:“周恣救我——”

      周恣都懵逼了:“我操?你叫宁静不是更有用吗??”

      “打人不打脸啊!”宁静很识相地上去扒拉两下应不染,应不染也没真生气,饮料没溅到他的——肉/体上,所以应不染换了件衣服就过来了,“他的词是什么?”

      “鼻屎。”宁静笑得无法自控。
      应不染都震惊于这组卡牌的猎奇程度:“啥阴?”

      “我一想到陆少逸听到我们描述这个东西怎么怎么吃我就笑。”周恣说,“其实分析一下他说的话也没有问题,没吃过、凝结、小学同学吃这个……卧槽,他小学真的过的好爽啊。”

      陆少逸在旁边很无奈地假装玩手机,其实手机都没点亮,抱着膝盖他妈跟自闭了一样,非常没有存在感地说:“别笑了……”

      “你们都别欺负陆少逸了!”应不染很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就被陆少逸真枪实弹地揍了一拳。

      周恣叹气:“你看看应不染,陆少逸随便揍,他根本不敢揍陆少逸啊。”
      宁静也叹气:“嗯,其实我怀疑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揍啊。”

      应不染虽然被揍了但是耳朵还没有失灵,顶着鸡窝头回到现场,愤恨地喝了口饮料结果发现是陆少逸的,又被揍,那句“你们蛐蛐人稍微小声一点儿行不行”成了说不出的痛。

      陆少逸被投出去的惩罚是发朋友圈,应不染直接发给他一段文字:“发吧帅哥。”

      陆少逸点进去就是挑眉。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复制了发朋友圈,然后抬头就是两个女生研究他的朋友圈还念出来:“如何把肛/门照片p得更诱人的教程。一,打开修图软件,将亮度拉到合适的水平。二,裁剪掉照片里的又黑又皱的老篮子等有碍观瞻的部位……”

      周恣:“兄弟涉黄没。”
      宁静:“我将用毕生所学研究这段文字。”

      应不染一直嚷嚷,其余三人只能把他那个我有你没有玩了。
      “我先来说。”应不染抿了一下嘴巴,“我小时候拉不出来屎,然后没穿裤子就出去找我奶奶,我奶奶不理我,我拿了筷子去夹我的屎。”

      周恣默默把手指折下去:“你这事例也太具体了。”
      陆少逸忍了很久没忍住,别过头笑了会儿。
      宁静更是笑得力竭。

      陆少逸说:“我握过应不染的那个。”
      宁静当场瞪起了眼睛。
      周恣笑得要呛住了:“咳咳,我操,你他妈说出这些神奇文字怎么自己不笑的。”

      陆少逸:“有什么好笑的。快点把手指折了。”他扶了一下歪歪斜斜的周恣,然后动手帮她折了手指。

      应不染:“我不用折吧?我自己握过啊。”
      周恣:“这就不用说了吧……”
      应不染:“我还天天都……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陆少逸赏了他一巴掌:“闭嘴。”
      “到我了到我了。”周恣好不容易坐直,“我连续睡过34小时。”
      坚持每天标准八小时睡觉作息的陆少逸:“……还给你睡美了。”

      “我连续睡过36个小时呢。”应不染的语气非常骄傲,但是显然没有一个人真心觉得他牛逼。

      “OK让我想一想。”宁静想了三秒,表情是瞬间变得慈祥起来的,“我之前半夜帮我小舅结婚布置场地买气球没看清楚,买成了那个东西,你们都知道吧。”

      应不染没听懂:“什么东西?讲明白点儿。”
      陆少逸沉默:“……就那个,蛋。”

      应不染:“?”
      陆少逸:“傻逼,反正你没有。”
      周恣默默折下了手指,憋得浑身难受。

      现在余下三人都怕了应不染了,他倒还是牛逼哼哼的:“陆少逸你记得我们宿舍之前那个拉屎的吗。”

      陆少逸好像被一秒触发了什么不堪回忆,宕机了一会儿才点头。
      应不染的笑很苦:“之前他请假,我帮他收拾东西,然后我掀开他的床单,发现了一条带屎的内裤。”

      陆少逸点头:“嗯,然后呢。”
      “然后我拿着那条内裤去和老师讨伐,老师让我帮他洗了。”应不染说。

      “你洗了吗?”宁静问。
      应不染艰难地点头:“我洗了,用的是陆少逸的盆。”

      陆少逸:“?”
      陆少逸:“应不染你出来,我今天和你说清楚。”
      应不染:“不要。”
      最后陆少逸给应不染打成了半猪头肉才放过他:“手都打疼了。”

      周恣都不敢看现在的应不染:“我没穿过秋裤。”
      除了她以外的人默默放下一根手指。

      “我现在就一根手指了。”陆少逸说。
      周恣:“你以为,我也是。”
      应不染:“干脆你俩一会儿打包出去做大冒险得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滚。”

      宁静沉思很久:“之前我沐浴露掉进厕所的水管里面,然后我把它拿出来继续用。”

      周恣:“你哪个沐浴露。”
      宁静:“就我这学期宿舍用的那个沐浴露。”

      周恣:“我靠你掉进去不和我说?我我我我他妈和你用的一个!”
      宁静:“……”

      周恣和陆少逸同时输掉五根手指,大冒险是轮流做的。

      上网找了个大冒险转盘,周恣等了几秒之后神之一点——
      在电梯里打电话假装分手。

      周恣:“……”
      陆少逸修炼无情道这么久还是没忍住。

      宁静和应不染已经在旁边笑疯了,不过宁静还是有点人性地给周恣找了个文案,让她带着十足感情地念。

      陆少逸把随身携带的运动相机别到胸前,应不染直接拿了个手机,在陆少逸面前拍,陆少逸很贱地揪着那一块衣服往前怼了两下。

      “还有暗广兄弟们。”应不染对着镜头自言自语,“现在是我们尊敬的学生会会长来做惩罚。”

      他说着就给周恣来了个超绝怼脸杀,周恣面无表情地往镜头竖了个中指,很硬气地道:“滚你的。”

      电梯上来,开门。
      人挤人的场景简直了。
      周恣想自杀。

      偏偏陆少逸还在旁边恶魔低语:“快点进去啊。”
      “你笑个鬼,等会儿你等着吧。”周恣手往后一反就掐他的手背。

      陆少逸很不明显地“嘶”一声,直接装作不认识把周恣推了进去,周恣差一点儿亲吻电梯玻璃。

      挤在电梯里的四个人各有各的苦衷。
      周恣毫无征兆地无声笑了一会儿,然后宁静充当打电话的人给周恣打了电话,关掉麦克风,眼神示意她开始。

      周恣很崩溃地抹了把脸,接起电话,等了三秒钟,突然爆发:“你他妈说什么?老婆,我出来出差,你好端端的分手干嘛啊?”

      陆少逸突然睁大了眼睛,抿起嘴就开始憋笑——刚才找文案找错了吧,周恣这人也是看也不看就背,他妈的背成男的说的了,叫老婆是啥阴。

      周恣突然意识到什么但是已经错过了纠正时期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说呀,我哪里惹你了嘛,我改好不好?”

      这男的还是个普信男,周恣念出口感觉这辈子有了,身上聚的越来越多的目光实在让她羞耻:“我操!老子养你这么久是让你因为老子没洗的……”

      她突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内裤一条,和我分手的吗??这有没有天理了还,老婆我以后一定改好不好?别生我气了,乖,OK啊你也是直接不要分手了好吧。”

      “好了好了好了。”陆少逸小声地说了暂停,底下的手安慰似的捏她的手腕,“刚好到了,我们出去吧。”

      宁静也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太好的氛围,故意提高了点儿音量:“我/操/我都没注意到我选成男人版的了,这大冒险给我们周姐做得,脸红了都。”

      应不染:“咱周姐有骨气,还坚持把文案念完了,是不是该鼓掌?”
      陆少逸一个字儿没往外蹦,就是很带气氛地给她鼓了掌。

      周恣:“……”她好无奈。
      其余三个人零零散散地鼓了几个掌,出了电梯门,周恣很敏感地听到身后也有掌声。

      真该死。
      她很重地呼吸了一下。

      陆少逸的运气和周恣比起来还是太差了。
      他抽到的也是在电梯内完成的大冒险,不过尴尬得罪人傻逼程度获得了众人的一致五星好评——在电梯里举手大声说一句“所有人看我”,然后边做电摇边转圈,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

      陆少逸看到这行中国汉字的时候还生不如死地“wow”了一声。

      “我已经想象到画面了。”周恣笑的好难受,“陆少逸这就是报复你知道吗。”

      “我相信真实的画面没有那么猥琐。”宁静说是这么说,看到应不染开始鬼畜地电摇还在吐舌头的时候心理防线就彻底击破了。

      陆少逸甚至没做过这个动作,还让应不染现场教学速成了一下,应不染直接翻了个白眼:“看到了吗从小到大模范的素养,电摇这个傻逼动作他妈的做这么优雅。”

      陆少逸这个傻福电摇做一秒都嫌弱智:“我很无奈。”
      四个人再次轰轰烈烈地进了电梯。

      周恣肘了一下陆少逸的胳膊:“快点啊,叫。”
      应不染在后面很诡异地说:“快叫快叫快叫快叫……”

      宁静用气音说:“应不染憋了四个爹字。”
      周恣一下子就乐了。

      陆少逸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举起手臂。
      宁静啧啧:“你看,我操跟他妈避雷针一样的动作,人做的跟idol似的,要不是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我都直接跪了。”

      周恣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在旁边录像还时不时发出恶心笑声的应不染:“那才是你老公。”
      宁静:“……滚。”

      周恣很认真地评价:“其实应不染就是太喜欢恶心别人了,他就是平时还是很帅的……我不说了陆少逸要叫了。”

      陆少逸听见这句话心理防线顿时塌去一小块,他像天线宝宝一样举着个手已经收获了很多目光,此时浑身不适。

      终于他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所有人看我。”
      很多人都本能地向他投去疑惑目光。

      周恣顿时笑喷了,很艰难地按压自己的笑声。
      宁静只是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说脏话,显然是很替陆少逸紧张了。

      陆少逸和周恣如出一辙地闭了闭眼,然后动作幅度小到至极地开始电摇转圈。
      虽然动作过于小,还是有很多人认出来,电梯里是细细密密的微弱笑声。

      应不染这个傻逼居然还在网上找了个音乐开始外放。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周恣直接弯了腰,陆少逸绝望了,又不能说自己玩不起,只是停了两秒钟然后继续。

      周恣真的很想喊一句陆少逸你他妈能不能玩不起一次,我现在笑的真的好难受,陈芝麻烂谷子的拿出来当大冒险玩,不知道形象已经完全坍塌了吗。

      电梯门终于开了,陆少逸的动作一秒停下然后揪着应不染的领子就给他来了霸气侧漏的一巴掌,他咬着牙说了五个灵魂金字:“老子去你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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