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总裁的掌心娇宠》日青良月

28、执子之手：冰山融化后的圆满

　　苏清颜的下巴抵在凌墨寒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得像急鼓，比刚才试婚纱时扯着裙摆问“会不会太紧”时还要慌。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蹭过他西装后腰的缝线——那是她昨天深夜亲手帮他调整的，因为他站在试衣镜前转了三圈，皱着眉说“这里的针脚硌得慌”，像个拿不到糖的孩子。

　　“墨寒，”她轻声蹭了蹭他的胸口，“昨天试西装时你还说‘我穿什么都好看’，怎么现在比我还紧张？”

　　凌墨寒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埋进她发顶，呼吸里全是她常用的橘子味洗发水：“不一样。”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绢，“试婚纱是‘即将拥有’，现在是‘怕一松手就会消失’。”

　　三天后的清晨，苏清颜坐在教堂化妆间的镜子前，看着化妆师把最后一缕碎发盘进珍珠发饰里。窗外的阳光穿过蕾丝纱帘，落在她婚纱领口的碎钻上——那是凌墨寒特意让人嵌的，说“像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发梢的星光”（呼应第26章求婚时的星光）。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夏沫抱着一束向日葵冲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清颜！凌总在外面走廊转了第八圈了！秦特助手里的咖啡都凉第三次了！”她把花塞进苏清颜怀里，凑到镜子前看她的妆容，“天哪，你今天美死了，凌总等下肯定要哭。”

　　苏清颜笑着摸了摸向日葵的花瓣——那是她最爱的花，凌墨寒记在手机备忘录的第一条（呼应第24章孤儿院的对话）。透过化妆间的门缝，她看见凌墨寒站在走廊里，西装是她昨天帮他烫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是她教他的温莎结（呼应第24章整理领带的情节），但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扯领口，秦峰站在旁边，手里举着一杯冰水，表情无奈又憋笑。

　　教堂的钟声响起时，苏清颜挽着孤儿院院长的手，踏上红毯。红毯两边的花墙全是向日葵和小苍兰——凌氏的花艺师说，“凌总强调，要像苏小姐设计的‘暖阳’系列”（呼应第25章跨界合作的“暖阳”系列）。

　　凌墨寒站在神父旁边，西装袖口别着一枚向日葵胸针——是苏清颜用“暖阳”系列的边角料做的，说“这样你每天都能看见小太阳”。他的眼睛红得像浸了红酒，盯着苏清颜一步步走过来，喉结动了又动，像在压抑某种要涌出来的情绪。

　　院长把苏清颜的手放进凌墨寒掌心时，轻声说：“这孩子从小就怕黑，麻烦你替我，继续做她的光。”

　　凌墨寒握着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手背的小痣——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时，他记在笔记本里的细节（呼应初遇时的牵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会的，用一辈子。”

　　神父的声音在教堂里响起：“凌墨寒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清颜小姐为妻，无论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守护她一生？”

　　凌墨寒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伸手摸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是苏清颜上周画的小太阳，贴在他办公室玻璃上的（呼应第23章林薇薇提到的“你画的太阳”）。他的指尖在便利贴上轻轻摩挲，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小心地贴在苏清颜婚纱的裙摆上——那里绣着一圈小苍兰，刚好能接住这颗“小太阳”。

　　“神父，我想先说句话。”他的喉结动了动，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清颜，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黑白灰。我小时候躲在别墅阁楼里，看见窗外的彩虹，以为那是别人的世界。直到你把这张画着小太阳的便利贴贴在我办公室，直到你说‘墨寒，你的眼睛里有星星’，我才知道——原来我也能拥有彩色的世界。”

　　苏清颜的眼泪掉下来，伸手擦他的眼睛。她的指尖沾着他的眼泪，温温热热的：“那以后，我们一起画彩虹好不好？”

　　凌墨寒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皮肤凉得像玉，但掌心全是汗：“好。你画一笔，我画一笔，画一辈子。”

　　神父笑了：“那么，凌先生，你愿意吗？”

　　凌墨寒盯着苏清颜的眼睛，声音坚定得像刻在骨髓里：“我愿意。我愿意做她的太阳守护者，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愿意用余生所有的时间，陪她看每一场彩虹、每一次日落、每一个清晨——哪怕有一天我老得走不动了，也要坐在轮椅上，帮她举着画彩虹的笔。”

　　交换戒指时，凌墨寒的手在抖。他捏着那枚镶着“1314”字样的钻戒（呼应第26章的求婚钻戒），指节泛着白。苏清颜笑着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慢慢来，我等你。”

　　戒指滑进她手指的瞬间，凌墨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那滴眼泪砸在她手背上，像一颗温热的钻——比他送她的任何珠宝都珍贵。

　　“清颜，”他哽咽着叫她的名字，指腹蹭过她的戒指，“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

　　苏清颜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她的唇瓣沾着他的眼泪，咸咸的，却带着甜：“我也是。”

　　台下的夏沫举着手机录像，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哭。秦峰站在她旁边，递了一张纸巾，嘴角却翘起来：“夏编辑，你刚才拍照的手，比凌总还抖。”

　　夏沫瞪他，却接过纸巾：“要你管！”她把手机屏幕转向秦峰，画面里的凌墨寒正抱着苏清颜，眼泪蹭在她婚纱的肩带上，像个终于拿到糖的孩子，“你看，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不是什么门当户对，是我愿意把所有的铠甲都拆了，只给你看我的软肋。”

　　秦峰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两人身上，轻轻“嗯”了一声。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刚才拍的照片：凌墨寒抱着苏清颜，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射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裹了一层金。

　　婚礼结束时，天空突然飘起小雨。苏清颜挽着凌墨寒的手，站在教堂门口。雨丝落在她婚纱的裙摆上，那枚小太阳贴纸还粘在上面——凌墨寒刚才特意摸了三次，说“怕它掉”。

　　“墨寒，你看！”苏清颜突然尖叫起来，指着天空。

　　雨幕里，阳光穿破云层，挂起一道彩虹。红橙黄绿蓝靛紫，像她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屋顶，画在墙上的那幅画（呼应第24章孤儿院院长的话）。

　　凌墨寒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撑着伞——伞面倾向她那边，他的肩膀露在雨里，却笑得像个孩子：“是彩虹。”

　　苏清颜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嘴角。雨水混着阳光的味道，落在他们唇间：“墨寒，我们的彩虹。”

　　凌墨寒低头回吻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嗯，我们的。”

　　教堂门口的花墙下，夏沫举着手机拍彩虹，秦峰站在她旁边，帮她撑着伞。夏沫突然说：“你说，林薇薇看到这张照片，会不会后悔？”

　　秦峰望着远处的两人，轻声说：“她不会。因为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抢’就能得到的——比如，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拆穿自己的铠甲。”

　　夏沫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里，也映着那道彩虹。

　　凌墨寒抱着苏清颜，站在彩虹下。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头发里的橘子味，听着她叽叽喳喳说“以后要一起去看极光”“要养一只猫叫小太阳”“要把婚纱挂在卧室里，每天都看”。

　　他突然说：“清颜，我昨天梦到我们老了。”

　　苏清颜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彩虹：“梦到什么了？”

　　“我们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你戴着老花镜，帮我织围巾。我帮你剥橘子，橘子汁溅在你围裙上——像今天的彩虹。”凌墨寒的指尖蹭过她的眼角，“然后你说，‘墨寒，我们去看彩虹吧’，我就推着轮椅，带你去楼下的花园。”

　　苏清颜笑着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那我们要把这个梦，变成真的。”

　　凌墨寒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橘子味，听着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慢慢重合。

　　远处的彩虹还挂在天上，像他们的未来，长长的，甜甜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本章结尾：凌墨寒抱着苏清颜，走向停在教堂门口的车。车窗上贴着苏清颜画的小太阳贴纸，秦峰坐在驾驶座，夏沫坐在副驾驶，笑着挥手：“凌总，苏小姐，外滩的餐厅已经订好了，还有你最爱的草莓蛋糕！”凌墨寒点头，把苏清颜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轻声说：“听她的。”车窗外的彩虹，随着车的移动，慢慢变成一道模糊的光——却永远刻在他们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