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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安格林 ...

  •   安格林和克劳斯推开休息室的门时,凯恩斯正趴在沙发上玩游戏,听到动静立刻跳起来:"这么快就回来啦?"
      欢快地跑到克劳斯身边,却在看到对方凝重的表情时顿住脚步,"怎么了?"
      谢江放下手中的数据板:"出什么事了?"
      安格林走到谢江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德林克已经在试探军部了,网上的视频,他们多半已经看过了。"顿了顿,"德林克给军部发了邀请函,明晚的宴会要军部派代表参加。"
      谢江眉头微皱:"我也收到了邀请函,单独发来的。"谢江看向安格林,"军部派谁去?"
      "克劳斯。"安格林的目光转向正被凯恩斯缠着问东问西的克劳斯,"而且...德林克点名要凯恩斯一起去。"
      凯恩斯闻言立刻转过头:"我?"眨了眨眼兴奋,”哇!我还没见识上流社会的宴会呢!"
      克劳斯按住凯恩斯的肩膀,严肃地说:"这不是去玩的,德林克特意提到对你'很感兴趣',不是什么好事"
      谢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我的卧底身份可能保不住了。"苦笑着摇头,"视频传播得太快,德林克肯定已经注意到我了。"
      安格林握住谢江的手:"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转向克劳斯,"德林克这次明显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凯恩斯歪着头想了想:"他们不是想要知道军部的事吗?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演出戏我来当诱饵。"拍拍胸脯,"我可是很会惹事的,看着也傻。"
      "不行!"克劳斯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哎呀,这不还有你吗"凯恩斯扯着克劳斯的袖子晃了晃,"再说了,不是为了你们那个什么计划"
      谢江沉思片刻:"凯恩斯说得有道理,我不行,那就再安插一个他们如果套你话,你就按他们的话说你要在他们心里立一个傻的人设,但这个傻是你自以为是的聪明,但在他们看来的傻。"
      “我可以哒”
      “凯恩斯”克劳斯抓住凯恩斯的胳膊“这不是闹着玩”
      “我知道克劳斯,但是总有人去,不是吗?谢江,他暴露了再进行下去,很可能不会被他们信任我去接任,这无疑是最好的风险最小的”
      克劳斯还想争辩,看着凯恩斯那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
      所有人都像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克劳斯”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开始为明晚的宴会做详细准备。
      安格林和谢江仔细研究德林克家族的资料,分析他们可能提出的问题和设下的陷阱。
      克劳斯则专注于教凯恩斯如何在宴会上应对各种状况,包括礼仪、交流技巧等。
      凯恩斯每一个学的都很快,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还时不时还提出一些新奇的想法,让克劳斯又好气又好笑。
      军部分别给他们四个,一些可以安装在衣服上的窃听器和录像器
      克劳斯站在明晚宴会要穿的衣服面前将窃听器和录像机安在纽扣上,心里犹豫不决,那件事情这些贵族肯定都知道,凯恩斯的背景,德林克肯定已经调查清楚了。
      如果凯恩斯知道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站在你面前,只要你恨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宽恕了。
      到了参加宴会的时间凯恩斯啪地关掉光脑,从沙发上跳起来时,领口还敞开着。
      "我准备好啦!"欢快地宣布,却见克劳斯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领口。
      "领带呢?"克劳斯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深蓝色条纹领带。
      "啊,那个..."凯恩斯挠挠头,"我试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克劳斯叹了口气,招手让他过来凯恩斯乖乖站定,仰起脖子,看着克劳斯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布料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下巴,带着熟悉的触感。
      "好了。"克劳斯收紧领结时,凯恩斯夸张地做了个窒息的表情,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笑:"别闹,该出发了。"
      凯恩斯对着玄关镜子左看右看,突然转身抱住克劳斯:"还是你最厉害!"没等对方反应,已经蹦跳着冲向电梯,"快点啦,谢江阁下要等急了!"克劳斯摇摇头,快步跟上。
      飞行器平稳地升空[预计三分钟后到达了]
      "凯恩斯,听好了。"克劳斯双手按在凯恩斯肩上,"待会就按我们排练的来,一个点都不能。"
      "知道啦!"凯恩斯笑嘻嘻地看起来傻头傻脑的。
      "这不是开玩笑。"克劳斯眉头紧锁,"德林克很危险,你必须..."
      飞行器轻微震动了一下,开始下降“哎呀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啦走了走了走了”。
      "最后确认一次。"克劳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如果计划有变..."
      "就等你的暗号!"凯恩斯突然端正坐好,“行了吧?走啦~谢江阁下,他们要等急了”
      舱门开启的提示音响起,克劳斯深深看了凯恩斯一眼:"记住,这关系到很多人。"
      "放心吧!"凯恩斯跳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相信我!"
      谢江和安格林已经等候多时。克劳斯看着凯恩斯蹦蹦跳跳跑向两人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但愿如此。"但心里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几人高兴的会合之后,就一同乘坐飞行器前往克洛林的宴会了。
      悬浮车在德林克大厦的空中平台缓缓降落,在这块区域,目光所及的土地都是克罗林名下的资产。
      凯恩斯趴在窗边,惊叹于眼前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哇!比游戏里的场景还夸张!"
      四人刚走到入口处,一位身着银色制服的雌虫侍者拦住了他们:"请雌虫佩戴监测手环。"他示意身后托盘上两个泛着冷光的金属环。
      谢江立刻警觉皱眉:"这是什么?为什么之前没通知?"
      "最新安保规定。"侍者露出标准微笑,"可以实时监测各位的身体状况,确保宴会安全。"
      "我们不需要。"谢江挡在安格林前面,"把德林克叫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
      "很抱歉我没有进去的权利,"侍者打断他,"这是德林克大人的硬性规定不佩戴的话,恐怕无法入场。"
      克劳斯想伸手,凯恩斯一把抓住克劳斯的手腕:"不戴!谁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手脚!"
      气氛顿时僵持不下安格林拍了拍谢江的手臂:"既然是规定,那就遵守吧。"朝谢江使了个眼色,"反正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不是吗?"
      克劳斯也缓缓伸出手凯恩斯急得直跺脚望向谢江,想让他想办法,这东西铁定是不能带的。
      "凯恩斯。"克劳斯一个眼神就让凯恩斯老老实实。
      金属环"咔嗒"一声扣上克劳斯的手腕,立刻亮起幽蓝的光晕凯恩斯盯着那个闪烁的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侍者满意地让开通道:"祝各位今晚愉快。"
      宴会厅的水晶灯光太过明亮,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凯恩斯下意识往克劳斯身后躲了躲,却听见德林克热情的声音:"啊,我们的贵宾终于到了!"
      德林克站在香槟塔旁,银灰色的西装上别着一枚暗红色的胸针他张开双臂迎上来,手腕上的金属环比其他人的都要粗一圈,泛着诡异的紫光。
      谢江的瞳孔一缩德林克身后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布兰特正摇晃着红酒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罗德尼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克莱门则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黑色芯片。
      克劳斯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就像是一群狼乖乖等着一只羊跳进陷阱里。
      "真是...令人惊喜的聚会。"谢江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四大家族的人一同参加同一个宴会,这种稀奇的事情,这老东西,绝对有事。
      德林克亲热地揽住谢江的肩膀:"没想到吧?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这场宴会。"又转向克劳斯,目光却落在凯恩斯身上,"这位就是凯恩斯阁下?比视频里更...活泼。"
      八人来到宴会厅东南角的弧形休息区,两名雌虫军官已经如同雕塑般分立沙发两侧,金属手环在暗处泛着冷光。
      德林克轻轻敲击酒杯,清脆的声响让整个角落陷入诡异的安静。
      "说起来,"克莱门突然前倾身体,黑色芯片在他指间翻转,"你们听说过二十年前那起著名的雌虫暴走案吗?"他的目光像毒蛇般缠绕在克劳斯身上,"一个被交换出去的雌虫,在某天深夜突然精神力暴走。"
      凯恩斯正往嘴里送小蛋糕的手突然停住,似乎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
      "那个雌虫用厨房刀杀死了自己的新雄主,"克莱门的声音带着平静就是向再说稀松平常的事情,"然后闯进育儿室,把尖叫的雌君钉在了婴儿床的墙壁上,最精彩的是他当着三岁雄虫幼崽的面,徒手撕碎了那家雌君的翅膀,那个雌虫当时还在打电话讨论给他的儿子买好看的衣服,甚至当年那通电话的朋友说他还在安慰那个暴走的雌虫”
      "后来呢?"布兰特配合地问道,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嘴角禽着笑。
      "后来啊..."克莱门望着克劳德"那个小雄崽被发现在通风管道里昏迷,手腕上还戴着刻名字的长生锁。那个犯案雌虫他的儿子现在就在军部服役呢。"
      凯恩斯好奇“刻着名字谁呀?”
      布兰特望着克劳斯笑了笑“时间太久,忘记了但我知道死去的那个雄虫叫修.罗森哎,多好的一个虫啊他是我们唯一一个没有纳虫奴哎,真是可惜”
      凯恩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难过,听到这个名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
      凯恩斯手中的蛋糕叉突然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面孔、刺耳的尖叫声。
      那些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渣一样在脑海中翻滚。
      "凯恩斯?"克劳斯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扶住他微微发抖的肩膀,"怎么了?"
      "我...没事。"凯恩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克劳斯的手指微微收紧,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太清楚那道疤痕的来历——二十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当他的雌父精神暴走时,年幼的凯恩斯被碎片划伤。
      "要不要去休息室?"德林克突然凑过来,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我这里有些特效药..."
      "不必了。"谢江敏锐地挡在凯恩斯前面,"他只是有点低血糖安格林,去拿些热饮来。"
      安格林刚起身,罗德尼的机械义眼突然发出"滴"的一声响。"说起来,"他的机械音冰冷刺耳,"那个暴走雌虫的儿子,好像就在军团服役?据说还混得不错。"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克劳斯,"真是讽刺啊,凶手的孩子居然成了保护雄虫的军官。"
      凯恩斯猛地抬头,破碎的记忆突然串联起来——修·罗森,那是他雄父的名字。
      "克劳斯..."凯恩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那个长命锁...是不是银色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宴会厅的音乐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克劳斯感到喉咙发紧,二十年来精心构筑的谎言正在崩塌。
      他看见凯恩斯的瞳孔剧烈收缩,知道那些被药物和心理干预封存的记忆正在复苏。
      "各位!"德林克突然提高音量,举起酒杯,"为了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胸针,"让我们敬...真相一杯。"
      克劳斯猛地站起来,却发现手腕上的金属环突然变红发热。
      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克劳斯!"凯恩斯扑过去,却被布兰特一把拽住。
      "别着急,小少爷。"布兰特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好戏才刚开始呢。"
      德林克按下胸针上的按钮,克劳斯手腕上的金属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小少爷,你知道吗?你的雌父当年为了护住你虫翼硬生生被撕下来"他俯视着痛苦抽搐的克劳斯。
      凯恩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满身是血的雌虫抱着他,哭着说"对不起";衣柜缝隙里一双和自己同样颜色的眼睛;还有最后那句被鲜血淹没的"别出声…"
      凯恩斯颤抖的声音消失的记忆串联了起来“克劳斯…我好像想起来了…你的雌父是不是叫安努尔”
      克劳斯后背发凉,避开凯恩斯那双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瞬间,凯恩斯就像是有什么在脑中炸开。
      所有的记忆一瞬间回笼,天生强大的记忆力,让他清楚记得雌父被杀死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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