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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克制 赞美贺山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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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其人也是一个传奇。
医学院毕业后孙科没有直接进入医院工作,他先考了一年公,又考了一年编,全都名落孙山——以第二名遗憾落榜。
考公考编失败后他家人松了一口气。
孩子终于可以出去工作了!
孙家的情况和普通家庭完全就是反着来的,孙科从小就表现出不同寻常的老成,从来对垃圾食品不感兴趣,学业更是从没让家里操心过,相反他操心他父母的健康与成长比较多。
但谁家也没有儿子管父母管那么严的,孙科在家备考期间,孙母爱去的麻将馆不敢去了,孙父的渔具更是不敢拿出来,声怕儿子说他们俩不务正业,要抽查他俩最近的学术成果。
孙父常常跟孙母吐槽,感觉生了个博导。
成为骨科大夫后孙科将控制重心转移到了病人身上,一家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舒展。
现在的孙科是骨科有名的大夫,出了名的有耐心和负责。
推开门舒意见到孙科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极其自律——医院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还能抽时间去健身房。
不管是胸肌还是背肌还是肱二头肌都非常完美,跟舒意从前练习时碰到的人体模特比也不遑多让,人家还是体院的,那肌肉都是专门练的。
孙科和贺山青关系不错,随便寒暄了两句就开始说正事了。
孙科从右手边拿起老爷子的ct说:“好在他老人家从前身体就好,这次好好保养恢复问题不大,但是不能再受伤了,毕竟年纪大了。”
说着说着孙科还有些羡慕:“有时间我一定要去正经拜访你家老爷子,请他传授一下养生之道……”
听到这些话舒意终于放下心来,感受到贺山青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在贺山青松手前,舒意侧过脸,手却渐渐收紧。
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紧绷的贺山青终于放松下来了。
他不再是一副装着很冷静的样子,语气轻快了起来,和孙科聊了几句母校的事情,就离开了。
“晚上是他给我打的电话,”两个人的手一直没松开,舒意听到贺山青低声和他说之前来不及解释的事情。
没办法,贺爷爷太有名了,家传中医学到这个年纪已经是行业标杆的程度。
孙科读大学时就见过贺山青的爷爷,一家子非要送贺山青上大学,老爷子心态年轻,还加了他们几个的王者好友,经常在半夜看到老爷子在线,偶尔几个人还会邀请老爷子一起五排。
大家都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五排,直到他们上学时时不时参加的专业讲座教科书里常常出现贺平章这个名字 ——和教科书上的人一起五排是什么体验?
孙科他们仨太了解了。
于是昨夜孙科前一秒还答应贺老爷子不往外说,下一秒就跟自己的大学室友通风报信:“你爷爷在我手上。”
贺山青还给舒意看了一张照片,是当初他三个室友发现一起五排的幽默老头出现在教科书上时的表情。
三个人穿着短袖挤在阶梯教室的角落,因为只是贺山青一个人的专业课,其他三个人上的并不认真,但是也并没有玩手机,只当听故事一样看着ppt变化。
贺山青提前在群里接收了这节课的ppt,知道很快就讲到他爷爷,于是悄悄的打开手机摄像头。
旁边三个人还在回味昨天晚上的十连胜,突然看到ppt上熟悉的人脸,懵了一瞬间后大惊失色。
一整节课,贺山青就听见旁边三个人一直在“嘶哈嘶哈”的吐信子。
舒意被这张图逗得哈哈大笑。
三张青葱年少的面庞让舒意又重新认识了贺山青一点。
贺山青见舒意笑个不停,将人带到角落笑去了。
待舒意冷静下来,就看见认真看着自己的贺山青轻声说:“抱歉,说好的出去玩泡汤了。”
舒意摇摇头。
说失落吗,其实是有一点的,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贺山青知道他爷爷住院了,还非要和自己——这个他并不特别熟悉的闪婚丈夫天南海北的玩,那才更让舒意觉得恐怖。
舒意坦然说:“好吧,我确实有一点失落,但这并不重要,我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他自己的重要程度排在很多事情之后,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蒋古云女士经年全球各地飞,家长会是从来没来过的。
偶尔是姨妈或者姨夫去给他开。
但是他和表哥表姐读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同一个高中,重叠的时间太多了。每个年级都要开家长会,表哥要姨夫去,表姐要姨妈去。
甚至出现过张湾湾来为他开家长会的时候。
蒋古云女士带着他去游乐园,他一个人坐旋转木马大摆锤,蒋女士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带耳机开会,连他什么时候结束了,坐在她身边都不知道。
那时的舒意就平静的接受了他的优先级在很多事情之后这件事。
但舒意心里永远会将自己排第一,看蒋女士自己忙,他会拿钱自己玩完整个游乐园。大学赚到第一桶金后第一时间为自己的爱好花钱,跳伞跑酷,这些极限运动都是需要花钱请教练的。
每个教练都夸他天赋好,但他最喜欢的永远是下一个。
贺山青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捏了捏舒意的手。
那天过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旅游计划泡汤,贺山青自然要回去坐班,舒意本来要去姨妈家接回翠果,但是姨妈接到电话却说:“哎呀,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的,带着翠果做什么,让他在我这,你表哥有时间遛狗!你自己玩好呀。”
舒意只得解释贺山青爷爷住院,他们现在离不开的事情,姨妈撇撇嘴:“还没享到他们家的福呢,就要给他们家伺候老人了。”
“姨妈!”舒意不好意思的怪叫:“那都轮不到我!”
姨妈也知道贺山青家的情况,就是埋汰舒意说顺口了,连忙改口说:“好好好,是是是,他们不使唤你。”
听到这话舒意捏了捏额角,半晌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呵”,气笑了。
翠果就这样留在了姨妈家里,舒意很放心。
不用遛狗后,舒意其实有些无聊。他上一份工作告一段落后就跟自己说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真让他休息呢,他又闲不住。
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发了会呆,舒意就爬到了数位板前画了起来,这一画就从天亮画到天黑。
贺山青回家,顺手将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开始换鞋,换完鞋后又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将车钥匙拿起,挂在了门口新贴上的蜘蛛侠挂钩上。
他挂在了左边,右边的蜘蛛侠挂钩上已经有了一串钥匙。
整个屋子都黑黑的,只有卧室那边有一圈感应灯亮着。
舒意正沉浸的画着,察觉到外面传来动静的同时他就想起身去看看,但是他忘记了他是盘着腿画的。
都不知道是多少长时间没有动弹了,他回过神的一瞬间,腿上的麻意袭来,但是身体却本能的跟随大脑的指挥抬腿。
“嗷!”
正在门外犹豫着想敲门的贺山青听到声音破门而入,就见舒意正像拧麻花一样摔在了地毯上,手正按在后腰处“嗷嗷”叫唤。
贺山青大跨步走到舒意跟前,掀开舒意的体恤检查,上手按了几下,他松了口气,看着舒意还在身下不停的叫唤脚麻,贺山青抿了抿唇,不动神色的拍了拍舒意的臀开口命令:“趴好。”
舒意感觉自己的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腿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他咬着牙用手将自己挪成贺山青想要看到的样子。
贺山青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意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忍着疼乖乖照做的样子,生动活泼的少年扭动间不经意撩起的衣物无不在吸引着贺山青的目光。
舒意常年极限运动,有一身非常漂亮的肌肉,恰到好处的能让舒意掌握各种刁钻的极限动作,但是又并不浮夸。
尤其显现在腰上。
劲瘦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背阔肌的曲线完美到可以去当教具,贺山青表情冷漠的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良久,舒意的腿终于恢复知觉。
他刚想回过头感谢贺山青,告诉他已经好了,不用再按了,背后的人却好像提前知道一样,顺手就拍了两下舒意的屁股说:“好了,起来吧。”
舒意被这两下打的有点懵,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被贺山青捏了捏腰,头上传来严肃的声音:“明天跟我去医馆,你腰上得复查一下。”
被打断的舒意条件反射的点点头,呆呆的回了一句:“好。”
抛下一句:“那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你。”贺山青就离开了舒意的房间。
像一阵风,很快刮来又很快吹走了,留下舒意在原地凌乱。
回到房间的贺山青郁闷的埋怨自己,看着自己的腿间纳闷,人家刚才动也动不得,那么脆弱,你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啊。
怀着对自己的不接和对舒意的歉疚,贺山青摇摇头,收拾收拾进了浴室。
半晌才带着一身冷气从浴室出来。
很久以后知道这件事的舒意非常高兴的赞赏了贺山青的克制。