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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狐仙 “你说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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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表情,狐仙忽然有些紧张,像做错了事一般。
“信徒祈愿太多,我也无法全部回应。”
言外之意,信徒太多,他听到的数量有限。
骆希倒是不恼,表示理解,太火爆也是一种烦恼。
她认认真真又重复了一遍:“白天我许的愿,是希望狐仙大人身体健康,每天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希望你健康快乐平安呀。
狐仙眨了眨眸。
莫名的感觉在心里蔓延,他抿唇,下意识侧过脸躲避骆希直白的视线,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奇怪,又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他一直悄悄关注着她的神色,见她表情喜悦,内心也莫名有些轻松。
“我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祈求。”狐仙说,“凡人拜我,都是求姻缘、求钱财、求功名……从来没人,替我求过什么。”
狐仙眼眸懵懂,歪头,指尖勾着雪白发丝,仰头直勾勾的盯着那三缕香,看着那细细的烟飘向他自己,“可是你的香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
骆希假装失落,眼睛瞅着他,“你不喜欢吗?”
狐仙莫名有点心慌,耳朵尖从发间冒出来一点,“没有,我很喜欢哦。”
说完他立刻抿住唇,但九条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晃来晃去。
晃得骆希手馋。
狐仙声音轻轻的,字字清晰,“是我从未吃过的味道。”
骆希得意,“好吃吗?”
这下狐仙的耳尖彻底红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嗯。其他香火,或多或少都有贪念的浊气。”
他低头看着指尖残留的烟,“但你的香里有很干净,很真心的,希望我好的味道。”
“香火是愿望的重量,你许给我的愿,好轻,又好重。”
又好喜欢。
骆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笨蛋还是那个笨蛋,压根没变。
狐仙探究,“你是谁呢?”
他虽然偶尔也会在心性澄澈的信徒面前现身,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信徒,一点都不怕他。
漂亮的眼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每一次神情的变化都是愉悦的。
让狐仙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想要一直追随她。
很奇妙的感受。
骆希笑着,耸了耸肩,“我叫骆希,一个希望你开心点的人。嗯……你也可以叫我信徒大人,或者希希。”
一个希望他开心点的人……仅此而已吗?
狐仙垂眸。
“信徒大人?信徒大人是什么?”
骆希一本正经的胡扯,“信徒大人就是信徒里的老大,对狐仙最真挚的信徒,你觉得我不是吗?”
“嗯……你确实是最真挚的信徒。”狐仙成功被带弯。
但他更愿意叫她的第二个名字。
“希希。”
好奇怪的感觉,狐仙的心脏跳得有点快。他疑惑,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而已。
骆希连忙“哎”了一声,笑得无比灿烂。
狐仙似乎只是随口问,“明天你还来吗?”
骆希一波彩虹屁,“来呀,为什么不来?能见到伟大迷人美丽可爱善良的狐仙大人,说什么我都得来。”
她眼睛亮晶晶的,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明明她才是信徒,说到最后一句时还微微抬起下巴。
狐仙被夸得有点飘飘然。
难道她就这么崇拜自己吗,他可什么都还没做呀。
想了想,狐仙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骆希,“给你。”
骆希讶然:“这是什么?”
手心是一块温润的玉佩,雕着只蜷成一团睡觉的小狐狸。
跟隗白原型不说九分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
狐仙别开脸,脸颊染上绯色,“这是上香的赠品。戴着它,如果我有哪里不健康、不快乐、不安宁,它就会变烫提醒你。”
骆希乐了,哪有这种礼物啊。
这笨蛋要不要这么可爱。
“这是狐仙大人给我愿望的回应吗?”
狐仙乖乖点头,红眸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
骆希郑重的把玉佩挂在脖子上,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角,“好感动啊,我第一次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还是我最最最崇拜的狐仙大人送给我的,我真的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狐仙有些高兴,没想到信徒对自己的崇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但他随即想到,自己可是狐仙,万一信徒觉得自己不值钱怎么办。
于是狐仙抿着唇,高冷的点点头,一言不发。九条大尾巴在背后诚实的晃来晃去,出卖了主人的好心情。
骆希看破不说破,一边感叹男朋友真可爱一边嘤嘤嘤。
狐仙看她依旧这么崇拜自己,松了口气,然后一脸矜持,“我要睡觉了。”
骆希麻溜点头,“那我走了,不打扰狐仙大人了,拜拜狐仙大人。”
狐仙看她毫不留恋,胸口顿时有点闷闷的。
他欲言又止,最终说了一句,“明天见,希希。”
女孩的眼睛唰的亮了起来,捧着心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好感动,狐仙大人这是在期待和我明天见面吗,我也特别特别期待。”
狐仙矜持的偏过头。
他才没有舍不得这个信徒呢,也没有期待明天的见面,希望信徒不要想多了。
他身影消失的时候,骆希看见他伸手虚虚拢住飘散的烟,低头很轻很轻地嗅了嗅。
郝芸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确切的说,她进入了自己太奶奶的身体里。
郝芸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是崩溃的,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砸东西。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假的!
她不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丑老太婆!
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吓得一旁的丫鬟瑟瑟发抖。
“夫人,您怎么了?”
郝芸琪砸得气喘吁吁,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愤怒上头,郝芸琪理智全无,冲着丫鬟就大声质问:“说!谁派你来的!你们竟然敢绑架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身价过亿的大明星郝芸琪,背后还是郝家!赶紧放了我,否则我会让你们蹲一辈子监狱!”
丫鬟忽然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你说你不是夫人?”
郝芸琪莫名恐惧。
这人不会要撕票吧?
想到这个可能,郝芸琪连忙说:“说个数吧,你们要多少钱?”
丫鬟步步紧逼,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郝芸琪,“你说你不是夫人?”
郝芸琪连忙后退,脸色苍白,“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劝你想清楚后果……”
十分没有威慑力的威胁。
丫鬟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细密的牙,黑眼仁缩成针尖大的一点,“你该死!”
她笑着扑向疯狂尖叫的郝芸琪。
郝芸琪被扑倒在地,大声尖叫,恐惧的泪水流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死得这么草率!
她还没来得重新变得幸运,还没来得及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死不瞑目啊!
可惜,没有人会在乎她死得怎样。
鲜血溅了满墙,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啃食声。
烛火摇曳,九条黑影扭曲膨胀,交织成一团不断翻滚臃肿的黑暗。
甄家大宅。
甄有谦已经搞清了自己的状况,他莫名其妙变成了自己的太爷爷。
刚醒来的时候,甄有谦差点吓得原地去世,但经商多年让他很快冷静下思考局面,而且没有让人发现不对劲。
经历这么诡异的事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
于是甄有谦连忙派人去请了其他三大家族的掌权者。
这时,奴仆领着三个人进来。
四人视线一对,就跟通了电似的,同时一个激灵。
原来你也……
是啊是啊。
几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甄有谦咳了两声,挥手让奴仆下去,并把门关上。
他回头扫视了一圈,皱眉:“郝芸琪怎么没来?”
此时现场只有甄有谦,常守,曹洛,容大师。
曹洛扶着常守,旁边是一身道士打扮的容大师。
“那个女人,说不定现在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来呢。”曹洛嘲讽道,“管她做什么,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甄有谦有些尴尬,“怎么说她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
更何况郝芸琪背后的郝家,虽算不上一流世家,但也不可小觑。
若是郝芸琪出事,查出跟他们几人有关联,怕是少不了麻烦。
常守说话了,“担心个什么劲,你要实在担心,再派人打探一下就是了。”
甄有谦点点头,神色忧愁,整个人颓丧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容大师接话:“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狐仙搞的鬼。”
“我去踏马的狐仙!”曹洛暴躁的骂了句,“这鬼东西到底想干嘛,不仅害得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糟糕,现在还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
容大师但笑不语。
常守:“容大师知道怎么破解吗?”
他比现实中稍微年轻了许多,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拐杖,神色十分轻松,没有甄有谦和曹洛的恐惧和不安。
再次能够走路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常守脚底接触地面,久违的坚实触感几乎要让他落下泪来。
这诡异的经历让常守有了希望,更坚定了想活得更久的决心,一定要研制出长寿的药!
但曹洛和甄有谦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莫名其妙老了几十岁不说,能不能回去还是一个问号。
容大师点头,看向众人:“是有办法,就是看各位配不配合了。”
常守连忙问:“大师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